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浑然天机我本残局 > 第75章 施针之约

浑然天机我本残局 第75章 施针之约

簡繁轉換
作者:鹰览天下事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2-22 19:45:18 来源:源1

第75章施针之约(第1/2页)

信封在手中,带着纸张特有的微凉和重量。叶深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摩挲着封口处火漆的凹凸纹路。这里面是叶烁的罪证副本,是叶宏远和叶琛给予的、带有安抚与警告双重意味的“封口费”,也是悬在叶烁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但它暂时只是一把不能轻易挥出的剑。

他将信封收入怀中,贴身放好。目光重新落在跳跃的灯火上,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林府,飘向了“沁芳轩”中那个苍白病弱、被诡异阴毒缠绕的少女。与林家、与林薇的纠葛,如同另一根更加隐秘、也更加危险的线,已经缠绕上他的命运。

接下来的几日,叶深在听竹轩深居简出,对外宣称是遵父命“静养”,实则是在抓紧一切时间调息疗伤,并揣摩、尝试将《龟鹤吐纳篇》的真气运转与前世记忆中的一些粗浅医理、针灸知识相结合。他隐约觉得,想要缓解林薇体内的阴毒,单靠真气疏导和“紫玉养心茶”的温养,恐怕力有未逮,或许需要借助一些外部手段,比如……针灸。

《龟鹤吐纳篇》中并未记载具体的医术或针法,但其中关于真气运行、经脉穴道的描述颇为详尽。叶深前世在军中,因任务需要,也曾简单学习过急救和穴位知识,虽不精深,但基本的人体大穴、经络走向还是知晓的。这两日,他让可靠的小丁悄悄去市面上寻了一套品质尚可的银针,又翻找出几本压在箱底、落满灰尘的、不知是母亲还是哪位先人留下的、残缺不全的医书和经络图谱,囫囵吞枣地研读、对照、揣摩。

他当然不敢说自己精通针灸,更不敢拿林薇的身体做实验。但他想尝试的,并非传统的以针行气、治疗病症,而是想以自身那丝微弱但精纯的、似乎对那阴毒有一定克制和感应能力的真气为引,借助银针作为桥梁,尝试去“触碰”、感知、甚至轻微“扰动”那盘踞在林薇心脉、神阙、丹田等要穴的阴毒,观察其反应,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规律或破绽。

这是一个极为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稍有差池,不仅可能加重林薇的病情,甚至可能引动阴毒反噬,危及自身。但叶深有种直觉,常规的药物和方法,对那已与林薇生机本源纠缠的阴毒效果甚微,或许需要这种“非常”之法,才能打开局面。而且,他并非鲁莽行事,在真正动手前,他需要苏老的许可,更需要苏老这位国手在一旁护法、指点,确保万全。

就在叶深闭门潜修、揣摩针法的第五日,林府的马车再次停在了叶府门前。来的依旧是那位神色恭谨、话语不多的管家,传达的依旧是苏老的邀请。只是这一次,管家的态度,比之上次,似乎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郑重。

叶深依旧只带了叶安,拎着一小罐新备的、品质更好的“紫玉养心茶”,坐上了前往林府的马车。秋意渐深,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已开始泛黄飘落。马车驶过熟悉的街巷,再次停在了那座清贵而内敛的林府门前。

依旧是被引至“杏林阁”。苏老今日穿着一身半旧的栗色长衫,正坐在院中那株老梅树下,面前摆着一副残局,自己与自己对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叶深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叶小友来了,坐。”苏老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没有起身,目光又落回棋盘,似乎在思考下一步。

叶深依言坐下,没有打扰。他注意到,苏老今日的气色,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更显疲惫,眉心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虑。看来林薇的病情,依旧没有起色,甚至可能有所反复。

片刻,苏老落下一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打破了沉默。“薇儿这两日,精神越发不济,夜间惊悸盗汗更甚,白日里也昏沉嗜睡,汤药灌下去,效用寥寥。”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目光也终于从棋盘移开,看向叶深,那双阅尽世情的眼眸中,此刻竟隐隐有一丝血丝,“叶小友,你上次所言‘外邪侵染’,盘踞要穴,侵蚀本源,老夫思之再三,深以为然。只是,这‘外邪’究竟是何物?如何而来?又如何能解?老夫……实在惭愧,穷尽半生所学,竟也窥不破其根源,寻不到其解法。”

这近乎是承认自己束手无策了。以苏老的身份、地位、医术,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其内心是何等焦虑与挫败。

叶深心中微沉,知道林薇的状况恐怕比上次所见更糟。他沉吟片刻,斟酌着语句道:“苏老不必过于自责。此等诡异之‘邪’,晚辈闻所未闻,若非侥幸略通些探查内息的法门,也断然看不出来。其潜伏之深,与林小姐本源纠缠之固,实非寻常医理可解。晚辈上次以微末真气探查,只觉其阴寒滞涩,充满怨怼死寂之意,盘踞心脉、神阙、丹田三处,尤以心脉为基,似有蔓延之势。其毒性之奇,恐非单一毒物所致,倒像是……多种阴损之物混合,以特殊法门种下,经年累月,已成本源之患。”

他没有直接说出“邪术”、“诅咒”之类的字眼,但“特殊法门种下”、“已成本源之患”等描述,已足以让苏老联想到某些可怕的可能。

果然,苏老脸色一变,手指猛地收紧,捏住了石桌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他沉默良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嘶哑:“‘种’下……不错,是‘种’下的。薇儿年幼时,身体虽弱,却无大碍。是从她五岁生辰之后,才渐渐显露病态。老夫也曾疑心是有人暗害,用尽方法排查饮食、衣物、玩物、甚至贴身仆役,却一无所获。那‘邪’仿佛凭空生出,与薇儿命元纠缠,无法分割。这些年,老夫遍寻古籍,访求异人,也曾找到一些偏方奇药,或有短暂缓解,却始终无法根除,反而……似乎随着薇儿年岁增长,那‘邪’也越发顽固,侵蚀日深。”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一种深沉的痛苦,那是一个看着至亲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的老人的绝望。

叶深默然。苏老的痛苦与挫败,他能感受到。面对这种超越常理的诡异毒术,纵然是神医,也如坠迷雾。

“叶小友,”苏老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深,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心,“你上次说,以你那温养元气的法门,辅以‘紫玉养心茶’,或可为薇儿略作调理,延缓其苦。不知……你可有更进一步的设想?或者,需要老夫做些什么?只要有一线希望,老夫愿倾尽所有!”

叶深看着苏老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混合着希冀与绝望的光芒,心中一凛。他知道,苏老这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这个“意外”出现的、似乎能看出些门道的年轻人身上了。压力如山,但机遇也在于此。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自己这几日反复思量的想法。这很冒险,但或许是唯一能打开局面的方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施针之约(第2/2页)

“苏老,”叶深缓缓开口,语气慎重,“晚辈真气微薄,对医道更是粗通皮毛,不敢妄言能解此厄。但晚辈这几日反复思量,林小姐体内之‘邪’,与寻常病邪不同,似乎对晚辈所修之真气,略有……感应,甚至可以说,有些许排斥之意。”

“哦?”苏老眼中精光一闪,“排斥?此话当真?”

“晚辈不敢欺瞒。”叶沉声道,“上次探查,晚辈以一丝真气渡入,只觉其经脉淤塞异常,阴寒死寂之气弥漫,晚辈真气行至那几处要穴附近,便感到极大阻力,且那阴寒之气似乎隐隐有侵蚀、消磨晚辈真气之意。晚辈大胆推测,或许正因这‘邪’性属极阴、极寒、极滞,而晚辈所修真气,虽微弱,却有一丝温养、灵动之意,属性相冲,故而生出排斥。”

他故意将《龟鹤吐纳篇》真气的特性,描述为“温养、灵动”,隐去了其可能对阴毒有“克制”的猜测,只说是“排斥”,显得更加合理,也降低了自己的风险。

“属性相冲……排斥……”苏老喃喃重复,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作为医道圣手,他对阴阳五行、药性生克之理自然精通。叶深这个说法,为他提供了一个全新的思路。以往他治疗林薇,多是补益、疏导、安神,用药温和,从未想过用“相冲”之法。因为林薇身体太弱,本源亏虚,强行以“相冲”之法驱邪,很可能邪未去,人先亡。但叶深的真气“微弱”,又似乎只是“排斥”而非“对抗”,这或许是一个可以谨慎尝试的方向?

“你的意思是……”苏老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深。

叶深知道苏老已经动心,继续说道:“晚辈斗胆设想,既然那‘邪’盘踞要穴,阻塞经脉,侵蚀生机,若以银针刺穴之法,暂时、轻微地刺激、扰动其盘踞之关键节点,再辅以晚辈那微弱真气,尝试引动、或至少是‘标记’、感知其活跃状态与运行规律,或许……能让我们对这‘邪’有更深的了解。同时,辅以‘紫玉养心茶’温养林小姐残存之元气,或可稍缓其侵蚀之势,为林小姐争取些许喘息之机,也为苏老寻找根治之法,争取更多时间。”

他没有说“驱除”,只说“扰动”、“感知”、“了解”、“争取时间”,将目标定得非常低,姿态也放得极低,将苏老摆在了主导者的位置。

“以针为引,以气为探……”苏老低声重复,眼中光芒闪烁不定。这个想法,大胆而新奇,甚至有些离经叛道。以针刺激要穴,本就风险极高,何况是刺激那诡异“邪”盘踞的要穴?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但……这或许是打破目前僵局的唯一尝试。薇儿的状况越来越差,常规手段已近无效,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衰弱下去?

苏老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孙女病情日益沉重的忧虑和对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另一方面是对这闻所未闻的、近乎“以身为炉、引气探邪”之法的深深忌惮与不确定。

叶深屏息凝神,等待着苏老的决定。他知道,这个决定,不仅关乎林薇的生死,也关乎他能否真正赢得苏老的信任,更关乎他能否在这潭深水中,抓住那根或许能通向彼岸的浮木。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只有秋风拂过老梅树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苏老终于缓缓抬起头,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与深邃,但那沉静之下,却蕴含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决绝。

“叶小友,”苏老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可有把握,控制你那真气,只做轻微‘扰动’与‘感知’,绝不强行冲击?又能确保,施针之时,不会伤及薇儿本就脆弱的经脉和心脉?”

“晚辈不敢说有十足把握。”叶深坦然道,“但晚辈可立誓,必竭尽所能,以最温和、最谨慎之法施为。施针深浅、真气多寡,皆可由苏老在旁指点、把控。晚辈真气微弱,即使有变,也易于苏老及时出手干预、化解。晚辈以为,此法虽险,但若操作得当,或可一试。总好过……坐视病情日笃,束手无策。”

他将决定权,又巧妙地交还给了苏老,同时点出了自己真气“微弱”、易于控制的“优势”,以及“坐以待毙”的残酷现实。

苏老紧紧盯着叶深,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良久,他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一个字,重若千钧。

“老夫会亲自准备一套最好的金针,并备下数种护心吊命、平息内息的急救之药。三日后,你可再来。届时,老夫会亲自在旁为你护法,并告诉你具体的施针穴位、深浅、时机。薇儿的命,就……托付于你了。”苏老的声音,到最后,竟有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晚辈定不负苏老所托,必当竭尽全力,小心行事。”叶深深深一揖,郑重承诺。他知道,这三日,苏老需要做最周全的准备,而他,也需要调整状态,进一步熟悉针法,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一场以生命为赌注,以银针和真气为刃,向那诡异阴毒发起试探性攻击的“施针之约”,就此达成。

离开林府时,天色已近黄昏。秋风萧瑟,卷起落叶。叶深坐在回程的马车上,心中并无多少轻松,反而更加沉甸甸的。他清楚,三日后之行,绝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治疗尝试”,更是一次巨大的考验,一次命运的博弈。成功,他将赢得苏老更深的信任和倚重,在林家站稳脚跟,甚至可能找到化解那诡异阴毒的线索。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已无退路。

马车驶入观澜山,叶府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然而这一次,叶深的心中,除了对叶家内部暗流的戒备,更多了一份对三日后的凝重与决绝。

就在他踏进听竹轩院门的那一刻,小丁快步迎了上来,脸色是少有的凝重,低声道:“少爷,您可回来了。府里出事了。”

叶深心头一紧:“何事?”

“午后,二少爷在祠堂……呕血昏迷了。”小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寒意,“大夫看了,说是急怒攻心,郁结于内,又兼祠堂阴寒,引发了旧疾。现在人已经抬回他自己的‘锦晖院’了,老太爷和大少爷都去了,还让人拿着帖子去请了回春堂的秦老大夫。外面……都说二少爷是冤枉的,是被逼的,是被……气病的。”

叶深的脚步顿住了。叶烁,在祠堂“思过”的第五天,吐血昏迷?

急怒攻心?郁结于内?

呵。

叶深的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苦肉计,演得倒是挺像。

看来,有人,是等不及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