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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421章 师父,今天我能“看”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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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421章师父,今天我能“看”见吗(第1/2页)

春日将尽,药心树花渐落。

风过处,银白花瓣如雪片纷扬,却不再轻盈,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倦意,坠在青石阶上、药圃泥缝里、甚至小安赤着的脚背上。

他低头看着那瓣停驻的残花,指尖缓缓覆上去,不是拾,不是拂,是“听”。

十年来,他日日扫碑,拂去静园那方无字石碑上的浮尘与雨痕,指腹磨出薄茧,掌心纹路被山风与石棱反复刻写。

他看不见碑,却记得它每道凹陷的深浅、每处风蚀的走向、每回霜降后沁出的微凉潮气。

他不识字,可碑在他掌中,早已是一本摊开的、无声的医书。

今日巡诊至东山坳,老翁蜷在晒场草垛边,枯手搭在膝头,袖口磨得发亮,露出一截青筋虬结的手腕。

云知夏未先诊,只侧身让出位置:“小安,你来。”

小安蹲下,指尖悬空半寸,似在丈量空气的温度。

片刻后,他落指——极轻,却极稳,三指并拢,覆于寸关尺。

时间仿佛被山雾裹住,慢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起伏。

忽然,他指尖一滞,眉心微蹙,声音低而清晰:“黑线……缠着心脉,像藤勒树。”

云知夏瞳孔骤然一缩。

不是惊,是确认。

前世她只见过两例——一例是解剖台上切开的三十岁戍边校尉,心包外盘绕着灰黑色增生脉络,形如绞索;另一例,是实验室显微镜下,培养皿中异常增殖的平滑肌细胞团,正以螺旋状向冠状动脉根部攀附。

西医称其为“原发性心络瘤”,中医典籍里连影子都未曾留下,只有一句模糊批注:“心脉自结,非寒非热,久则猝绝。”

她转身取来自制脉象图板——乌木为框,细若蛛丝的铜线纵横交织,模拟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其中心包经一段,嵌着三枚可活动的银珠,代表血流节点。

这是她为小安特制的“触觉映射器”,非为教,实为引。

“你‘看见’的黑线,在哪?怎么走?”

小安闭目,指尖缓缓游移,沿着图板上心包经路线,从天池穴起始,向上推按,忽在膻中穴稍上三分处顿住,再斜向左肩井,指尖微微打旋——那是瘤体压迫所致的逆向血流涡旋。

药厨娘提笔疾书的手猛地一顿,墨滴坠在纸上,晕开一团浓黑。

她抬头,声音发颤:“这……这和您七年前那页手稿,一模一样!连银珠偏移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堂内一时寂静。

只有檐角铜铃被风撞出一声轻响,余音未散,萧临渊已悄然上前。

他未看图板,只伸手接过那页素绢拓片,指尖抚过小安指尖描摹出的银珠轨迹,目光沉静如古井。

转身时,他将图夹入随身所携的《药膳录》——那本厚册封面陈旧,内页却密密麻麻,全是云知夏随口一句、他便记下的药性配伍、煎服时辰、甚至她某日皱眉时说的“此味太燥,加半钱荷叶霜更妥”。

他早把她的言语、她的停顿、她指尖的微颤,全编进了自己的记忆库。

如今,又添了这一笔。

午间归途,风势转急。

春扫童正蹲在静园石阶前扫花,竹帚划过青砖,簌簌声里,他忽然抬手抹汗,袖口一荡,指尖无意擦过廊下案头那只新拭过的黄铜药匙——

霎时间,他浑身一僵,竹帚脱手落地。

他怔怔望着自己右手食指,喉结滚动,脱口而出:“东家今日脉浮中带涩……是思虑过重。”

满院皆静。

云知夏脚步顿住。

她昨夜确未眠。

程砚秋的名字如一枚锈钉,卡在她心口最深处——他近来频频出入太医院,奉旨修撰《毒经补遗》,署名赫然排在御医令之前。

那本该是她执笔的书。

而他用她的方子治好了三名皇族宿疾,却在奏疏里写道:“古有云氏残卷,玄奥难解,臣穷十载,始窥门径。”

她没怒,只静坐至寅时,数着窗外药心树影一寸寸挪移,听自己心跳在寂静里愈发清晰、沉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她缓步上前,三指搭上春扫童腕间。

果然——脉浮而虚,中取微涩,如丝缠絮,正是神思耗竭之象。

众人屏息。

云知夏却未解释,只垂眸凝视那少年微红的耳尖,看他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蝶翼。

她取过案头药匙,指尖温润,铜身泛着柔光——那是被井水养了七日、又被她掌心摩挲了无数遍的温润。

她轻轻抬起手,药匙微凉的尖端,缓缓点向春扫童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1章师父,今天我能“看”见吗(第2/2页)

少年本能欲避,却在那一触将落未落之际,僵住不动。

风忽止。

落花悬于半空,未坠。

云知夏声音低而缓,像在揭一纸封存多年的旧契:

“你不是得了什么神通……”

她顿了顿,药匙尖端,离他眉心仅半寸。

“是你十年拂碑,听得见石头的呼吸。”风停得太过突兀。

落花悬于半寸虚空,像被一只无形之手攥住咽喉,连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药匙尖端离春扫童眉心仅半寸,却再未落下——那不是施术,是叩门;不是点化,是认领。

少年喉结剧烈一滚,眼眶骤然发烫。

他没哭,可睫毛颤得厉害,像绷到极限的弓弦,下一秒就要断裂。

忽然双膝一沉,重重跪在青石阶上,膝盖撞地声闷而实,震得阶缝里几粒残花簌簌跳起。

“我娘……”他声音劈了,沙哑得不像十四岁的少年,“临死前攥着我手指,说‘大夫若肯多看一眼,我就还能活’。”

他仰起脸,泪没流下来,可眼白里爬满血丝,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网:“她高烧三日,舌苔厚如灰絮,指甲青紫卷边,可坐堂的刘大夫只摸了脉,就说‘虚不受补,静养为宜’……连她手腕上那圈紫痕都没多瞧半眼。”

他顿了顿,指尖猛地抠进砖缝,指甲缝里渗出血丝:“现在……我好像真的能替她,多看一眼了。”

云知夏垂眸看着他——不是看一个跪地的少年,而是看十年静园石阶上反复摩挲的指腹,看冬夜霜重时他呵气暖碑的白雾,看那些被世人忽略的、沉默的、用身体记住的温度与纹路。

医道从不始于眼睛。

始于听。

始于触。

始于不肯闭上的耳朵,和不肯放下的手。

她终于将药匙轻轻点在他眉心。

微凉,却像一道引信。

少年浑身一震,瞳孔骤然失焦,又倏然聚拢——仿佛有扇门,在颅骨深处轰然洞开。

他眼前没有光,却“看见”了:老翁腕上那道黑线正缓缓游移,如活物喘息;自己掌心汗珠滑落的轨迹,竟映出脉象浮涩的波形;甚至檐角铜铃余震的频次,都化作心率图上细微的锯齿……

这不是幻觉。

是感官被十年拂碑淬炼出的锋刃,第一次,精准切开了世界的表皮。

云知夏收回手,转身时袖角掠过案头黄铜药匙——它静静卧在那里,表面映出半张她的侧影,清晰得纤毫毕现。

她没回头,只低声道:“明日辰时,静园碑前,你教小安辨‘石纹里的湿毒走向’。”

当晚,小安蜷在药庐竹榻上睡去。

梦里无天无地,唯有一片浩渺光海。

海面浮动无数人影,皆赤足素衣,手持黄铜药匙,围成巨大环形。

光自匙尖涌出,连缀成网,织成穹顶。

而环心之处,站着一人——

可那人面容不断流转:时而是云知夏执笔批注的侧脸,时而是药厨娘疾书时咬紧的下唇,是春扫童拂碑时低垂的睫毛,是萧临渊深夜翻动《药膳录》时指腹摩挲纸页的微颤……

最后,所有面孔同时转来,齐声开口,声音叠在一起,竟如古钟初鸣:

“师父!我梦见您站在中间——可您的脸……是所有人的脸!”

小安惊坐而起,冷汗浸透中衣。

窗外,药心树最后一朵银白残花悄然离枝,乘着夜风,悠悠飘落。

它不偏不倚,正覆在静园那方无字石碑顶端——

碑面新刻四字,墨迹未干:病者有知权。

花瓣轻贴其上,未掩一字,反如一枚温润朱印,深深烙下。

风再起时,花未坠,碑愈明。

而就在此刻——

北境方向,忽有钟声破空而来。

低沉,滞重,一声,又一声,碾过山脊、越过城垣、撞进每个人的耳膜深处。

三日三夜,不绝。

药厨娘跌跌撞撞冲进静园,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攥着一封火漆未拆的急报,声音抖得不成调:“赎针堂……封门十年的赎针堂!今晨……今晨大门洞开,钟楼有人击钟!”

小安已盘膝坐于碑前,双目紧闭,十指交叠置于膝上,似在倾听风里最细的一缕震颤。

他忽然启唇,声如清泉击石:

“师父……”

“那钟声里,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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