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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明末,从寒门开始苟成女帝 第4章 老爹踩坑,火烧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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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孙知闲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3-02 07:56:54 来源:源1

第4章老爹踩坑,火烧船厂(第1/2页)

权衡一番,老爹怕惹麻烦,独自一人去了无锡城。

上次进城是几年前,那时候,城里很热闹,当时还没进城,琳琅满目的商品就塞满眼睛,烟火气很足。

这次再来,城里城外堆满了饥民,有沿街饿死的,有身上插根草卖自己的,卖自己媳妇或者女儿的,死气沉沉让人窒息。

齐老爹有些庆幸自家的侥幸,不然今天跪在这里的,兴许就有自己的儿女。

一路走来齐老爹心情复杂,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是张饱饭被人从赌坊摔出来,赌坊门口两个打手正掐着腰,一左一右护在一个人旁边。那人骂骂咧咧说着什么,随后又蹲下对着张饱饭说了几句话。

蹲着的那人齐老爹也认识——那人是船厂原总甲的跟班赖子。

赖子说完话,继续钻回赌坊。

“饱饭!”

齐老爹吆喝一声,张饱饭像是被撞破了丑事,转身朝反方向跑去。

“这孩子学坏了!”老爹小声嘀咕,“回去非得让他爹揍他。”

甩开这些不相干的,当务之急还是把证据和船厂情况上报。

原本,他是想把这事告诉陈将军的,但是现在,虽然闺女不说,但他还是觉得陈家不是好东西。

有着这些考量,老爹绕过陈府去了县衙。

如齐老爹所愿,过程异常顺利。

齐老爹说完,知县勃然大怒,隔空大骂了原总甲,言明此事必然彻查,又勉励了老爹几句,让他留下证据,便送他离开。

知县一直把齐老爹送到门口,脸上一直挂着欣慰的微笑。

齐老爹如沐春风,甚至都想把自家制盐的事也说了。

直到望见齐老爹走远,知县转身瞬间,瞪了眼全程陪同的一个八字胡。

知县:“把你表叔叫来!”

八字胡点头离开。

不多时,送走了憨厚齐老爹的县衙后堂,此刻站了俩卑鄙小人。

八字胡中年人——主簿。

一脸惶恐的老头——西水墩原总甲,主簿的表叔。

知县坐在主位,把证据撇到主簿脸上。

“废物,这点小事都能捅到这来!”

主簿擦了把汗,宽慰道:“一个小小总甲翻不出浪来!”

“一个贱籍是翻不出浪,可若是那老东西拿此事做文章,把本官咬住当如何!”

“你可知道,这老东西最近还在船厂安了人,兴许就是因为这个!”

知县气得连拍桌子,桌上的茶碗跳来跳去,最终摔在地上。

原总甲应声跪倒。

“大人,小的当总甲这些年,往府上送的银子,少说也有三百多两,这事到如今了您可不能……”

“胡说!本知县也就见了你一百两!”

“奥!好你个狗东西,本县已经够贪了,你这主簿比本县还贪!”

知县回过味来,手指主簿。

“这事你自己遮,你要是遮不住,本县就大义灭亲,你俩一起死!”

知县指尖几乎怼到主簿鼻尖。

主簿满脸惶恐,一时没了主意,望向原总甲。

原总甲会意,跪行到知县脚边,一脸谄媚。

“大人,小人已拿住船厂一小子,他着了道;原本,小人是想让那小子火烧船厂,以泄我心中之愤。如今刚好,咱们可以拿这事做做文章!”

“嗯?你这人,怎能如此行事!”

“万万不可!”

知县一脸责备,但怒色已褪。

他手指点了点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原总甲,撕碎齐老爹交上来的证据,递到原总甲嘴边,原总甲会意,像条老狗一样大口咀嚼。

齐老爹这边,自然不知道这些。

他一回来,就把自己在县衙的礼遇告诉了齐雪。

齐雪听着这些,脑袋又活泛了。

她对历史了解不深。

她疑惑,那么正直的官为何史书没记载?

是——他为之坚守的一生,还配不得史书上的寥寥几笔?

齐雪一声叹息。

“怎么了囡囡?”

齐老爹以为是女儿怪自己,进城没给她买东西。

下一秒,他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一根筷子样的木簪——虽然是木头的,但在穷苦人家也是不容易了。

更何况上面还嵌了个铁花,跟银花一样亮闪闪的。

齐雪没舍得戴这簪子,无论自己还能不能回现代,至少他们对于自己的感情都是真实的。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有责任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余下的日子,齐雪没事就琢磨破局机会。

思考如何利用现代知识变现,改善一下家里的生活。

肥皂做不了了,因为大旱,油菜花都快被饿急眼的饥民薅完了。

老爹这边心情好了不少,他一直在期待知县惩治原总甲的消息,甚至幻想他大展神威,解救自家于水火。

这天。

陈家赏了酒,齐老爹跟三个哥哥喝了起来。

酒不是好酒,菜也只是浸了盐的糙米干,但那份温馨却是难得的!

温馨的一幕照映着船厂,显得格外安逸。

不起眼的角落。

受到威胁的张饱饭,从一个时辰前就蹲在这个角落,他手里攥着被汗浸得滑腻的火折子。

他一直在纠结。

上次跟齐家那俩人去县里,自己一时贪玩欠了赌债;那赖子说,还不上就把大姐卖到望春苑,还要把他全家发卖为奴,他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老爹踩坑,火烧船厂(第2/2页)

但赖子还说了,这事有商量……

半个时辰后,他从角落出来,奔北坡而去。

他跑到一半,身后梆子声起,敲得他心脏怦怦响。

梆……梆……梆……梆……

平静的一天本来都要过去了,但一阵梆子响还是点燃了船厂。

齐雪被梆子声敲醒,等她出来,冲天的火光已经拔地而起,撕扯船厂。

从架势看,这火是要把依偎在旁的河床也烧成灰。

齐老爹嗓子嚎叫得快要冒烟,他一遍遍带着匠户们挑水,可是!

那水还没接触到火焰,就已经被烤干。

大火到此地步,已非人力所能制。

冲天的大火映着北坡的一撮人影,他们把手搭在额头眺望。

张饱饭瘫坐在旁,船厂的惨叫,扭曲燃烧的人影,那些人他都认识,有常接济他家的李叔,有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王大娘,还有……

张饱饭:“赖子!你设套害我!”

赖子朝地上啐了一口:“火是你放的,莫要胡乱攀咬。”

张饱饭:“你不说只给齐总甲个教训?哪能火这么大?”

张饱饭:“哪能啊!”

一直没说话的主簿挠了挠耳朵,不耐烦地吩咐一声:“聒噪,把他舌头割了!”

手下们得令,一通忙活;随后,一行人气势汹汹拎着张饱饭,朝船厂扑去。

此刻的船厂,一片哀鸿。

大多数人都活了下来,聚在船厂门口的青砖房前。哭喊搅和着噼啪声,一副地狱模样。

“齐三凤何在!”

“齐三凤!”

“人呢!烧死了?”

老爹浑身一抖,一家人朝着声音处看去。

这伙人除了几十个捕快,齐老爹都认得。

他下意识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此前老爹那么顺利——齐雪眉头一皱,回忆着老爹之前的描述。

齐雪:“事,你做的?”

主簿:“他做的!”

主簿一指缩在地上的张饱饭。

齐雪缩在袖子里的手打着摆子,但面上却冷静得不似一般人——鬼门关走过一遭,她现在胆子大了不少。

齐雪站在原地,嘴唇微微打着哆嗦。

齐雪:“这场大火,烧死了十几口人,就为了置我爹于死地,值得?”

主簿:“值!不过不是你爹,是你全家。”

主簿捋了捋八字胡,一脸得意,在他眼里,区区贱籍,死就死了。

主簿:“总甲齐三凤,贪墨西水墩船厂八百余万两,因畏罪唆使手下匠户纵火烧厂,今本主簿奉命捉拿,然本主簿至此,其全家已死于大火!”

主簿瞧着整整齐齐的一家人,睁眼说着瞎话。

这话说完,他一抖身子,身后十几个捕快抽刀上前。

老爹见状,立马站起来挡在一家人前面,娘亲拽过齐雪,把她跟三个儿子护在怀里,绝望地缩在老爹的身后。

废墟旁,劫后余生的一众匠户暗暗咬牙,不敢抬头。

老爹:“有什么冲我来!”

没人听他的,一群人狞笑着压过来,巨大的阴影把老爹遮住,腰刀越递越近。

“慢!”

齐雪挣开娘亲的怀抱,大跨两步,漫过老爹。

“你想杀我们,问过陈将军了吗?”

齐雪说着话,挥手指向青砖房门口的四个陈家亲兵。

那四个人嘴角一抽,对视一眼,原本他四个只想保住青砖房里的秘密,但现在随着齐雪一指,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四人齐刷刷抽刀。

主簿身子一顿。

两伙人都没敢动,陈家亲兵忌惮对方人多势众,主簿则怕他们背后的势力。

一瞬间场面陷入对峙,但双方都在等对方的下文。

“一个匠户,即便咱们不杀,这次船厂被烧,他也没法交代,咱可以交差了。”

主簿身旁,他表叔凑在耳边,小声说着。

主簿咬牙点头,神色缓和不少。

齐雪身侧的四个亲兵,握刀的手松了松,却碍于颜面,终究没放下。

“哈!哈!哈!”

青砖房内,一声稚嫩却爽朗的笑,不合时宜地冒出来。

那是见事情有转机,不再躲藏的小账房。

此刻,他缓缓走出,一脸云淡风轻,刻意的动作显得别扭,主簿见此脸上笑容更甚。

齐雪看着场上变化,知道这是两伙人要给对方台阶下!

她暗道不妙,也跟着大笑。

齐雪:“哈哈哈!”

小账房有些不悦——这小娘皮什么时候这般大胆?她有什么资格代替我圆场?

齐雪:“臭贪官,你是不是怂了!”

大伙一愣。

齐雪:“没想到,你也有怕死的时候!”

主簿一脸莫名其妙。

小账房憋得脸通红,刚要开口打断,齐雪那边挑衅声又起。

齐雪:“我告诉你们,做流氓你就别怕打打杀杀,当贪官你就准备脑袋搬家!”

齐雪:“怂货!”

齐雪最后俩字骂完,长出口气,周围一片安静,天地间除了大火的燃烧声,再无其他。

齐雪现在,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感觉现在自己的心跳起码130!

捕快们,回过头瞧向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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