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主神游戏:疯批玩家篡改规 > 第32章 棋子与囚徒

主神游戏:疯批玩家篡改规 第32章 棋子与囚徒

簡繁轉換
作者:规则判主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24 07:47:53 来源:源1

第32章棋子与囚徒(第1/2页)

棋盘世界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无面执事空洞的声音,还在巨大的空间里隐隐回荡——“吃掉对方,或者,被对方吃掉”。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光滑的棋盘格上,也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成天已经彻底站了起来,膝盖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强迫自己忽略这点不适。他快速扫视着分散在巨大棋盘各处的其他人。加上他和李欣然,一共九个。每个人的脸上都混杂着茫然、惊恐和强装的镇定。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九个人,九枚棋子。国际象棋一方的完整棋子是十六枚,也就是说,他们这些人,或许只构成了棋局的一部分“初始兵力”?

“黑与白……”成天低头,再次确认自己手腕上那个漆黑的“卒”字烙印,以及烙印旁小小的数字“1”。他又抬头,目光穿过十几个方格的距离,锁定了李欣然。她正看向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迅速找回了在医院时的某种沉静。她微微抬起手,向他展示了一下手腕——白色的“象”,数字“3”。

黑白对立,已成定局。

这感觉糟透了。在医院里,他们至少还能并肩。而在这里,规则从一开始就用最粗暴的方式,将他们划入了必须对立的阵营。成天手心那枚冰冷的黑色卒子,似乎又烫了一下。

“棋执事大人!”一个带着颤音的男声打破了寂静。

成天循声望去,说话的是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皱巴巴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站在一个白色的格子里,手腕上的烙印是白色的“马”,数字“5”。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恭敬甚至有些谄媚的笑,仰头对着空中那模糊的执事虚影:“这……这位大人,请问这棋局到底怎么进行?我们……我们互相都不认识,怎么就开始要‘吃’来‘吃’去了?总得有个规则,有个……有个说法吧?”

他的话代表了大部分人的疑问。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空中。

无面执事那团面部的灰色雾气缓缓流转,似乎“看”向了说话的中年男人。平和却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再次响起:

“规则,即为棋局的律法。”

“第一条:阵营即立场。黑方棋子,须以歼灭白方‘王’为目标;白方棋子,亦然。棋子烙印,即为身份,不可更改,至死方休。”

“第二条:棋步即命运。每二十四小时,棋盘将进行一次‘棋步裁定’。被裁定移动或对峙的棋子,必须完成‘棋步对决’。对决形式,由棋盘意志随机指定。败者,即为被‘吃掉’之子,抹除存在。”

“第三条:晋升即力量。棋子可通过‘吃掉’敌方同级或更高级棋子,完成‘晋升’,提升位阶,并获得相应权限与力量。”

“第四条:王权即核心。己方‘王’被‘将死’或直接‘吃掉’,则整个阵营判定为负,所有幸存棋子,一并抹除。”

四条规则,清晰,冰冷,透着**裸的丛林法则。成天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二十四小时一次强制对决,败者死。杀死敌人才能变强。而一旦己方的“王”死了,所有人都得陪葬。这不是游戏,这是一个强迫所有人互相残杀、并且将个人命运与一个陌生“王”捆绑在一起的角斗场。

“王?谁是王?”一个身材魁梧、穿着运动背心、手臂有纹身的壮汉粗声问道。他站在一个黑色格子里,烙印是黑色的“车”,数字“2”。他眼神凶悍地扫视着其他几个黑色烙印的人,“俺是‘车’!你们谁是‘王’?给俺站出来!”

黑色阵营的人面面相觑。成天注意到,除了自己和这个黑车壮汉,还有一个蜷缩在稍远些黑色格子里的瘦小青年(黑“兵”,数字“8”),以及一个靠在棋盘边缘、抱着手臂冷眼旁观、穿着皮衣的短发女人(黑“后”,数字“4”)。一共四个黑子。没有“王”。

白方那边,除了李欣然(白“象”,3),还有那个提问的眼镜男(白“马”,5),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年轻女孩(白“兵”,7),一个神情阴郁、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脸的男人(白“车”,6),以及一个站在最远处、姿态放松甚至有些慵懒的俊美青年(白“王”,9?)。白方五人。

双方的“王”似乎都不在场,或者说,不在他们这九人之中?成天立刻想到,棋盘可能很大,他们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棋子”。己方的“王”,或许是其他区域的玩家,甚至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王的存在与位置,是棋局的奥秘之一。”棋执事的声音解答了部分疑惑,“棋子的任务,是保护己方王,攻杀敌方王。其余,自行探索。”

自行探索……这意味着信息的不对称和巨大的不确定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就在这里干等二十四个小时?”黑车壮汉不耐烦地吼道,他显然是个行动派,对眼下这种僵持的局面感到焦躁。

“非也。”棋执事的手臂再次抬起,指向棋盘上空。“首轮‘棋步裁定’,现在开始。此轮为准备轮次,无强制对决。裁定内容:身份认知与初始移动权限赋予。”

随着它的话音,每个人手腕上的烙印同时亮起微光。成天感到一段信息流入脑海:

【黑卒1号(成天),初始位置:B2。】

【移动权限:可向正前方相邻格(B3)移动一次,或保持不动。】

【特别提示:你持有特殊物品‘黑色卒子’,移动时可能触发未知效应。】

只有一次移动机会,而且只能前进一格。这就是卒子的局限性吗?与此同时,其他几人也似乎都接收到了各自的信息,脸上表情各异。

那个黑车壮汉(2号)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哈哈一笑:“俺能直着走!还能走好几格!够劲!”他显然获得了比成天更多的移动权限。

而李欣然那边,她微微蹙眉,似乎在感知信息。白象的移动方式,应该比卒子灵活得多。

“准备轮次,限时三十分钟。三十钟后,所有棋子须停留在移动后的位置,等待棋盘意志下一次裁定。现在,计时开始。”

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沙漏虚影出现在棋盘正上方,细沙开始缓缓流下。

压力瞬间给到了每个人。虽然这一轮没有强制对决,但移动本身可能意味着风险。谁也不知道踏入下一个格子会发生什么。而且,移动意味着暴露自己的位置和意图。

成天没有轻举妄动。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尝试集中精神。眼底,淡蓝色的规则视界缓缓浮现。他试图看向周围的棋盘格,看向空中那沙漏,看向其他棋子。

然而,与在“午夜医院”时不同,在这里,规则视界仿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又像是信号受到了强烈干扰。他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流动的规则光带,但文字残缺不全,意义不明,而且充满了攻击性的、尖锐的乱码。当他试图将视线聚焦在离他最近的一个白格时,那些乱码猛然炸开,像针一样刺向他的意识!

“唔!”成天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直跳。探测被强烈干扰,甚至遭到了反噬!这个棋局的规则层级,或者防护力度,远比“午夜医院”要高!

“规则,不可窥视。”棋执事的声音适时响起,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违者,将视为对弈者不敬。”

对弈者?成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不是“系统”,不是“棋执事”,而是“对弈者”。谁在对弈?他们这些棋子,显然不是。是棋执事口中更高层次的存在吗?这和《无名之书》里“执棋者”的说法,似乎隐隐对应。

他不敢再强行使用规则视界深入探测,只能让其维持在最低限度的感知状态,像雷达一样模糊地感应周围规则场的“强弱”和“流向”。同时,他仔细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

大部分人都待在原地,警惕地观望。那个黑车壮汉(2号)是个例外。他似乎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也不耐烦等待,低吼一声,迈开步子就朝着他正前方的格子走去——一步,两步,三步!他果然一口气前进了三格,停在了一个新的黑格上。他得意地环顾四周,尤其是瞪了一眼白方那几个离他相对较近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棋子与囚徒(第2/2页)

白方那个戴眼镜的马(5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他身后已经是棋盘边缘的迷雾,退无可退。

李欣然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偶尔与成天的视线有短暂的交汇。两人都没有说话,但都明白对方的意图:以静制动,先收集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漏里的沙子流下了大约三分之一。

那个白方的年轻女孩(白兵7号)似乎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压力,她啜泣起来,抱着胳膊慢慢蹲下。她旁边的阴郁男人(白车6号)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远离了她几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那个一开始提问的眼镜男(白马5号),眼神闪烁了几下,脸上闪过一丝狠色。他忽然抬起手,指向离他不远的、那个刚刚哭泣的白兵女孩(7号),口中快速念道:“我……我质疑她的身份!她可能是假的!是黑方的间谍!”

这指控来得莫名其妙,充满恶意。女孩惊恐地抬头:“不!我不是……”

然而,话音未落,棋盘规则被触发了!

眼镜男手腕上白马烙印光芒一闪,一道微弱但清晰的白光射向女孩。几乎同时,女孩手腕上的白兵烙印自动激发出一层更黯淡的荧光,似乎是在进行某种“身份验证”。

验证过程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刻,更加刺眼的白光从女孩的烙印上爆发出来!她发出短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扭曲!没有流血,没有伤口,她的身体就在那白光中迅速变得透明、虚化,如同被橡皮擦从现实里抹去一样,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她刚才所在的那个白色格子,都似乎黯淡了一瞬。

原地,只留下几缕正在消散的、带着焦糊味道的光尘。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个发起指控的眼镜男自己。他脸上得意的表情还没完全展开,就变成了惊愕和一丝后怕。他大概也没想到,“质疑”和“验证”会以这种直接抹杀的方式进行。

棋执事空洞的声音响起,为刚才的一幕做了冰冷的注解:

“违规尝试:未在棋步裁定范围内,擅自使用棋子权限发起非对决性攻击。目标棋子身份验证为真实,攻击无效。攻击者触发‘扰乱棋局’次级惩罚:剥夺下一轮移动权限。”

眼镜男手腕上的白马烙印剧烈闪烁了几下,光芒明显暗淡下去。他脸色一白,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他本想借规则打压甚至除掉看起来最弱的队友,结果却触发了惩罚,偷鸡不成蚀把米。

成天看得心底发寒。这棋盘规则不仅鼓励对抗,对内部的“违规”行为也毫不留情。攻击队友(即便只是试探)会受罚,而且验证身份的过程如此残酷——失败者直接抹杀。这彻底断绝了通过冒充、诬陷等手段在阵营内部捣乱的可能,至少在规则层面是这样。

但同时,这也揭示了一个信息:棋子权限,似乎不止用于移动和对决?这个眼镜男刚才用的,就是某种“指控”或“探查”类权限?只是他用错了地方,或者说,用错了对象。

经过这番变故,剩下的八个人更不敢轻举妄动了。沙漏的沙子无声流淌。

成天注意到,那个一直慵懒站在远处的白方俊美青年(9号),自始至终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他手腕上的烙印被袖子半遮着,看不太清具体图案,但数字“9”隐约可见。会是“王”吗?成天不能确定。

黑方那个抱着手臂的短发女人(黑后4号),此时终于动了。她没看任何人,只是随意地、像散步一样,向左前方斜走了一步,踏入了相邻的一个黑色格子。然后便再次停下,恢复了她那冷眼旁观的姿态。后,斜走,符合国际象棋里后的走法,而且她似乎只动用了部分移动力。

她在试探,用最小的代价。

成天知道自己也必须行动了。原地不动固然安全,但也意味着放弃获取信息的可能。他看了一眼正前方的格子(B3)。那是一个白色格子。在规则视界那模糊的感知中,那个格子的规则场似乎相对“平稳”,没有特别强烈的攻击性或异常波动。

赌一把。

他握紧了掌心那枚黑色卒子,它能触发未知效应?是福是祸,总要试试。他抬起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脚步落下的瞬间,异样的感觉传来。脚下的白色格子似乎微微软化了一下,仿佛踩在了某种有弹性的胶质上。同时,掌心那枚黑色卒子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吸力”从卒子中传来,目标正是他脚下的白格!

紧接着,成天眼底那原本模糊混乱的规则视界,像是被投入一块明矾的浊水,突然有了一瞬间的清晰!他“看”到脚下白格的规则结构,以及自己黑卒烙印代表的规则结构,发生了极其短暂而细微的“交织”和“互噬”。黑色卒子似乎从白格中“汲取”了一丁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规则力量,同时,他感觉自己对这个白色格子的“排斥感”减弱了那么一丝。

这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快得像是错觉。卒子恢复了冰凉,脚下的格子也恢复了坚硬。但成天知道,刚才那感觉是真实的。这枚卒子,能帮助他在“敌方颜色”的格子上,获得某种微弱的“适应性”或“侵蚀性”?

没等他细品,一股冰冷的信息流强行切入他的脑海,与刚才来自烙印的信息不同,这股信息更隐晦,更……私人:

【白方阵营,‘后’发出临时通讯请求(一次性,单向)。是否接收?】

成天心中一震。白方的“后”?是那个短发女人?不,她是黑后4号。那就是白方那个一直没动的“后”?他迅速扫视,白方剩余四人里,没有人的烙印明确显示是“后”。等等,那个俊美青年(9号)……

他选择接收。

一个柔和、低沉、带着奇异磁性的男声,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语气从容不迫:

“黑卒1号,幸会。我是白方的‘后’。”

“你很有趣。你的身上,有‘书’的味道,还有……一点点令人惊讶的‘观测’痕迹。”

“象3号(李欣然)是你很重要的人,对吗?”

“想让她活得更久,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下一轮棋步裁定后,如果你还活着,我会再联系你。”

“记住,棋局之内,规则之上,还有……执棋者的视线盲区。”

通讯戛然而止。

成天背脊窜起一股凉意。白方的“后”,果然就是那个9号青年!他不仅知道李欣然和他的关系,甚至可能察觉到了规则视界和《无名之书》的存在?“执棋者的视线盲区”……这和之前书中的提示,以及棋执事口中的“对弈者”,隐隐形成了一条线索。

他猛地看向李欣然的方向。她似乎也刚刚从某种失神状态中恢复,正看向那个白后(9号)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警惕。她也收到通讯了?内容是什么?

沙漏中的沙子,即将流尽。

棋执事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准备轮次结束。”

“所有棋子,位置锁定。”

“二十四小时后,进行首轮正式‘棋步裁定’与‘对决’。”

“祝各位,博弈愉快。”

虚影消散,沙漏消失。

巨大的棋盘重归寂静,只剩下八个人,站在各自的黑白格子里,如同真正的、被困于命运棋局中的囚徒。

成天站在白色的B3格上,握紧了手中那枚似乎隐藏着秘密的黑色卒子,看向远方李欣然忧虑的眼神,又瞥了一眼那个姿态重新恢复慵懒的白后。

交易?视线盲区?

欺诈棋局,第一枚棋子已经落下,而真正的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