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骄傲热情,子顷心疼他的变化,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催着子铭喝了,拽着他起身,“那先生休息,我们兄弟俩就不多打扰了。”
人多眼杂,他们两个不合适在他们房里多待,会给他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讨杯茶喝,如此,就够了。
赏伯南点点头,起身将他们送走,直到屋里彻底静下来,才看着那两个空了的杯子,发起了呆。
将碗筷送回,封天尧问着路找去了封天清的房间。
砰砰砰,“四哥。”
“进来吧。”
封天清自小不喜欢品茶那一套,如今刚经历了战乱,桌上就只有一壶刚烧开的水。
给封天尧倒了杯白水,“京城一别,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怕吗?”
封天尧收拾好情绪,“四哥还当我是小孩子呢。”
“瞧我。”若是小孩子,就不会被派来这种地方了。
他顿了顿,实话道:“其实,是因为先生”有他一路跟着,就觉得好似什么都能迈过去。
“赏先生的确是个奇人,不仅仅得鸪云山庄赏识,就连百花谷,落叶林都与之交好。”
封天尧只笑笑,“二哥怎么没来?”
封天清摇头嗤了一声,“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贪生怕死的紧。”
“四哥就别打趣二哥了,若是二哥真的不济,你还能在他那儿待那么久,他能放心把兵马交给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这张嘴最是会说,我说不过你,不过待官州事闭后,要不要跟我去看一看你二哥?”
“还是不去了,皇兄本就忌讳你与二哥在一处,我若是再去了,余州大概就热闹起来了。”
“说说吧,大战将平,本该高兴,你这一脸哭丧不开心的模样,是为了什么?”
“有那么明显吗?”
“就差写在脸上了。”
“没有,就是不能去瞧瞧二哥,挺遗憾的,等回到京城,不知何时才有机会再出来了。”
封天清似乎知道他在指什么,不忍道:“一切小心,你二哥说了,他那儿住的起我,就不差一个你。”
“放心吧,不过我确有一事需要你和二哥帮忙。”
“你说。”
“待此事结束,你回到余州,帮我找些人,将昨日山庄救官州于危难一事散出去。”
“原来,是在担心赏先生。”
“商人逐利,更忌讳自砸招牌,他顶着这么大的风险让山庄接下此事,于情于理,都是我该做的。”
“你太小看他了,不过你既然开了口,此事,便包在我身上。”
“多谢四哥。”
“跟我还客气。”
第86章回援
入夜十分,赵开盛终于带着胜骑军踏入了官州地界。
战场瞬息万变,他想象不到,也不敢想,若是敌人强攻,此刻的官州城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将军,你快看,城没破,官州没破!”随行的将士指着远处,大声喊道。
官州城依旧肃穆的伫立在夜空下,就那么安静的等在那儿,只有城墙上的胜骑军旗帜随着夜风在不断飘荡。
“没破……”真的没破,赵开盛心急火燎了一路,如今看到官州无事,喉间一时哽咽,“走,快。”
“是将军,是将军带着大军回来了!”城墙上的守卫遥遥就看见了胜骑军的军旗,“快,去禀告子顷和子铭副将。”
敌军早已没了踪影,刘子顷和刘子铭等在城门口,赵开盛带军直近城下,直到看见二人,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临风有些着急的问向他们,“尧王呢,可在这儿?可安好?”
“在里面,安好。”子铭不明所以,但看到是跟着将军回来的,便答道。
赵开盛下马,千言万语也只剩下了一句,“辛苦了。”
“将军也辛苦了。”一路从境州城这么快赶回来,定然也是不歇不休,如今虽大军只有一部分回来了,但这颗提着的心也算放下了。
“战况如何?盐舟的百姓如何?敌军为何退了?”赵开盛不解,三连问道。
子顷有些沉重,“马新良占据盐舟后,吕位虎下令屠了城。”
“他们自知没有后路,便全力进攻了官州,幸好姚叔早早发现端倪,这才提前布置撑了一天,尧王和他先生在定北军前绑了敌军的副将襄蕴,先生又以山庄作保,与大虞继续交易粮食,且价格是现在的八成,这才让他们退了兵。”
消息有些多,赵开盛撑着心里的那股气险些散了去。
“屠城……你说屠城?”
子顷艰难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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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屠城,他们守了大半辈子的盐舟,最终还是没保下来。
赵开盛一个趔趄后退,“怎么可能,盐舟百姓近万余,万余之众?屠城?”
“还有一些孩子被藏了起来,但也……”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赵开盛已然什么都明白了,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了,你刚刚说,姚叔?”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
“他在哪儿?”
“受了些伤,现在应该歇下了。”
“受伤?严重吗?找医师看了吗?”赵开盛有些着急。
“将军别担心,只是左耳被箭穿透了,没有生命危险。”
“那尧王和先生呢?”
“尧王正在等你,先生也是。”
“走,带我去见他们。”
“是。”
众人急急入了城,沅清一言不发的跟上了,谁也没有注意到子顷说襄蕴被捕和姚叔受伤时他的神情变化。
赵开盛单膝跪地,见面便向二人行了大礼,“属下代官州百姓及胜骑军将士,多谢尧王与先生。”
赏伯南毫无动作,封天尧上前将他扶起来,“将军客气,官州有难,这些都是本王该做的,若是将军想谢,到是可以把这份恩情记在先生身上。”
饶是赏伯南都没想到,他会把如此大恩推向他。
赵开盛看向赏伯南,意有所指,“若是先生有难,我赵开盛,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他这话说的有些重,赏伯南不好佛了他的面子,只好轻轻点头,承下了。
“将军一路劳顿,快休息去吧,我们将交换地点定在了盐舟河,待天一亮,就该整军出发了。”
“好。”他虽应下了,但一点也睡不着,更是带着队伍连夜将城墙和城外尽数清理和修检了一番。
子铭藏不住事,“将军刚刚与那先生所言……”
赵开盛看向他,“他救官州于危难,自然是真。”
“就没有,其他原因吗?”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此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赏伯南就是季父之子季长安这件事,决不能外传。
季父身上还背着谋逆的罪名,此罪连坐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