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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第62章 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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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一得一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09 来源:源1

沈清砚重新坐下,神色坦然,语气平和地开始解释。

「洪老前辈,此事说来话长,也确实有些特别。晚辈虽蒙恩师收录门墙,但其实……算起来,真正与恩师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数日而已。」

他略微整理思绪,继续道。

「那是晚辈幼年时,偶然在山野间遇见了一位行事有趣丶状若顽童的老者。他见我独自一人,便拉我玩耍,变着法子与我游戏,其中不乏一些简单却巧妙的身法步法。」

「那时晚辈懵懂,只觉新奇有趣,便跟着模仿。玩耍了几日,他忽地说与我投缘,要收我做徒弟。晚辈当时年幼,也不知拜师究竟是何等郑重之事,只觉得这位老爷爷有趣又亲切,便迷迷糊糊地磕了头。」

沈清砚说到这里,还假装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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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拜师后才不过三两日,恩师便说此地玩腻了,待着没意思,要去找更有趣的乐子。」

「临行前,他对我言道,若我日后还想学他那套『好玩的把式』,可去终南山全真教寻一个叫马钰的道长,言明是他的徒弟即可。说完,便如他出现时一般突兀,嘻嘻哈哈地径自走了。」

「后来,晚辈遵循家中安排,读书求学,寒窗十载,侥幸在大宋科考中得中一甲第三名。」

沈清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功名既得,心头却总记挂着幼年那场奇遇与恩师嘱咐。一来感念当日授艺启蒙之恩,二来也对那玄妙武学心生向往。于是便寻了机会,辞别家人,前往终南山。」

「本意是想寻访恩师踪迹,若能再得教诲自是最好。不料到了全真教,方知恩师云游未归,行踪飘渺。幸得马钰马道长念及同门之谊,不嫌晚辈根基粗浅丶入门突兀,允我留在观中,时时指点武学基础,晚辈这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武道之门。」

说完,心里不禁暗笑道。

「这种事情说多了,我自己都快信了。」

洪七公听着这番叙述,起初眼中尚有审视,但随着沈清砚娓娓道来,尤其听到周伯通那「玩了几日便收徒,待了几天又嫌闷跑掉」的行径时,脸上已不自觉地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眼中的疑虑逐渐被了然与莞尔取代。

待到沈清砚说完,他已然是捋着长须,连连点头。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洪七公再次大笑,这回的笑声中少了探究,多了了然与亲切。

「这就对了!随性而起,尽兴而收,玩腻了就跑,留个话让人自己去找……这确实是老顽童能干出来的事情!」

他心中原先的七八分怀疑,此刻已去了九分。

这般收徒方式,这般不负责任又透着周伯通式「随缘」的作风,旁人编造反倒难以如此贴合那老顽童的神韵。再看沈清砚谈及此事时那份坦然与对周伯通并无埋怨丶只有感念的态度,也更显真实。

洪七公面色愈发柔和,目光扫过沈清砚丶小龙女丶杨过丶陆无双四人时,已带上了看待「自己人」的柔和。

他本就是个至情至性之人,一旦认定对方并非歹人,又与故友有渊源,态度自然更加亲近随和。

「好,好!」

洪七公笑着拍了拍身边的石头。

「既是老顽童那家伙稀里糊涂认下的徒弟,那也算不得外人。只是你这娃娃倒也有趣,放着好好的探花郎前程不走,反倒上山学武来了。老顽童自己跑得没影,倒让你去寻马钰……但也没彻底忘了你。」

「马钰为人方正,根基扎实,由他给你打底子,倒也不算耽误。」

他此刻已然信了沈清砚的来历,语气中便多了长辈的关切与点评。

洪七公捻须微笑,正待再问些全真教的近况,沈清砚却话锋轻轻一转,目光落在一旁静立的杨过身上,语气里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说起来,洪老前辈,晚辈这小徒与您之间,倒也另有一段意想不到的渊源。」

「哦?」

此言一出,洪七公与杨过几乎同时显露出诧异之色。

洪七公是纯然的好奇,他放下手中的汤碗,一双神光湛然的眸子在杨过年轻俊朗的脸上仔细打量了一番,饶有兴味地笑道。

「这话可奇了。老叫花子瞧着这娃娃面生得很,今日应是初见。小娃娃,你且说说,你我之间有何渊源?」

杨过自己更是茫然,不由自主地看向沈清砚,心中同样充满了疑问。

他知道郭靖和黄蓉是洪七公的徒弟,但这跟他应该关系不大吧。他如今又不是郭靖的徒弟,跟郭靖也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之所以有来往,都全靠祖辈世交关系延续情义,所以与洪七公就更扯不上什麽渊源了。

沈清砚微微颔首,示意杨过近前些,这才缓声道。

「此事说来,确有一段过往。杨过这孩子,本是杨康与穆念慈之子。」

此言一出,洪七公眼中浮现出一抹惊讶,不禁转头看向了杨过。

打量一番后,确实从杨过的眉眼中看出了穆念慈的影子。

杨过也有些意外地看向师父,没想到师父会在此刻提及自己身世。

沈清砚继续讲述。

「当年杨康身故之后,穆姑娘便独自带着年幼的过儿艰难度日。她为人刚烈坚贞,不肯轻易受人之惠,其间辛苦,可想而知。可惜天不假年,过儿尚在稚龄,穆姑娘便因病撒手人寰,只留下这孩子孤苦无依,流落江湖。」

洪七公听到此处,花白的眉头已微微蹙起,神色间流露出些许唏嘘。

「也是机缘巧合,这孩子后来有幸遇见了郭靖郭大侠与黄蓉女侠。」

沈清砚语气平和。

「郭大侠念及故人之情,更感念穆姑娘品性高洁,对过儿视如己出,便携他回了桃花岛,意欲好生教养。」

他略作停顿,又道。

「只是桃花岛上,过儿与郭大侠的爱女及另外两位弟子,年岁相仿,性情却未必相投,相处间难免有些少年人的磕碰。加之郭大侠为人厚重,于教导少年心思上,或许有不得其法之处。」

「郭大侠思虑再三,为这孩子长远计,最终将他送到了终南山全真教,盼他能在此打下根基,修身养性。」

沈清砚看向杨过,目光温和。

「晚辈那时正在全真教中潜修,初见这孩子,便觉他眉宇间虽有桀骜孤寂之色,但本性纯良机敏,资质更是上佳。心有所感,便禀明马师兄,将他收在身边,亲自教导。这几年多来,这孩子勤勉踏实,进境颇速,心性也开阔沉稳了许多。」

洪七公听罢,久久没有言语,只是那双向来豁达含笑的眼睛,此刻却格外深邃地凝视着杨过。

好一会儿,他才长长舒了口气,眼神变得异常慈和,声音也较往常更显低沉温厚。

「原来是这样……孩子,那些年,苦了你了。当年,我也曾传授过你母亲武功,更何况,你郭伯伯对你还视如己出,所以咱们爷俩也不算是外人,以后对爷爷我不用客气。」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对于杨康,洪七公当年便无甚好感,但其母穆念慈却不同。

他清楚念慈是一位外柔内刚丶品性高洁的奇女子,自己当年曾传授她武功,虽无正式师徒名分,却实有指点之谊,心中对她很是欣赏与惋惜。

如今得知眼前这俊朗坚毅的少年,竟是念慈的骨血,心中那份对故人的追忆与怜惜,便自然而然转移到了杨过身上。

更何况,杨过还是郭靖那傻小子视若亲子的孩子。

郭靖为人,洪七公再清楚不过,既然肯带杨过回桃花岛,那肯定也是把杨过当成自家子侄一样。

既有这两层关系在,他再看杨过时,便觉那眉眼间依稀能找到几分穆念慈的清正,心中那份亲近之感油然而生,当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心生怜爱。

洪七公话音落下,杨过却一时怔在了原地。

他从未想过,自己与这位名震天下的北丐前辈之间,竟有这样一段曲折的联系。

母亲穆念慈的往事,他知晓的并不多,只从儿时记忆与师父平日的讲述中拼凑出些许模糊的印象。如今听师父道来,方知母亲当年竟曾得洪老前辈亲自指点武艺,虽无师徒之名,却有授艺之实。

这份渊源,他此前确是毫不知情。

更让他心中微动的是,这些事情,连他自己都知之不详,师父又是如何得知得这般清楚?

这个念头刚起,他便自己找到了答案。

师父如今执掌全真教,教务情报网络遍布江湖,若要查知一个人的身世过往,自然并非难事。想来师父在收自己为徒之初,便已暗中查访明了。

想到师父不仅收留丶教导自己,竟还如此细致关切自己的身世根源,这份默默照拂的深意,让杨过心头一暖,感念之情更重。

他望向沈清砚的目光,不由更添了几分敬重与孺慕。

一旁的小龙女静静听着,神色并无太大波动。

这些江湖旧事丶人情渊源,于她而言犹如清风过耳,只要与她的清砚无关,便难在她澄澈的心湖中激起多少涟漪。

她只是微微侧首,清冷的眸光落在沈清砚沉静的侧脸上,见夫君一切如常,便又安然收回视线,仿佛周遭的对话只是远处的风声。

陆无双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她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满是惊奇与兴奋的光芒,在杨过身上来回打量,几乎要冒出小星星来。

她原先只知杨过师兄武功高强丶为人可靠,是师父和龙师伯都看重的人,却不知他竟有这样显赫又曲折的身世背景。

竟是那位名传江湖的穆女侠之子,还与郭靖郭大侠丶黄蓉女侠有那般深的关联!

此刻在她眼中,杨过师兄不仅模样越发英俊挺拔,武功深不可测(在她看来能与李莫愁周旋便已是了不得),性子更是沉稳温和,处处周全……如今再加上这层「背景光环」,简直是话本里走出来的丶完美无缺的侠客师兄!

小姑娘心里那份朦胧的憧憬与佩服,不知不觉又加深了许多。

洪七公将杨过瞬间的怔忡与随后眼中流露出的复杂情绪看在眼里,心中更觉这孩子心思纯正,重情知恩。

他转向沈清砚,朗声笑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好小子!老叫花子看出来了,这几年,你是真把过儿这孩子教导得极好!这身气度,内力根基,沉稳心性,难得,难得!」

在华山之巅,四人都只穿了单薄衣服,没有穿冬衣棉衣,可见功力之深厚,绝不是普通人。

沈清砚闻言,谦和地微微欠身。

「洪老前辈过誉了。过儿天性聪颖,心性质朴,更难得的是肯下苦功。他能有今日些微进境,多是靠他自己勤勉不懈,晚辈不过是从旁稍加点拨,实不敢居功。」

他话音刚落,杨过却已上前一步,朝着洪七公和沈清砚分别一礼,声音清朗而坚定。

「洪老前辈明鉴,弟子能有今日,全赖师父悉心教诲,倾囊相授。若无师父收留指点,弟子恐怕至今仍在歧路上徘徊,懵懂度日。师父恩德,弟子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他说得诚恳,目光清澈,毫无作伪之态。

洪七公看看谦虚的沈清砚,又看看一脸认真丶坚持将功劳归于师父的杨过,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笑声畅快欣慰。

「好,好!好一个师徒相得!小子你不居功,是长者风范。过儿,你不忘本,是赤子之心!你这性子,不骄不躁,知恩念旧,好啊……这品性,定是随了念慈那孩子!」

他越看杨过越是满意,心中那份因穆念慈而起丶因郭靖而续的怜爱亲切之情,此刻已全然化为对眼前这少年的由衷欣赏。

洪七公笑声未落,众人忽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杂沓沉重的脚步声,其间夹杂着金属环佩相击的叮当乱响与粗嘎的呼喝谈笑,正迅速向着平台方向靠近。

那声音来自平台一侧,需经过一道天然石脊相连的险峻吊桥方能抵达此处。

众人当即收声,循声望去。

只见五个身形各异丶装扮奇特之人,正大摇大摆地踏着那颤巍巍的陈旧吊桥走来。

当先一人身材极高,却瘦骨嶙峋,仿似一根竹竿,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暗红色藏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脸颊凹陷,颧骨高耸,一双细长的眼睛闪着阴鸷的光,头上戴着一顶油腻腻的皮帽。他腰间缠着一串沉重的铁环,随着走动哗啦作响。

第二人又矮又胖,像个肉球,肤色黝黑,满脸横肉,蒜头鼻,厚嘴唇,光秃秃的头顶上却留着一小撮滑稽的辫子。

他身披一件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羊皮袄,手里提着一柄厚重的弯刀,刀柄上镶嵌着几颗浑浊的宝石。

第三人中等身材,面色蜡黄,留着两撇鼠须,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显得格外奸猾。他穿着一身拼凑起来的汉藏杂式衣衫,背上斜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手上戴满了各式各样的骨质或铜质戒指。

第四人是个跛子,左腿似乎有残疾,走路一瘸一拐,但速度却不慢。

他脸庞狭长,鹰钩鼻,深眼窝,眼神狠戾,左手拄着一根铁拐,右手却反常地异常粗大,指节突出,显然练有特殊的外门功夫。

最后一人年纪似乎最轻,但脸上却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划到右下颌,将一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破坏殆尽。他眼神狂躁,不停舔着乾裂的嘴唇,肩上扛着一柄奇形怪状的月牙铲,铲头寒光闪闪。

这五人虽形貌各异,但眉宇间都透着股蛮横暴戾之气,衣衫不整,身上散发着混合了膻味丶汗臭与血腥的难闻气息。

他们大大咧咧走上平台,对坐在火堆旁的沈清砚等人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大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交谈,内容粗鄙不堪,偶尔还发出刺耳的哄笑。

正是那伙在江湖上名声恶劣丶行事不择手段的藏边五丑。

那藏边五丑骂骂咧咧地走过吊桥,满口污言秽语,多是在咒骂身后追逼他们之人,言谈间充满了穷途末路的焦躁与狠戾。

「格老子的,那老叫花子属狗的不成,鼻子这麽灵,追了咱们几千里还不撒口!」

「等老子喘过气,定要……咦?」

为首的瘦高个突然住了口,细长的眼睛眯起,诧异地看着平台上竟早已有了人。

他身后四人也陆续看清了火堆旁的景象,不由得都是一愣,喧哗声戛然而止。

只见平台中央,篝火微燃,热气袅袅。

火堆旁坐着两人,一位是气度沉静丶身着朴素青袍的年轻男子,正从容抬眸望来,目光温润却深不见底。

他身旁稍后处,静立着一位白衣少女,容貌清丽绝俗,肌肤胜雪,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只是那双眸子清冷如寒泉,淡淡地扫过他们,无喜无怒。

另一边,眉目英挺的俊朗少年侍立在青袍男子侧后方,眼神锐利,隐含警惕。旁边还有个穿着绿衫丶模样灵秀的小姑娘,正好奇地瞪大眼睛打量着他们。

这四人衣饰整洁,气度不凡,与这蛮荒险峻的山巅显得格格不入,更与他们预想中空无一人的情况大相径庭。

那矮胖如球的老二眨巴着小眼睛,目光在小龙女和陆无双脸上身上逡巡不去,舔了舔厚厚的嘴唇,怪笑起来。

「嘿!大哥,这荒山野岭的,没想到还有这麽水灵的两个小娘皮!比咱们在镇上抢的那个货色强多了!」

他语气猥琐,目光肆无忌惮。

那面色蜡黄丶留着鼠须的老三也嘿嘿奸笑,眼珠乱转。

「二哥说得是!看来咱们被那老叫花追得钻山沟,倒是撞上桃花运了!等收拾了正主,这两个小美人儿正好带回去给兄弟们解解闷……」

言语愈发不堪。

然而,他们轻佻的话语还没说完,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坐在火堆另一侧丶那个一直低着头丶仿佛在专心拨弄柴火的老乞丐吸引了过去。

当看清那老乞丐的侧脸,尤其是那根随意放在手边的碧绿竹棒和腰间朱红大葫芦时,五丑脸上那点淫邪的笑意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惊骇与恐惧。

「是……是他!」

跛脚的老四声音发颤,手中的铁拐险些拿捏不稳。

刀疤脸的老五瞳孔紧缩,肩上的月牙铲「哐当」一声顿在地上,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都扭曲了起来。

「老乞丐!他……他怎麽在这里?还……还有闲心跟人烧火煮汤?!」

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亡命奔逃,以为终于暂时甩脱了追兵,正想在此绝地稍作喘息,谁知这煞星竟早已好整以暇地等在此处!

最初的惊恐过后,一股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戾气猛地涌上五人心头。

那瘦高老大脸色铁青,细眼中凶光爆射,咬牙切齿道。

「兄弟们!这老不死的追得咱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横竖是死,跟他拼了!宰了这老叫花,那几个小白脸和小娘皮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杀!」

其馀四丑闻言,脸上恐惧稍退,凶性毕露,纷纷擎出兵刃,怪叫着鼓噪起来。

绝境之下,他们竟将方才对沈清砚四人的一丝忌惮抛诸脑后,只剩下拼死一搏的亡命之念,五道凶狠暴戾的目光,齐刷刷锁定了依旧安坐火堆旁的洪七公。

而当藏边五丑喧闹着朝这边走来时,沈清砚就侧首对洪七公微笑道。

「洪老前辈,看来您要等的人,应该就是这几位了吧?」

洪七公冷哼一声,手中碧绿竹棒轻轻点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不错,正是这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老叫花子从北边一路追到此地,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躲。」

沈清砚笑意更深,从容提议道。

「既是如此,何须劳动前辈亲自出手?晚辈这徒弟近日武学颇有进益,正缺些合适的对手印证所学。不如就让过儿代劳,替前辈料理了这几位,也正好请前辈从旁指点一二,看看这小子功夫练得到底如何。」

他们这多人在这,这点小事总不能还让老前辈动手。

洪七公闻言,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挑,看向侍立一旁的杨过,心中暗道。

「这藏边五丑,单个武功虽算不得顶尖,但五人同行,惯使一套古怪的内力合击之法,颇有些难缠。过儿年纪尚轻,若功力火候不足,以一敌五,恐怕……」

他话虽未明说,但担忧之意已明。

这五人行事狠辣,配合又默契,寻常江湖好手遇上都要头疼。

然而,他目光转向沈清砚,却见对方神色自若,眼神中透着一股对徒弟的笃定与信任。

洪七公心中一动。

这小子能教出过儿如此气度的徒弟,想必自有其过人之处。

他既敢让徒弟出手,或许这娃娃真有些意想不到的本事?也罢,自己就在一旁压阵,若真有不妥,瞬息之间也能出手相救,正好也瞧瞧小徒孙的武功根底究竟如何。

洪七公想到这里,脸上重新露出爽朗笑容,对沈清砚点头道。

「也罢!既然你这做师父的有心让徒弟历练,老叫花子便做个看客。正好也瞧瞧,念慈的孩子,如今跟着你,到底学了些什麽本事!」

他这话既是答应了沈清砚的提议,也表明了自己会在一旁照看,让杨过放手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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