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 第124章 医令如剑斩朝纲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124章 医令如剑斩朝纲

簡繁轉換
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124章医令如剑斩朝纲(第1/2页)

第124章医令如剑斩朝纲

晨雾未散时,云知夏已立在营门前。

二十名康复伤兵分列左右,胸前铜牌在微光里泛着冷白——那是她连夜命铁匠打的“医署认证牌”,姓名、箭伤位置、缝了几针、喝了几副药,全用小楷刻得清清楚楚。

“李叔,牌绳系紧些。”她走到断臂老兵跟前,替他理了理胸前的红绳,“等会过城门,若有人问,便把你当初咳血三天,我用竹片固定断骨的事说仔细了。”

老兵粗糙的手覆上她手背:“云医官,俺们不是来背台词的。”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疤痕,“这道伤,是您拿烧红的银针戳进脓疮里挤的;这道,是您用线穿了羊肠,一针一针给俺缝的。俺们记了三百六十五夜,比记自家娃的生辰还熟。”

阿灰抱着防水木匣从后帐跑来,额角挂着汗:“医官,断魂散的结晶全收在羊脂玉瓶里了,药渣显影图用桑皮纸包了七层,还有香囊墨迹……”

“别急。”云知夏摸了摸木匣上的铜锁,“你昨日在火盆前烤了半宿,墨痕没晕开吧?”

“没!”阿灰急得耳朵通红,“我拿放大镜照了三遍,北地松烟的颗粒和兵部工房的墨锭纹路,真的能对上!”

远处传来号角声,押解高德全的囚车缓缓驶出。

周副将抱刀立在道旁,刀鞘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此去京城,不是请功。”他声音像砂纸擦过刀背,“是替三千边军讨个理——活人该当活人看,伤兵不该喂野狗。”

云知夏翻身上马,缰绳在掌心缠了两圈:“走。”

队伍刚出营门,萧临渊的玄色战马便从斜刺里杀出。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潮:“兵部尚书昨晚召了七拨密使,最快的一队今早寅时出的城。”

“我知道。”云知夏指了指马侧挂着的木匣,“所以我带了二十个会喘气的证据。活人比文书金贵——他们杀得完文书,杀不完人言。”

萧临渊突然俯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烽火娘子带三十女哨扮成盐商,每五十里换一拨人。每份文书都盖了靖王火漆,敢拆的,按谋逆论处。”他的拇指蹭过她耳后未愈的刀疤,那是前日替伤兵取箭时被误划的,“若有人敢动你……”

“王爷。”云知夏打断他,指尖轻轻叩了叩他腰间的玄铁剑,“我要的不是护着,是他们怕我。”

萧临渊盯着她眼里跳动的火,忽然笑了。

他一甩马鞭,替队伍劈开晨雾:“那就让他们怕个够。”

行至第三日,队伍歇在青岩驿站。

阿灰刚把木匣抱进东厢房,窗外便掠过几道黑影。

云知夏反手抓起案上的银针,却见亲卫队长掀帘而入,手里提着个被打晕的黑衣人,腰间的腰牌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兵部工房的麒麟纹,还沾着半块朱漆。

“总共十二人,全捆在后院马厩。”亲卫队长把腰牌拍在桌上,“每人怀里都揣着引火折子,想烧驿站。”

云知夏捏起腰牌,指腹蹭过凸起的纹路:“工房管军器,怎么管到截杀来了?”

“他们怕。”萧临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披着沾露的大氅,靴底沾着新泥,显然刚从暗哨回来,“怕二十张嘴说出的真相,比二十把刀还利。”他踢了踢地上的黑衣人,“拖去囚车,跟高德全一道押着。”

云知夏望着他背影,忽然明白他为何总说“疯批”二字。

从前觉得是暴戾,如今才懂——这疯,是把刀刃磨得比敌人的命还利;这批,是认准了理,便要掀翻整个棋盘。

又行两日,京城外三十里的土路上,八抬大轿横在中间。

监察御史张怀瑾扶着轿杆下来,绯色官服上的獬豸纹被太阳晒得发皱:“云氏,你挟伤兵二十,持凶器数箱,可知这是‘以军胁朝’?”

云知夏勒住马,身后伤兵自动列成两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医令如剑斩朝纲(第2/2页)

她抬手指向最前面的断臂少年:“李三柱,去年腊月在青崖关,你中了三箭,对吗?”

少年跨前一步,木匣举得比头还高:“回医官,左胸一箭穿肺,右臂一箭断骨,左腿一箭扎进胫骨。军医说我活不过三天,是您给我缝了十七针,用竹片固定断骨,又喂了七副参汤……”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狰狞的缝合痕,“您看,这针脚是斜的,您说这样伤口长得牢!”

“王铁牛!”云知夏又喊。

“到!”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挤出来,掀起裤管,“我中了毒箭,腿肿得比水桶粗。您用银簪子扎我脚趾,说毒没攻心;又拿酒烧刀子给我刮毒,刮下半盆黑血!如今我能扛两百斤粮袋!”

二十个声音此起彼伏,像二十把锤子敲在青石板上。

有老妇挤到前头,手里攥着褪色的襁褓:“我儿去年战死,要是早有这样的医官……”她突然跪下来,额头撞在土路上,“青天大老爷,让这样的医官进兵部吧!”

围观百姓跟着跪了一片。

张怀瑾的官帽歪到耳后,嘴唇直哆嗦:“你、你这是裹挟民意!”

“我这是还民意。”云知夏策马上前,马靴几乎要碰到他的官靴,“张大人若觉得民意该裹,不妨现在去查查,京城百姓有多少人,夜里给医署烧了祈福的香。”

张怀瑾踉跄后退,撞翻了轿杆。

云知夏挥挥手,队伍继续前进,马蹄声碾碎了他的喝骂。

御书房的龙涎香熏得人发闷。

云知夏跪在金砖上,面前摆着显影药水、墨迹残片、还有高德全私吞军药的账册。

她蘸着药水在香囊上一擦,暗褐色的字迹渐渐浮出——“北地松烟,每斤二十两”。

“这是高德全与敌商的密信残片。”她将另一张纸展开,“这是兵部工房去年采购松烟墨的账本。”她抬头,目光扫过龙案后的皇帝,“松烟墨本是军器坊用来画兵图的,可高德全拿它当药引,换了三千伤兵的命。”

皇帝的茶盏“咔”地裂了道缝。

他盯着显影出的字迹,喉结动了动:“你要什么?”

“废除监军药权,设军医监。”云知夏叩首,额头抵着金砖,“臣不要权,只要边军受伤时,能有个懂医的人,说一句‘我救你’。”

殿外传来传旨官的尖喝:“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设军医监,着御前医官云氏暂掌,三年后择贤而任……”

出宫时已近黄昏。

云知夏立在马车上,望着“军医监”的新牌匾在暮云中泛着金光。

阿灰凑过来,眼睛亮得像星子:“医官,我们赢了?”

“赢了半局。”她摸出怀里的《医官选拔章程》,递给挤在车边的老药驼,“您带这章程回边关,办战地医塾。要让每个士兵知道,伤口该怎么压,药该怎么煎,毒该怎么解——医术不是秘方,是救命的本事,得人人会。”

老药驼捧着纸卷,手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好,好,我这把老骨头,给您当塾师!”

马蹄声从身后传来,萧临渊的玄色大氅扫过她的裙角:“内阁那群老东西,还在说‘医官入朝,有违祖制’。”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云知夏转身,暮色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们不是怕医官,是怕医官眼里容不得沙子。我的药炉才刚烧旺——”她指了指渐沉的夕阳,“等明早太阳升起,这炉火烧得更旺。”

是夜,驿站的油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阿灰抱着木匣蜷在角落打盹,老药驼在灯下用红笔圈点章程。

云知夏推开窗,晚风裹着边关的沙粒扑进来——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混着药草香,混着血锈味,混着活下来的希望。

她摸出袖中半块未化的药锭,放在唇边轻轻一抿。苦,却回甘。

明日,该回边关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