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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类(高H) 家长(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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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肆意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2-15 19:22:05 来源:源1

周六午後,S市阳明山上的江家大宅沐浴在初秋的阳光中。

这座建於日治时期的和洋混风宅邸占地三千馀坪,黑色瓦顶与白色外墙在百年樟树的环抱下显出低调的威严。正门是西式拱门,内部却是绵长的榻榻米长廊,像某种时空错置的梦境。

林意站在客房的和室窗前,整理着自己身上的墨绿色丝绸洋装——端庄,但不沉闷;昂贵,但不张扬。她在镜中检查发髻是否完美,耳环是否端正,最後将那枚「对立平衡」戒指在无名指上转了半圈。

门被轻敲两下,不等回应便推开。

江临沂换了身深灰色三件式西装,背心勾勒出腰部精实的线条,胸前怀表炼划出优雅弧线。他扫视林意,眼神中有短暂的停驻,然後点头。

「可以。我母亲会挑剔你的服装,无论你穿什麽都会挑剔,所以不必在意。」他走近,伸手将她耳边一缕刻意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好,「这样更正式,少点浪漫气息。她重视形式。」

林意没有回避他的触碰,甚至微微侧头配合。「你父亲呢?」

「他会全程保持微笑,说不超过二十句话,其中十五句是『嗯』,五句是『很好』。」江临沂的手从她发间收回,顺势抚过她的戒指,「真正的考验是我大哥江临渊夫妻。他们视这段联姻为对其继承权的威胁。」

林意挑眉:「继承权?你从未提过想争取家族主导权。」

「我没兴趣,」江临沂简短回应,「但他们不相信。在权力游戏中,你的实际意图远不如他人对你的猜测重要。」

林意点头,表示理解。这也是她多年来在林家学到的生存法则之一。

「还有一件事,」江临沂的语气微妙变化,「我母亲可能会提起孩子问题。她急着要第三代。」

「我们的协议是五年後再讨论。」

「我知道。但她会以各种委婉方式施压。你需要准备应对台词。」

林意思考两秒:「我会说,我目前正在攻读博士学位,且外科医师训练期长,未来三年无法承担怀孕风险。这既是事实,也是难以反驳的专业理由。」

江临沂点头,唇角微扬:「你看,我们很合拍。」

「这是战术配合,不是合拍。」林意纠正,但语气不似以往尖锐。

江临沂只是微笑,伸出手臂。林意将手穿过他的臂弯,两人并肩走出客房。

江家正式晚餐在六点整开始,地点是宅邸西侧的欧式餐厅——长达五米的桃花心木餐桌,十二盏水晶吊灯,墙上挂着江家历代先祖的油画肖像。江临沂的母亲周**端坐主位右侧,一身香槟色香奈儿套装,珠宝低调但每件都足以在拍卖会上创下纪录。她的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後梳成法式髻,微笑的弧度精准得似用尺量过。

主位空着——江国栋尚未入座。

「意意,好久不见,」周**的声音温柔,眼神却在林意身上快速扫描,像机场安检扫描仪,「你母亲近来可好?上次在妇女会遇见她,她提到最近在筹备新的慈善画展。」

「母亲很好,谢谢伯母关心。」林意微笑,由江临沂为她拉开座椅,「画展定於下月十五日,届时还望伯母赏光。」

「自然,自然,」周**点头,目光落在林意手上的戒指,停留两秒,没有评论。这个刻意的忽略本身就是评论。

门再次打开,江国栋终於现身。他比江临沂矮些,但气场沉稳,像深海潜流。他朝林意点头,说:「林医生,欢迎。」然後入座主位。不多不少,恰好五个字。

「父亲,」江临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携妻子陈思涵姗姗来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路上塞车。」

林意观察着江临渊。他比江临沂年长五岁,身材更魁梧,五官相似,但眼神不同——江临沂的眼神是锋利的,像手术刀;江临渊的眼神是厚重的,像钝器。他身旁的陈思涵穿着一袭过分华丽的刺绣礼服,显然误解了「正式」与「浮夸」的区别。

「没关系,」周**微笑,「正好我们可以多聊聊。思涵,听说你最近在筹备新的艺术基金会?」

陈思涵眼睛一亮,开始详细介绍她的计划。林意礼貌地听着,偶尔点头,同时暗中观察江临沂——他面无表情地切割前菜烟熏鲑鱼,动作精准,像在进行某种外科手术。

话题在第二道菜——松露浓汤——时转向林意。

「林医生,」周**优雅地搅动汤匙,「听说你最近完成了一篇关於微创手术的论文?真是了不起。不过,婚後是否有计划调整工作强度?毕竟,家庭需要经营。」

来了。林意放下汤匙,迎上周**的笑容:「伯母说得是。不过我的博士学位还有两年,外科专科训练也需要全职投入。我和临沂讨论过,会在这段期间做好时间管理。」

「时间管理,」陈思涵轻笑,语气甜腻,「说得好像婚姻是行事历上的待办事项。林医生,等妳真正结婚就会明白,有些事不是排行程就能解决的。」

林意微笑:「陈小姐说得对,所以我们才需要提前规划。我和临沂都认为,与其匆忙承担无法兼顾的责任,不如等事业稳定後再从容迎接新阶段。」

她刻意使用「陈小姐」而非「大嫂」,微妙地划清界限。陈思涵笑容僵了一瞬。

「年轻人看得长远是好事,」江国栋突然开口,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他。他缓缓切割盘中的牛排,没有抬头,「我当年初任检察官时,也是等到三十四岁才成家。」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六句话,但分量足以终止话题。周**的笑容不变,但握汤匙的手紧了紧。

江临沂始终沉默,只是将手覆上林意放在桌面的手。这个公开的亲密姿态,是支持,也是宣示。

晚餐在表面和谐中结束。江国栋以处理公文为由离席,江临渊夫妻也藉口告辞。周**邀请林意参观她收藏的骨董瓷器——这是试探,也是面试。

江临沂被父亲唤去书房。他离开前看了林意一眼,无声的讯息:你可以应付。

林意跟随周**穿过长廊,来到宅邸东侧的茶室。这里陈列着数十件明清瓷器,在特制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这是成化斗彩鸡缸杯,」周**轻触一只小巧的茶杯,语气像在抚摸婴儿的肌肤,「临沂小时候很调皮,差点打破它。」

林意适时表现出兴趣,询问杯子的年代与工艺。周**详细解释,气氛逐渐缓和。

「妳知道,」周**突然话锋一转,仍背对着林意,「临沂从小就与众不同。他不像临渊那样容易理解——临渊要什麽,明明白白;临沂要什麽,藏得很深。」

林意没有接话,等待下文。

「他选择检察官这条路时,他父亲很失望。江家三代都是律师,最好的出路是承接家族事务所,再步入政坛。」周**终於转身,眼神锐利,「但他坚持。他说,他想做真正有意义的工作。」

林意仍保持沉默。

「妳知道为什麽吗?」周**问。

林意思考片刻,选择诚实:「他说过,他想以自己方式实践法律。」

周**凝视她良久,然後轻轻点头:「看来他的确对妳说了真话。这比我想像的多。」

她走向下一件展品,是一对青花瓷瓶。

「临沂十八岁时,被他父亲送去美国念书,没有资助,必须自己赚生活费。他做过许多工作——餐厅服务生丶超市搬货员,还有一年在地下拳击场做按摩师。」周**抚摸着瓷瓶的纹路,声音平静,「那里的人称他『江少爷』,不是尊重,是嘲讽。但他撑过来了,毕业时成绩是全院第三。」

林意静静听着,将这些碎片拼入她对江临沂的理解。

「我告诉妳这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周**转向她,「而是要妳明白,我的儿子不是温室里的花朵。他选择妳,必然有他的计算。我只希望,在所有的计算之外,妳能记得他也是一个人。」

这句话的坦诚程度让林意惊讶。她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刻薄刁难的未来婆婆,而是一个试图保护孩子的母亲。

「伯母,」林意缓缓开口,「我无法承诺爱情,因为那不是我能控制的。但我可以承诺尊重与合作。在我们的婚姻中,临沂不会孤单。」

周**的眼神动摇了,那是她今晚第一次卸下防备。她没有回应,只是轻触林意手上的戒指,终於开口评论:「很好的选择。黑与白,对立与平衡。很适合你们。」

江临沂从书房出来时,脸色比进去时更沉。林意在车上没有追问,直到车子驶离大宅,她才开口:

「你父亲说了什麽?」

江临沂靠着座椅,闭眼:「他希望我考虑在婚後辞去检察官职务,全面进入家族事务所。」

林意沉默。这是意料之中的压力。

「你怎麽回应?」

「我拒绝了。」江临沂睁眼,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他不能永远安排我的人生。」

林意点头。她想触碰他,却不知以何种身份——未婚妻?盟友?还是仅仅是共犯?最终她只是说:

「你母亲告诉我,你在地下拳击场工作过。」

江临沂转头看她,眼神锐利:「她还说了什麽?」

「她说你选择检察官,是因为想做真正有意义的工作。」林意直视他,「这是真的吗?」

沉默在车内蔓延,像夜雾笼罩。

「起初是,」江临沂终於承认,声音罕见地不确定,「後来我发现,体制内的改革比我想像的困难。许多案子,即使证据确凿,也会因政治压力不起诉。我只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做有限的事。」

这是林意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坦承自己的挫败。她想起自己在手术室里的无数个深夜,想起那些无论多麽努力仍无法挽回的生命,想起医疗体系中层层叠叠的无力感。

「有限的空间,也是空间,」她说,「有限的事,也是事。」

江临沂转头看她。在车厢的昏暗光线中,他的表情模糊,但眼神异常清晰。

「这就是我们的共通点,」他低声说,「两个试图在有限空间做有限事的理想主义者,只是用不同方式。」

「还有,」林意补充,「两个不擅长承认这一点的人。」

江临沂笑了,不是嘲讽,是真正的笑。他伸手,将她拉近,吻上她的额头。

「今晚不谈工作,不谈家族,」他说,嘴唇贴着她的额角,「只想妳。」

回到信义区公寓时已近午夜。江临沂没有开灯,直接将她压在玄关墙上。这个吻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某种确认,像战士在战役後确认自己的剑依然锋利。

林意回应着,手指探入他的西装,解开背心钮扣丶衬衫钮扣。他的皮肤在她掌心发烫,心跳急促而沉稳。她将他的衣物逐一剥离,像拆解一件精密的武器。

江临沂同时动作,将她的洋装拉炼拉到底,布料滑落。今夜他没有粗暴撕裂,没有命令,只有近乎虔诚的专注,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将她抱到床上,没有立即进入,而是从额头开始吻起,沿着眉心丶鼻尖丶嘴唇丶下颔丶颈项,一路向下。每个吻都缓慢而沉重,像在烙印。

林意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感受他温热的呼吸拂过锁骨丶胸骨丶小腹。当他的唇抵达腿间时,她不自觉绷紧。

江临沂抬头看她,在黑暗中他的眼神闪烁。

「可以吗?」他问。

这句询问比任何粗暴命令都更具冲击力。林意点头,然後想起他可能看不见,说:「可以。」

他低头,舌尖贴上阴蒂。林意惊喘,手指抓紧床单。他的技巧仍然精湛,但今日多了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不是掠夺,而是给予。他用舌头细细描绘她的每一寸,像在阅读盲文,像在记忆地图。

当**来临时,她没有压抑,任由声音破碎在空气中。江临沂没有停下,持续用唇舌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她颤抖着求饶。

然後他往上移动,吻过她的腹部丶肋骨丶锁骨,最後与她额头相抵。

「今晚,」他低声说,「妳来决定节奏。」

林意凝视他。这是最终极的权力让渡,从支配者手中。她没有犹豫,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从他的喉结开始吻起,沿着胸肌中线向下,腹肌的沟壑,人鱼线的凹陷。她感觉他的身体在她唇下绷紧,呼吸逐渐急促。当她抵达**时,它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渗出透明液体。

林意低头,含入**。江临沂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但没有施力,没有引导。她依照自己的节奏探索:舌尖描绘冠状沟,嘴唇含吮柱身,尝试更深地容纳他的尺寸。

她无法吞入全部,但已经足够。江临沂的呼吸越来越重,腹部肌肉紧绷。当她加人手,同时用嘴和手服务时,他终於失控地低吼:

「够了...上来...」

林意听从,跨坐到他身上。她对准,缓缓下沉,一寸寸将他纳入体内。这个姿势让进入特别深入,她能感觉到他在体内的每一吋脉动。

她开始移动,起初缓慢试探,逐渐找到最佳角度。江临沂的手扶着她的腰,但没有主导,只是跟随她的节奏。这与其说是**,更像某种双人舞,只是舞池在她们的交合处,音乐是她们交织的喘息。

林意看着身下的男人——这个平时以冷酷支配着称的检察官,此刻眼神迷离,额头渗汗,嘴唇因压抑而抿紧。他将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她,这是比任何告白都更诚实的信任。

她加快节奏,同时自己揉按阴蒂。**再次逼近时,她俯身吻住他,将呻吟封在两人唇间。江临沂在她体内释放时紧紧抱住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许久,林意才从他身上滑落,瘫倒在他身侧。汗水在两人皮肤间形成薄膜,心跳如急促的鼓点。

江临沂转向她,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抚摸。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平时锋利的线条。

「今晚为什麽这样?」林意问,声音沙哑。

江临沂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手臂滑下,与她十指交扣,两枚戒指在黑暗中轻触,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因为今晚我意识到,」他缓缓说,「这场婚姻可能比我原想的更重要。」

林意等待他继续。

「不只是资源交换,不只是利益联盟,」江临沂看着天花板,像在对自己陈述,「是唯一让我不用伪装的空间。在检察署,我是江家次子;在江家,我是叛逆的异类;在社交场合,我是政治筹码。只有和妳在一起时,我只是江临沂,一个选择了检察官职业丶喜欢支配**丶偶尔感到挫败的男人。」

这个坦诚比任何**亲密都更**。林意感觉胸口有种陌生的紧绷,不是**,不是压力,是别的什麽——她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近乎柔软的情绪。

「我也是,」她轻声说,「在林家,我是林振东的长女,必须完美;在医院,我是林医生,必须冷静;在社会上,我是豪门千金,必须得体。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只是林意——一个选择了外科医生职业丶喜欢在**中暂时放弃控制丶从不承认自己也有理想的女人。」

江临沂转头看她,在黑暗中他的眼神像两簇微弱但顽固的火。

「那我们扯平了,」他说,唇角微扬。

「一直是平等的,」林意回应,「从开始就是。」

他们在沉默中躺了很久,但这沉默不是空虚,是充实。像两个各自背负重物的旅人,终於找到可以暂时卸下重担的角落,并肩休息。

「周四要去取婚纱,」林意突然说,声音带着睡意,「母亲坚持要传统白纱,但我订了一套缎面裤装作为敬酒服。」

江临沂轻笑:「听起来像是反抗。」

「是妥协,」林意纠正,语气认真,「传统白纱给她,缎面裤装给我自己。各退一步。」

「婚姻的艺术,」江临沂评论。

「妥协的艺术,」林意回应,「我研究过你过去的诉讼纪录。你很少接受庭外和解,几乎总是将官司打到最後一刻。」

「那是因为对方提出的条件太差,」江临沂说,「我不接受次等的解决方案。」

「我们的婚姻呢?是你接受的解决方案,还是你选择的方案?」

这个问题让江临沂沉默良久。林意几乎以为他睡着了。

「起初是接受的方案,」他最终说,「现在是选择的方案。」

林意没有追问「现在」从何时开始。她闭上眼睛,感觉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近。

「我也是,」她在睡意边缘说,「起初是接受,现在是选择。」

「选择什麽?」江临沂低声问。

但林意已经沉入睡眠,没有回答。

江临沂看着她的睡脸,没有追问。他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搂入怀中。

窗外,S市的夜仍漫长。而在这间高层公寓里,两个选择了彼此的人,在最初的交易和权力游戏之後,开始摸索一种新的可能性。

那不是爱情——他们都不是相信爱情的人。

但或许,那是比爱情更稀有的东西:在彻底理解彼此的本质後,依然选择并肩。

周一早晨,林意在江临沂的公寓醒来,发现他已换好西装,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检察署八点半有会议,」他说,将一杯温热的咖啡放在床头,「妳今天有排手术?」

「三台,」林意坐起身,接过咖啡,「第一台九点半,还有时间回去换衣服。」

「可以在这里换,」江临沂起身,走向衣帽间,「上周请助理准备了一些妳的尺寸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套简洁的深灰色套装,配套的丝质衬衫丶内衣丶丝袜,甚至还有一双舒适的低跟鞋。所有衣物都整齐地挂在订制衣袋中,标签已剪。

林意看着这套为她准备的装备,一时语塞。

「我不知道妳偏好的品牌,」江临沂将衣物放在床尾,语气平淡,像在陈述采购报告,「所以选了最经典的款式。尺寸是根据妳留在乾洗店的衣服标签推断。如果不合身,可以更换。」

林意仍然没有说话。她想起他说过的话:他会做功课,他会准备,他会在细节上做到完美。

「谢谢,」她最终说,声音比她预期的轻。

江临沂点头,走向门口。临出门前,他回头看她。

「今晚我可能加班到很晚,」他说,语气恢复平时的冷静,「婚礼细节妳决定就好,我相信妳的判断。」

门关上。林意独自坐在床上,手中咖啡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晨光中,黑白钻石折射出冷冽但和谐的光芒。

这是他们选择的符号。

对立,与平衡。

她起身,开始换上他为她准备的衣物。尺寸意外地精准,就像他对她身体的记忆,早已超出单纯的**范畴。

林意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穿戴整齐的女人。深灰色套装,简洁的珍珠耳环,低调的婚戒。

她看起来,已经像是江临沂的妻子。

不。

她看起来,已经像是选择成为江临沂妻子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既警觉又平静。

她拿起公事包,最後检查一次仪容。

门在她身後关上时,S市的阳光正好穿透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

又一个周一开始。

而距离他们的婚礼,还有十二天。

距离他们真正理解这场婚姻的本质,还有很长的路。

但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两个败类,牵着手,走向未知的远方。

前方或许是悬崖,或许是坦途。

至少,他们不再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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