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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72章 谁说女子不能进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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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72章谁说女子不能进太医院(第1/2页)

金銮殿的蟠龙柱上,晨露顺着琉璃瓦檐滴进丹墀,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痕。

楚昭南跪在御阶下,官袍前襟被茶渍洇出深褐的斑,像块洗不净的疮痂。

“血清来源,说。”皇帝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剑,穿过殿内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直刺他后颈。

楚昭南喉结动了动。

三日前那盏草庐的灯还在眼前晃,映得他眼底发烫。

秘药房的玻璃渣扎进掌心的疼突然涌上来——昨夜他亲手砸碎了所有记录血清配比的瓷瓶,可那灯却越烧越亮,把他藏在卷宗里的“古法不可废”几个字,烧得滋滋作响。

“回陛下,”他抬头时眼尾泛红,“此物未经《黄帝内经》载录,未循君臣佐使炮制,恐伤龙体……”

“啪!”龙案上的镇纸砸在青砖上,震得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皇帝指着他的手在发抖:“龙体?朕的嫡子烧了七日,你们说无药可治;她的草庐用了血清,今晨能喝小米粥了!”

丹墀下突然响起衣料摩擦声。

裴十三从班列中走出,玄色司礼监官服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他捧着一卷泛黄的竹简书,封皮上按满朱砂指印:“陛下,这是草庐十七名痊愈者的救治实录。每日体温、咳血量、呼吸频率皆有记录,臣使人核对过,与太医院呈的‘疫症必死’奏报——”他顿了顿,将竹简书举过头顶,“南辕北辙。”

皇帝抓过竹简书的手青筋暴起。

翻到第三页时,他突然将书拍在龙案上,震得茶盏跳了三跳:“你们说疫毒无迹可寻,她连病人子时咳血多了半盏都记?说无药可治,她却用针石放血、药浴透邪,救回十七条命?”他的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太医监众人,“楚掌令,你不是说‘医道需守古训’么?怎么古训里没写,守着古训能把人守死?”

楚昭南的额头抵在青砖上。

他听见殿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想起昨夜秘药房窗外那株老槐——云知夏的草庐就在槐树枝桠的方向,灯影里总有人影晃动,像在往药罐里添什么,又像在往他心里挖什么。

“启禀陛下!”

一声清越的女声撞破殿内的死寂。

云知夏站在殿门外,月白襦裙沾着晨露,身后三个护工抬着一口刷了桐油的棺材,棺盖上压着块写满朱字的黄表纸。

“臣妇未等诏令,擅闯金銮。”她屈膝行了半礼,发间木簪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但臣妇若再等,三日后这殿里,怕要多十七口棺材。”

皇帝的眉峰跳了跳:“你抬的什么?”

“疫亡流民的肺。”云知夏伸手推开棺盖,腐肉混着药香的气息漫出来,“太医院说疫毒是瘴气入体,臣妇说,是疫毒蚀肺。今日,臣妇剖给陛下看。”

太医院首座张鹤年踉跄着后退两步,玄色官服下摆扫过楚昭南的手背:“妖女!开棺见脏腑,这是触怒天威!”

“天威?”云知夏抄起银刀的手稳如磐石,刀尖抵住青灰色的肺叶,“天威若见百姓咳血而亡不救,那这威,不要也罢。”

银刀划开肺膜的声音像撕帛。

她将剖开的肺叶举高,晨光照过半透明的组织:“陛下请看,肺泡已成纤维化的硬斑——这是疫毒啃噬的痕迹,不是瘴气。”她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太医们,“太医院可曾解剖过疫死者?可曾见过真正的病灶?”

张鹤年的胡子抖成一团:“医道乃仁术,岂容……”

“岂容什么?”云知夏打断他,将肺叶浸入崔婉儿捧来的青瓷碗。

药液泛起淡紫色涟漪,她扯过旁边宦官的白纱巾覆在碗上——黑斑如蛛网般在纱巾上蔓延,“这是显影药液,能让疫毒现形。三日之内,全城将有千人肺叶如此。太医院若再以‘瘴气’搪塞,这黑斑,就要爬到各位大人的肺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谁说女子不能进太医院(第2/2页)

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皇帝盯着纱巾上的黑斑,喉结动了动:“楚昭南,你可曾见过这等病症?”

楚昭南的指甲掐进掌心。

他见过——二十年前北疆那场“焚村案”,他跟着师父去收尸,村民的肺叶正是这样的青灰色硬斑。

师父在密录里写“霜髓 弱毒株,可控传播”时,他捧着染了血的医牌跪在村口,听着火舌舔过草屋的噼啪声,和母亲最后一声咳嗽。

“回陛下,臣……未曾。”他的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锁。

“未曾?”

殿门突然被撞开。

萧临渊披着玄甲跨进来,剑尖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鸣响。

他扫过缩成一团的太医们,目光落在云知夏沾着血的银刀上:“她若亵渎医道,你为何答不上她的问题?”

楚昭南猛地抬头。

萧临渊的玄甲上还沾着晨露,却比金殿上的蟠龙更有气势。

他想起秘药房里那盏总也烧不尽的灯——原来这灯不是云知夏点的,是萧临渊用兵权给她架的灯台。

“自即日起,”萧临渊的剑尖指向太医院首座,“草庐医者持靖王令可自由出入太医院,协同抗疫。违者,抗旨论。”

崔婉儿攥着药箱的手在抖。

她望着太医院朱红大门上的铜钉,想起十四岁那年,父亲因“女子习医”被逐出师门时,也是站在这门前,被张鹤年的拂尘抽得满脸血。

此刻她抬脚跨过门槛,木底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这次,她是云知夏的助手,不是被逐的罪女。

云知夏将染血的银刀插入案头的药臼,溅起几点朱砂粉:“臣妇立三不治——不记录病症者不治,不隔离患者者不治,不焚染疫衣物者不治。”她转向楚昭南,“另,请太医院开放疫病古档。”

楚昭南望着她身后的崔婉儿。

那姑娘的药箱上还粘着草庐的泥,像株从石缝里钻出来的草。

他闭了闭眼,对旁边的小太监道:“开铜柜。”

铜锁咔嗒落地。

云知夏翻开最上面一卷,泛黄的纸页上赫然写着“北疆焚村案·疫毒试用记录”。

她的指尖划过“霜髓 弱毒株,可控传播”几个字,冷笑溢出齿缝:“原来不是不知治法,是早就试过——拿百姓试。”

楚昭南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看见云知夏眼底的火,像极了二十年前他跪在火场里的那团火。

那时他攥着“仁”字医牌发誓,要让医道不染血腥;此刻他望着秘药房方向,那里还锁着半匣未用完的弱毒株。

深夜的秘药房飘着焦糊味。

楚昭南将最后一只培养皿扔进火盆,淡紫色的雾气在火焰里蜷成蛇形。

火光照亮他胸前的旧医牌——“仁”字已经磨得发钝,像块褪了色的疤。

他解下医牌,扔进火里,听着铜片熔化的滋滋声,终于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阿昭,医道要活,不能跟着老规矩一起死。”

草庐的灯还亮着。

云知夏伏在案上写《太医院改革七策》,笔尖在“设疫病专司,直报皇帝”几个字上顿了顿。

她抬头望向宫阙方向,月光落在她眼尾的青影上:“你烧了旧规矩,那我便建一座——”

“不会烧错人的炉。”

秘药房深处,一只未封口的毒株瓶轻轻晃动。

淡紫色雾气渗出瓶口,在青砖上蜿蜒成细蛇,顺着门缝爬向殿外的夜色。

五日后的早朝,当云知夏捧着改革策走进金銮殿时,她不知道,此刻六部十三道的奏疏已经堆在皇帝案头。

那些墨迹未干的折子上,“恃宠而骄”“私设医署”几个字,正等着在朝堂上掀起更大的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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