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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71章 草庐的灯不能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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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71章草庐的灯不能灭(第1/2页)

门房的手在月光下抖得厉害。

那声咳嗽像根细针,扎穿了他最后一丝侥幸——分明是疫症发作时特有的闷响,和前日里医馆外咳血的百姓一个调子。

他望着小太监催促的眼神,喉咙发紧,却还是在天刚蒙蒙亮时撞开了郑伯的房门:“老管家,昨儿夜里抬进柴房那担架……怕是带疫的!”

郑伯正往茶盏里续水,青瓷盏“当啷”砸在案上,溅湿了半幅账册。

他扯过外袍就往角门跑,柴房的锁头还挂着,门缝里漏出股腥甜气,像浸了血的蜜。

他猛地推门,霉味混着铁锈味扑出来——担架上的青布歪在一边,露出个宫女的脸,唇角沾着黑红的血渍,眼白上爬满血丝,正盯着梁上的蜘蛛网喘气。

“去医馆!”郑伯反手锁门,鞋底擦着青石板跑得噼啪响,“把消息递给王妃!”

云知夏正踩着竹凳往木板上钉图。

第三版《疫病传变图》墨迹未干,她昨夜熬红的眼尾还泛着青,指尖捏着枚铜钉,在“宫人染疫路径”的箭头处重重一敲。

听见郑伯的脚步声,她头也不回:“角门的事?”

“王妃怎么知道?”

“昨儿后半夜那声咳嗽,我在医馆都听见了。”云知夏扯下帕子擦手,图上的箭头直指御膳房采买通道,“宫里头捂着不肯认,可染病的宫人总得找地方扔——靖王府的柴房,不正是个好幌子?”她把图卷起来塞给候在檐下的阿灰,“混进运炭车队,送到裴十三手里。不是求他们信,是逼他们看。”

阿灰攥紧图卷,后颈被晨风吹得发凉:“要是他们……”

“他们若当废纸烧了,便说明这疫症还没烧到龙椅脚边。”云知夏指节叩了叩图上“御膳房”三字,“可若烧了,那便更好——等太医院的清肺散压不住宫人咳血时,他们自然会想起这张图。”

阿灰跑远了,马蹄声碎在晨雾里。

云知夏转身时,正见萧临渊的暗卫从院外掠来,玄色披风上还沾着星点药渣:“王爷昨夜闯了太医院药库,现在该到草庐了。”

太医院的青瓦在晨光里泛着冷白。

萧临渊的玄袍下摆沾着泥渍,腰上的断刃还带着出鞘时的寒气。

他立在药库阶前,望着楚昭南青白的脸,忽然笑了:“楚大人拦我?是心疼药,还是心疼你们捂着的疫?”

“王爷这是要以兵权压医权?”楚昭南的手指扣住腰间玉佩,那是太医院历任首座的信物,“太医院的规矩——”

“规矩?”萧临渊抽出断刃,刀身映着他发红的眼尾,“我在北疆砍了十年雪,规矩早被我劈成渣了。”刀背“当”地砸在药库门上,震得铜环嗡嗡响,“十斤冰片,五石石灰。今日不给,明日我拆了这院子,连你们供的医圣牌位都烧了。”

楚昭南后退半步,望着那把染过血的断刃,忽然想起昨夜碎在秘药房的母瓶。

玻璃渣还在砖缝里闪着光,像极了云知夏医馆里不灭的灯。

他闭了闭眼:“开库。”

裴十三缩在廊下,袖中密折记满了:“辰时三刻,靖王持断刃逼开太医院药库;楚首座眼尾发红,玉佩握至指节发白……”他望着萧临渊的暗卫搬着药箱远去,转身融入晨雾,靴底碾碎了半片带露的槐叶。

云知夏站在草庐前,看老陶头带着几个壮汉拉锯子。

棺材木的木香混着石灰味涌过来,她蹲下身,用炭笔在新铺的青石板上画格子:“这里是第四区,医护隔离舱。染了疫的大夫、护工,全送进来。”她指着刚做好的木床,“每床刻编号,姓名、症状、用药时间,都记在床头木牌上。”

孙婆子带着十个痊愈的妇人挤过来,袖口还沾着草药汁:“王妃,我们能做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草庐的灯不能灭(第2/2页)

“换药。”云知夏扯过两块干净的布巾,分给身边的崔婉儿,“一人施针,一人记录。施针的手不能碰记录板,记录的手不能碰药碗。”她捏起根银针,在火上烤了烤,“交叉感染比疫症更毒。你们记着——”她突然抬头,目光扫过所有人,“现在你们不是病人,是草庐的墙。墙倒了,里头的人就全完了。”

妇人里有个穿蓝布衫的突然抹了把眼睛:“我男人就是染了疫,被大夫嫌脏不肯治……”

“那从今天起,草庐的大夫不会嫌你们脏。”云知夏的银针“噗”地扎进崔婉儿递来的药包,“但你们得先学会护着自己——护着自己,就是护着别人。”

日头升到头顶时,礼部的差役来了。

二十几个壮汉举着火把,为首的提着块木牌,写着“妖氛聚阴,必引天罚”。

云知夏正蹲在草庐外的土坑边,脚边放着剖开的野狗肺叶。

她抬头时,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要烧草庐?先看看这个。”

崔婉儿递来细竹管,云知夏捏起撮石灰粉吹进去。

肺叶里的黑血混着白灰咕嘟冒泡,她又用竹片划开,露出里面烂成蜂窝的肺泡:“这是染了疫的肺。”她指向另一个土坑,“这是用石灰洗过、酒泡过的肺——”她夹起一片,举到差役面前,“三天了,没烂,没臭。”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真没味儿!”

“你们说我是妖?”云知夏站起身,晨露打湿的裙角扫过土坑边的草,“那我问你们——不洗、不烧、不隔,这病怎么停?是等它烧完满城百姓,还是等它烧到你们主子的龙床?”

百姓们慢慢围上来,有人把火把扔在地上,有人捡起土块攥在手里。

为首的差役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额角渗出冷汗:“这……这是礼部的令!”

“礼部的令大,还是人命大?”蓝布衫妇人突然喊了一嗓子,“我男人要是在草庐,早活了!”

“对!草庐救人,烧它的才是妖!”

差役们的火把晃了晃,有两个胆小的已经往后退。

云知夏望着他们跑远的背影,转身时正撞进崔婉儿发亮的眼睛:“王妃,他们怕了。”

“他们怕的不是我。”云知夏弯腰捡起块石灰,在土坑边画了道线,“他们怕的是——这城里头,终于有人敢说‘这病,我能治’。”

深夜的医馆飘着艾草香。

云知夏坐在案前,给最后一个护工缝合手裂的伤口。

针线穿过皮肤的“嘶”声里,突然传来急骤的马蹄声。

郑伯掀开门帘,手里的火漆密信还带着体温:“王爷的暗卫刚送来的。”

信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血清已用于皇子,今晨退烧。”

云知夏的指尖在信上顿了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她起身走到药炉前,将信投入火中。

火焰腾起时,映得她眼尾的青影忽明忽暗:“他救了一个,我要救一座城。”火星噼啪炸响,“下一局,该烧他们的规矩了。”

宫墙深处,楚昭南站在秘药房窗前。

月光漏过窗棂,照在他脚边未扫净的玻璃渣上。

城外草庐的灯还亮着,像颗不肯熄灭的星。

他望着那点光,忽然笑了,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点的灯……比我烧的火更亮。”

三日后早朝,金銮殿的蟠龙柱下,楚昭南跪了整整半柱香。

皇帝的茶盏重重搁在龙案上,震得茶沫溅在他官服上:“血清来源,说。”

他望着殿外透进来的晨光,喉结动了动。

那点草庐的灯突然浮现在眼前,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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