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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重生我凭医术搅翻京 第463章 他们烧的不是神,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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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九点九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2-16 19:34:23 来源:源1

第463章他们烧的不是神,是孩子(第1/2页)

黎明前最黑的那刻,风停了。

药心小筑檐角铜铃垂死般静悬,连余烬都不再飘。

墨五十一勒马跃下时,肩甲崩裂处血已凝成暗褐硬壳,可那道斜贯左肩的撕裂伤,仍在随他每一次呼吸微微渗血——不是疼,是烧。

一股从骨缝里钻出来的灼热,像有无数根细针正顺着经络往上爬,扎进太阳穴,又刺向耳后命门。

他单膝砸在青砖上,膝盖撞得闷响,却未扶地,只将一封焦边密信高举过顶,信封背面朱砂未干,字迹被血洇开半分:“根未断,火已种。”

云知夏立于檐下,未披斗篷,素灰直裰被夜露浸得发沉。

右眼映着远处白鹤观断崖方向尚未熄尽的幽蓝余火,左眼空洞,却比任何目光都更沉、更冷、更准——她没看信,只盯着墨五十一颈侧跳动的青筋。

“天罚阵?”她开口,声如刃刮石,“地火引渠通向地宫?”

“是。”墨五十一喉结一滚,嗓音沙哑如砂纸磨铁,“若以力破坛,引渠爆裂,地火倒灌,整座鹤鸣山……三炷香内化为熔炉。”

云知夏颔首,转身入静室。

她没取药,没召人,只走到案前,拾起一块石髓柱残片——正是昨夜共觉阵中崩裂坠地的那一截,边缘锋利,断面还嵌着三颗未燃尽的引血珠,幽光微颤。

她掌心向上,托住残片,闭目。

刹那间,百里外传来脉动。

不是一声,是一片;不是一道,是千百道——微弱、断续、如游丝,却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从地底深处浮上来,缠住她的手腕、脚踝、耳后、眉心……像无数蚁群啃噬骨髓,又像濒死者最后一口呼吸,在她识海里反复拉扯、抽搐、呜咽。

她指尖一颤,额角青筋微凸,却未睁眼,也未退半步。

痛,是活证。

那些脉动,是活人被锁在地宫深处的搏动;是垂死者腕上烙印未冷的余温;是三百具婴尸腹下编号尚未冷却的灼痕。

她睁开右眼,瞳孔深处火光一缩,冷光乍现:“他不是要自杀,是要灭口。那地宫里埋的,不是尸,是证据;不是火,是根——药盟五十年来所有‘试根者’的命,全在下面。”

天未亮,药王古坛已在晨雾中显出轮廓。

青石阶九十九级,级级染霜,阶旁松柏枯死半壁,枝干扭曲如伸向天空的惨白手臂。

百名饮丹弟子列阵而立,白衣束袖,腰缠石髓草绳,手中药灯幽光浮动,灯焰不摇,却照得人脸泛青。

程砚秋率义学医者已封四门,弩机藏于松影,银针淬于药囊,无人言语,唯见呼吸凝成白雾,又迅速被风撕碎。

云知夏缓步上前,足尖踏在第一级石阶上,素绢裹足,未沾霜,却似踩在刀锋之上。

就在此刻——

阶前跪着一人。

老仆坛守翁,佝偻如折弓,双手捧着一把铜钥,钥匙通体漆黑,非铜非铁,表面蚀刻九圈螺旋纹,纹路尽头,一点朱砂未褪。

他头垂得极低,喉间滚动,声音枯涩如碾碎的陈年药渣:“我守了五十年……可昨夜,地底哭声不止。”

风忽起,卷起他花白鬓角,露出颈后一道深褐色旧疤——形如符,却非咒,是烙,是烫,是五十年前某个雪夜,他亲手按住自己儿子的手腕,替白鹤先生盖下的第一枚“药根”印。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向祭坛地基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缝隙:“钥匙在手,罪在心……我不能再替他们瞒。”

云知夏未接钥。

她抬手,亲自执起一盏药灯,灯焰幽蓝,映得她半边脸如覆寒霜。

她迈步,越阶而上,脚步极轻,却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弦上。

石阶尽头,地宫入口豁然洞开。

一股混着陈年药灰、腐土与甜腥铁锈的阴风扑面而来,撞得灯焰狂舞,却未熄。

她提灯而入。

石阶向下,千级,盘旋如肠。

越往下,空气越稠,越滞重,越沉默——仿佛连时间都被这地底吞了半口,只余下灯焰舔舐岩壁的嘶嘶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终于,阶尽。

灯火骤亮。

不是火把,不是烛光。

是光——从头顶穹顶缝隙漏下的惨白晨光,斜斜切开浓墨,照见一座山腹中凿出的巨大坑穴。

药坑。

不是坑,是山。

尸骨堆叠如丘,层层叠叠,自坑底直垒至三丈高处,白骨森然,指骨交错,肋骨如扇,颅骨空洞朝天,有的尚裹残布,有的只剩半截焦黑脊椎,有的腕骨上,赫然烙着清晰印记——九环同心,中央一点朱砂“七”。

云知夏蹲下。

拂去一具孩童头骨上的浮尘,指腹缓缓摩挲其腕骨内侧——那里,一道细如发丝的刻痕深深嵌入骨质,边缘平滑,是幼时便烙下的“药根一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3章他们烧的不是神,是孩子(第2/2页)

她指尖顿住。

声音极轻,却割裂死寂,如刀刃刮过冰面:

“他们杀了多少个‘我’?”

墨五十一欲上前扶她起身。

她摇头。

右眼映着满坑白骨,左眼空洞如渊,声音却沉稳如铸铁:

“不。我要亲眼走完这千步尸阶。”石阶尽头,地宫深处,死寂如墨凝固。

云知夏仍蹲在尸堆边缘,指尖未离那具孩童腕骨——刻痕细得几乎看不见,却深得刺进骨髓。

她右眼瞳孔缩成一点寒星,左眼空洞幽邃,仿佛深渊正在无声吞咽整座药坑的冤屈。

风从穹顶裂缝钻入,吹不散腥锈,只让灯焰狂跳,在白骨上投下无数晃动、扭曲、匍匐爬行的影。

就在此时,一阵极轻的足音踏碎静默。

骨语童来了。

她赤着双足,脚踝系着褪色的蓝布铃铛,却一声未响。

素衣如纸,身形单薄得像一折即断的芦苇。

她没看云知夏,也没看满坑森然,只是闭着眼,一步步向前,直至停在坑沿最陡峭处。

她缓缓跪下,双手微颤,指尖悬于一具仰面朝天的幼童颅骨上方半寸——未触,已泣。

刹那间,她浑身剧震!

喉间迸出短促呜咽,似被扼住气管的雏鸟,又像冻僵十年的冰河骤然裂开第一道缝。

她十指猛然张开,痉挛般比划:左手蜷如握糖,右手骤然抽搐下拉——血线自掌心虚划而下;接着双掌交叠覆于心口,再猛地撕开,露出空荡荡的胸膛;最后,食指颤抖着点向自己左耳,又急急摇首,泪珠砸在骨头上,溅起微不可察的灰雾。

程砚秋一步抢至她身侧,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她说……‘他们给我们糖吃,然后抽血……说我们是神的孩子……可我们疼,没人听见。’”

话音未落,云知夏已起身。

她未言,未叹,未怒。

只从袖中取出银针——三寸长,针尖淬过地火余烬,泛着暗青冷光。

她挽起左臂素绢,针尖抵住小臂内侧,手腕一沉,血线破皮而出,鲜红滚烫,滴落。

一滴,正坠入孩童空洞的眼窝。

第二滴,落在腕骨刻痕之上,血珠沿着那道“药根一等”的凹槽缓缓游走,如活物归巢。

她垂眸,声音不高,却劈开死寂,斩断所有幻语:“听见了。”

停顿一息,再启唇,字字淬冰:

“现在,我用我的血,替你们开口。”

——不是祈求,不是哀告,是契约。

是医者以身为引,以血为契,向天地、向亡魂、向这吃人的神权,讨一个公道的开始。

当夜,药王古坛地宫入口被百盏药灯围成环阵。

灯芯皆浸石髓残柱粉末,灯油混入云知夏左臂三道新伤之血。

墨五十一率民医司弟子执灯列阵,指尖按于灯座暗纹,脉息与灯焰共振;坛守翁颤巍巍将黑钥插入地宫石门机括,齿轮咬合,发出沉闷巨响——不是开启,而是校准。

子时三刻,天穹忽裂。

无雷无风,万籁俱灭。

一道惨白月光自云隙直贯而下,撞入灯阵,霎时百灯齐啸!

幽蓝光焰腾跃升空,竟不散不熄,反在夜幕中织网、延展、交汇——万千光点浮空而起,聚而不凝,颤而不坠,渐成一幅横亘天幕的巨大图谱:

百脉哀鸣,蜿蜒如恸哭之河;

婴童蜷缩,轮廓在光中若隐若现,指尖尚沾糖渍幻影;

脊椎弯曲弧度,与药坑尸堆层层叠叠的倾斜角度,严丝合缝。

远处山坳,百姓举头仰望,有老妇忽扑跪于地,枯手撕扯胸口,嘶声裂肺:“那是我女儿……她才七岁……她偷藏了半块麦芽糖,藏在鞋底……”

云知夏立于坛口最高一级石阶,素灰直裰猎猎,右眼映着漫天幽蓝,左眼空洞如渊。

她抬手,指向白鹤观方向高台,声音穿透夜雾,冷锐如刀锋出鞘:

“明日辰时——我要白鹤先生,当众交出‘药根名录’与‘献祭记录’。”

风骤停。

远处高台,白鹤先生手中百年白鹤翎拂尘,寸寸崩断。

第一截落地时,无声;第二截坠地时,有灰簌簌扬起;第三截尚未触地,他袖中指尖已渗出血珠,一滴,两滴,砸在青砖上,像迟到了五十年的供词。

——清晨,药王古坛前人山人海。

云知夏立于高台,身后百医执灯列阵,药灯连成光河。

她扬声:“昨夜天现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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