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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122章 风木含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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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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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122章风木含悲(下)</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22章风木含悲(下)</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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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茅一进青城便震惊了。

虽然知道沈未辰是青城大小姐,但真走入青城时,仍被气派给震慑。这麽大的房子得多少人住?这要拉肚子去哪找茅房,不得多备几条裤子?可要洗裤子又得跑多远?

李景风担心战场混乱,带着阿茅一个孩子危险,便将他留在马七山寨里,之后取下汉中,沈未辰派使者找到山寨,众人便收拾家当。其实也没多少家当,只是迁徙路远,还是得带些东西,拾掇完毕便从另条小路来到通州。通州当地门派听说是大小姐的朋友,另眼相待,彼时巴中大战尚未打响,众人于是暂时在通州住下。李景风抵达青城后,沈未辰忙于丧事,李景风便请沈玉倾派人去接阿茅来青城。

阿茅见了李景风,当下骂道:「操,你个横死的!把爷一扔快两个月,不说我当你死了!」

周围都是礼堂的接待与守卫,见这小孩说话粗俗,都望过来,只把阿茅看得不自在,骂道:「瞧什麽,没见过这麽威风的爷吗!」

李景风牵着她手:「这儿不比外头,说话仔细些。」

阿茅见李景风戴着面具,疑道:「你脸怎麽了?给人剥皮了?」

李景风道:「我现在叫沈望之,你得记得。」

阿茅骂道:「怎麽,你帮了他们,救了他们大小姐,还见不得人了?」

「我是通缉犯。」李景风道,「仇家太多,会给人添麻烦。」

阿茅皱起眉头,见有轿子经过,便道:「我也要搭轿子!」

李景风道:「走路不好吗?」

阿茅骂道:「爷不配搭轿,只配走路?」

这麽一说,又引来注目,阿茅更觉尴尬,随手指着一人道:「瞧什麽,去替爷整张轿子来!」

李景风心想到了青城,不能任由她胡闹,挥手阻止那人,道:「你礼貌些就什麽都有,说个请字不折你威风,不说,咱们慢慢走着去。」

阿茅扭头不听,李景风想了想,一把将她抱起,阿茅怒道:「你做什麽?孙子抱爷爷呢!」

李景风道:「不想走,我抱着你过去,轿子却是没了。青城这麽大,要去哪我就抱着你去哪。」

阿茅哼了一声,她知道李景风是说到做到的人,就是面子拉不下,咬牙道:「行,有本事就抱,我当多养条狗!」

李景风也不理她满嘴粗话,当真抱着她到太平阁。这里是青城招待外宾之用,阿茅没见过这麽精致的房间,雕饰的花纹繁琐到像是把云朵摘下来安上。

阿茅跳上床摸了摸被褥,温软中带着香气,转头道:「蠢驴这回可享受了?没个使唤的下人?」

「你就住这,我住隔壁。」李景风道,「若不肯好好说话,连上茅房我都抱着你去。」

阿茅见他来硬的,她性子也是倔强,便道:「行,我就把屎拉在门口,看谁爱收拾!」

李景风只觉得这孩子当真难以教化,只得道:「这里是青城,你得在这住上一阵,礼貌些。」

「李大侠是打算住下啦?」阿茅坐在床沿问李景风,「以后都戴着面具做人?」

李景风想了想,拉张椅子坐下,对阿茅说道:「跟你商量件事。」

见他神情庄重,阿茅讶异,问道:「怎麽,又想去刺杀谁啦?」

「我在想你的事。」李景风想了想,道,「小妹她爹刚走,我会留在青城一阵子,不会太久。你跟着我原有许多危险,你想跟着我也行,不跟,我也得给你安排条路。」

阿茅跳起来,骂道:「谁想跟着你!爷瞧你痴痴傻傻,这一路上不是有我帮忙,你不死也得剥层皮!」

「听我把话说完。」李景风挥挥手,「你要跟着我,我也高兴,只是我朝不保夕,若有一日我死了,你就回青城,他们会照顾你。此外还有件事。」

「我答应了人,两年后得去办件事,太远,又太凶险,且一去可能便是几年,你年纪小不方便,那时也得有个安置处。」

「爷能照顾自己!」阿茅骂道。

「那我回来去哪找你呢?」李景风问。

阿茅一时竟愣住,嗫嚅半晌才道:「你……找不着就算了,爷懒得跟你纠缠!」

李景风笑道:「我把话说明白了,你记得这里,之后要怎样自己拿主意,跟我去流浪也行,留在青城也行,我不逼你。」

阿茅哼了一声:「让爷想想!」

沈玉倾正在书房办公,忽听得使者来报说衡山派来使者,沈玉倾让使者先行等候,招来谢孤白商议。

「衡山急了。」谢孤白道,「看来衡阳守不住。」

九大家中,唐门毫无动静,行舟子写了几封信给三派掌门,多半是表面劝告,实则武当自顾不暇。

「行舟掌门雷厉风行,在武当做了不少改革。」沈玉倾道,「显然是要置身事外。」

「至于少林,据说觉见方丈要废掉非僧不可入堂的规矩。」

串通好似的,两大门派都在这当口改革,沈玉倾想着,都不是个好时机。

「衡山只剩青城这个盟友。」沈玉倾道。

华山是点苍盟友,沈玉倾则表态支持衡山。击退华山后,青城无后顾之忧,但几时出兵奥援却是个问题。

太早,无法消耗这三大派的实力,太晚只怕意图败露。沈玉倾希望这场大战过后,青城会在昆仑共议上打破六大派轮流的陈规,他有些谋划,但还模糊着,他想看到更清晰的脉络。

顾青裳立下了足以让她师父刮目相看的功劳,或许这能让未来与衡山的结盟更稳固一些。

内忧安定,外患已去,他该做些事了。

「除了打赢这场仗,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沈玉倾道,「有诸葛副掌在,点苍不会衰弱。」

「还得把唐门拖下水。」谢孤白道。

「还有件事。」沈玉倾话锋一转,「大哥说过,这趟回来会把一切交代清楚。」

「我会,请掌门挑个时间,让景风丶小妹和朱大夫一起听。」谢孤白道,「现在先接见衡山使者吧。」

衡山的使者留着两撇胡子,谢孤白认得他,但真没想到,沈玉倾更没想到。

「在下文敬仁,在天水与大小姐有一面之缘。」文敬仁拱手,「舍弟文若善,掌门还记得吗?」

「文公子不是天水人?」沈玉倾很意外,「怎会代表衡山?」

文敬仁道:「敝人已迁籍湘地,蒙殷掌门赏识,荐举给敝派掌门,掌门听说舍弟与沈掌门有旧,便派我出使恭贺青城大捷,也感谢赋爷相助之恩。」

这番话把沈家亲朋全套上了,既有沈玉倾姑丈殷莫澜,又与文若善相关,最后又扯到沈从赋身上,近乎套全了,是商人本色。

冷水滩大战后,殷莫澜便对这「奸商」印象深刻,他与沈从赋在后方扰乱点苍,粮草督办全交给文敬仁。即便要越过点苍前线运粮,文敬仁也总能顺利办妥,李玄燹要派使者,文敬仁便借这关系毛遂自荐,实则也是想来看看。

看看沈玉倾与谢孤白是怎样的人。

文敬仁转达的内容除了恭喜青城丶指责点苍外并无新意,还有暗示青城尽快出兵协助,日后当有所报。沈玉倾答已作好准备,即刻便会出兵,请文敬仁回告。

文敬仁却道:「我不用回去。我本是商人,是来做生意的,口信不过是掌门请我捎带,借这名头好见沈掌门。」

沈玉倾不禁好奇:「文公子要与青城做生意?」

「不是。」文敬仁道,「是帮青城跟华山做生意。」

这让沈玉倾更加疑惑,现今华山青城势如寇雠,这生意怎麽做?于是问道:「文公子想做什麽生意?」

「我听说青城掳敌五千,应该还没处置吧?」

这五千俘虏确实还没处置,放走这五千人,交还严旭亭尸体以对华山示好,这麽天真的事沈玉倾也办不到。但杀了也大大不妥,若说巴中一战令敌人胆寒,杀害俘虏只会逼得以后的敌人死战。至于收编,现今不比旧朝,这些弟子不只家眷在华山,与出身门派的牵连也极深,收编管理不易。

当然还有个办法也挺常见。

沈玉倾道:「文公子要帮华山赎人?」

「现在华山与青城边界互不往来,有些麻烦。」文敬仁道,「请把严三公子尸体交给在下,让在下操办这事,所得尽入青城库房,在下酌收一成费用即可。」

这些事情青城也能做,通常由家人或敌军自行赎回,当然得费些时间。沈玉倾问道:「文公子打算怎麽做?」

「青城开个价,我带着严三公子的尸体去跟华山讨价还价。」文敬仁道。

这当口去与华山讨价还价,当真要钱不要命了?

「让本掌想想。」沈玉倾回答。

文敬仁告辞,谢孤白道:「我送文公子去太平阁。」

「舍弟出门游历,一去两年多。」往太平阁的路上,文敬仁问谢孤白,「谢先生也是舍弟的朋友?」

「若善游历,是我与他同行。」谢孤白回答。

「舍弟没提起这件事呢。」文敬仁道,「他离家太突然,留书一封就走了,我也在想,应该是跟着朋友走了。《陇舆山记》被禁,他灰心丧志许久,突然就有了精神,也不知道发生什麽。我都没想到舍弟能认识青城掌门这样的大人物。」

沈未辰在天水被明不详所伤,顾青裳不得已将她送到星宿门养伤,文敬仁从星宿门探听到消息,才知道那日来他家吊祭的姑娘大有来头。

「对了,还没问过,舍弟是怎麽认识沈掌门的?」

「两年前,点苍派使者来青城,被夜榜刺杀,若善与我恰和刺客在同一间客栈,身受重嫌。当时掌门尚是世子,奉命调查,还了若善清白,掌门欣赏若善之才,想收为幕僚,因此认识,后来一同出使唐门,若善染病身亡。」

「那舍弟又是怎麽与先生认识的?我没听他提起过先生。」

「在天水巧遇,一见如故,相约同游天下。」

「原来如此。」文敬仁道,「刚才当着掌门的面不好说,谢先生,还请看在与舍弟的交情,帮我向沈掌门美言几句。赎换人质的事青城自己也能做,就是繁杂麻烦,我非属两派,反倒公正方便。请掌门定个价,我当尽力完成,利润上可以再谈。」

他说得像是想要借弟弟的交情换来这生意似的,但谢孤白不这样想。

他觉得文敬仁在试探。

「若善与谢某交情深厚,谢某自当尽力。」谢孤白回答。

「若善的哥哥来了?」朱门殇把着谢孤白的脉。这几日天气渐寒,这是谢孤白大病初愈后的第一个冬天,得万分小心。

「我猜他怀疑若善的死因。」谢孤白道,「我说若善是病死的。」

朱门殇默然半晌,总不能说沈庸辞因为勾结蛮族,毒死了文若善吧?难道得说是唐门下的手?

「他只是个商人,也不是富可敌国那种。」朱门殇道,「他还想替他弟报仇?」

怕的就是他真想。

「你本事这麽大,想办法瞒着他吧。」朱门殇道,「严四莫名其妙死在唐门,不也到现在都没人知道谁杀的?」

「今天别急着回去。」谢孤白道,「二弟办了宴席,咱们几个聚聚。」

「总算要把事情说清楚了?景风那身武功哪学来的?」朱门殇道,「还有你手臂上那个烙印哪来的。」

谢孤白一愣。

「我没瞎。」朱门殇挥手,「别当我是傻的。」

朱门殇离开长生殿,反正要等晚宴,不如去找李景风叙叙旧,顺便看那顽劣难教的孩子是个什麽样。

他搭着软轿来到长生殿门口,远远瞧见两个人影,连忙喊停,把人打发走,自己偷偷摸摸走近,原来是魏袭侯与顾青裳正在说话。这小子,打离开汉中后,时不时就去找顾青裳闲聊,却也不是每日去,隔三差五有一搭没一搭的。

朱门殇把浓眉一挑,闪躲着靠近,只听顾青裳道:「怎地送这礼物?」探头去看,果然见顾青裳手上拿着件衣服,隐隐闪着金光。

「给姑娘防身用的。」魏袭侯道,「金丝甲衣算不上好防护,不过轻软,罩在皮甲下更能防刀剑。朱大夫不跟咱们去黔南,你得多些防护才好。」

果然是下了血本,朱门殇想,不知这甲衣多少银两?看来这魏袭侯家底也是有的。

「我是问为什麽送我。」顾青裳抬头。

「战场凶险,上战场的姑娘不多。」

这说法不行,顾青裳可不爱听,朱门殇摸着下巴。

「所以?怕姑娘家伤着了,得照顾着?」

瞧,果然惹恼顾大小姐了吧?

「我没去过衡山,没见过多少女弟子上战场。」魏袭侯犹豫半晌,「我只是觉得顾姑娘在战场上的样子很好看。」

说这话前还懂得先装模作样,假装难以启齿。

顾青裳笑道:「这是调戏我呢?」

魏袭侯道:「大小姐说你意在继承李掌门衣钵,魏某不敢有这想望,我就是留个后路,要是我在青城不得志,还得请顾掌门收留,若是顾姑娘不得志——」

「你要收留我吗?」顾青裳问。

魏袭侯耸耸肩:「到时顾姑娘别嫌弃魏某老就好。」

顾青裳噗哧一笑,掩嘴道:「你挺会说,肯定跟不少姑娘说过。」

「胭脂水粉我送过不少姑娘,送甲衣的,姑娘独一份。」魏袭侯道。

顾青裳笑道:「可惜我不打算嫁人,要是不得志,就回书院教书带孩子。我书院也简单,教姑娘们第一件事就是得自立,别想倚仗男人,教男孩子第一件事就是别骗姑娘,在我书院这算欺师灭祖,得遭雷劈。」

朱门殇掩嘴忍笑。过了会,只听魏袭侯道:「姑娘的意思魏某明白了。那件甲衣能还我吗?挺贵的。」

朱门殇憋得要吐血了。

顾青裳捂着嘴不住笑:「你好意思?我就不还了怎地?」

魏袭侯笑道:「姑娘是真笑了,那这甲衣也值得。行吧,魏某告退。战场上姑娘别记恨,见着我危险还得来救命。」

顾青裳笑道:「同为战友,那是必然。」

等顾青裳离去,魏袭侯喊道:「朱大夫出来吧,老远就听见你笑了!」

朱门殇忍俊不住,上前拍拍他肩膀:「行,耍到这地步还来个回马枪,勾着不肯放呢。」

「撒网也不是回回有。」魏袭侯耸耸肩,「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书读得不多,也知道不该这样用。」

「过两日便要进兵。」魏袭侯道,「朱大夫赏脸陪我喝一杯吗?」

「今晚有事。」朱门殇道,「这酒寄下,等你凯旋,咱们在衡山喝。」

这场家宴只有沈玉倾兄妹丶谢孤白丶李景风丶朱门殇丶顾青裳入席,这是他们相隔一年多后再次同席,上一回还是在武当。沈未辰邀请夏厉君,但夏厉君认为主从有别,不肯入席,即便沈未辰把她当朋友,她也谨守本分。

沈玉倾兄妹仍在服孝,众人便不喝酒。沈玉倾问了汉中战事,朱门殇把谢孤白奚落一阵,顾青裳也谢了沈玉倾相助之恩。散席后,沈未辰让夏厉君送顾青裳回房,之后沈玉倾屏退左右,命守卫将宴席厅紧密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他们有许多疑惑等着谢孤白回答。

谢孤白沉吟半晌,道:「这不是一个晚上能说完的故事,三弟,从你开始说起。」

李景风点头,他知道与谢孤白相关的一切都与那山洞有关,而这只有谢孤白自己能解释清楚。

他们此时都知道,自己或许会听到很多惊人的秘密。但后来他们才知道,他们听到的秘密原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多。

甚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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