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自己运气还挺好,这可是聂应时亲口所说,不比他和66胡思乱想来得靠谱?
然后他听见聂应时拖长尾音道:“比如突然穿着小猫xx服,戴着猫耳、铃铛出现在我面前。”
迟徊月:“???”
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不由目光求助似的去看飘在身侧的866,866不理解,它根据网上的经验分析,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忽略自家宿主的表情选择实话实说:“这不是增进感情的吗?”
聂应时在里面悠悠道:“或者穿着白色衬衫、西装短裤,长筒袜还要搭配袜夹。”
迟徊月:……如果不是知道聂应时不清楚866的存在,他真的会以为聂应时是在告诉他自己的服装癖好。
肖宁声音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搁这许愿呢?”他又压低声音,竟好像有些郑重意味:“你认真点。”
迟徊月捂着发烫的耳朵,努力绷着脸等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要不是他还有自己是在听墙角的觉悟,真想回聂应时一句能不能正经一点?
肖宁的提醒还是有用的,聂应时哼笑着:“非要说大概就是我不喜欢在外面太黏人,动不动就要查岗的,怎么,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他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如果他这么做,也许我会不喜欢呢。”
迟徊月一边觉得奇怪,要知道聂应时才是那个黏人和查岗的人啊,一边又不是不能理解,人本来就很双标,他要是太黏人、动不动查岗保不准聂应时还真就不喜欢了。
自从昨晚迟徊月心里总有两个声音在左右横跳,一个在说别人对你这么好,你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一个在说你不要命啦?
迟徊月当然更想活着,他的人生刚刚开始,他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只是在这件事上他始终好又不完全,坏又做不到彻底,迟徊月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他活下去,聂应时又不会难以释怀的方法,被分手和分手性质完全不同。
迟徊月顿时有了方向,他满怀希望蹑手蹑脚退回去,悄悄来又悄悄走了。
肖宁捧着一杯奶茶,默默看着监控里少年蹑手蹑脚地退到楼梯口,再看看目光紧追着不放的聂应时,很有些受不了:“你们小情侣的事能不能别牵扯到别人啊?我的命不是命吗?”
从昨天开始他的事就来了一波又一波,装监控他联系人,聂应时要他随便问点什么,他一早问了。结果看上去最沉静雅致的少年差点给他吓趴下,因为那句话他是真不想掺合了,结果又被揪着演戏。
聂应时低头,熟练的在支付页面输出一串数字。
肖宁从他拿手机开始装超绝不在意,在看到数字后立马眼睛一亮,一拍胸口:“下次这种事还找我!我是专业的。”
他收下转账又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你演这出戏是有什么用?”
他问完立马冒出一个猜测,但下意识否定,心说不能吧不能吧。
就见好友长眉微挑,用最正经的表情说出最旖旎暧昧的词汇:“你可以理解为某种情趣活动?”
肖宁沉默,可是他能从好友的眼神、语气看出难得的轻松愉快,显然对现在的局面很满意。被分手的戾气仿佛不曾存在,这可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肖宁忍不住问:“他跟你分手到底怎么回事?你查出什么了?”
少年的真实来历聂应时不会让第二个人知道,无论是谁,因为这对迟徊月并没有好处。
而所谓系统未免太过粗枝大叶,聂应时甚至需要清理尾巴,补全详情,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系统?
想到这么不靠谱的东西相当于少年的伴灵,聂应时发自内心地生出一种深深的忧虑,语含怜惜:“他有苦衷。”
肖宁:“???”
这什么恋爱脑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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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五千字左右正文结束,构思的世界是这样的,第二个世界866为了更贴合世界,攻直接成婴儿,胎穿,因为这身体才不好。
第三个世界毒舌攻,他和主角就在一个世界,只不过攻不爱交际,一张嘴得罪所有人,一直十八线小糊咖,和主角压根没见过面。
第四个世界,修仙,866以器灵的身份直接出现。
然后我在纠结要不要写866的故事,如果写就是没道德的“海王”统,因为是维护世界,找到真正的主角,所以对谁都好。真正的主角是轮椅阴鸷大佬。
唉,我养狗养的快烦死了,累的要死要活,回去一看,好家伙,直接拉床上一大坨,尿了三滩……我给一顿捶,然后捶完某度搜索,说发情/的会这样,但是才五个月啊,我在想现在要不要绝育,又担心太早对发育不好
第26章第一个故事(二十六)白月光不想吃软……
迟徊月紧急补课一番对黏人和管得太多的定义,给出结论,难度不算很高,勉强能够做到。
等到他学习完成下楼时已经将近十一点,肖宁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相比他的随性,另一端的聂应时连坐姿都流露出游刃有余的优雅矜贵。长腿交叠,黑色西装裤包裹着流畅的腿部线条。左手执杯,不知道是在喝茶还是喝酒,中指上的银戒贴合在乌黑的杯身上,流光熠熠,五根修长的手指能出现在时尚杂志封面上。
迟徊月顿了一下,心头泛起一点古怪,昨夜聂应时强行忍耐的负面情绪好像只是一场幻梦,现在见面他又回到刚在一起总是暗搓搓孔雀开屏的状态。
见他停在楼梯口,踌躇不前,聂应时便放下杯子,抬眼朝他看来,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因为盈盈笑意显现出几分装模作样的温文尔雅,他整个人突然正经起来,说话语气都像变了个人:“你中午想吃什么?”
迟徊月很久没见过他这幅模样,更何况还是现在这种刚闹过一场的局面,骤然有种看见熟人被夺舍的惊悚感,他忍不住在心里询问866:“聂应时这是又怎么了?”
显然不止他一个人有惊悚感,正低头打游戏的肖宁闻言立马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到难以形容。
这种情形让迟徊月犹豫了三秒,但他还是选择装没看见,抬腿走向聂应时,尽量装作若无其事挨着聂应时坐下。
手臂挨着手臂,大腿挨着大腿,迟徊月想了一下,鼓起勇气主动握住聂应时的手。
他私下都很少有这种主动的举止,更不要说在有其他人在场的环境。
聂应时似乎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紧挨着的肌肉绷紧了一些,迟徊月没好意思抬头看,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聂应时此刻的表情。
聂应时本来是满怀期待,以少年内敛的性格亲吻他完全没抱希望,但一个缠绵悱恻的拥抱并不算过分吧?结果现实是初中生的尺度都比他们大。
聂应时不可遏止地失望三秒,又勉强压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反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