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这个女人口中说的那个对象,就是他要找的人。
“继续说。”
睢宁接着道,“而且每次用完异能后,她的伤势也会有一定的恢复,就……战斗完却更漂亮精致了。”
“看来你没骗我。”
睢宁做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的确是因为这个异能被盯上的。
秋明是知道心脏的存在,还是只是忌惮它的成长空间?
“说出她的特征。”
睢宁心跳如鼓,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她长得非常甜美,看上去像个商店里售卖的娃娃,打扮也很精致,很少穿制服。”
秋明微微歪头似乎是在思考,睢宁也不知道他之前知不知道琪蕾,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明明是来找人的,居然连找的人信息都不知道。
看来第五研究院保密工作做的还行。
侧面也说明这位爷的确比较自大,什么都不掌握也就来了。
秋明想了片刻,抬头问道,“这次她为何没来?”
睢宁答道,“她才参与了一个灰色异种的任务,正在恢复期,来不了。”
看来秋明并非丝毫没有掌握,他听睢宁这样说反而相信了几分。
还好睢宁和琪蕾说得上有缘,的确一起做了几个任务,睢宁对琪蕾也还算有心得,了解一些她的习惯。
秋明最终似乎是相信了,他点点头,露出一个笑,“多谢。”
秋明的长相是睢宁见过最让人惊艳的,如果是在太平盛世,就凭这个笑估计秋明就能俘获万千少女的心。
可是现在睢宁却觉得这简直就是死神的微笑。
她整个人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她都能做出相应的反映。
“嗯?你发现了?”
秋明就像是恶作剧没有成功的小孩一样叹了口气,“真是的,还想让你没有什么痛苦的死去呢。”
睢宁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如鼓,整个人的精神高度集中。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你的确不具备将希文弄成这样的能力,我该说你是幸运没有卷进刚才的那场不知对象的战斗,还是不幸最后还是来到了这里。”
睢宁艰难地开口,想着能拖一会是一会。
“你不是说,我告诉你你就放了我。”
秋明微微歪了歪脑袋,“是啊,可是你见到了我,必然没办法活着回去了。”
“或者……”
睢宁看着秋明淡淡道,“只要你愿意成为异种,你就不用死了。”
睢宁没有说话,先不说成为异种对于调查员来说是非常抵触的一件事。
就算睢宁对于异种的存在和立场现在有了疑惑,但是不代表她愿意自己去试一试。
而且……睢宁身体里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在,现在自己有理智,能压制住祂,哪怕祂短时间出来占据了自己的身体,也能把祂压回拉莱耶。
可是如果有一天自己控制不住那股力量沦为异种,她还是她吗?
异种的她,究竟是睢宁,还是……旧神?
看睢宁的表情,秋明就知道她的答案。
但他似乎本来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见状只是缓缓朝睢宁走去。
“实际上成为异种并不是第五研究院宣扬的那样,而且你能知道这个世界更多的秘密。”
第218章逐光行动(二十五)
睢宁慢慢地朝后退着,她虽然不论是体力还是异灵都没有多少,但是她还是在争取每一分每一秒为自己最后的困兽之斗做准备。
“你以为第五研究院告诉你的都是事实?其实……”
秋明的话语突然停顿了,睢宁随着他侧过去的目光一起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然后提到嗓子眼的心微微松了下来。
远处慢慢走来了一个人,个子和秋明差不多,但脸明显更稚嫩些,头发有些卷,软软地挡在额前。
他走的闲庭信步,仿佛这里不是满目疮痍的战场,而是大学校园的操场。
“……”
秋明看着走过来的人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是……”
走过来的男孩抬起头,看了看睢宁,又看了看秋明,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白之言,秋明前辈好。”
睢宁吐出一口气,没有想到白之言真的亲自来了,而且中部离这里那么远,他这个速度已经是极快的了。
秋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白之言?你不是在中部吗?”
白之言笑嘻嘻道,“没想到秋明前辈知道我啊,是啊我在中部,但是呢我和人有约。”
说话间白之言的目光转到了睢宁身上,“走吧?”
秋明挑了挑眉,“你是来接她的?”
白之言上下打量了下睢宁,“虽然和我想的不一样……但是我的确得带她走。”
秋明突然笑了,“你就这么有自信?”
白之言耸了耸肩,“我是无所谓,但是秋明前辈的人不多了吧,如果都断送在这里,又谈何占领南区?”
秋明直直地看着白之言,半晌露出一个笑,“白之言……很好,很好。”
白之言笑眯眯地和秋明对视,丝毫没有被曾经top1记恨的压力。
秋明转头看着睢宁,“那个睢宁,标志是什么?”
白之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睢宁,却什么都没有说。
睢宁之前看琪蕾的资料看了很久,很清楚每个调查员的标志都会随着自己的异能完善而改变。
目前琪蕾的标志就是一棵参天大树。
“是一棵树。”
秋明点点头,擦着白之言的身子离开了。
“她是你的了。”
等到秋明离开后,睢宁才大大地松了口气,虽然从她醒来到秋明离开也不过半小时不到的时间,但是她却已经在鬼门关真真切切走了一个来回。
“啊呀,你不怕我吗?”
白之言歪着头看着睢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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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秋明是神秘的宛如深海一般的人物,白之言就很容易让人想到大学时期充满青草和阳光味道的学长。
睢宁看向白之言,“谢谢你。”
白之言似乎并没有逗弄弱者的乐趣,只是开门见山道。
“是你喷的香水?”
睢宁点点头,心里腹诽这什么香水,明明没什么味道。
白之言乐了,“这是我给年长明的,如果你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保管你会后悔刚刚没有被秋明杀了。”
睢宁咽了口唾沫,“是年组长给我的,他要求我替他办件事,为了保证我安全回去,才把这东西给我。”
白之言沉默了片刻,“他和你说了这香水的用法?”
睢宁含糊道,“只是说会有人救我。”
白之言笑了笑,“你倒是镇定。”
睢宁现在颇有些豁出去的感觉,“不论来的是谁,只要我能活就行。”
“你和其他调查员倒是不同,怪不得敢骗秋明。”
睢宁心里一惊,随即才反应过来如果真如年长明所说,那个在暗中组建队伍,将第五研究院的信息告诉异种们,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