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 第145章 我烧我自己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145章 我烧我自己

簡繁轉換
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145章我烧我自己(第1/2页)

夜风穿廊,吹得廊下药灯摇曳如鬼影。

云知夏坐在军医监密室深处,面前摊开一卷泛黄病案,边角已霉烂,墨迹斑驳,却是她用三日三夜撬开太医院七重封印才换来的代价。

纸页上几个字刺入眼底——“靖王七岁,南疆失踪,归则体现黑纹,脉走逆络,疑中古蛊。”

她指尖一顿。

时间,对上了。

前朝药官覆灭,正是在南疆一场大火之后。

整整三十六位精通“活药共振术”的御医,尽数葬身火海,连骨灰都被熔进铜鼎,传说是他们炼药失控,引天雷焚身。

可如今看来,那不是失控——是灭口。

而萧临渊,那个被世人称为“疯批战神”的男人,在七岁那年,恰好出现在那片禁忌之地。

云知夏合上卷宗,闭眼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浮现出他在石室中割掌滴血的画面——鲜血坠入鼎槽,青铜裂纹,黑液退散。

那一刻,不是巧合,是血脉共鸣。

“双脉同源……”她低声自语,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他不是病,他是被种下的‘阵引’。而我……”

她睁开眼,目光如刀。

“我是被选中的‘药心’。”

不是偶然重生,不是命运垂怜。

从她穿成云知夏那一刻起,一切就已布好棋局。

她的医术、她的灵魂、她的存在本身,都是这场千年药祭的一环。

可笑的是,他们以为她会乖乖就范,成为药典中沉默的容器,供后人研读、服用、供奉。

她偏要掀了这鼎。

指节轻敲桌面,她提笔写下调令,以军医监掌令使之权,调取沈砚旧案全卷。

三更灯火未熄,她已翻至狱医手札最后一页。

“沈氏子,七岁,患癔症,夜啼不止,语无伦次,屡言‘我是药,我是方,我是万人吞下的苦’。其乳母泣曰:‘少爷七岁那年,梦见自己被碾成粉,万人服用,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我要活着,就活在别人命里。’”

云知夏的手指缓缓收紧,纸页边缘皱成一团。

梦?不,那是记忆。

是某种古老仪式的残响,是灵魂被药道侵蚀的烙印。

沈砚从小就被灌输一种扭曲的“医神”执念——不是救人,而是成为药本身,成为被千万人吞服、依赖、供奉的存在。

他的“道”,从一开始就是吞噬。

她猛地起身,披上斗篷,连夜出京。

南疆旧村藏于云雾深处,荒草掩径,残垣断壁间只剩一座孤屋。

屋前老妇倚门而立,白发如霜,眼神浑浊却透着警觉。

“你来了。”沈婆沙哑开口,仿佛早已等候多年。

云知夏不语,只将一枚刻有药蝶纹的铜牌递出——那是她在沈砚书房暗格中找到的信物。

老妇浑身一震,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本皮质日记,封面已磨损,却仍能看清一行字:

“若我身死道消,愿以魂为引,种药于后世。”

云知夏翻开内页,心跳骤然停滞。

一页页手绘图谱,皆是诡异药阵,人体与草木交融,血脉化为藤蔓,五脏生成药花。

而在倒数第二页,一幅图赫然入目——

一名女子赤身卧于巨鼎之中,胸膛裂开,心口飞出无数蝶形药灵,翩跹升空。

旁侧一行小字,笔迹稚嫩却森然:

“未苏者,终将知夏。”

未苏……知夏。

她的名字,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写进了这场疯狂的预言。

云知夏冷笑出声,指尖抚过那行字,像触到一条冰冷的蛇。

“他不是想让我继承他的道。”她低语,声音冷得能凝出霜来,“他是想让我成为他的**墓碑——用我的身体,承载他的执念;用我的魂魄,延续他的不死药梦。”

沈婆跪坐在地,老泪纵横:“少爷七岁那年,被带进药嗣祠,三天三夜未出。出来时,手里攥着这本日记,说他看见了未来……他说,只有最纯净的‘药感之体’,才能唤醒鼎中真魂。所以他等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你。”

云知夏合上日记,目光沉静如渊。

她不再愤怒,也不再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我烧我自己(第2/2页)

她只是明白了——

这场局,从她重生那一刻起,就在等她入鼎。

但她不会做祭品。

她要做那个点火的人。

三日后,京城。

她策马归城,风尘未洗,刚踏入王府偏院,忽听“砰”地一声,窗棂被撞开!

一只灰羽小雀跌落案前,翅膀微颤,爪上缠着一封密信,信封上无字,却透出淡淡药香——是白九卿惯用的“断魂引”熏香。

云知夏不动声色,取下信笺,展开。

纸上仅一行字:

“三日后子时,药嗣祠外,以鼎见真魂。”

她盯着那行字,良久,忽而轻笑。

指尖一捻,信纸化作灰烬,飘落尘埃。

窗外月色如霜,映着她清冷眉眼。

她转身走向药房,取出一盏琉璃瓶,瓶中盛着暗红药液,是她这几日以自身血液与七种剧毒反复炼制的“自燃药感剂”。

她低声自语:

“你想看真魂?”

“我便烧给你看。”夜风穿破残垣,卷起几缕未熄的火星,药嗣祠内死寂如渊。

云知夏立于鼎心,玄色斗篷在热浪中猎猎翻飞,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战旗。

她掌心血珠滚落,滴入铜鼎中央那枚古老凹槽的瞬间,整座鼎身竟发出一声低沉嗡鸣,仿佛沉睡千年的魂魄被唤醒。

符文一道道亮起,幽蓝如鬼火,顺着鼎壁蜿蜒而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药香,夹杂着腐朽与焚化的气息。

白九卿立于高台,白衣胜雪,双目却燃着近乎癫狂的光。

他望着鼎中女子,声音如诵经般庄严:“你生来即为‘药心’,命格属未苏,时序归知夏,是药嗣道统唯一可承鼎之人。今日入鼎,非死非祭,而是蜕凡成神——只要你顺从真魂召唤,以血为引,以魂为薪,便可登临医道极境,万世供奉!”

风拂过她眉梢,云知夏却连眼皮都未抬。

她只是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将一枚药丸送入口中——那是她以七日心血炼制的“逆感散”,能断绝药感外泄,却会反向激荡体内所有药性,在经脉中掀起滔天巨浪。

药力入体刹那,她五脏如焚,四肢百骸似被万千银针穿刺,可她唇角反而扬起。

她不是来被点燃的。

她是来点火的。

“你说我非我?”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看透的事实,“你说我不过是你们写好的药典中一页残方?”

她猛然抬手,指尖划过掌心旧伤,鲜血再次喷涌,尽数洒向鼎心。

“可这血——”她一字一顿,声如寒刃,“认得你写的每一个字。”

话音落,异变陡生!

鼎内温度骤升,远超常理。

那本隐于鼎底的古老药感记录带开始疯狂转动,墨线在纸上疾走如蛇,而她亲自设计、命匠人暗中嵌入鼎壁的微型温度计,指针瞬间爆表!

符文未及反应,已被极致药感冲碎,一道道炸裂作灰。

“不可能!”白九卿脸色剧变,“你怎敢逆引药魂?!那是会焚魂灭识的死路!”

可没人看见,云知夏

她早就不信命了。

从重生那日起,她便知自己不是谁的容器,不是谁的药引,更不是一段被预设的因果。

她是沈未苏,是云知夏,是亲手改写规则的人。

“自燃药感”,不是传说,是她以命为药、以身为炉,炼出的终极反噬。

火焰自鼎心喷薄而出,呈赤金之色,带着药香与血腥交织的气息,直冲夜穹。

铜鼎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纹如蛛网蔓延,最终轰然炸裂!

碎片四溅,灼热气浪掀翻数丈高墙。

火光中,一道身影踏焰而出。

云知夏浑身浴火,衣袍焦裂,掌心血流不止,却稳稳握住半块玉简——其上刻着四个古篆:“千药归元”。

她抬眼,目光如刀,直刺白九卿心魂。

“从今往后——”她声如雷霆,压过余焰呼啸,“谁再敢说我只是药鼎……”

她扬手,将玉简狠狠掷于废墟之上。

“我这鼎,先烧了你。”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