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 第465章 你没资格死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465章 你没资格死

簡繁轉換
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465章你没资格死(第1/2页)

阴暗逼仄的地宫回廊尽头,是一方悬空的祭台。

底下暗红色的岩浆在沟渠里翻涌,硫磺味儿冲得人脑仁疼,像极了把一百个坏掉的鸡蛋同时踩碎。

白鹤先生就坐在悬崖边那把由人骨打磨的太师椅上。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医仙”,此刻发髻散乱,那件总是纤尘不染的鹤氅上沾满了黑灰和泥点,看着像只脱毛的落汤鸡。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画满朱砂扭曲符文的引火符,那是开启地火闸门的最后一道钥匙。

只要这点火星子扔下去,积压在地底百年的沼气和岩浆就会瞬间冲上来,把这罪恶的药坑、那些刻着名字的骨头,连同他这个“殉道者”一起,炸成灰烬。

“没错了……我是为了守住医道的纯净……”白鹤先生盯着墙壁上那密密麻麻的拓片,那是历代“药根”被剥皮剔骨前留下的最后痕迹。

他忽然像个孩子一样咧开嘴哭了,眼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老脸淌下来,混着脸上的灰,冲出两道滑稽的泥印,“世人愚昧,不懂去腐生肌的道理。药神啊,弟子这就带这污浊的人世来见您。”

火折子亮起,幽蓝的火苗舔上了符纸的一角。

白鹤先生手腕一抖,那团火光便如坠落的流星,直直向着翻滚的地火渠坠去。

“这就是你的赎罪?倒是省事。”

一道比地底阴风还要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白鹤先生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那是金属划破死寂的尖啸。

“叮!”

不是符纸落地的声音,而是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带着一根极细的蚕丝线,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半空中正在燃烧的符纸,巨大的力道带着符纸钉进了旁边的岩壁里。

火苗挣扎了两下,因为缺氧,噗嗤一声灭了。

紧接着,第二根、third根银针接踵而至。

白鹤先生只觉得手腕和心口一凉,随后便是半个身子麻痹,像是一截烂木头,再也不听使唤。

云知夏站在高高的石阶之上,手里捏着剩余的银针,那眼神里没有杀气,只有一种看死猪肉般的冷静。

她一步步走下来,靴底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白鹤先生的心跳上。

“你想死?”云知夏走到他面前,右眼瞳孔中倒映着下方暗红的地火,左眼的空洞却仿佛比地狱还要深邃,“死多容易啊,眼睛一闭,两腿一蹬,欠的债就一笔勾销了?想得美。”

白鹤先生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却连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云知夏没理会他的丑态,转身走到祭台正中央。

那里供奉着一块金漆斑驳的牌匾,上书“药母供位”四个大字。

常年的香火熏燎,让这四个字看起来油腻且狰狞。

“看看这东西。”云知夏单手将那块沉重的牌匾拎了起来,像是拎着一块朽木,“金漆雕龙,威风凛凛。可剥开这层皮,里面是什么?”

她手腕一翻,内劲透掌而出。

“咔嚓”一声,牌匾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的填充物——不是木头,而是无数根细小的、被打磨光滑的指骨。

白鹤先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们拜的哪里是神。”云知夏将碎裂的牌匾随手扔到悬崖边,冷笑一声,“这就是张吃孩子的嘴。”

她从袖中取出一瓶烈酒,尽数浇在那堆指骨和牌匾碎片上,然后掏出火折子,轻轻一晃。

火光轰然腾起。

烈焰吞噬了“药母”那两个字,金漆在高温下融化、流淌,扭曲得像是一张正在哭号的鬼脸。

噼啪作响的燃烧声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尖叫,又仿佛在解脱。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焚灯僧手里捧着一个粗糙的陶坛,那坛身还带着余温。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重担。

“这是血祭坛底下扫出来的。”焚灯僧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悲喜,“三百七十二次‘净化’,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他走到燃烧的牌匾前,打开坛口,将里面灰白色的粉末抓了一把,洒进火里。

“尘归尘,土归土。”焚灯僧闭上眼,“今日,我这熄灯人,给诸位落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5章你没资格死(第2/2页)

墨五十四跟在后面,手里没有刀,只有一捧从外面挖来的黄土。

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死士,此刻双膝跪地,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得让人心慌。

他将黄土盖在那层骨灰之上,动作笨拙得有些可笑,却虔诚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以前我给这里守门,不让人进。”墨五十四低着头,声音闷在胸腔里,“现在,我给你们封土,不让人扰。”

云知夏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块牌匾化为灰烬。

她转身,朝着洞口挥了挥手。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百名民医司弟子鱼贯而入。

没有喧哗,没有号令,几名工匠抬着一块刚刚凿好的石碑,轰然立在了药坑的最边缘。

碑上只有八个字,字字如刀刻斧凿,透着一股子血淋淋的狠劲儿:

【医道归人,不归神祭】

云知夏走到碑前,挽起袖子。

左臂上那三道旧伤未愈,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抽出银针,再次在伤口旁划下一道新痕。

鲜血涌出,她将手臂悬于石碑的接缝处,任由滚烫的血滴渗进冰冷的石头里。

“从今天起,凡是入我药门的,都给我记清楚了。”

云知夏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宫里回荡,撞击着每一个人的耳膜,“血,流在身体里是命,流出来就是灯油。谁敢拿人命去祭神,我就拿谁去祭天。”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瘫在椅子上的白鹤先生。

此时的白鹤先生,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圣物”变成了灰,看着这群“离经叛道”的人在他的圣地里立碑起誓,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觉得痛苦?觉得信仰崩塌了?”云知夏走过去,拔掉了封住他哑穴的那根针。

“杀了我……杀了我!!”白鹤先生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声音凄厉如鬼,“你毁了这一切!世界会降下灾厄的!”

“想死?你没资格。”

云知夏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死是解脱,是逃避。我要你活着,我要把你钉在耻辱柱上,让你睁大眼睛看着,看着我是怎么用你口中的‘堕落之根’,去救活那三千个被你判了死刑的人。”

她一指点在白鹤先生的后颈大穴上,老头身子一软,彻底晕死过去,像一摊烂泥。

当夜,钟楼之上的痛记僧铺开了一张崭新的宣纸。

笔尖饱蘸浓墨,他深吸一口气,手腕悬停良久,终于落下:

“八月十六,丑时。女主焚神位,封执念,立新誓。旧坛崩,新人立。”

这一夜,白鹤观的废墟前灯火通明。

并没有官府的组织,城里的百姓自发地提着灯笼,守在那块石碑前。

星星点点的灯火汇聚成河,比天上的星河还要璀璨,硬是把这阴森的鬼域照得亮如白昼。

黎明前最黑暗的那一刻。

云知夏独自立于鹤鸣山之巅。

山风猎猎,吹得她那身沾着血污的素衣翻飞。

她微微闭上右眼,左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心口。

那里挂着一块石髓,此刻正莫名地发烫,一种极其压抑、黏腻的不安感顺着指尖爬上心头。

那种感觉她太熟悉了。

前世在实验室里,每次面对失控的病毒样本时,空气里都会弥漫着这种味道——那是死亡在发酵的甜腥味。

风向变了。

一股带着湿热**气息的风,正从遥远的南方吹来。

“门封了,神位烧了,这地火是压住了……”云知夏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际线,喃喃自语,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可这真正的‘火’,怕是拦不住了。”

就在这时,山道尽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这声音太急,太乱,马蹄铁磕在山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山顶,还未勒马,人已滚落下来。

借着微弱的晨光,云知夏看清了来人。

那是萧临渊。

这位平日里哪怕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靖王爷,此刻发冠歪斜,满身尘土,手里死死攥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上,赫然染着半干的黑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