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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单遇上你 第280章:黑暗中闪烁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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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14 19:32:19 来源:源1

第280章:黑暗中闪烁的微光(第1/2页)

高烧是地狱的熔炉,将沈冰的意识反复锻打、扭曲、熔化。她在冰冷潮湿的床铺上辗转,时而感觉自己被投入冰窟,四肢百骸都结满了冰碴,冷得牙齿打颤,蜷缩成一团也无法获取丝毫暖意;时而又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皮肤滚烫,喉咙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灼热的气息,连身下肮脏的床单都似乎要被点燃。伤口在炎症的肆虐下跳动着疼痛,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带来尖锐的提醒——她还活着,在这污秽阴暗的角落里,承受着**与精神的双重凌迟。

昏沉中,幻觉如同沼泽深处升起的毒瘴,将她包裹。父亲倒在血泊中,眼睛却看着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喊着“真相”;林世昌的脸在法庭上空悬浮,带着伪善而冷酷的笑容,如同俯瞰蝼蚁的神祇;“灰隼”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越来越大,直至充斥整个视野,将她吞噬;陈默的身影在芦苇丛中一闪而逝,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还有那些扭曲的、不成形的黑影,是“鬣狗”脸上的疤痕,是副手林之恒镜片后的反光,是酒吧后巷窗帘后的窥视,是沼泽地里追踪者冰冷的枪口……

“……证据……”

“……U盘……”

“……不能死……”

破碎的词语和执念,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浮木,在她即将彻底沉沦于高热混沌的脑海中,时隐时现。U盘!那个冰凉的、可能藏着钥匙的金属块!她猛地一激灵,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在房间天花板上那片因潮湿而剥落、形成诡异图案的霉斑上。

不能睡过去。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高烧和感染会要了她的命,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像垃圾一样腐烂。她还没有看到仇人付出代价,还没有拿回属于父亲和自己的清白。

求生的本能,混合着更强大的复仇意志,如同强心剂,让她从濒临昏迷的边缘,硬生生扯回一丝清明。她挣扎着,用颤抖的手,摸向怀里贴身收藏的U盘。金属的冰冷触感,透过油纸和薄薄的衣衫,传递到滚烫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尖锐的刺激。

但怎么读取?她没有电脑,没有手机(即使有,也不敢在这里开机联网)。这廉价旅店绝不可能有这些设备。她需要一个公共的、相对安全又能短暂使用电脑的地方。网吧?塔拉镇这种地方,或许有黑网吧,但鱼龙混杂,风险极高,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和形象,进入网吧本身就引人注目。图书馆?这里恐怕没有像样的公共图书馆。或者……某些提供收费电话和简陋上网服务的“通讯店”?

她记得,昨天来时的路上,似乎瞥见过一家门面破旧、招牌上画着老旧电话和模糊的电脑显示器图案的小店,就在两条街之外。那种地方,或许可以一试。但以她现在的状态,走出这个房间都困难。

水……她需要水,降温,也补充因高烧流失的水分。她挣扎着爬起来,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栽倒。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她踉跄到那个锈迹斑斑、滴着水的水龙头前,对着嘴,灌了几大口带着浓重铁锈味的凉水。冰冷的水流刺激了喉咙和胃,带来一阵恶心,但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回到床边,从那个防水的编织袋里(“玛蓉”的遗物),翻找出最后半瓶相对干净的水,和“信鸽”留下的高能量营养剂。就着凉水,她强迫自己吞下最后两片抗生素,又喝掉一支营养剂。然后,她拿出剩下的消炎药膏,重新处理腿上最严重的那道伤口。脓液似乎少了一些,但红肿依旧,边缘的皮肤烫得吓人。她咬紧牙关,用冷水浸湿的破布反复擦拭额头、脖颈和腋下,进行物理降温。

做完这些,她已经耗尽了刚刚积攒起的一点力气,瘫在床上,大口喘息。高烧似乎暂时退下去一点点,但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炎症并未消除,必须尽快得到有效治疗。但在此之前,她必须读取U盘里的信息。

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感觉恢复了一丝气力。沈冰挣扎着起身,换上了“玛蓉”那套相对干净些的花布衣裤,重新用油彩修饰了苍白病态的脸色,戴上草帽和太阳镜,将U盘和剩余的一点现金小心藏好。她检查了一下匕首,确认它就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然后,她深吸一口污浊的空气,拉开了房门。

走廊里昏暗,散发着霉味和劣质香薰混合的怪味。楼下传来店主模糊的电视声。她低着头,脚步虚浮但尽量平稳地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前台后面,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在打瞌睡,对她离开没有任何反应。

走出旅店,午后肮脏炽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又是一阵眩晕。她扶住墙壁,定了定神,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记忆中的那家“通讯店”走去。

两条街的距离,此刻对她而言如同天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街道上人流不多,但每一个与她擦肩而过的人,都让她神经紧绷。她压低帽檐,尽量走在阴影里,避开任何可能的目光接触。

终于,她看到了那家小店。门面比记忆中更破败,招牌上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写着“长途电话”、“复印”、“上网”等字样的不干胶贴纸,玻璃后面挂着脏兮兮的帘子,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沈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调整了一下呼吸,推门走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更暗,也更闷热。空气中弥漫着烟味、汗味和机器散热的气味。只有两排老旧的、看起来像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电脑,屏幕大多布满灰尘,键盘油光发亮。一个角落里摆着一部老式电话机。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赤膊的、身上纹着杂乱刺青的胖男人,正叼着烟,用一台更小的屏幕看着模糊不清的武打片。见到有人进来,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用当地话含糊地问了句:“打电话还是上网?”

“上网。”沈冰用嘶哑的声音回答,刻意模仿着“玛蓉”那种带着边地口音的、怯生生的语调,“一个小时,多少钱?”

胖男人报了个价,比沈冰预想的要贵,但她没有还价,默默掏出钞票递过去。男人收了钱,指了指最里面那台看起来相对“完整”一点的电脑:“那台,自己开。别乱动东西,到时间自己滚蛋。”

沈冰点点头,低着头走到那台电脑前。电脑开机缓慢,运行着过时的操作系统,鼠标和键盘都黏糊糊的。她强忍着不适,迅速插入U盘。系统弹出了需要输入密码的提示框。

果然有密码。“信鸽”没有在便签里提及。是遗漏了,还是另有安排?沈冰的心沉了一下。她尝试输入“信鸽”常用的几个基础密码组合,错误。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与“信鸽”相关的所有细节,父亲的案件编号,陈默可能用的代号,甚至她自己的生日……都不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跳动,上网费用在燃烧。胖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朝这边瞥了几眼。

就在沈冰几乎要放弃时,她忽然想起“信鸽”便签末尾那个简单的飞鸟图案。鸟……信鸽……鸽子?不,太简单。但“信鸽”这个代号本身……她尝试输入“messenger”(信使),错误。又输入“carrierpigeon”(信鸽的英文),错误。

等等,便签是中文写的,密码会不会是中文?但用这台电脑的键盘输入中文很麻烦。她切换了输入法,尝试输入“信鸽”的拼音“xinge”,错误。输入“飞鸟”,错误。

高烧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油腻的键盘上。她感到一阵绝望。难道冒着巨大风险来到这里,却要因为一个密码而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电脑屏幕上,那作为背景的、系统自带的蓝天白云壁纸的一角,似乎有一个极淡的、类似水印的痕迹,形状……像一只简笔画的鸟?

水印?特殊光线角度?“信鸽”给她的货运单据样本,就需要特定光线角度才能看到水印和编码!难道……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头顶。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昏暗的、布满蝇屎的节能灯。光线角度……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U盘插在USB口上的角度,让光线以一个特定的斜角照射在U盘外壳上。果然,在某个角度下,U盘金属外壳靠近接口的边缘,浮现出一行极其微小、需要凑近才能看清的激光蚀刻字符:“ShadowPath737”。

ShadowPath?影子路径?737?像是某种代号或密码。

沈冰心脏狂跳,立刻在密码框里输入“ShadowPath737”。

屏幕闪烁了一下,密码框消失,弹出了一个文件夹窗口。

成功了!

她强压住激动,迅速浏览文件夹内容。里面有两个文件,一个是PDF文档,标题是“资金异常简析”,另一个是文本文件,标题是“目标A近期轨迹碎片”。

她先点开了PDF文档。文档不长,只有几页,全是表格和数据,但经过了处理,抹去了具体的账户名和部分关键数字,只保留了大致的流向和关联分析。然而,就是这些不完整的信息,也足以让沈冰看得心惊肉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0章:黑暗中闪烁的微光(第2/2页)

文档显示,在过去的三个月里,数个注册在离岸避税天堂、但最终受益人指向“灰隼”或其紧密关联人的空壳公司,有数笔大额资金,通过极其复杂的多层转账和加密货币兑换,最终流向了几个方向:一部分进入了东南亚某国的地下钱庄网络;一部分流向了欧洲某个与医疗器械和生物研究相关的基金会(表面上是慈善捐赠);还有一部分,流向了境内几家看似与“灰隼”和林世昌毫无关联,但实际上被其暗中控制的皮包公司。而资金流出的时间点,与父亲公司出事前、以及她追查到的“特殊生物样本”交易活跃期,高度吻合!更有一笔资金,在父亲“自杀”前一周,流向了塔拉镇本地一个账户,备注模糊,但收款方名称缩写,竟然与“鬣狗”控制下的某个“物流公司”有关联!

这只是初步分析,不构成直接证据,但线索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灰隼”在利用离岸公司和地下渠道,清洗和转移巨额资金,这些资金很可能与非法交易(包括但不限于所谓的“特殊生物样本”)有关,并且与林世昌的构陷、父亲的“自杀”,甚至塔拉镇本地的“鬣狗”势力,都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

沈冰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高烧,而是因为愤怒和一种接近真相的战栗。她快速关掉PDF文档,打开了那个文本文件。

文件内容更加零碎,像是从不同渠道(交通记录、通讯记录片段、目击报告等)拼凑起来的行程轨迹。目标A,显然是指副手林之恒。记录显示,在父亲出事前两个月,林之恒曾以“私人度假”为名,多次秘密前往东南亚,其中一次的目的地,赫然就是塔拉镇所在的区域!而在父亲“自杀”前三天,林之恒的行程记录出现了一段明显的空白(约36小时),地点不明。但根据碎片信息推测,他很可能在那个时间段,与“灰隼”进行了秘密会面。此外,还有一些记录指向林之恒在近期频繁接触一些身份可疑的“技术专家”和“安全顾问”。

这些碎片,单独看或许说明不了什么,但结合资金流向,以及沈冰亲眼所见的、林之恒与“灰隼”保镖的接触,其意味不言而喻——林之恒不仅是林世昌的副手,更是连接林世昌、“灰隼”以及具体执行层面(包括构陷、灭口、交易)的关键人物!

U盘里的信息,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阴谋狰狞轮廓的一角。虽然还不是完整的拼图,但已经指明了方向,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线索!这不是确凿的法庭证据,但足以让沈冰确信,她的追查没有错,父亲的冤屈有迹可循,仇人的罪恶并非天衣无缝!

她必须把这些信息记下来,刻在脑子里。但在这里长时间浏览太危险。她迅速拿出那个伪造的、玛蓉的、用来记账的小本子和一支短铅笔,以最快的速度,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缩写,将最关键的资金流向节点、时间点、关联方缩写,以及林之恒可疑的行程片段,记录了下来。手指因为高烧和激动而颤抖,字迹歪歪扭扭,但她顾不上了。

刚刚记录完毕,正准备拔出U盘,小店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晃了进来,直接走到柜台,用当地话大声和胖老板说着什么,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正在上网的沈冰。

沈冰心中一凛,立刻关闭文件夹窗口,弹出U盘,迅速将U盘攥在手心,塞回贴身口袋。动作流畅自然,就像刚刚结束一次普通的网页浏览。然后,她低下头,假装在清理电脑上的浏览记录(虽然这种老电脑未必有),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着那个新来的男人。

男人和胖老板说了几句,递过去一张钞票,胖老板指了指另一台空闲的电脑。男人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在经过沈冰身后时,似乎停顿了那么零点一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沈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但身体依旧保持着放松甚至有些萎靡的姿态。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带着审视和估量,不像是普通的混混,更像是在搜寻什么。

男人最终在隔壁的电脑前坐了下来,开始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似乎在和人聊天。

沈冰不敢久留。她关掉电脑,起身,依旧低着头,朝着门口走去。经过柜台时,胖老板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推开店门,重新踏入肮脏炎热的街道,沈冰才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刚才那个男人……是偶然进来的,还是“鬣狗”或“灰隼”的眼线?如果是后者,意味着她的行踪可能已经再次暴露,或者对方正在扩大搜索范围,连这种偏僻的通讯店也不放过。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回到旅店,或者换一个更隐蔽的地方。

但就在她准备加快脚步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街对面一个卖廉价杂货的摊位上,挂着一面沾满污渍的、边缘破碎的小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身后不远处的巷口,似乎有个身影快速闪了进去。

有人跟踪!

沈冰的心猛地一沉。是刚才店里那个男人?还是别的什么人?她强迫自己保持“玛蓉”那种略有些迟钝的步伐,没有回头,也没有突然加速,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狭窄、堆满垃圾的小巷。她记得这条小巷可以通往另一条相对热闹些的街道。

她在巷子里七拐八绕,利用对地形的短暂记忆(昨天来时的观察)和垃圾堆、障碍物的掩护,试图甩掉可能的尾巴。高烧和虚弱让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好几次差点被杂物绊倒。她能感觉到身后似乎有若隐若现的脚步声,但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只是自己的错觉。

就在她即将走出小巷,来到另一条街时,旁边一扇虚掩的、散发着腥臭的后门突然打开,一个满脸横肉、系着肮脏围裙的男人,端着一盆污水,看也不看就泼了出来!

沈冰躲闪不及,被泼了半身!污水中混杂着烂菜叶、鱼鳞和油腻的泡沫,腥臭扑鼻。

“找死啊!不长眼睛!”男人泼完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砰地关上了门。

沈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浑身湿透,恶臭熏天,更加狼狈不堪。但就在这一瞬间的混乱中,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身后巷子深处,那个隐约的身影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是放弃了?还是被这意外打断,暂时失去了目标?

沈冰不敢确定。她强忍着恶心和眩晕,低着头,快步走出小巷,混入了另一条街上略多些的人流中。她没有立刻回旅店,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但始终保持着警惕绕了几圈,确认似乎没有再被跟踪后,才像受惊的老鼠一样,快速溜回了那家廉价旅店。

关上房门,用柜子顶住,她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滑坐到地上,剧烈地喘息,浑身湿透,冷热交替,让她不住地颤抖。恶臭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的右手紧紧按在胸前,那里贴着皮肤的口袋里,放着U盘和她刚刚记录下信息的小本子。

U盘里的信息,如同黑暗中的第一缕微光,虽然微弱,却真切地照亮了前路,让她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挥拳。而刚刚疑似被跟踪的经历,则像一盆冰水,提醒她危险从未远离,甚至可能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迫近。

但微光已现,便不会再熄灭。沈冰艰难地站起身,脱下湿透的、散发着恶臭的外衣,用房间里那点可怜的凉水,胡乱擦洗了一下身体和头发,换上相对干燥的里衣。高烧似乎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惊吓,又反弹回来,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摸索着爬上床,蜷缩起来,将匕首和小本子紧紧抱在怀里。U盘里的信息在脑海中反复回放,与之前的线索串联、印证。那个神秘的“J”,是否与这些资金流向有关?他/她会是下一个突破口吗?

身体的痛苦和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将她吞没。但在沉入黑暗之前,她脑海中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必须尽快离开塔拉镇。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信鸽”提供的应急撤离方案——“三岔河口”的皮筏,顺流而下至邻国“勐拉”,寻求“同乡会”庇护——或许是眼下唯一的选择。虽然“信鸽”警告“勐拉亦非善地”,但至少能暂时脱离“灰隼”和“鬣狗”的直接威胁圈,获得喘息和治疗的机会,并从另一个角度,或许能接触到“灰隼”跨境交易的更多线索。

而且,在离开前,她必须确认“J”是否收到了“资质证明”,是否有下一步的回应。这或许是她最后的机会,在离开前拿到更直接的线索。

窗外,塔拉镇的天空被工业废气和尘霾笼罩,看不到星光。但沈冰知道,在无尽的黑暗深处,总有些微光在闪烁。或许来自遥远的星辰,或许来自即将燃尽的火柴,或许,就来自她自己心中那簇不肯熄灭的、名为复仇的火焰。这火焰微弱,却足够灼热,足够照亮她接下来的,每一步染血的足迹。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积蓄力量。高烧的潮汐中,那点微光,固执地亮着,指引着通往真相与复仇的,那条遍布荆棘、孤独而决绝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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