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败类(高H) > 享受(H)

败类(高H) 享受(H)

簡繁轉換
作者:肆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5 19:22:05 来源:源1

隔周六,下午两点四十一分,S市信义区的「恒钻珠宝」VIP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槟与紧张的气息。

林意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九分钟。她选择了靠窗的位置,穿着一袭奶油色的丝质衬衫裙,腰间系着黑色细皮带,脚上是同色系的高跟鞋。简约,但剪裁完美贴合身形,每一寸布料都彰显着低调的奢华。她点了一杯气泡水,没有碰珠宝店准备的香槟。

江临沂准时在两点五十五分抵达。他一身深灰色订制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开两颗钮扣,露出锁骨。林意注意到他的头发比上周略短了些,应该是新修剪的,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锐利。

「抱歉,检察署临时有个会议。」他坐下,向侍者示意来杯黑咖啡。

「没关系,我刚到不久。」林意撒谎,啜饮一口气泡水。她观察着他的侧脸,想着那晚在他公寓里,这张脸因**扭曲时的模样,与此刻的冷静形成诡异对比。

「两位下午好,我是恒钻的客户经理,安娜。」一位穿着浅灰色套装的中年女性优雅地走进来,身後跟着两名戴着白手套的助理,推着两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展示柜。「根据江先生先前提供的需求,我们准备了十二组设计。全部采用无冲突钻石,主石从三克拉到十克拉不等。」

展示柜在他们面前展开,灯光下,钻石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林意扫视一遍,面无表情。江临沂则直接指向最左侧一枚镶嵌着椭圆形主钻的戒指,戒托是扭曲的双环设计,镶嵌着一排细小的蓝宝石。

「这款,试试。」

安娜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林意伸出手。江临沂却接过戒指,亲自为她戴上。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温度比金属高,让她微微一颤。

戒指滑入无名指,尺寸完美。

「如何?」江临沂问,但他的目光不在戒指上,而在她的眼睛里。

「太重了,像手铐。」林意坦率地说。

江临沂唇角微扬:「恰如其分。」

安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困惑,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笑容:「这款『束缚之舞』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最新作品,椭圆形主钻7.8克拉,周围的蓝宝石象徵忠诚——」

「忠诚。」江临沂重复这个词,似笑非笑。「下一款。」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林意试戴了八枚戒指。每一款都价值不菲,设计各异,但她始终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江临沂耐心地看着,偶尔给出简短评价:「太普通」丶「像暴发户」丶「设计过度」。

直到第九枚戒指被取出——这是一枚极简的设计,宽版铂金戒环,中央镶嵌着一颗方形切割的无色钻石,两侧各有一道细细的凹槽,里面嵌满了黑色钻石。

「『对立平衡』,」安娜介绍,「主钻5.2克拉,两侧黑色钻石共1.8克拉。设计理念是光明与黑暗的共生。」

林意伸出手。这次江临沂没有亲自为她戴上,只是看着安娜完成动作。

戒指套上手指的瞬间,林意感到一种奇异的契合感。它不像其他戒指那样张扬,却有一种沉默的力量。黑白对比,线条凌厉,像某种宣言。

「就这款。」林意说,声音平淡。

江临沂盯着她的手看了几秒,然後点头:「配套的男戒呢?」

安娜迅速取出另一枚较宽的戒环,同样是铂金材质,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中央一道黑色钻石镶嵌的直线贯穿戒身。「这是对应的设计,黑色钻石代表承诺中的坚韧。」

江临沂戴上戒指,尺寸也恰到好处。他伸出手,与林意的手并排。两枚戒指在光线下形成一种冷冽的和谐。

「像是某种契约的印记。」林意轻声说。

「本来就是。」江临沂回应,然後转向安娜,「就这两枚。刻字:她的刻『CJ』,我的刻『LY』,交错的字母样式。」

林意挑眉:「为什麽是交错?」

「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的一切都会交缠在一起,医生。」江临沂的语气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警告。

离开珠宝店时已是下午四点二十分。S市的天空呈现出阴郁的灰蓝色,预示着即将来临的晚雨。

「送你回医院?」江临沂为她打开宾利後座的门。

「我下午请假了。」林意坐进车内,等他从另一侧上车後继续说,「接下来去哪?」

江临沂看了她一眼,对司机说:「去滨海别墅。」

车子平稳地驶入信义区繁忙的街道。车内隔音极好,将外界的喧嚣完全隔绝,只剩下两人间的沉默。林意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无名指上不存在的戒指印记。

「你在想什麽?」江临沂打破沉默。

「在想婚礼那天的致词该说些什麽。」林意转头看他,「你准备好了吗?」

「需要准备吗?」江临沂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感谢父母,感谢宾客,承诺会珍惜我的新娘。标准模板。」

「太俗套了。」

「你有更好的建议?」

林意思考片刻:「我们可以各说各的。你负责感谢和承诺,我负责谈论医学与法律如何共同服务社会,联姻如何促进两个领域的合作。」

江临沂笑了:「听起来像研讨会开幕致词。」

「比虚伪的爱情宣言诚实。」

车子驶出市中心,沿着滨海公路向东行驶。这条路通往S市最顶级的私人别墅区,江家在那里有一处占地两千坪的临海房产,通常只用於重要家族聚会。

「为什麽去别墅?」林意问。

「婚前需要熟悉彼此的空间。」江临沂简单回答,「我的公寓你已经见过,现在轮到你看看我们婚後可能会居住的地方之一。」

「之一?」

「我有七处房产在S市,你应该也有四处。」江临沂的语气像是在讨论股票投资组合,「婚後我们会根据需要选择住处,但滨海别墅是最私密的一处。」

林意没有说话。她确实知道这场婚姻意味着财产的合并与重新分配,但听到他如此冷静地列举,还是感到一丝异样。这就像在规划商业合并後的资产整合,而她是其中一项需要整合的资源。

四点五十五分,车子穿过一道黑色铁艺大门,沿着私家车道行驶了三分钟,最终停在一栋现代主义风格的三层别墅前。建筑线条利落,大片玻璃幕墙映照出阴沉的天空和远处翻涌的海面。

「没有佣人?」林意下车时注意到周围异常安静。

「我给了他们周末假期。」江临沂走向正门,用指纹解锁,「今天只有我们。」

别墅内部延续了极简风格,挑高六米的客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不规则金属吊灯。家俱全是订制款,以深灰丶墨绿和黑色为主调。最引人注目的是整面墙的落地玻璃,外面是无边际泳池,再远处是灰蓝色的海。

「令人印象深刻。」林意评价,语气听不出是真赞美还是礼貌性回应。

「跟我来。」江临沂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通往二楼的悬浮楼梯。

二楼主卧室占据了整层楼的东侧。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平台式床,铺着深灰色的丝质床单。同样的落地玻璃墙,但这里有电控雾化功能,此刻玻璃是透明的,直面大海。

「婚後如果你愿意,这里可以作为主卧。」江临沂说,「衣帽间在左侧,浴室在右侧。所有系统都可以通过语音或手机控制。」

林意走向玻璃墙,看着远处海面上聚集的乌云。「暴风雨要来了。」

「我知道。」江临沂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後极近处传来。她没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

他的手从後方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这个姿势亲昵得异常,林意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後强迫自己放松。

「你在紧张。」他低语,气息吹拂她的耳廓。

「我不习惯这种...亲密。」林意坦承。

「我们有过更亲密的时刻。」他的手掌上移,覆盖住她的左胸,隔着丝质布料感受心跳。「比如现在,你的心跳每分钟至少一百一十下。」

「肾上腺素分泌增加是正常生理反应。」林意用医学术语武装自己。

江临沂轻笑,另一只手开始解开她腰间的皮带。「让我看看,当我触碰你时,其他生理反应是否也正常。」

皮带落地,发出轻微的声响。江临沂将她的裙子拉炼缓缓拉下,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堆积在脚边。林意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站在玻璃墙前,像某种献祭品。

「转过来。」他命令。

林意转身,面对他。她的表情维持着冷静,但泛红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泄露了真实状态。江临沂的目光像手术刀般扫视她的身体,从脸庞到颈项,从胸部到腰腹,最後停留在双腿之间。

「自己脱掉内衣。」他说。

林意犹豫了两秒,然後抬手解开胸罩背扣。接着弯腰褪下内裤和丝袜,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彷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当她完全**地站在他面前时,窗外第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短暂地照亮房间。

雷声在数秒後传来,低沉而威严。

江临沂没有碰她,只是後退一步,开始解开自己的衣物。西装外套丶衬衫丶皮带丶长裤丶内裤——每一件都被随意丢弃在地板上。当他完全裸露时,林意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那根巨物已经半勃起,即使在此状态下也显出惊人的尺寸。在自然光线下,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细节:粗壮的柱身,饱满的**,盘绕的血管。这是一具为征服而生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透着力量感。

「跪下。」江临沂说。

林意抬眼看他,眼神中有瞬间的抗拒。但她最终缓缓屈膝,跪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处於绝对的从属地位,视线高度刚好对着他的**。

「用手。」他简单指示。

林意伸手,第一次在完全清醒丶非激情状态下触碰它。皮肤光滑而炽热,握在手中有惊人的重量和硬度。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但逐渐找到节奏。

江临沂低头看着她,手轻抚她的头发。「用嘴。」

林意抬起眼,与他对视片刻,然後低下头,将**含入口中。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容纳前端。她用舌头舔舐冠状沟,品尝到淡淡的前液味道。盐腥,混杂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深一点。」江临沂的手移到她脑後,轻柔但坚定地施加压力。

林意放松喉咙,尝试吞入更多。这需要技巧和忍耐,她的眼睛因生理性泪水而泛湿。江临沂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开始缓慢地前後移动臀部,在她口中进出。

窗外的雨开始落下,起初稀疏,很快变得密集,敲击着玻璃墙。雷声更近了,每一次轰鸣都彷佛与林意口中的节奏同步。

「够了。」江临沂突然抽离,将她拉起来,转身压在玻璃墙上。冰冷与火热的双重刺激让林意惊喘。她的正面贴着玻璃,能感受到雨滴撞击的震动,而背後是他滚烫的身体。

江临沂的手从她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一边**,粗暴地揉捏。另一只手向下探入腿间,发现那里已经湿透。

「这麽快?」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滑入紧致的通道,「医生,你的身体总是很诚实。」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他的手指找到G点,熟练地按压,同时拇指摩擦阴蒂。三重刺激让她无法维持沉默,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

「说你要我操你。」江临沂命令,手指更深地刺入。

「...我要你。」林意喘息着说。

「完整地说。」

「我要你操我,江临沂,现在。」

他抽回手指,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单腿站立,入口完全暴露。对准,然後一贯而入。

林意发出压抑的尖叫。即使在充分润滑的情况下,他的尺寸仍然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他进入得很深,每一次**都撞击到子宫颈,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玻璃墙因他们的撞击而微微震动,外面是狂暴的海与天,里面是同样狂暴的交合。林意的手掌贴在玻璃上,留下雾气的印记。她的脸也贴着玻璃,看着雨水如泪水般滑落。

「看着你自己,」江临沂喘息着说,一手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向玻璃中的倒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高在上的林医生,穿着白袍拯救生命的林医生,现在像母狗一样被我操着。」

屈辱的话语与**的极乐形成危险的混合,林意感到另一种**正在逼近,比****更危险的——一种心理上的彻底投降。

「求我。」江临沂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重更深,「求我让你**。」

「求你...」林意已经语无伦次,「求你,江临沂,让我——」

「让我什麽?」

「让我**,拜托——」

她的恳求被自己的尖叫打断。**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剧烈得让她眼前发黑。内壁痉挛着紧紧咬住他的**,蜜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江临沂在感受到她收缩的瞬间释放,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滚烫地射入最深处。他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新的印记,与上周的咬痕并列。

他们维持这个姿势许久,只有喘息声和雨声交织。林意的腿软得无法站立,全靠江临沂的手臂支撑。他缓缓抽出,精液混合着她的**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窗外,暴风雨达到顶峰。闪电几乎连续不断,雷声震耳欲聋。

江临沂将她抱起来,走向浴室。巨大的黑色大理石浴缸已经放满热水,水面漂浮着白色的玫瑰花瓣和精油。

「你准备了这个?」林意声音沙哑。

「佣人离开前准备的。」江临沂将她放入水中,然後自己也踏进去,坐在她对面。

热水舒缓了肌肉的酸痛和紧张。林意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花瓣的香气与精油的舒缓作用让她逐渐放松。

「手伸过来。」江临沂说。

林意睁眼,疑惑地伸出手。江临沂握住她的手腕,开始按摩她的手指和手掌。动作专业得令人惊讶,按压着每一个穴位和肌腱。

「你很擅长这个。」林意说。

「法学院时期做过按摩师,为了支付学费。」江临沂平淡地说,彷佛在谈论天气。

这个资讯让林意感到意外。她对他的了解大多来自家族档案和媒体报导:世家子弟,顶尖法学院毕业,最年轻的检察官之一。从未听说过他需要打工。

「你很惊讶。」江临沂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

「我以为江家的继承人不会有经济压力。」

「我父亲相信吃苦教育。」江临沂继续按摩她的另一只手,「十八岁後,除了学费,一切开销自己负责。」

林意思考着这个资讯。她自己也有类似经历:医学院的学费由家族支付,但生活费需要通过医院实习和实验室助理工作赚取。这或许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共同点之一。

「你在哪家诊所工作?」她问。

「不是诊所,是地下拳击场。」江临沂的回答再次出乎意料,「那里的拳手需要赛前放松和赛後恢复。给的钱多,也不问太多问题。」

林意想像着年轻的江临沂在烟雾弥漫的地下空间里,为浑身是汗的拳击手按摩肌肉。这个画面与现在西装革履的检察官形象形成强烈对比。

「为什麽告诉我这些?」她问。

江临沂抬起眼,直视她:「因为你迟早会知道。我们即将成为夫妻,林意。无论这场婚姻的本质是什麽,我们会共享生活空间丶社交圈丶甚至床。某些程度的坦诚是必要的。」

「这是坦诚,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操控?」林意尖锐地反问。

江临沂微笑:「聪明。两者都是。我在告诉你真实的资讯,同时也在测试你的反应。现在我知道,你对我的背景故事有兴趣。」

「我对一切都有兴趣。」林意说,「了解对手是制胜的第一步。」

「我们是对手吗?」江临沂的手滑到她的小腿,开始按摩紧绷的肌肉。

「在法庭上可能是,在商场上可能是,在床上绝对是。」林意感受着他手指的力量,疼痛中带着舒缓。

「床上我们是对手还是队友?」江临沂的手继续向上,按摩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痕迹。

「互为猎人与猎物的关系。」林意喘息着说,因为他的手太靠近敏感地带。

「那麽现在,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他的手指轻触她的**,那里仍然肿胀湿润。

林意抓住他的手腕:「轮到我问问题了。」

江临沂挑眉,停下动作:「问。」

「为什麽选择我?」林意的目光锐利,「以你的条件,可以选择任何女人。为什麽同意这场联姻?」

江临沂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面划出涟漪。「因为你不会爱上我。」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地诚实,让林意一时语塞。

「我见过太多女人,」江临沂继续,声音平静,「她们要麽被我的姓氏吸引,要麽被我的外貌迷惑,要麽被我的权力诱惑。她们想得到江太太的头衔,想得到我的关注,想得到爱情。但你不同,林意。你想要的与我相同:资源丶权力丶自由。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而我们都清楚这一点。这让事情简单得多。」

林意消化着他的话,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他说得对,如果这场婚姻必须发生,她宁愿对象是一个同样冷漠计算的人,而不是一个会纠缠於情感需求的伴侣。

「那你呢?」江临沂反问,「为什麽同意?」

「因为我父亲需要江家在医疗委员会的支持,而你父亲需要林家在金融监管机构的影响力。」林意回答,「这是标准的资源交换。而且,你比我想像的有趣。」

「有趣?」江临沂重复这个词,似乎觉得新鲜。

「在认识你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另一个被宠坏的世家子弟。」林意坦承,「但你有自己的手段,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品味。这让事情不那麽乏味。」

江临沂笑了,这次是真的被逗乐的笑。「我很荣幸,林医生。」

他靠近她,浴缸的水因他的移动而波动。「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说。」

「什麽?」

「我想要你。」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从三年前在医学基金会酒会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你当时穿着红色礼服,正在驳斥一个对医疗政策一无所知的政客。你冷静丶锐利丶毫不留情。那时候我想,如果能让这样的女人在我身下失控,会是多麽大的成就。」

林意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认同。她记得那次酒会,记得那个傲慢的政客,也记得人群中那道灼热的视线。原来是他。

「所以这是一场始於**的交易。」她总结。

「所有的交易都始於某种**。」江临沂纠正,「对金钱的**,对权力的**,对性的**。我们的**更直接,更坦诚。」

他的嘴唇靠近她,在即将接触时停住。「而且,我们在床上很合拍。这在婚姻中很重要,即使是交易婚姻。」

林意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去,吻住他。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粗暴或试探,它缓慢丶深入丶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两人的舌头交缠,分享着同样复杂的味道:**丶算计丶妥协丶好奇。

当他们分开时,窗外的暴风雨已经减弱,雨声变得温和。

「婚礼前还有两周。」江临沂说,手指绕着她一缕湿发,「我们应该多练习这种...和谐。」

「练习**,还是练习相处?」林意问。

「两者都是。」江临沂站起身,水从他身上流下,「但在练习相处之前,再来一次。这次,你在上面。」

他走出浴缸,伸手拉她起来,然後走向卧室,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

林意跟随他,看着他宽阔的背部和紧实的臀部,感受着腿间再次升起的热度。她意识到一件事:无论这场婚姻的本质是什麽,无论他们有多少算计和伪装,**上的吸引力是真实的,强烈的,几乎压倒性的。

也许这就够了。

也许,对两个不相信爱情的人来说,纯粹的肉欲和利益交换,比虚伪的情感承诺更诚实。

江临沂倒在床上,双臂展开,那根巨物已经再次勃起,直指天花板。

「来,医生。」他邀请,眼神挑衅,「展示一下你的控制力。」

林意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後缓缓下沉,将他完全纳入体内。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格外深入,她必须控制呼吸才能适应。

然後她开始移动,起初缓慢,试探性地,寻找最适合的角度和节奏。江临沂的手扶住她的臀部,但没有主导,只是跟随她的律动。

「就这样,」他喘息着说,「按照你喜欢的方式。」

林意闭上眼睛,专注於身体的感觉。快感从交合处蔓延,逐渐累积。她加快速度,前後摇摆,找到那个能同时刺激阴蒂和G点的角度。自主控制的感觉带来另一种兴奋,一种权力的快感。

江临沂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逐渐失去控制的迷醉表情,看着她**随着动作摇晃,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失控,但强迫自己忍耐,等待她先到达顶点。

当林意的**来临时,她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如弓弦。内壁的剧烈收缩让江临沂终於允许自己释放。他抓住她的臀部,深深向上顶入,将精液再次射入她体内深处。

林意瘫倒在他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如雷。

许久,她才勉强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婚礼前,」她喘息着说,「我们需要讨论避孕问题。」

江临沂挑眉:「你不想有孩子?」

「不想。」林意明确回答,「至少现在不想。我的外科医师生涯才刚起步,而你的检察官事业也正处於关键期。孩子会成为不可控因素。」

江临沂思考片刻,点头:「同意。我会采取措施。」

「我已经在服用避孕药。」林意说,「但需要你的配合。」

「当然。」江临沂的手轻抚她的背,「等我们都准备好的时候,再讨论继承人问题。那可能是在五年後,甚至更久。」

林意放松下来。这是另一个共识,另一个协议。他们的婚姻就像一份不断补充条款的合同,每一个潜在冲突点都需要事先协商。

「起来吧,」江临沂轻拍她的臀部,「我饿了。厨房应该有食材,可以做点简单的。」

林意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做饭?」

「生存技能。」江临沂坐起来,「地下拳击场可没有外卖服务。」

他们穿上睡袍,下楼到厨房。江临沂打开双门冰箱,里面果然塞满了各种食材。他取出鸡蛋丶培根丶蔬菜和面包,开始准备晚餐。

林意靠在料理台旁,看着他熟练地打蛋丶切菜丶煎培根。这个画面与他平日里冷酷的检察官形象形成古怪的对比。

「你总是让人意外。」她评论道。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江临沂问,没有回头。

「暂时还是好事。」林意诚实回答,「至少不会无聊。」

晚餐简单但美味:培根蛋炒饭和蔬菜沙拉。他们在餐厅的长桌上用餐,窗外是雨後初晴的夜空,星星开始从云层缝隙中露出。

「周三的酒会,」江临沂在用餐中途说,「你父亲希望我们提前一小时到达,与几位关键赞助人会面。」

「我知道。」林意切着沙拉,「医疗器械公司的CEO,还有卫生署的副署长。都是难缠的角色。」

「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说法,关於我们如何相遇和相爱。」江临沂说,「虽然大家都知道是联姻,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林意思考片刻:「我们可以说是在医学基金会的年度晚宴上重逢。我记得那是三年前,确实有过短暂交谈。」

「那晚我们说了什麽?」江临沂问。

「我批评了某个政客的医疗政策,你在一旁听着,後来过来对我说『精彩的辩驳』。」林意回忆道,「然後我们交换了名片,但没有进一步联系。」

「直到两个月前,在慈善拍卖会上再次相遇。」江临沂接续故事,「我邀请你跳舞,你拒绝了,说不喜欢公开场合的身体接触。」

「但你坚持,」林意补充,「说这是你为拍卖会捐赠一百万的唯一条件。」

江临沂笑了:「这个细节好。然後呢?」

「然後我们跳舞,你在我耳边说了一些不恰当的话,我差点用高跟鞋踩你的脚。」林意说,「但不知为何,这种直接的态度反而吸引了彼此。之後你开始正式追求,每周送花到医院,在我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後带着食物出现,最终说服我答应约会。」

「听起来像浪漫喜剧的情节。」江临沂评论道,但语气中带着赞赏,「但足够可信,尤其对於两个都以难搞闻名的人来说。」

「最重要的是,」林意总结,「我们要表现出被彼此吸引,但同时保持各自的独立性。太过缠绵会显得虚假,太过疏离会引发怀疑。」

江临沂点头:「恰到好处的平衡。我们可以练习。」

「练习什麽?」

「如何在公开场合触碰彼此。」江临沂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比如现在,饭後散步时,我应该如何牵你的手?」

林意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江临沂的手指与她交扣,力道恰到好处——不松懈,也不过度紧握,传递出占有与尊重的平衡。

「当我向你介绍某人时,」他继续,另一只手轻搭在她腰间,「应该这样。不是完全的拥抱,但比普通朋友更亲密。」

他的手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到皮肤上,林意感到一阵熟悉的热度。

「当我们需要表现得更亲昵时,」江临沂低头,嘴唇靠近她的耳朵,但没有接触,「比如有记者在场,我会这样。看起来像在说悄悄话,实际上可能只是讨论天气。」

他的气息让林意颈後的汗毛竖起。这种刻意营造的亲密,与他们私下里的粗暴交合形成古怪的对比。

「最难的是眼神,」江临沂退後一步,直视她的眼睛,「如何用眼神传递爱意,而不显得虚伪。」

林意回视他,尝试调整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她想起手术成功时对病人家属的安慰眼神,那种混合着专业与同情的目光。

「不够,」江临沂摇头,「太医生了。试着想像我是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你渴望到疼痛的事物。」

林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改变了。她想起了**边缘的渴望,想起了被他填满时的极致满足。那种**裸的**现在反映在她的眼睛里。

江临沂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很好。现在保持这样,同时微笑,但不是完全的笑容,只是嘴角轻微上扬。」

林意照做,感觉自己像在进行某种表演训练。但某种程度上,婚姻本来就是一场漫长的表演。

「完美。」江临沂评价,手指轻抚她的脸颊,「记住这个状态,周三的酒会需要它。」

他的手滑到她的後颈,轻轻施加压力,将她的脸拉近。嘴唇相贴,这次的吻是练习的一部分:温柔丶克制丶充满暗示但不过度深入。

当他们分开时,林意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时间不早了,」江临沂看了看手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不一起走?」

「我今晚留在这里。」江临沂说,「有些文件需要处理。」

林意点头,上楼换回自己的衣服。当她下楼时,江临沂已经在门口等待,手里拿着她的包。

「周三晚上七点,我来接你。」他说,为她打开门。

「医院地址你知道。」

「我知道你所有的地址,林意。」江临沂的微笑中有某种占有意味,「就像你知道我的一样。」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门口。林意坐进後座,车窗降下。

「对了,」江临沂弯腰,透过车窗看着她,「戒指下周四可以取。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然後...练习其他事情。」

他的眼神明确表达了「其他事情」的含义。林意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悸动。

「我会安排时间。」她说,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车子驶离别墅时,林意从後视镜看到江临沂站在门口,身影逐渐缩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她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天:戒指的选择,暴风雨中的交合,浴缸里的谈话,厨房里的晚餐,还有那些练习的亲密。

这是一场交易,她提醒自己。一场精心计算的权力与资源交换。

但为什麽,当他触碰她时,她的身体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为什麽,当他透露自己的过去时,她会感到一丝真实的连结?为什麽,练习那些虚假的亲密时,会有片刻感觉像是真实的?

危险,林医生,她对自己说。情感投入是这场游戏中最危险的变数。

车子驶入市区,S市的夜景在窗外流动,霓虹灯光如血管般延伸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这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里,两个最擅长计算的人即将结成联盟,各取所需。

这就够了,她下定决心。**的欢愉,利益的交换,表面的和谐。这就是这场婚姻的全部。

再多,就是奢求。

再多,就是弱点。

而她,林意,从不允许自己有弱点。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江临沂的讯息:

「忘了说,你今天在珠宝店说戒指像手铐时的表情,让我硬了一整个下午。期待周三的表演,医生。」

林意盯着萤幕,然後缓缓微笑。她回覆:

「检察官,你的自制力需要加强。周三见。」

她关掉手机,看向窗外。城市的倒影在玻璃上流动,模糊了她自己的面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两个败类,已经在享受其中的每一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