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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类(高H) 浴室(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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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肆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5 19:22:05 来源:源1

婚礼前第八天,凌晨四点三十七分,江临沂的卧室仍沉浸在深海般的黑暗中。

林意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温热,稳定,像某种无声的占有。她没有动,只是睁着眼,适应黑暗後逐渐看清房间的轮廓——极简的家俱,深色的窗帘,落地窗外S市即将破晓的天际线泛着微光。

他的呼吸在她耳後均匀起伏。她想起几小时前的那场**,缓慢丶深入丶不同以往。不是掠夺,不是征服,而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探索,甚至可以是温柔。

这个认知让林意感到一阵战栗。

她不习惯温柔。无论是给予还是接受。她习惯的是手术台上的精准控制,是家族宴会上的完美表演,是与江临沂之间那种针锋相对的肉搏。温柔是陌生的领域,没有规则,没有地图,充满未知的危险。

她试图悄悄移动,想脱离他的怀抱去浴室。但刚一动作,他的手臂就收紧了。

「去哪?」他的声音因睡眠而沙哑,带着低沉的磁性。

「浴室。」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上她的後颈:「再等一下。」

林意感觉到他的勃起抵在她臀间——晨间的自然反应,但尺寸仍然惊人。她没有抗拒,只是静静躺着,感受他的呼吸逐渐平稳,知道他又睡着了。

这种亲昵远比**本身更令人不安。**有规则,有边界,有开始和结束。但这种无意识的依恋,这种睡梦中仍不愿放手的本能——那超出了协议的范畴。

林意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分析。只是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手臂的重量。暂时放下林医生的理智和控制,只是作为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抱着。

五点二十三分,她再次醒来。这次江临沂也醒了,正在床头柜上摸手机看时间。

「早。」他说,声音仍带睡意。

「早。」

他们同时坐起身,**的肩臂相触。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在床单上留下淡金色的痕迹。

江临沂转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到被子下隐约可见的**曲线。他的眼神变深,但没有动作。

「今天有什麽安排?」他问。

「医院。下午有一台手术,晚上值班。」林意回答,「你呢?」

「检察署。後天开庭的资料还没整理完。」江临沂下床,走向浴室,在门口停住,「要一起洗吗?」

林意挑眉:「节省时间?」

「节省时间。」他确认,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浴室很大,黑色大理石与玻璃的组合,淋浴间足够容纳三人。林意站在温热的水柱下,感觉江临沂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不是**的抚摸,而是帮她涂抹沐浴乳的日常动作。他的手滑过她的肩胛丶背脊丶腰臀,然後是她自己的手接替,完成剩下的部分。

这种分工合作的沐浴,亲密得超过任何**。因为它不带目的,只是日常,只是共享。

当他们擦乾身体,回到卧室更衣时,林意的手机响了。医院来电,紧急情况——预定下午的手术患者出现并发症,需要提前开刀。

她挂断电话时,江临沂已经帮她把外套拿过来。

「我送你?」他问。

「不用,我自己开车。你继续准备你的资料。」林意快速套上衣服,在玄关穿鞋时停顿了一下。

她转头看他。他靠在卧室门框上,只穿着睡袍,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晚上,」她说,「如果我结束得早...」

「密码是你的生日。」他接口,「随时可以来。」

林意点头,打开门。在门即将关上时,她听见他说:「小心开车。」

她没有回应,但嘴角不自觉上扬。

——

下午三点十二分,手术顺利完成。林意脱下手术袍,换上乾净的医师服,走向休息室。手机上有三则未读讯息,全部来自江临沂:

上午十点二十三分:「开庭顺利,对方律师要求和解。」

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午餐吃了什麽?我这里是检察署楼下的三明治。」

下午两点零五分:「手术如何?」

林意看着这些讯息,感到一种陌生的温暖。她从未与任何人维持这种日常的联系,从未有人在意她午餐吃什麽丶手术是否顺利。她的家人只在意她何时结婚丶何时生子丶何时为家族带来更多利益。她的同事只在意她的专业判断是否正确。她的朋友——她几乎没有朋友。

她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逐一回覆:

「手术顺利,患者情况稳定。」

「午餐?手术到一半,没吃。」

「和解?你同意了?」

不到一分钟,回覆就来了:「没同意。我要他们在法庭上彻底失败。」

林意微笑,可以想像他打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凌厉,自信,不留情面。

又一条讯息进来:「晚上几点结束?」

「不确定。可能很晚。」

「结束後过来。我做晚餐。」

林意盯着萤幕,心跳漏了一拍。做晚餐。不是叫外送,不是去餐厅,而是他亲自下厨,等她回来。

「好。」她回覆。

把手机放下时,林意发现自己在微笑。这种不自觉的表情让她警觉,但同时又有一种放弃警惕的冲动。

算了,她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段时间。婚礼前的最後几天,允许自己放松一点。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林意结束工作,开车前往江临沂的公寓。路上她买了一瓶酒——不是昂贵的名牌,而是一家小酒庄的产品,她偶然喝过一次,觉得不错。

电梯直达二十二楼,密码输入,门锁开启。

公寓里灯光亮着,空气中弥漫着食物香气。江临沂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她手中的酒瓶时挑眉。

「这牌子不错,」他说,「懂酒。」

「偶然喝到的。」林意换上拖鞋,走进厨房。料理台上摆着几个已完成或半完成的菜肴:烤蔬菜丶香草羊排丶炖饭,还有一盘色泽诱人的前菜。

「这麽丰盛?」她问。

「庆祝你手术成功。」江临沂回答,语气平淡,但眼神柔和。

他们在餐桌坐下。食物美味得令人意外,林意忍不住赞美。江临沂接受赞美的方式是简单点头,然後问她今天的手术细节。

林意描述那个复杂的病例,他认真听着,偶尔提问——不是敷衍的应付,而是真诚的好奇。当她说到某个关键时刻的决策时,他说:「所以你在压力下做了正确的判断。」

「这是医生的职责。」

「这也是你的能力。」他纠正,「你可以信任自己的判断。」

林意凝视他片刻,然後低头继续用餐。这句话比任何赞美都让她心动——他看见的不只是她的成就,而是她做出成就的过程,是那个在压力下仍然精准运作的她自己。

餐後,他们移到客厅,继续喝那瓶酒。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夜已深。

「明天,」江临沂突然说,「我母亲想见你。」

林意的心跳加速,但表情不变:「正式的见面?」

「算是。婚前最後一次家庭晚餐。只有我父母,你和我。」他停顿一下,「她...有点紧张。」

「你母亲?紧张?」林意难以想像。江家的女主人,S市社交圈的传奇人物,会紧张见她?

「你是第一个让我带回家的女人。」江临沂解释,声音平静,但眼神闪烁,「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未来的媳妇,但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媳妇。」

林意思考这个资讯。她是第一个。这个认知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混合着压力。

「我该怎麽表现?」她问。

「做你自己。」江临沂说,然後补充,「但稍微收敛一点。」

林意笑了:「收敛什麽?」

「你的锋芒。你的锐利。你的...解剖刀般的眼神。」他的嘴角上扬,「我母亲虽然强势,但她习惯的是委婉的斗争方式。你的直接可能会让她不知所措。」

「所以你希望我伪装?」

「我希望你调整。」他纠正,「就像手术时,你会根据不同组织调整刀法。对待不同的人,也需要不同的方式。」

林意点头,接受这个比喻。

「那你呢?」她问,「在你面前,我需要调整吗?」

江临沂凝视她良久,然後摇头:「在我面前,你不需要任何调整。我要的是完整的你——锋芒丶锐利丶解剖刀,全部。」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林意心动。因为它真诚,因为它看见了她最真实的样子,而且接受。

她倾身吻他。这个吻带着酒香,带着某种她无法命名的情绪。江临沂回应着,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

当他们终於分开时,呼吸都有些急促。

「今天,」他在她唇边低语,「我想要你不一样的方式。」

「什麽方式?」

他没有回答,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向卧室。

——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柔和。江临沂将她轻轻推坐在床沿,自己则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这个姿势让林意一愣——不是他平日的强势主导,而是某种近乎臣服的姿态。

「江临沂?」

他抬头看她,眼神深邃:「今天让我服务你。」

林意的心跳加速。服务。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带着惊人的性感。

他为她褪去衣物,动作轻柔得像在拆解珍贵礼物。当她完全**时,他凝视她良久,目光从脸庞滑到锁骨,从**到小腹,最後停留在腿间。

「分开腿。」他低声说。

林意照做,将最私密处展现在他眼前。他低头,开始用唇舌服务——不是前戏,而是完整的**,专注地取悦她。

他的技巧精湛得令人吃惊。舌尖灵活探索,时而轻柔舔舐,时而加重压力,精准找到每一个敏感点。林意的手指抓紧床单,呼吸逐渐失控。

当**来临时,她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但他没有停下,持续用唇舌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求饶般地推他的肩。

他抬头,嘴唇湿润,眼神炽热:「还要。」

然後再次低头。

第二次**来得更快,更剧烈。林意几乎承受不住,声音失控地溢出。他终於停止,往上移动,与她额头相抵。

「还好吗?」他问,声音沙哑。

林意点头,喘息着伸手抚摸他的脸。他的下巴湿润,混合着她的体液和他的唾液。她用手指轻轻擦拭,然後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品尝自己的味道。

江临沂的眼神因这个动作变得更加深邃。

「现在,」林意说,声音平稳了些,「轮到我。」

她推他躺下,自己则坐起身。江临沂躺在她身边,那根巨物完全勃起,长度惊人,**渗出透明的前液。林意看着它,感到熟悉的渴望在体内升腾。

但今天,她想要不同的节奏。

她俯身,先是亲吻他的嘴唇,让他品尝她自己的味道。然後沿着下巴丶颈项丶胸膛一路向下,舌尖轻触每一寸皮肤。她的手指抚摸他的腹肌,感受下面的紧绷,然後继续向下,握住那根炽热的坚硬。

江临沂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没有催促,只是躺着,任由她探索。

林意低头,将**含入口中。尺寸太大,她只能勉强容纳前端。她用舌尖舔舐冠状沟,品尝前液的咸腥味道。江临沂发出低沉的呻吟,手指穿过她的发,但没有施加压力。

她尝试放松喉咙,吞入更多。一点一点,缓慢地,直到感觉**抵达喉咙深处。生理性的作呕反射让她退缩,但她深呼吸後再次尝试。

江临沂的手轻抚她的头发,没有催促,只有无声的鼓励。

第三次尝试时,她成功将他完全纳入口中。深喉的窒息感混合着某种奇异的满足——她在取悦他,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控制力。她开始前後移动,节奏缓慢,每一次都尽量深入。

江临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紧绷,手指不自觉抓紧床单。他没有试图控制节奏,完全交由她主导。

林意抬头看他,他的表情混合着愉悦与克制,眼神因**而迷蒙。这个画面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权力感——不是征服的权力,而是给予快乐的权力。

她加快节奏,同时用手配合,套弄他无法容纳的部分。唾液顺着柱身流下,浸湿她的手和她的下巴,但她毫不在意。她专注於他的反应,根据他的呻吟和颤抖调整力度和节奏。

「林意...」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要...」

她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深喉,套弄,舌尖同时刺激**下方的敏感带。三管齐下,江临沂终於失控。

他发出压抑的咆哮,精液猛烈射入她喉咙深处。林意没有退缩,持续含着他,感受一**的喷射,感受他在她口中的颤抖。她吞下每一滴,直到他完全释放,身体瘫软在床上。

她缓缓抬头,嘴唇湿润,嘴角残留着些许白色液体。她看着他,用舌尖舔去嘴角的残留。

江临沂喘息着看着她,眼神中混合着震惊丶满足,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无法辨识,「你刚才是...」

林意微笑,爬上他的身体,与他面对面:「喜欢吗?」

江临沂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她拉近,深深吻她。这个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和他的味道混合,咸腥而亲密。当他们分开时,他的眼神仍然深邃。

「我从未...」他开口,然後停顿,寻找合适的词汇,「从未有人这样对我。」

林意凝视他:「什麽意思?」

「让自己完全失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你面前,我完全失控。」

林意感到一阵强烈的情感涌上心头——不是爱,她不敢称之为爱,但比**更深,比喜欢更复杂。

「我也是,」她轻声说,「在你面前,我也是。」

他们在昏黄的灯光下相视,**的身体紧密贴合,分享着同一种脆弱。

许久,江临沂才轻声说:「我们真的在改变,对吗?」

「对。」林意承认,「我不知道这算什麽,但它在改变。」

「害怕吗?」

「有一点。」她诚实地说,「但与你一起害怕,好像没那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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