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 第322章 我不念药方,我就是药方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322章 我不念药方,我就是药方

簡繁轉換
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322章我不念药方,我就是药方(第1/2页)

南疆与北境交界,黄沙卷着枯草在残破的驿站门前翻滚。

风里没有马蹄声,没有驿卒吆喝,甚至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

整个驿站,死寂如坟。

三十七名太医跪伏在地,脖颈青筋暴起,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眼眶充血,脸上写满惊恐与绝望。

有人拼命抓挠咽喉,指甲划出血痕;有人伏地颤抖,泪水横流——那是无法言语者的哀鸣,是医者失声比死更痛的耻辱。

药典被焚,火灰未冷,残页散落一地,像一场文明崩塌后的尸骸。

远处,地听僧双膝跪入黄土,耳朵紧贴大地,全身肌肉绷成铁条。

他额角暴起青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声音嘶哑:“找到了……在地底三千丈,药墟龙脉断口处——‘哑音’源头,是‘药神禁言咒’!”

他喘息着,眼中泛起血丝:“此咒非毒非病,乃上古誓约之反噬。凡执《药典》为权柄、以药术驭众生者,皆被封喉!如今御医院焚典动咒,天怒已降!”

人群哗然。

谁也没想到,医道崩塌,竟始于一句被遗忘千年的诅咒。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踏风而来。

云知夏立于驿站台阶之上,衣袂染尘,眸光如刃。

她扫过跪地无声的太医,目光最终落在那堆焦黑残页上。

没有人敢拦她。

她缓步走下,俯身拾起一页残卷——《民间医典·卷一》,纸面斑驳,字迹残缺,却仍能看出“主药者死,奴药者亡”八字。

她凝视良久,忽然抬手,将残页投入火盆。

火焰腾起,映红她冷峻的侧脸。

众人屏息,只见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探入烈焰之中!

“不要!”墨三十一疾步上前,却被她一眼止住。

火舌舔舐掌心,皮肉焦灼,黑烟升起,可她纹丝未动。

片刻后,她缓缓抽出手指,掌心已是一片焦黑,而她另一手却将燃烧的残页一把捏碎,任其化为灰烬,然后轻轻抹在自己唇上。

灰白覆唇,宛如戴上了古老的祭司面具。

风沙掠过,她的声音却清晰响起,穿透死寂:

“从今起,我不念药方,我就是药方。”

一字落下,天地似有微颤。

花语者怔然望着她唇上的灰烬,忽然跪倒在地,喃喃:“那是初代药祭的仪式……她不是在毁典,是在承誓。”

萧临渊站在阴影里,玄袍猎猎,眸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震动。

他想上前,脚步刚动,却被她抬手拦下。

“此路,医者独行。”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却不容置喙,“你护天下,我救医道。这一次,让我一个人走。”

他僵在原地,拳头缓缓攥紧,终究没有再迈一步。

云知夏转身,走向驿站后方那道被巨石封死的地窟入口。

无药翁默默递来一支骨烛,烛芯由千年药根磨成,燃时不亮光,只散发一丝极淡的生息。

她接过,点燃。

火光幽微,映照出石门上斑驳的铭文——“药囚之地,擅入者,永缄其口”。

她冷笑一声,推门而入。

地窟深不见底,石阶盘旋向下,仿佛通往地心。

四壁潮湿阴冷,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沈”字——或刀凿,或指划,或血书,层层叠叠,不知多少年月积累而成。

她每走一步,指尖便轻触石壁。

刹那,那些“沈”字竟逐一点亮,泛起微弱金光,如同沉睡的记忆被唤醒。

她心头一震。

这些字……不是名字,是遗志。

是千百年来,所有不甘被药典束缚、试图革新医道却遭镇压的医者,用血与命刻下的反抗。

他们的姓氏早已湮灭,唯有一个“沈”字,成了自由医魂的图腾。

她继续前行,直至尽头。

一座青铜巨鼎静立于空旷洞穴中央,鼎身布满裂痕,似曾经历烈火焚炼。

鼎中无物,唯有一缕灰雾悬浮其中,缓缓旋转,形如锁链,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就是“禁言咒”的本源——上古药神对滥用医术者的终极审判。

云知夏站定,闭目,引“无药之觉”入心。

她的意识不再依赖耳目,而是化作纯粹感知,直抵那团灰雾核心。

她张口,没有发出声音,却以意念传递:

“药神沈青崖,三百年前以身焚典,破‘药奴之局’,只为告诉世人——药为治病之器,非控人之枷。今我云知夏,承你遗志,非毁药,非弃典,而是要让医者重掌药权!让药,回归救赎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2章我不念药方,我就是药方(第2/2页)

灰雾骤然翻滚,幻化出一道高大虚影——长发披散,白衣焚尽,胸口插着一卷铁铸药典,双目如炬。

“沈青崖”冷冷注视她:“你不过一介凡身,既无药心,又未焚典,有何资格代医立言?”

云知夏不答。

她抬起右手,指尖在左掌狠狠一划,鲜血淋漓。

一滴血,坠入青铜鼎。

落入灰雾的瞬间——

整座地窟剧震,石壁“沈”字齐亮,光芒如潮水般涌入鼎中!

血融雾,雾转金,虚影瞳孔骤缩。

“你……竟以身为引,不借外药,不凭古方,单凭一念通达病机本质……这是‘无药之觉’圆满之相?”

云知夏昂首,任鲜血顺腕流淌:“我不是要取代药神,而是要证明——真正的医道,不在典籍,在人心;不在咒缚,在觉醒。”

她声音坚定,如誓言落地:

“我云知夏,以沈未苏之名,立此永誓——永不以药为奴,永不以医为权。若违此誓,天地共殛,万药不亲!”

话音落,鼎中金光暴涨!

虚影凝视她许久,终是缓缓颔首,身影渐淡,化作一句低语,回荡在地窟深处:

“三千年来……终于有人,敢说——医主药,而非药主医。”刹那,青铜鼎轰然炸裂,金光如龙卷冲天而起,直贯地心!

整座地窟剧烈震颤,石壁上层层叠叠的“沈”字尽数燃烧,化作流光汇入鼎中。

那团盘踞千年的灰雾发出一声凄厉哀鸣,仿佛古老意志的叹息,旋即在金焰中寸寸瓦解,消散于无形。

百里之外,北境驿站内,三十七名太医猛地仰头,喉间一阵翻涌——齐齐咳出一口漆黑如墨的瘀血!

“我……我能说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太医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像是从地狱爬回人间的第一声呐喊。

他抬起手,摸着自己的喉咙,老泪纵横,“药神禁言……破了!”

与此同时,南疆深处,药墟核心。

沉寂千年的药心树骤然震颤,根系深入地脉,汲取最后一丝生机。

轰——巨响撕裂寂静,整棵古树冲天绽放!

无数洁白如雪的花瓣冲上云霄,随风飘洒,宛如一场跨越时空的祭礼。

花语者仰面立于树下,一片花瓣轻轻落入她掌心,温润如泪。

“千年等待,终得回应。”她双膝跪地,泣不成声,“不是谁掌握了《药典》,而是谁愿以身为薪,照亮医道黑暗——她才是真正的‘活律’!”

地窟出口,狂风卷沙。

云知夏踏阶而出,白衣染尘,左掌鲜血未止,唇上灰烬犹存,却眉目清朗,气息如渊。

她每一步落下,脚边枯草竟悄然返青,似有生命随她呼吸而复苏。

萧临渊迎上前,玄袍猎猎,眸色深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

他张了张口,想问她痛不痛,想说他恨自己为何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她独自赴死局——可话到唇边,却被她抬手轻轻止住。

她凝视着他掌心那道陈年烧伤——那是他曾为毁她采药笔记而亲手点燃火盆留下的烙印。

“你曾想烧尽天下药田,以为那样就能留住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针,刺进他灵魂最深处,“可真正的光,不是藏在药田里,是在……愿意为他人痛的人心里。”

风沙掠过两人之间,仿佛时间都静了。

萧临渊瞳孔剧震,喉结滚动,所有骄傲、执念、疯魔,在这一刻被她一句话击得粉碎。

他缓缓单膝跪地,动作沉重如负山岳,低声道:“我不懂医,不懂什么药理人心……但我懂你。从今起,我为你守路,哪怕踏碎万骨,也绝不让你孤身前行。”

云知夏没有扶他,也没有回头。

她只是转身,望向南方苗疆方向。

那里,阴云密布,瘴气升腾,隐约传来蛊虫振翅之声——第三厄“蛊祸”,已然启动。

“走。”她只说了一个字。

风起,药心树花瓣如灯引路,环绕她周身飞舞,似万千魂灵护持。

墨三十一紧随其后,地听僧伏耳听脉,花语者捧起一束落花,默默跟上。

一行人渐行渐远,唯余一座崩塌的地窟,与天地间久久不散的誓言回音。

而在北方极寒之地,夜幕骤燃。

熊熊烈火吞噬天际,映红半片苍穹。

北境百年药田,成片珍稀灵植在火焰中蜷缩、焦枯、化为灰烬。

火海中央,一道孤绝身影伫立不动,手中紧握一只玉质骨灰坛,指节泛白,双目赤红如血。

他仰天嘶吼,声裂长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