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最后一单遇上你 > 第58章:滴水不漏的完美表现

最后一单遇上你 第58章:滴水不漏的完美表现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14 19:32:19 来源:源1

第58章:滴水不漏的完美表现(第1/2页)

周夫人那场带着试探的谈话,被韩晓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准的介入,悄然化解于无形。那几句关于“新材料投资课题”和“梳理资料”的淡然话语,如同在汹涌暗流中投下了一枚定锚,不仅为罗梓解了围,更在他与这个陌生世界之间,划出了一道模糊但暂时安全的界限。罗梓在惊魂甫定之余,心中涌起的并非简单的庆幸,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掺杂着后怕、隐晦感激与深刻自嘲的冰冷清醒。

他明白了,在这场名为“扮演”的游戏中,他从来不是唯一的演员,甚至不是主角。韩晓,那个看似置身事外、冷漠审视的女人,同样是这场戏的导演,兼关键时刻必须亲自下场、确保剧情不偏离轨道的、最高级别的“场外指导”。她的介入,不是出于对他的维护,而是对“韩晓男友”这个角色形象的维护,是对她自己社交策略和利益考量的维护。他,罗梓,这个被强行推上舞台的替身,其“表演”是否合格,直接关系到她导演的“戏”能否顺利演下去,能否达到她预设的、用以抵挡某些不必要关注或麻烦的目的。

这份认知,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心头因韩晓“解围”而短暂升起的一丝微弱暖意,也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变得更加警醒,也更加……麻木。他像一台被输入了精密程序的机器,在“男友手册”的规则框架和韩晓偶尔的、难以察觉的“提示”下,高速而稳定地运行着。

聚会的气氛,随着夜色渐深,酒意微醺,变得更加松弛而随意。宾客们散落在“竹韵”厅的各个角落,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或独自倚窗欣赏庭院夜色,或走到冷餐台前挑选点心。轻柔的爵士乐取代了之前的古琴,空气里弥漫着醇厚的酒香、雪茄的淡淡烟气,以及人们身上昂贵的香水与皮革混合的气息。

罗梓始终保持在韩晓身边一个既显亲近又不至打扰的距离。他像一个最称职的影子,一个无声的护卫,一个体贴的延伸。当韩晓与某位藏家深入探讨某位新锐艺术家的作品风格时,他安静地站在稍侧的位置,目光专注,神情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倾听兴趣,偶尔在艺术家名字或流派术语被提及时,会微微颔首,表示知晓(得益于他临时抱佛脚记下的几个艺术名词),但绝不插话。当韩晓微微抬手,似乎想拿取远处一杯清水时,他已先一步示意侍者,并低声确认是苏打水(无酒精)。当韩晓与一位年长的企业前辈交谈,对方似乎有些耳背,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引得旁人侧目时,罗梓会极其自然地、微微调整自己的站位,用身体形成一个更私密的交谈空间,并适时地用平稳清晰、但不过分响亮的语调,复述或补充韩晓的某句话,确保沟通顺畅,又不显突兀。

他甚至开始能够捕捉到韩晓一些极其细微的、可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习惯性小动作。比如,当她面对不感兴趣但不得不应付的话题时,右手食指会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摩挲左手无名指的指节(那里空空如也)。当她需要短暂思考或组织语言时,目光会略微下垂,落在面前酒杯的杯沿上。当她感到疲惫或希望结束一段对话时,她会做一个极其微小的、将垂落鬓边碎发捋到耳后的动作,同时身体的重心会向远离交谈对象的方向,偏移那么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丝。

这些观察,并非出于任何亲密的情感,而是纯粹的、在巨大压力下被逼出的生存本能,是“扮演”这个角色所必需的、对“表演对象”的深度研习。他将这些细节与“男友手册”中的规范结合,开始尝试进行一些更主动、但也更“安全”的互动。

当韩晓再次与那位言辞稍显油腻的赞助商(似乎姓赵)交谈,罗梓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开始了那熟悉的、轻微的摩挲动作,并且目光第三次扫过自己这边。他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带着歉意而礼貌的微笑,对那位赵总说:“抱歉,赵总,打扰一下。刚才林总(画廊主林瀚)好像找晓晓有点事,关于一会儿慈善拍卖的细节。要不,我们先过去一下?”

他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林瀚确实在主持今晚一个小型的慈善义拍环节),语气自然,态度恭敬,既给了韩晓一个脱身的台阶,又不至于让赵总感到难堪。韩晓几乎是立刻就接住了这个台阶,对赵总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赵总,那我们先失陪一下,拍卖的事情确实需要确认。”

赵总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笑着点头:“好好,你们忙,你们忙。”

成功“解救”韩晓脱离一段不甚愉快的交谈后,罗梓并未流露出任何得意或放松。他落后韩晓半步,陪着她走向另一侧正与几位宾客交谈的林瀚。在走过去的过程中,他极其自然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刚才那位赵总提到的那个东南亚项目,好像最近有些政策上的不确定,我隐约记得财经简报上提到过。”

他并非真的记得什么财经简报,这只是他根据赵总之前谈话中提到的零碎信息,结合对“投资风险”的常识性判断,临时拼凑出的一个“安全提示”。目的不是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是向韩晓传递一个信号:我“记得”你们的谈话内容,我在“关注”与“你”相关的事情,我在履行“伴侣”应尽的、“信息共享”与“风险提醒”的职责——哪怕这信息本身可能空洞无物。

韩晓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依旧平静,但罗梓似乎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类似于“嗯,知道了”的细微波动,快得如同错觉。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但罗梓知道,他做对了。这种不越界的、以“她”为中心的、辅助性的“小动作”,正是这个角色所需要的。它强化了“默契”与“一体”的假象,又不会暴露他自身的任何真实信息或短板。

随着聚会进入后半程,一些宾客开始更加放松,交谈的话题也逐渐从严肃的商业、艺术,转向更生活化、也更私人的领域。有人开始谈论最近的旅行见闻,有人分享收藏的趣事,也有人半开玩笑地八卦起圈内的某些轶闻。

罗梓始终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当话题涉及旅行时,他会适时地提问一两个关于当地文化或美食的问题,表现出“兴趣”和“求知欲”,但绝不谈论自己的任何经历(他根本没有像样的旅行经历)。当话题转向收藏时,他会专注地听,偶尔赞叹一声“真是独具慧眼”或“这个背后的故事很有意思”,但绝不妄加评论具体价值或真伪。当八卦内容出现时,他则会微微垂下目光,端起酒杯啜饮一口,或者将注意力转向韩晓,仿佛对那些流言蜚语并不感兴趣,维持着一种“不参与是非”的得体距离。

他的表现,越来越接近陈女士所要求的“无痕融入”。他不再是最初那个全身紧绷、每个动作都透着刻意和生涩的新手。在高度紧张和持续观察中,一种奇怪的、近乎条件反射的“熟练”开始出现。他的微笑变得不再那么僵硬,与人目光接触时也不再那么快速地闪躲,站姿和走路的姿态,在昂贵西装的包裹和反复训练的肌肉记忆下,也显出一种自然而然的挺拔与沉稳。他像一个在模拟器中经过了无数次飞行训练的学员,虽然心中对真正的天空充满恐惧,但手下的操作,却已开始接近“标准”。

他甚至开始能够分出一点心力,去观察这个“圈子”本身。他注意到那些看似随意的交谈背后,往往隐含着信息的交换、关系的试探、乃至潜在的合作意向。他注意到人们如何用笑容、眼神、肢体语言和精心挑选的词汇,来传递友好、展示实力、划定界限,或者进行无声的较量。这个圈子,华丽,优雅,充满知识与品味的香气,但也同样冰冷,现实,等级森严。而他,凭借着一身借来的皮囊和一套死记硬背的规则,暂时得以隐身其中,像一个戴着完美人皮面具的幽灵。

“罗先生看起来对威士忌很有研究?”一位同样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似乎是某家咨询公司的合伙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微笑着与罗梓搭话。他刚才注意到罗梓在侍者询问酒水偏好时,选择了单一麦芽威士忌加冰(这是“男友手册”中建议的、显得“有品味且不随大流”的选择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滴水不漏的完美表现(第2/2页)

罗梓心中警铃微作。他对威士忌的了解,仅限于知道几种常见品牌的名字,以及“单一麦芽”听起来比“调和型”更高级。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微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谈不上研究,只是个人比较喜欢这种醇厚复杂的风味。尤其是高原产区,那种特有的烟熏和泥煤气息,很独特。”

他用了“高原产区”、“烟熏”、“泥煤”这几个从乔薇提供的“品酒速成资料”里看来的关键词,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个人偏好。他不敢说具体品牌,也不敢深入谈论风味细节,怕露馅。

那位男士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罗先生喜欢泥煤风味的?那看来口味很‘重’啊。我倒是更喜欢斯佩塞产区的花果香。不过,各有所好。不知罗先生常喝的是哪一款?”

具体品牌!罗梓的心脏猛地一跳。资料里提过几个名字,但他此刻脑子有点乱,怕记混了出丑。他正想含糊地说“看心情,不一定”,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韩晓正结束与林瀚的交谈,朝这边看了过来。她的目光似乎在他手中的酒杯上停留了一瞬。

几乎是下意识的,罗梓脸上露出一丝略带无奈、但又透着亲昵的笑意,摇了摇头,对那位男士说:“其实,晓晓不太赞成我喝太烈的酒,说伤胃。所以平时喝得少,偶尔尝一点,也是挑些温和的。这杯是刚才侍者推荐的,说是口感比较平衡。”他巧妙地将话题从“具体喜好”转移到了“听从伴侣关心”上,既避免了回答具体品牌,又塑造了一个“体贴伴侣意见”的形象,还顺便解释了自己并非“常喝”。

那位男士闻言,哈哈一笑,拍了拍罗梓的肩膀:“理解理解!韩总也是为你好。不过,男人嘛,偶尔小酌,无伤大雅。你这杯选得不错,确实平衡。”

危机再次化解。罗梓暗自松了口气,脸上笑意不变。他能感觉到,韩晓的目光已经移开,似乎对他这个“以她为借口”的应对,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

时间在觥筹交错、低声谈笑中悄然流逝。当林瀚宣布慈善义拍环节即将开始,请大家移步到旁边稍小的“听松”厅时,今晚的聚会已接近尾声。

罗梓陪着韩晓,随着人流走向隔壁。他的精神依旧高度集中,但一种奇异的、类似长跑最后冲刺阶段的、混合着极度疲惫和诡异亢奋的状态,支配着他。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后输出的结果,准确,得体,甚至开始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近乎本能的“流畅”。

在“听松”厅,他安静地坐在韩晓身边的座位上,在她对某件拍品表现出些许兴趣时(她多看了几眼图册),他会低声询问她是否需要举牌,并在得到她几不可察的摇头示意后,便不再动作。当最后一件拍品——某位年轻艺术家捐赠的一幅小型油画——以不算高的价格被一位藏家拍走,全场响起礼貌的掌声时,罗梓也跟着轻轻鼓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对慈善事业支持的温和笑意。

拍卖结束,也意味着今晚的聚会正式进入散场阶段。宾客们开始互相道别,约定下次再聚。韩晓也与几位重要的宾客做了简短的告别寒暄。罗梓始终陪在她身边,扮演着那个无可挑剔的男伴角色,微笑,握手,说着“幸会”、“再联系”之类的客套话。

当最后一位宾客离开,厅内只剩下寥寥几位工作人员和尚未离去的林瀚时,罗梓才感觉那根紧绷了整整一晚的弦,终于有了些许松弛的迹象。但他依旧不敢完全放松,只是静静地站在韩晓身侧稍后的位置,等待着最后的指令。

林瀚笑着送他们到门口,对韩晓说:“韩总,今晚太感谢您赏光了。罗先生也是,风度翩翩,让人印象深刻。二位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这话带着明显的恭维和打趣意味。

韩晓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社交式的微笑:“林总客气了。今晚安排得很周到,拍品也很有意义。我们也很开心。”

“罗先生,以后常来玩。我这里别的不多,好酒和有趣的玩意儿还是有一些的。”林瀚又热情地对罗梓说道。

罗梓欠身,脸上带着诚恳的微笑:“谢谢林总,今晚受益匪浅。一定会再来的。”

黑色的轿车已经静静等候在“清漪”门口。李维站在车边,拉开车门。

韩晓对林瀚最后点了点头,转身,优雅地坐进车里。罗梓紧随其后。

车门关上,将外面那个流光溢彩、却令人身心俱疲的世界隔绝开来。车厢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两人身上淡淡的、混合了酒气、香氛与夜晚凉意的气息。

罗梓端坐着,背脊依旧挺直,但整个人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种深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他不敢去看韩晓,只是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车窗外的、飞速倒退的流光夜景。脸上那维持了整晚的、温和从容的面具,终于可以卸下,只剩下一片木然的苍白和难以掩饰的倦色。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昂贵西装,内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反复浸湿又捂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手腕上的设备,传来规律的微弱震动,提醒着他现实的回归。口腔里残留着香槟和威士忌混合的、略带苦涩的味道,胃部因为长时间紧张和空腹饮酒(他只敢浅酌)而隐隐作痛。

但他做到了。

至少在表面上,他做到了“滴水不漏”。

没有明显的礼仪错误,没有露怯的谈吐,没有引发任何不必要的关注或质疑。他成功地扮演了一个“低调、得体、体贴、与韩晓关系稳定”的“男友”形象,甚至在某些时刻,与韩晓之间还形成了一种外人看来颇为“默契”的互动节奏。

这是他用几乎耗尽所有精神储备、高度紧绷的意志力、和对母亲医疗费的巨大恐惧,换来的、一场勉强及格的“演出”。

车厢里一片沉默。韩晓似乎也累了,她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只手轻轻按着额角。侧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静谧而疏离,没有了在社交场合那种收放自如的锋芒,只留下淡淡的疲惫。

罗梓不知道她对今晚自己的表现作何评价。那句“可以了”之后,她再也没有给出任何直接的反馈。但他能感觉到,在聚会中,她的目光曾数次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评估。尤其是在他应对周夫人的刁难、替她解围赵总、以及最后以她为借口化解威士忌话题时,他隐约能感觉到,她那平静的目光深处,似乎有过极其短暂的、难以捕捉的……什么?是认可?是默认?还是仅仅是对一件工具“运行正常”的确认?

他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回到那个虽然冰冷、但至少可以独处的“专用客房”,卸下这身沉重的、不属于他的行头,让过度消耗的大脑和身体,得到一点可怜的、暂时的休息。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离云顶别墅越来越近。

这场名为“陪同出席小型聚会”的初考,终于结束了。

而罗梓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未来,可能还有更多、更盛大、也更复杂的“场合”,在等待着他,这个被精心打造、却不知内在还能支撑多久的、“滴水不漏”的扮演者。

车窗上,映出他疲惫而空洞的侧影,与窗外那片不属于他的、永恒的繁华灯火,重叠在一起,模糊不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