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 第100章 我立的不是院,是新天

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100章 我立的不是院,是新天

簡繁轉換
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100章我立的不是院,是新天(第1/2页)

太极殿的龙案上,朱笔被药渣扫落半寸,墨汁在诏书上洇开个小团。

皇帝盯着那团墨迹,突然低笑一声,抓起笔重重落下,朱痕如龙蛇游走:“废守脉阁,设医政司;药由试定,医由效证;女子可官,百姓可医。”

诏书掷地的声响震得殿角铜鹤振翅。

云知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前世在实验室熬红的眼,在深山采药摔断的腿,被师兄推入悬崖时耳边的风声,此刻都化作喉间发烫的酸意。

她望着皇帝案头的玉玺落下,突然想起原主临终前攥着的半块碎玉,那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这诏书,替你烧了那些欺辱你的规矩。”她在心里对原主说,眼尾却已绷不住湿热。

“云知夏接旨。”

宣政殿外的日头正烈。

云知夏跪下去时,裙角扫过青石板上未干的晨露。

金印入手沉得惊人,印纽的麒麟纹路硌得掌心生疼。

她抬头,看见金针翁带着百余名灰衣白襕的民间医者跪在丹墀下。

老人银须被风掀起,眼角的皱纹里泛着水光:“三十年了,老朽在乡野给产妇接生死胎,被骂‘坏了血光煞’;在村头治瘟疫,被砸了药罐说‘触了瘟神’。今日终于有人敢说——”他重重叩首,额头抵着石阶,“命大于规!”

云知夏伸手去扶,指尖触到老人掌心的老茧,像摸到了无数个在破庙悬壶、在田埂施药的夜。

“翁老,”她将人搀起,金印在两人中间折射出碎光,“从今往后,医不为权,只为活人。”

实证院的青砖墙在午后泛着暖黄。

云知夏站在新立的三碑前,碑身还带着凿刻的新鲜石屑。

血鉴碑上“活鼎”二字深深刻进花岗岩,下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是她熬了七夜从《活鼎录》残页里拓下来的——那些被守脉阁当作“药人”抽干血的女子,终于有了名字。

“师父,该去前院授课了。”沈青璃捧着一卷《实证医典》过来,发间的木簪还是昨日在药圃折的柳枝。

云知夏摸了摸碑身,转身时眼底的温软褪成清锐:“走。”

前院的竹棚下,二十来个太医院弟子挤成一团。

最前头的小医正攥着铜制叩诊锤,对着假人胸腔敲得咚咚响。

云知夏走上讲台,指尖划过案上的瞳孔观察镜、尿液比色卡,声音像敲在玉板上:“今日教你们三件事——叩诊听肺里的痰鸣,不是听‘肺气不宣’的虚话;看瞳孔收缩快慢,不是看‘魂魄离窍’的胡扯;验尿液颜色,是要算出内里热毒有几分。”

底下突然响起抽气声。

一个穿月白医服的少年蹭地站起:“学生前日给张员外看病,按您教的叩诊说他肺里有脓,可太医院老院判说这是‘肺痿’,该用补药……”

“那你现在去看张员外。”云知夏截断他的话,“若他咳血更重,就拿这比色卡验他的痰——脓毒入血的颜色,和补药养出来的虚热,分得清。”

少年攥着比色卡跑了。

沈青璃掩嘴笑:“师父这招‘以证服人’,比打板子管用。”

话音未落,阿星撞开竹帘冲进来,额角沾着草屑:“王妃!外院药库起火了!”

云知夏的瞳孔骤缩。

她记得今早查库时,新收的曼陀罗籽还没归类——那东西燃起来会释放致幻剂,若混着普通火势……她转身就往药库跑,身后传来萧临渊低喝:“带弓手封院!”

药库前的火苗已经窜上屋檐,浓烟裹着焦苦的药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云知夏在腰间摸出个瓷瓶,朝阿星喊:“去把东墙的通风口堵死!青璃,带弟子们用湿布蒙口鼻,把水雾机推过来!”她拧开瓷瓶,将褐色药粉撒进水雾机的水箱——这是用曼陀罗籽和钩吻花配的**散,专门针对吸入式中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我立的不是院,是新天(第2/2页)

“你疯了?”萧临渊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烫得惊人,“里面可能有炸药!”

云知夏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药瓶塞进他掌心:“这药粉遇热挥发,能让吸入者产生幻觉。他们想毁证据,我要他们连人带嘴一起留下。”她挣开他的手,抄起湿布蒙住口鼻冲进火场。

烟呛得人喉咙发疼。

云知夏猫着腰摸到药架后,果然看见几个黑影正往陶瓮里倒灯油——那是她存了三个月的《活鼎》血样记录。

她抄起脚边的铜盆砸向最近的黑衣人,金属撞击声惊得对方转身,面具下露出半张青灰的脸。

“泼油!烧干净!”为首的黑衣人吼道。

云知夏借着烟雾摸到门边,反手将门闩扣死。

水雾机的轰鸣声从外头传来,凉丝丝的水雾混着药粉涌进库房。

“咳咳……这烟怎么……”黑衣人的刀当啷落地,有人开始抓自己的脸,“蛇!好多蛇缠在我脖子上!”另一个抱着柱子哭:“活鼎的鬼来索命了!我没害你们……我没……”

云知夏退到门边,正撞上萧临渊带着侍卫破门而入。

火光里,十余个黑衣人抱着头在地上打滚,面具散了一地,露出守脉阁特有的“九叶莲”暗纹。

“你们烧的是纸,我熏的是罪。”云知夏扯下湿布,声音冷得像冰,“说,谁让你们来的?”

“是……是守脉阁余党!”一个黑衣人突然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他们说若烧不掉实证院,就把火引到王妃房里,栽赃您私藏反书!”

裴九思不知何时站在院门口,手里转着玉扳指:“这把火,倒烧出了最后的蛇。”

三日后的御审殿,云知夏将沾着焦痕的“控嗣令”密件和录着黑衣人供词的竹筒呈给皇帝。

林御史捋着胡须正要请旨流放,她却摇了摇头:“不必流放北疆。”她望着阶下缩成一团的守脉残党,嘴角勾起冷意,“让他们进医政司苦役堂——每日抄百张实证药方,背《医典》到滚瓜烂熟。等他们能对着病人说出‘脉滑数是热症’,而不是‘命数该绝’时……”她顿了顿,“再放他们看这医道新天。”

金针翁抚着银须叹:“这是以德报怨?”

“不是德,是羞辱。”云知夏的目光扫过血鉴碑的方向,“让他们活着看,没有他们,医道照样昌明。”

夜,实证院顶楼的风裹着槐花香。

云知夏倚着栏杆,望着京城的灯火像星星落进人间。

身后传来熟悉的龙涎香,萧临渊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你赢了。”

“我只是开了门。”她摸出袖中那枚微型药丸,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这是以“活鼎”血样反向合成的解智剂,能解三皇子中的“寒蝉毒”,“真正的路,还在后面。北疆冰窖里,还有被守脉阁囚禁的药人;太医院的旧典里,还有没被翻出来的毒方……”

萧临渊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我陪你走。”

云知夏没有抽手。

她望着远处太医院的飞檐,那里有盏灯还亮着——三皇子已昏迷七日,脉象如游丝,太医院的老医正急得直搓手。

“先把这盏灯点亮。”她轻声说,将药丸攥进掌心,“然后,照向更暗的地方。”

千里之外的废弃药庐里,一个戴斗笠的女子正用炭笔在墙上刻字。

火光映出她腕上淡粉色的烙印——那是“活鼎”的标记。

最后一笔落下时,“人人可医”四个字在墙上闪着暖光。

她摸了摸怀里的药囊,里面装着实证院新出的《小儿痘疹方》。

“云医官,”她对着篝火轻声说,“我带着药,去下一个村子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