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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110章 高城深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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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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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110章高城深池(上)</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10章高城深池(上)</h3>

「四千人,一千骑兵,三千步兵,还有押送辎重的一千脚力,骡五百匹,皮甲弓箭药材都在这清册上。」领军的青年将书册呈给谢孤白,告退离去。

这场大战青城折损两百馀人,轻重伤七百馀人,掳敌八百,杀敌近千,是场大胜。剩馀的三千馀人与援军会合后,反变成七千馀人的队伍,之前自武当出发的船队虽也有七千人之众,但当中有两千船夫丶杂役,得了这支援军,反倒比之前声势浩大。

此战虽杀了敌人领军严离章,尸体中并未发现方敬酒,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麽方法逃走。计韶光很是遗憾,道:「严离章不过是个世家子弟,没什麽本事,反而是方敬酒,这人狡猾无比,没趁这次机会除掉,当真可惜。」

沈未辰等在营帐外,见一人走出,上前喊道:「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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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着沈未辰,抱拳作揖,微笑道:「几年不见,大小姐长高不少。」

沈未辰笑道:「有六年了吧。」

那人道:「听说大小姐在战场上大展神威。」说着摸摸沈未辰的头,「那时还小就见本事,现今真了不得了,幸好没被埋没。」

他见沈未辰脸上脏污,从怀中取出手巾替她擦拭,道:「别脏了花容月貌,雅夫人瞧见得骂。」

沈未辰也不推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表哥到处哄姑娘呢。」

那人耸耸肩,收起手巾道:「大小姐聪明,难哄得紧。」

远处,朱门殇正为李景风敷药,见这人与沈未辰亲昵,恰好夏厉君来取伤药,于是指着他问道:「那人是谁?」

「魏袭侯,表字贵之,现任通州战堂堂主,故太夫人的外甥孙,大小姐表亲,几年前常到青城作客。」夏厉君道,「雅夫人也很喜欢他,只是后来听说他有些风流名声,招惹许多姑娘,便作罢了。」

「就是他啊。」朱门殇搔搔下巴,对李景风道,「我听说过这人,青年才俊,样貌功夫都不错,很受器重,沈富贵打算提拔,准备让他在通州历练后再调去巴县。」

李景风道:「二哥派他来援,肯定是有本事的。」

朱门殇打量着李景风:「你不吃味?」

李景风笑道:「朱大夫又说笑。小妹素来落落大方,跟谁都亲昵,有什麽好吃味的?」

朱门殇歪着头道:「别是说大话吧。」

李景风道:「小妹与我早说开啦,今后便是知交好友,兄妹一般,我那点念想都不用放在心上。小妹聪明善良,二哥又疼她,小妹喜欢谁自个能拿主意,即便不嫁,二哥也不会勉强。我倒是希望小妹能早日觅得意中人,只是这事谁也拿捏不得。」

朱门殇道:「这麽大方,不难过?」

「难过当然难过,不过求不得是人之常情,时刻记挂着不凭添许多烦恼?倒不如坦然受之,随缘即可。」

朱门殇调侃道:「佛祖,还请你施个法咒,弄个天打五雷轰,把华山那群人都收拾了,咱们也好早早鸣金收兵。」

李景风笑道:「我要有这本事,不只劈华山一家。」

沈未辰与魏袭侯并肩走来,指着李景风道:「表哥,这人便是望之。」

魏袭侯见李景风戴着个面具,又没听过这门亲戚,问道:「沈望之?魏某唐突,敢问先人是?」

李景风与沈未辰都料不到有此一问,李景风正犹豫,沈未辰道:「是太伯公一脉,有些远了。」

魏袭侯道:「怎麽戴着面具?」

李景风道:「家道中落,又无才能,愧对沈家,不敢示人。」这话却是沈未辰教他的。

魏袭侯笑道:「我听大小姐说望之兄武功高强,可否赐教?」

李景风笑道:「就怕献丑。」说罢站起身来。沈未辰和朱门殇都以为他会推托,没想竟答应得这麽爽快,不由讶异。

两人来到营寨中央,李景风戴着面具,本就惹人注意,他是领军之一,却无架子,与许多弟兄亲近,作战奋勇,武功高强,众人听说沈望之要与新来的统领比武,都来取乐,不久便围拢了两三千人,还有人爬到高处看戏。

这些人又分成两派。先到金州的旧部自然支持李景风,尤其是跟着李景风冲锋陷阵的西路弟子,战场上多受李景风救命之恩,喝采声最大。魏袭侯领来那四千人则为自家领军助威。

两人以木枝作剑,李景风脸戴面具,穿上皮甲,魏袭侯则着件薄铁甲,头盔装备俱是整齐,人品英武潇洒,瞧着便是寻常弟子与名门贵胄,相差甚远。

李景风双手握住木枝,尖头朝下,是个下对上的请招,魏袭侯见他礼貌,又敬他是沈家远亲,也剑尖朝下。两人拉开架式,李景风当先抢攻,木枝指向魏袭侯胸口,魏袭侯行止章法有度,架开木枝,使招「孤鸿云上起」,剑尖自下刺向李景风胸口,李景风格架开来。两人翻滚斗了几招试探,李景风忽使出「暮色缀鳞甲」,木枝重重叠叠如鳞甲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魏袭侯见招拆招,与他以快打快,竟也接住。围观众人都觉精彩,齐声喝采。

沈未辰却皱眉道:「景风这打法不像他呢。」

朱门殇看不出门道,问道:「怎麽说?」

沈未辰道:「往常景风都是先求自保,立于不败而后求胜,靠他那眼神闪到敌人烦躁才反击,这回他倒是急于求胜,有些焦躁了。」

朱门殇翻了个白眼,心想:「还说不吃味。」又问,「你这表哥厉害吗?」

沈未辰笑道:「我都没打赢过他。」

朱门殇惊讶:「这麽厉害?」

沈未辰道:「约莫**年前,表哥常来作客,娘素来不喜我练武,除了哥哥没人敢跟我试招,他来时我便抓着他试招,打不赢他,摔得满脸土,他就拿手巾替我擦脸,说脏了花容月貌雅夫人得骂,不是骂我,是骂他。」

朱门殇道:「那时你才十一二岁,他怕不有二十了,这不是欺负小姑娘吗?」

沈未辰噘嘴:「我就算是个小姑娘,朱大夫也未必欺负得了。」又道,「表哥长我七岁,后来受栽培,去通州任事,就少来青城,上回见面已是六年前,我还没找着机会报仇呢。」

朱门殇再看战局,两人已过二三十招,相互不能取胜,只是招式精妙,围观弟子纷纷喝采不止。忽地,魏袭侯木枝连挽三朵剑花,虚实飘忽,李景风使「唱罢重围望荒漠」,木枝压上对手木枝,顺势上前,又突然收招退开几步,拱手道:「魏兄武功高强,今日难分胜负。」

沈未辰低声道:「景风赢啦。」

朱门殇搔着脑袋:「看不出来,你这表哥功夫不行啊。」

沈未辰道:「他练的是长枪,剑法本就不是他所长。」

魏袭侯知道李景风顺势上压便能斩击自己手腕肩膀,故意让手是不在弟子面前让自己这领军丢面子,当下也拱手道:「望之兄好功夫。」说着上前握手。李景风见他热络,伸手与他相握。

魏袭侯伸手搂住李景风,李景风不好推拒,只听他在耳边低声道:「你用的没一招是青城功夫,你是谁?」

李景风一愣,接着低声回了一句:「大小姐说我是谁,我就是谁。」

魏袭侯挑了挑眉毛。

「汉中驻军不明。」谢孤白道,「往金州的败兵要通传消息,绕过这条路非五七天难以抵达,这还是快的,现在进袭汉中能打个措手不及。」

计韶光道:「此处离汉中五百里,我们辎重不多,三日奔袭,三天便能到汉中。」

魏袭侯道:「兵卒疲乏,难打,更怕他们坚守不出。」

「没这可能。」谢孤白道,「他们不出,我们就撤。」

魏袭侯皱起眉头,计韶光道:「不用急,胡话听多了你就会习惯。」

谢孤白道:「他们若不出战,咱们就从汉中退往巴中,塞住米仓道,彻底断他们粮道。」

计韶光道:「咱们没这麽多粮。」

魏袭侯为了救援,是轻骑赶来,辎重粮草都不多。

「他们不知道。」谢孤白道,「再说,沿途抢劫民粮,等到了南江便是青城地盘,我们在那里阻断粮道,只要能撑上一两个月,够青城境内的华山弟子头疼。如果往南收复巴中,在青城的华山弟子就得死绝。」

「如果他们不出兵,我们就绕往米仓道,他们非得出击不可。」

「这麽大一个绕背包围,兜了几千里?」魏袭侯道,「闻所未闻,简直异想天开。要是有人向我献这样的计策,我得打断他的腿。」

虽然是异想天开,但现在将近成功了。

「其实不难,不过就像你们翻越大巴山袭击汉中,我们只是从湖北出发罢了。」

魏袭侯道:「孤军深入,转战千里,成功了你就是诸葛再世,失败了也不过王昭远之流,还拉着这许多人陪葬。」

「最后一个问题,汉中守军有多少人,怎麽打?」计韶光道,「咱们才是远来兵疲的那方。」

「咱们也是破釜沉舟的那支队伍。」谢孤白道。

魏袭侯耸耸肩,不置可否。沈未辰又问起青城战事。

「雅爷有威望,又稳重,华山崽子打了一个月打不下广元。前阵子下雨,华山兵困马疲,被雅爷率军击破,杜吟松与米之微打个两败俱伤,只能退回南充,催促华山不断增兵。」魏袭侯道,「雅爷虽然立功,但脾气急躁,动辄打骂属下,掌门派人安抚几次,出发前还要我保密,千万别说大小姐在这。」

「怕他们从南充直取巴县?」计韶光道。

「不是每个人都这麽弄险。」像是配合着计韶光的疑问,魏袭侯道,「嘉陵江上有许二公子的巡江船队,过了河要是打不下巴县,被咱们从广元揪着尾巴打,那就进退无路了。」

「巴中有消息吗?」谢孤白问。

「没,什麽消息都没。掌门也起疑,派人去查巴中,没查到消息……该说派去查的人都没回来,那附近守卫极严密。」

谢孤白沉思片刻,道:「衡山的战事呢?」

「丐帮向长沙进兵,徐放歌瘸着腿指挥,衡山几乎用了湘东所有兵力阻挡丐帮,到现在连长沙都没攻下,不过徐放歌似乎不急。至于点苍,李掌门调动粤地门派来救,总算把点苍给逼回冷水滩,听说诸葛副掌亲往湘地坐镇了。」

「赋爷在边境扰乱,写了几次信说要与殷姑爷袭击桂林,掌门都批示忍耐。」

或许时间不多了,谢孤白想。

「唐门没动静。少林好像有大事,武当也吵吵闹闹,因着战事,都没详细打听。」

「崆峒怎麽了?」李景风关心三爷,虽知铁剑银卫不出甘肃,仍忍不住发问。

「朱爷接任掌门,这在意料之中。有些风波把三爷牵扯进去,有人不服朱爷,想把三爷拱上掌门位置,三爷自个拒绝了。铁剑银卫彻底排查奸细,一旦发现蛮族奸细就满门抄斩,死了几千人。」

这番话直让朱门殇和沈未辰心惊。

谢孤白道:「明白了。」

军议结束,沈未辰要与顾青裳和夏厉君同回帐篷,顾青裳找个藉口与夏厉君离开,沈未辰瞧出她心虚,问了原因。原来在华山营寨中缴获战酒,计韶光犒劳弟子,尽数赏赐下去,顾青裳和夏厉君斩杀敌军首领严离章,让东面守军记了次功,众弟子便邀请两人同乐。

沈未辰疑问为何隐瞒,原因倒也简单,且不说大小姐身份尊贵,若是去了,在场弟子难以尽兴,再便是沈未辰率领的西路军记了首功,难免让东路军忿忿不平,都觉得是看在大小姐面上才有这功勋,沈未辰在,这些弟子不好畅言,若让沈未辰知道,邀请不是,不邀也不是,索性瞒了。

沈未辰埋怨道:「你们两个原本各自是我姊妹,这倒好,结伴去了,出双入对,把我一个人撇在这冷冷清清,早知如此还不如别介绍你们认识。」

夏厉君不会开玩笑,只道:「若大小姐介意,我便留下。」

顾青裳挽着夏厉君手臂笑道:「别理她,你家主子使小性子呢。」

沈未辰道:「尽管去,我独个喝闷酒,醉了便没人替你们盖棉被。」

又听到李景风在外呼唤,沈未辰掀开帐帘,李景风提了一坛酒来,原来是西路军弟子记了首功,得了重赏,拉李景风喝酒,提起战场上大小姐英姿都是惊讶佩服,只是身份有别,于是请李景风送酒来,以为同乐。

沈未辰笑道:「既是同乐,不一起喝怎好意思?咱们记了首功,不跟那眼红的一般见识。」说着瞪了一眼顾青裳,颇有示威之意,直把顾青裳笑弯了腰,说道:「我怕西路弟子见着你不敢喝酒,尽不了兴。」

沈未辰假作不理,与李景风去了。西路军弟子见大小姐亲临,都是吃惊,沈未辰道:「我听见东路军的闲话,说咱们记首功都是因着我的关系,你们服不服?」

当下便有弟子大喊:「胡说八道!咱们从斜坡上滚下,摔得一身疼,华山那群狗崽子揪着咱们打,折损七十几名弟兄,伤了百多名!咱们人数最少,伤亡最重,他们干了啥?不过揪着一个败军杀了,还不是运气好?」

沈未辰举起酒壶:「说得好!咱们都是兄弟,别让人瞧不起!」

这群弟子虽亲眼见大小姐本事,可这麽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喊起「兄弟」两字不免不伦不类,有人忍不住笑了,虽有回应,都稀稀落落。沈未辰丧气道:「他们说你们见了我连酒都不敢喝,西路军的兄弟当真这麽没胆量?」

众人这才喊道:「敬大小姐!」

当下众人饮酒。李景风面具上留有孔洞,不能吃东西,喝酒不成问题。众人围着两人问话,沈未辰英勇自不待言,瀛湖水战时便有不少弟子见识过,李景风得三爷言传身教,也知道如何与这群弟子相处,教导飘石领军冲杀全无架子,又在战场上援救许多弟兄,很受拥戴。

有人道:「等这场仗打完,沈统领定然有大功,光宗耀祖,用不着戴面具啦!」

李景风只不回话。

沈未辰道:「东路军嫉妒咱们功劳,等打汉中,咱们抢先进城,拔得头功,让东路军知道咱们本事!」

众人齐声欢呼。

有李景风在,沈未辰很是安心,尽兴而饮。李景风见她脸色酡红,低声道:「小妹喝多啦。」

沈未辰喝个半醉不醉,笑道:「反正你得送我回去。」

李景风无奈,只好辞别众人送大小姐回营。

走至半路,沈未辰问道:「大战打完,你就要走啦?」

李景风点头:「我本就是来帮大哥二哥的。我答应了三爷替他办件事,得离开好一阵子,不知几时才能回来。」

沈未辰忽地停下脚步,撒娇道:「景风,我喝醉了,背我回去。」

李景风尴尬道:「大夥都在庆功,周围人多。」

沈未辰道:「人多你便不背了?」

李景风道:「让人见着对小妹名声不好。」

沈未辰道:「我偏要你背,不然赖在这了。」

李景风无奈,见营帐不远,环顾左右无人注意,只得将她背起快步而走。

沈未辰从身后探手将他面具摘下,戴在脸上,笑道:「别急,这样就没人认得我啦。」

李景风心想小妹当真醉得厉害,回到营帐,顾青裳和夏厉君还未回来,于是道:「小妹,到啦。」忽地胸口一紧,沈未辰双臂收紧,箍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沈未辰似是迷迷糊糊,道:「我这麽抱着,看你怎麽将我扔下。」

李景风低声道:「小妹再这样,我可舍不得走啦。」

沈未辰这才松开双臂倒在被褥上,酒意上涌,好一会才低声道:「就是要你舍不得。」睁开眼却不见李景风,朝外望去才见他守在帐篷外,面具还紧紧攒在自己手上。

外头弟子庆祝,朱门殇却闷得慌,谢孤白暂时喝不了酒,对着计韶光这老头也无趣,他正想去找李景风,魏袭侯一头钻进帐篷来。

「我找大夫喝酒。」魏袭侯将两坛酒搁在地上,「对着个老头没意思,大小姐跟她的子弟兵同乐,其他人我也不熟,朱大夫有空吗?」

他领着四千人来,当中没个可以跟他喝酒的亲信?朱门殇可不信,但也想看他弄什麽把戏,于是道:「我陪魏兄喝几杯。」

几杯过后,魏袭侯问道:「可有话头下酒?」

朱门殇笑道:「我瞧您跟大小姐挺亲昵,竹马青梅,当年就没动过心思?」

魏袭侯道:「这话头可冒犯了。」

朱门殇道:「冒犯的话可不得私下说?我听说雅夫人对您很是赏识,您若是修身养性安分守己,照大小姐以前的性子,雅夫人一句话,她当时便嫁了,若不是您不动心,可真是错失良机啊。」

「错。」魏袭侯道,「谁能对大小姐不动心?娶了她还是皇亲国戚。可人啊……」他竖起食指立在眼前,摇了摇,「万不可见树不见林。」

「大小姐再出众,终究只有一个,天下美女无数,纵然无人比得上大小姐,那也是无数个。」魏袭侯道,「弱水三千,我得一瓢接着一瓢饮。」

「得,今日起咱们就是过命交情,知心兄弟!」朱门殇提起酒碗,「通州的姑娘如何?」

「比不得巴县。」

「巴县还不如唐门呢。」

「唐门比得上衡山?」

「那不同。」

「哪不同?」

「开销不同。」

「我有钱。」

「那下回您作东,我带路。」

「此托可记,终生不忘。」

两人喝个不停,你一言我一语说起许多话来。魏袭侯先夸朱门殇医术,又说些青城亲戚间的掌故,又问巴县封城时发生何事,又说沈未辰自幼如何天赋异禀,又问前掌门病情,又说与沈玉倾童年趣事。朱门殇闪烁其辞胡言乱语,东拉西扯不着边际,魏袭侯言不及义欲语还休,前尘如烟往事莫提。

两人酒量相当,一时难分胜负,魏袭侯唤人再提两坛酒来。四坛酒喝尽,看似谈天说地无话不讲,把酒言欢相见恨晚,实则勾心斗角相互试探,口蜜腹剑暗自提防。

魏袭侯将酒坛一推,笑道:「朱大夫真是好酒量。」

朱门殇笑道:「魏兄酒量也不差。」

两人四目相对,都笑了出来。

魏袭侯道:「行吧,朱大夫,我说句大实话,瞧你这人品是信得过的。」

朱门殇拱手道:「好说好说,每回有人讲这话都得奉上大把银子,上一回说的便是武当山上那群道士。」

魏袭侯道:「我今日枉作小人,索性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朱门殇道:「魏兄说的是哪里话?直说无妨。」

魏袭侯眼神忽地锐利,沉声道:「那沈望之便是李景风,对吗?」

朱门殇讶异道:「有这回事?」

魏袭侯道:「这人本事大,能帮上大忙。我当大小姐是妹妹,她想怎样我不过问,唯独一件事——」

「这场大战后,李景风不能留在青城。青城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

沈未辰朦胧中睡去,又在朦胧中醒来,只觉头疼。顾青裳和夏厉君早已睡去,暗夜中只听到夏厉君的鼾声,那面具还在自己手里牢牢握着。

她披件外袍来到帐外坐着,抬头望天,只见明月高悬,复又低头,把玩着手上面具。

青城军急行两天,修整一日后来到毫无防备的汉中。

这是青城华山至关重要的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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