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 > 第133章 两败涂地

能痛击寡人者受上赏 第133章 两败涂地

簡繁轉換
作者:乔家说书人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2 07:41:53 来源:源1

见小弟子迟迟不动筷子,江既白问,「吃不下了吗?煮面花了点时间,端过来晚了点。」

边玉书是川西布政使家的小公子,受尽家人的宠爱,又怎麽会因为一碗寿面五味杂陈得食不下咽呢?

胸中有再多翻腾的情绪,秦稷也只得藏起来,他拿起筷子,做出一副「受用」的表情,「您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

江既白看着小徒弟那副「算你识趣」的模样,失笑道,「你边小公子的生辰,只要有心,有什麽打听不到的?」

「况且为师要是把你的生辰给忘了,你还不得闹翻天?」

夹面的筷子霎时一顿。

片刻后,秦稷「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他半垂着眸子,继续把面送进嘴里,之前那些许的停顿风过无痕一般,让人看不出半点异样。

明明是纵容宠溺的话,他却像是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有些无地自容。

是啊,只要有心,有什麽打听不到的呢?

江既白有心,所以不问他为什麽迟来,给他准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亲手下了一碗长寿面。

他无心,所以边玉书突然想去赌坊,还支支吾吾的似乎有隐情,他却连追问几句的耐心都没有,一通敲打吓唬。

他是个不称职的老师。

在徒弟生辰这天,训斥了他,掌掴了他,并拒绝了去他家。

应该是委屈的吧,边玉书有理由委屈。

可他却说,「陛下,玉书不委屈,真的。」

那张没有半点阴霾的脸蓦地浮现在秦稷脑海里。

便宜徒弟受了句夸奖就心满意足地迈进边府大门的样子犹在眼前。

真是好哄。

嘴里的软乎乎的面条突然就变成了无数个那软乎乎的小子,有点难以下咽。

可这也是毒师的一份心意,虽然这心意是骗来的。

于是软和的面条就顺着喉咙滑下去,堵在了心口。

小弟子埋头吃面的样子看上去很乖,就是细嚼慢咽的,吃得有点慢。

江既白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一定认知的,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只是煮的时间太长,面有点软,味道有吴婶指导,应该大差不差的。」

秦稷从碗里夹出一小块蛋壳放到桌上,和江既白对视。

江既白:「……寿面意思意思吃一点就行,主要是意头,一口气吸进去,长命百岁。」

秦稷筷子一夹,过于软烂的面条齐齐从中间断开。

江既白:「……」这小子今天生辰,不生气,他已经被徒弟们锻炼出来了,一点都不生气。

看着江既白恼火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秦稷想,他好像也还不知道江既白的生辰,就像他不知道边玉书的生辰一样。

毕竟他从来都不需要刻意去记什麽人的生辰。

便宜父皇的冥诞自有礼部官员提醒着。

他自己生辰大宴小宴接受百官的朝贺,与其说是生辰更像是一种仪典,政治意义重于他个人的感受。

唯一一点牵动他情绪的柔软,在冷宫一个秋天的雨夜里香消玉殒了。

那时有口饱饭吃都是靠宫人的接济怜悯,哪有馀力去惦念什麽生辰?

直到他登基后,他才第一次知道母妃和他一样生在三月,桃花盛开的气节。

而在他的记忆里,给母妃庆祝的第一个生辰是她的冥诞。

画像前香炉里的袅袅青烟,蒲团边被风吹起的纸灰,就是他为她庆生的唯一方式。

这样的庆生,他并不喜欢。

「您的生辰是什麽时候?」秦稷问。

「六月初三。」

「哦。」秦稷缓缓地应了一声,「还有半年,我到时候没准忘了。」

他的精力要放到更多更重要的事上,这种「小事」向来过耳不过心。

这小子仗着生辰来找茬的吧?

江既白终于没忍住赏了他一个不痛不痒的爆栗,「为师到时备上好酒好菜下个帖子邀请你,不肖徒给个面子,赏光来我这白身家里吃顿饭?」

「要是陛下没给我安排什麽其他的差事的话,也行。」秦稷「勉勉强强」答应下来,继续吃碗里的面条。

见小弟子「万般嫌弃」,却把碗里的面条吃得乾乾净净,连汤都喝光了,江既白落在秦稷头顶的目光又轻又软,温柔得像月光一样。

小弟子别扭的口是心非下藏着一份郑重的珍视。

这分明是个重感情的孩子。

用过午膳后,秦稷有点撑,提议在院子里走动走动,江既白自然而然地陪同。

一个二进的宅子,其实没有太大的走动空间,一眼就能望到头,师徒二人一前一后地绕着院子转圈。

秦稷无聊到每一步都踩着江既白的脚后跟走,直到前面的人步子一顿,他一脑门撞到江既白的背上。

「下雪了。」

江既白的喟叹传来,秦稷一抬头。

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柳絮般凭风飘落,落入天地间,飞进千家万户。

这是胤都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老师,陪我去屋顶上看雪吧。」

坐在屋顶上赏雪这种文人墨客闲得蛋疼的附庸风雅之事,放在从前秦稷是绝不会做的。

在他看来,大冬天的爬上屋顶吹风受冻纯属脑子被门夹过。

他要关心的是百姓们是不是有足够过冬的棉衣与食物,雪下久了会不会压塌不够坚固的屋子,来年开春的粮种是不是已经足够,一个年关有多少百姓会被冻死饿死。

可在今天,或许是「他的生辰」,或许是别的什麽,他想短暂的放下身份,放下肩头的担子,做一些无意义也不需要意义的事。

随心所欲,任性而为。

「等着。」江既白不会反驳寿星的幼稚诉求,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进了屋。

秦稷不等他出来,搬来梯子,先行一步。

江既白出来时穿着秦稷送的狐皮大氅,他爬上屋顶,将另一件厚实的大氅披到秦稷身上。

手中被塞了个暖和的手炉,秦稷将手炉捂在大氅下,全身暖融融的,并不觉得太冷。

江既白半蹲在他身边,将一枚玉佩系在他腰间,「生辰礼物,恭贺你又长大一岁。」

秦稷抬手抚摸腰间的玉佩,触手生温,正面刻着「飞白」二字,背面雕着松柏与鹤纹。

松鹤延年,长命百岁。

这是老师对他最朴素的祝愿。

秦稷捏着这枚珍贵的贺礼,看着江既白肩头落着的点点雪花,不知怎麽又想起受了一天委屈还十分体谅他的边玉书来。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输了,两败涂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