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天之下 > 第五卷 半逼河山

天之下 第五卷 半逼河山

簡繁轉換
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xmlversion=」1.0」encoding=」utf-8」standalone=」no」?><!DOCTYPEhtmlPUBLIC」-//W3C//DTDXHTML1.1//EN」」<ahref="??><html"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html</a>xmlns=」xml:lang=」zh-CN」><head>

<title>第五卷半逼河山第86章大道不孤(上)</title></head><body>

<h3id=」heading_id_3」>第86章大道不孤(上)</h3>

冷水滩战败的消息让顾青裳忧心忡忡,沈玉倾只是要她宽心,沈未辰与她许久未见,邀她同寐,两人说了许多闲话,沈未辰又取筝奏曲宽解。顾青裳知道沈未辰有心宽慰,也知华山犯境她同样忧心,只是为了自己不露声色,又见她身边多了一名贴身侍卫,寸步不离,于是问起。沈未辰介绍夏厉君,顾青裳有心亲近,夏厉君却严守本分,行止都如侍卫一般,不苟言笑。

沈未辰道:「姐姐别费心思,夏姑娘就这性子。」

夏厉君直守到将近宵禁才离去。

一夜难寐,第二日,沈未辰着装佩刀,将峨眉刺插在腰间,道:「姐姐稍事歇息,这几日无大事,妹子午后便来陪姐姐。」又对夏厉君道,「你今日陪着姐姐,姐姐去哪,你陪着便是。」

顾青裳本拟告辞赶回衡山,又想起此回还未见过谢孤白。昨日席间问起,沈玉倾只说谢孤白遇刺受伤,遭刺原因沈玉倾含糊其词,只说是有人嫉妒谢先生平步青云,买杀手行刺。

顾青裳于是对夏厉君道:「我想去见谢先生。」

夏厉君道:「谢先生养病之处就在长生殿,离着不远,但除了掌门丶大小姐丶楚夫人跟朱大夫,谁也不能见,需要请示。」

顾青裳请夏厉君派人请示,不一会便得允许,当真不远,隔着几个院子便到。当初顾青裳与谢孤白为救彭小丐同往江西,青城一众人中除沈未辰外,顾青裳与谢孤白最是熟稔,在船上也时常与沈玉倾这位智囊交谈。

说起来应是交情匪浅,顾青裳却拿不准,倒觉得只有几面之缘的朱门殇都比谢孤白亲近些。朱大夫说话有趣,就是偶尔说荤话,尤其爱说些窑子里的事,顾青裳初时觉得冒犯,相处几回也知道朱门殇虽爱说浑话,分寸拿捏却恰到好处,看碟下菜,有时你恼他无礼,下一句又被他逗笑,久而久之便习以为常。

朱门殇是个世故的人,懂得瞧眼色,与谁都能相处有趣,只除了夏厉君。小妹说,朱门殇时常抱怨夏厉君难相处。

至于谢孤白,态度恭敬,斯文有礼,该说什麽就是什麽,时有妙语,但事后回想又觉得没说到心坎里。他不拒人千里之外,不似沈玉倾总是迂尊降贵,放下青城世子——现在是青城掌门的身份与人亲近,只是处处求周到反而显得不自在,谢孤白圆融许多,你觉得与他熟稔,却对他一无所知。

好像跟谁都是朋友,但若说是朋友,又好像少了点交情。

顾青裳想着,来到谢孤白房门外。门口驻守着二十人的小队,谢孤白床前站着四名守卫,高矮胖瘦不一,双目炯炯有神,一看即非庸手。这房间连夏厉君都进不得,只能守在门口。

侍卫为顾青裳备椅就坐,她一时竟找不到话头,于是问道:「谢先生好些了吗?」

谢孤白点点头,吸了口气,轻声道:「好多了,多谢顾姑娘关心。」

顾青裳望向左右,见四名守卫站得极近,似乎只要她一有动作就会出手制止,于是道:「沈掌门对谢先生当真器重,保护周到。」

「你们下去。」谢孤白道,「我与顾姑娘说几句话。」

四名守卫仍有犹豫,谢孤白道:「她是掌门允进的,没有危险。」

当中一人道:「且待请示。」说完走至门口,招来个护卫低声嘱咐两句,那人快步离去。

顾青裳见如此慎重,觉得古怪,心想:「青城城墙高耸,据说有三千卫军,难道还有人能闯进来行刺?这保护也周严太过。」转念一想,莫非防的是内贼?

关于青城家变,顾青裳再没眼色也知道不能多问,倒是沈玉倾先提起,说父亲染病不能理事,传位于己。可来到青城哪能没半点风声?有说掌门寿宴那日雅爷造反,也有说嘉陵江上船队林立,她当时忧心如焚,没多打听,但正如外界传言,沈玉倾这掌门之位确实得来古怪。

可见着沈未辰时,除了她当上卫枢总指,行止间多了几分英气,似乎并不担忧雅爷。

妹子都当上卫枢总指了……想起初识时沈未辰还在闺房里化妆,是个认命待嫁的姑娘,不过一年就统领整个青城卫军了。她瞧出沈未辰眉宇间多了几分愁绪,本以为是因华山犯境,莫非还有其他苦处?

「顾姑娘。」谢孤白唤醒沉思的顾青裳,道,「原来你真是来『看』在下的?」

顾青裳为走神窘迫,掩饰道:「我还以为谢先生有话要说,正等着呢。」又道,「谢先生怎会伤得如此之重,又是谁刺杀你?」

「刑堂傅老以为我进谗言,原是误会,却铸此大错。」谢孤白三言两语把事说过,两人默然许久。这时,门外侍卫走入,低声吩咐几句,那四名守在床边的侍卫方才离开。

顾青裳顿觉轻松许多,问道:「谢先生有什麽话不能说给他人知晓?」

「衡山告急,顾姑娘想回去了吗?」谢孤白问。

顾青裳听他提起衡山战事,又是忧心,道:「我稍后就向沈掌门请辞。」

谢孤白又问:「顾姑娘想接尊师衣钵,执掌衡山?」

「是有这念想。」顾青裳道,「正跟茅副掌学习。」

谢孤白默然半晌,道:「李掌门不会让你继位,你也接不了。」

顾青裳听他当面直言,虽觉掌门之位竞逐激烈,自己未必有舍我其谁的自信,但师父正当盛年,自己仍在学习,三五年后,甚或十年后,怎知鹿死谁手?当下只觉被谢孤白小觑。若在平时,她定当反唇相讥,但看谢孤白受伤,忍下一口气,道:「师父自有打算。两个师弟都挺聪明,衡山也有其他年轻隽才,不是非我不可。」

「李掌门若想让你角逐大位,就不会派你来青城。」谢孤白说道。

「我知道师父的意思。」顾青裳回道,「我也不是事事遵照师父安排。」

「例如拔剑自刎吗?」

顾青裳脸一红,霍然起身,指着谢孤白就要顶撞,终究没骂出口,把那口闷气在胸中转了又转,压了又压,好半晌,「呼」的吐出口气来,本还想刺谢孤白几句,又想自己来青城求援,得罪人家心腹好友,要惹谁不痛快?只是自己把谢孤白当朋友,却无端惹来讥嘲。

心思百转千折,终究忍住,顾青裳道:「人各有志,即便师父也不能夺我志向。」

她正思索找个藉口告辞,谢孤白问:「顾姑娘回衡山能帮李掌门什麽?」

「我虽然功夫不如小妹,也不是不能上战场。」顾青裳反诘,「谢先生以为我是娇滴滴的姑娘?」

「李掌门不会让你上战场。」

不用谢孤白提醒,顾青裳也清楚,师父对自己保护多于磨练,她也隐然觉得师父不会让自己上前线,太危险,这一想更觉师恩深重,自己即便死也得周护师父与衡山。

「顾姑娘在青城还是有些份量的,李掌门要留着你与青城往来。」

因着重伤之故,谢孤白话音微弱,这声音太细了,细得像针似的,从顾青裳耳朵扎进心底。

顾青裳跳了起来,大声道:「这是什麽意思?」

门外的四名侍卫即刻警戒,连夏厉君也望向这边。四名侍卫同时上前,谢孤白虚弱地抬手示意无事,四人方才退下。

顾青裳道:「师父赐婚是为我好,也是为两家情谊,只是我任性妄为,不想受师父安排。沈掌门虽然退婚,师父相信沈掌门有君子之风,能信守盟约,即便没有我也无损青城衡山两家情谊。你这话不只小觑我师父,也小觑了你兄弟!」

「李掌门若真信得过青城,一封书信需要你亲自送来?」谢孤白道,「她想让你对二弟与小妹动之以情,或许李掌门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你栽培成衡山掌门。」

谢孤白话中之意顾青裳怎会不明白?她一直不解当年师父为何一见面就收自己为徒,问及此事师父便说是缘分,当时正想收徒,恰巧顾青裳上衡山,因此收下。顾青裳敬重师父,本无怀疑,可两名师弟都是师父精挑细选,年纪虽小,资质却胜自己许多,难道师父真是看上自己美貌,收自己为徒一开始便打算作联姻之用?

即便真是如此,顾青裳也无怨怼。师父待她亲厚,她只怨自己无能,无法得师父青眼。何况虽然不愿意,她也明白师父对她的安排是多少姑娘家梦寐以求的机缘。

只是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一片好意前来探视,却换来谢孤白这等羞辱,还辱及最尊敬的师父,当下起身道:「谢先生好生养伤,在下告退!」正待要走,谢孤白连咳几声,也不知是着急还是真的不舒服,轻声道:「多听一会,这于姑娘很重要。」

「谢先生还是专心养伤吧!」顾青裳要强好胜,要不是见谢孤白虚弱,即便不横眉怒目,也得讥嘲几句。

「你不能这样回去,这对你师父没帮助,还不如留在青城,你师父许会更看重你一些。」

顾青裳摇头:「我是衡山弟子,不需用青城抬身价!」

「这是为了让你师父对你另眼相看。」谢孤白道,「你得在青城立功,让李掌门相信你能接她衣钵。」

「什麽意思?」顾青裳不解。

谢孤白却不回话,只是不停咳嗽,手撑在床沿,竟似要起身,顾青裳见他虚弱,忙上前照看。谢孤白吃力地仰起上身,不住喘气,双脚落地,勉力起身,双膝一软险些摔倒,顾青裳连忙扶住,道:「你站起来做啥?就算要道歉也用不着下跪啊。」

谢孤白笑道:「姑娘别放手,不然摔死我。」

顾青裳道:「我倒是想,怕沈掌门恼我!」

谢孤白又喘了几口气,站直身子,双脚不住发抖。顾青裳问道:「你又想做什麽?」谢孤白又吸了几口气,勉强站稳,一抬眼,只见一人快步走入,讶异道:「大哥?」

原来守卫见顾青裳与谢孤白争吵,派人通知沈玉倾,说顾姑娘与谢先生似乎有些龃龉,沈玉倾纳闷之下赶来。

沈玉倾搀扶谢孤白坐下,谢孤白却道:「让我站会。」沈玉倾道:「朱大夫还没说你能起身。」

「我没事。」谢孤白欲待走几步,却觉脚下虚浮,不住喘气,顾青裳守在身侧,就怕他脚一滑扑倒在地。谢孤白好不容易摸到椅子坐倒,这才问:「汉水上的船只撤退了吗?」

沈玉倾不料他有此一问,道:「行舟掌门下令三个月内尽撤青城船只,我写过几封信给行舟掌门意欲拖延,行舟掌门坚决不让。我正打算派倪砚走一趟武当,分剖利害,以示诚意。」

「倪砚无法说服行舟掌门。」谢孤白道,「他只想求和,不想得罪华山点苍。」

沈玉倾何尝不知阻断汉水便能阻断华山粮道与退路,但战事开启后武当态度暧昧,要说服行舟掌门,自己亲自走一趟或许有几分指望,但他初掌青城不过数月,根基未稳,父亲……

沈庸辞这几个月很是安分,即便大姑前往探望,沈庸辞也只说自己有病,不克掌管政务。当然,每回他们兄妹见面楚静昙都会陪同,以防沈庸辞轻举妄动,但沈清歌问起太掌门得了什麽病,楚静昙总是含糊其辞。

倒是大伯爽快,直说沈庸辞得了疯病,时不时犯蠢犯傻就要把一家人坑害了,自己就是受不了他胡搅蛮缠,怒而造反。这说辞把楚夫人的含糊其辞给圆上了,毕竟谁不要点面子,谁愿张扬自己丈夫闹疯病?沈清歌这才稍稍按下疑心。

但这是眼下自己还在,自己若不在,难保会发生什麽,沈玉倾正踌躇不定,谢孤白道:「我走一趟武当,劝劝行舟掌门。」

顾青裳吃了一惊,瞧谢孤白坐着都难,竟想千里迢迢去武当做说客?沈玉倾也讶异道:「大哥,你这伤势还想着出门?」

「让顾姑娘随行,我不会有事。」谢孤白说完,一口气接不上,不住咳嗽,咳完又不住喘息。

顾青裳又吃了一惊,谢孤白还没与自己商议,就要自己跟他去武当?

又听一个声音道:「先喘完再说话,免得一口气接不上,喘死了。」顾青裳望去,正是朱门殇。

朱门殇进门,将药囊放到桌上,取出个红漆小木盒,点起蜡烛,又取出一小束乾草在烛火上点燃,在谢孤白鼻下晃了晃,一股白烟被谢孤白吸入。谢孤白用力咳了几下,苍白的脸稍显红润,喘息缓缓止歇,推开朱门殇的手。

「这药草闻多会晕。」谢孤白摇头,「我没事。」

顾青裳心念电转,插嘴道:「让我走一趟武当,替青城当说客。我是衡山弟子,行舟掌门许会念在家师面上,念及当年东四派的情谊,愿意通融。」

东四西五,现而今连丐帮都投靠点苍了,谁还念着这昆仑共议前的老掌故旧情谊?顾青裳也觉无用,但她想起谢孤白刚才那番话。

合着就是为了激我,让我帮他说几句话?

顾青裳自是不满,但确实,谢孤白奉上好大人情,如果自己能帮青城当说客,说服武当阻挡点苍盟友,去了青城后顾之忧,那是大功劳。

沈玉倾仍是犹豫,武当与衡山华山毗邻,如果谢孤白能说服行舟掌门协助,让他奥援两派,于局势大有裨益。然而他并不认为谢孤白能说服行舟掌门,即便自己也没几分把握。但谢孤白素有谋略,主动请缨定有理由,又有顾青裳代表衡山当说客,他于是望向朱门殇。

朱门殇道:「别瞧我。若问我,他起码得再养个把月伤。」说着收起药草,接着道,「就是舟车劳顿,他颠簸不起。」

「大哥听到朱大夫怎麽说了?」沈玉倾道,「待我与雅爷商议,请雅爷与顾姑娘走一趟,加上俞帮主帮着说话,应能说服行舟掌门。」

雅爷的份量确实足够,但又有两个难处,一是雅爷仍是软禁重犯,这是小事,麻烦的是雅爷虽然干练,但脾气与口才……

「让苗子义随行,他惯熟水路,驾船平稳。」谢孤白坚持,「只要慢慢走,马车也不见得颠簸,我就在路上养伤。」

此事至关紧要,谢孤白若未受伤,原也是除自己外最好的人选,沈玉倾一咬牙,望向朱门殇:「朱大夫,烦请你陪大哥走一趟武当。」

「行啦,早料着了。」朱门殇耸耸肩,「把他扶上床,我再检查检查他伤势。」

沈玉倾公务繁多,先行离去,朱门殇为谢孤白诊治后,顾青裳说要与谢先生商议上武当时的说词,朱门殇没兴趣,摆摆手径自离去。

「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激我,是要激起我好胜之心,还是怕我脑子一热赶回衡山与师父同生共死?」顾青裳坐回床沿,问谢孤白。

「我原想说的,只是掌门刚好来了。」谢孤白道,「一并说了,省事。」

「还是你想教我别莽撞,别情急误事,多点心思在竞逐掌门上?」顾青裳摸着下巴,饶有深意地望着谢孤白,「好为人师是人之通病,莫非你自以为高高在上,要看我能不能点透?」

「我与沈掌门和小妹交好,就算没当上衡山掌门,只要受器重,也能使衡山青城两家交好。」顾青裳问,「是不是这个理?」

谢孤白道:「我是青城幕僚,自要为青城多盘算些。」

「我也教你件事,别把人当傻子。」顾青裳站起身,「交朋友得交心。好好说话,别老想着摆布人,要不我怎好信得过你?」

顾青裳俯下身子,脸离谢孤白只有一尺多,开玩笑道:「泥人都有三分土性,这回念在你受伤,下回再不好好说话,把我当傻子摆弄,我就像在学堂遇着不听话的孩儿,赏你几板子。」

</body></html>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