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天之下 > 第89章 力拔山兮(上)

天之下 第89章 力拔山兮(上)

簡繁轉換
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xmlversion=」1.0」encoding=」utf-8」standalone=」no」?><!DOCTYPEhtmlPUBLIC」-//W3C//DTDXHTML1.1//EN」」<ahref="??><html"target="_blank"class="linkcontent">??><html</a>xmlns=」xml:lang=」zh-CN」><head>

<title>第89章力拔山兮(上)</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89章力拔山兮(上)</h3>

楚夫人面上闪过难以言喻的神色。

沈庸辞接着道:「你跟傅老说玉儿是受了谢孤白蛊惑才犯上夺权,傅老自会去杀谢孤白,也不会泄露与你相关。还有叶敬德,我猜是沈连云下的手。」

「我没把这事跟玉儿说,没有。」沈庸辞道,「你是对的,他们知道青城的秘密,一旦泄露,青城就得灭亡,攸关青城几十万子民性命,即便是万分之一的险也不能冒,他们不能留,但是玉儿的性子不会下狠手。」

「连我都没想到,静昙。以前你不懂,现在你懂了,有些脏事必须得做。我也一样,我们都一样,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青城。」

楚夫人推开沈庸辞,反问:「你有办法杀掉谢孤白?」

「我要先出去才能杀谢孤白跟朱门殇。」沈庸辞轻声道,「你也不希望玉儿知道这件事,不是吗?让我来做,玉儿可以恨我,但不能恨你。」

「这是我对这个家最后的责任。」沈庸辞近乎哀求,「静昙,信我最后一次,求你了。」

「你现在什麽都没有,你的亲信几乎都被玉儿拔除,出去能做什麽?」楚静昙问,「如果你要献策,儿子每日都会来问安,你若真心悔改,不需要出门也能帮儿子。」

「我毕竟当过掌门。」沈庸辞道,「说的话还是有人会听。」

楚静昙默然半晌,冷冷道:「让你出去,雅爷可不会甘休。」

听妻子语气松动,沈庸辞道:「这事不难办。大哥武功高强,性子虽急躁,也是办事干练的人,只要有人辅佐。让玉儿派他出去戴罪立功,等还他自由再放我离开,他就不会介意。」

「要不你让大哥来见我,我跟他赔不是。」沈庸辞道,「我们是兄弟,是夫妻,是父子,是一家人,有什麽过不去的坎?静昙……等这些事了结,我跟你离开青城游山玩水,你很久没回峨眉了,去扫你师父慧逸师太的墓,跟你的师姐师兄们见面,你掌门师姐见着你一定开心。我们顺路去青城山扫祖先的墓,我要向祖先磕头谢罪。」

「你老说想念当年的大漠黄沙何等壮观,我嘲笑你是记挂诸葛掌门,你发脾气要打我。我们在江苏吃螃蟹,说好再去,你却怀上玉儿,这一耽搁就二十几年了。」

「我们去嵩山看佛诞,去中岳庙捻香,以前没得空的事,以后都有空。我什麽都不要了,静昙,等这场大战打完,我们就真逍遥,搭最大的花船,骑最好的马,从长江到黄河,从大漠到海边,海阔天空。你路见不平教训几个匪徒,你还是那个侠女楚静昙,我就当楚女侠的小跟班。」

沈庸辞搂住妻子的腰,柔声道:「飞叶传讯,名锋定情,沈庸辞不为薄情郎。」

楚静昙听他说起当初定情诗句,眼眶一红,身子不住颤抖,默然不语,许久后才道:「你先帮玉儿,若你别无二心,我会想办法让玉儿放你出去。」

沈庸辞道:「你要我怎麽帮?」

「你要怎麽杀谢孤白?」楚静昙问,「他去了武当。」

「我有办法让他回不来。」沈庸辞道,「在他们从武当回来的路上动手。这需要时间筹划,还有许多人手。」

「你没有人。」楚静昙摇头,「玉儿已经控制整个巴县,没人会听你号令。」

「巴县以外呢?」沈庸辞道,「青城不大,底下大小门派也有上百,我就没几个亲信吗?」

「树倒猢狲散,那些亲信还会听你的?凭什麽?」楚静昙摇头,「你已经不是掌门啦。」

沈庸辞道:「他们不敢反,但我写封信,就说是谢孤白挑拨我们父子感情,让他们去刺杀谢孤白,他们多半会允。谢孤白一死,玉儿就更需仰仗我,你要劝他也方便。」

楚静昙道:「你多写给几个信得过的,一个不肯帮忙,还有其他人。肯不肯放你还是玉儿作决定。」

沈庸辞道:「只要你求情,玉儿终究会允你。」

楚静昙道:「要如何把信传出去?我没理由离开巴县。」

沈庸辞道:「卫军侍卫里有个邓有泉,跟张青一样,是我心腹。」

「信得过?」楚静昙问,「如果他不肯帮忙,或者早已跑了怎麽办?」

沈庸辞又说了几个名字,写下书信交给楚静昙:「试探他们,若还对我忠诚,就将信交给他们。」

楚静昙道:「等我消息。」说罢自行离去。

李湘波陷入了两难,华山大军已到,该战还是该退?

这又有个问题,赶来的是主力还是前锋军?若是人数不多还能拼上一拼,若是主力,自己这两千人只怕难以抵御。第一波回来的探子只说看见旗帜,队伍太长无法判断人数,只得先赶回通报,他还得等第二批探子回报。

另一个问题,自己被对方的探子发现了吗?

米仓道险峻狭窄,对方能这麽快进军,应该只是前锋队伍。李湘波左右观望,喊道:「跟我来!」

他决定伏击。就这麽退回去,彭天从只会更加看不起自己,不仅难得信任,更难立功。

他要赢!

他派人回报,随即率军躲入密林,人卸甲,马卸鞍,让弟子们好好休息。

希望这批人没被对方探子查探到,他想着。即便被查探到,对方也无法确定自己在何处埋伏,不知道自己是退还是攻。

冲杀一波扰敌便撤退,他想着。此地离巴中只有一天路程,能多阻上一天就让城外百姓多一天时间撤入城中,这就算是战功了。

他屏息以待,然而直到天黑都没敌军踪影,似乎是放慢脚程了。

是被发现了?还是对方距离巴中已近,格外谨慎小心?李湘波也不清楚,他下令在树林里歇息,不准扎营不许起火,把帐篷铺在地上防潮,众人就着乾粮支撑一晚。

挨至天亮,探子忽来报:「来了,就在十五里外!」李湘波让众人打起精神,藏身树后,只等对方靠近。

约莫等了一个时辰,果然见着一批人马打着华山旗号前进,阵型杂乱,李湘波见着机会,大喝一声:「杀!」当下弓箭疾射,李湘波骤马率军杀出。

华山弟子见着埋伏,大喊一声各自逃逸,竟不敢交战。众人冲杀一波,华山地子哭喊道:「别杀,别杀!我们都是百姓!」

李湘波讶异道:「百姓?」

那群「弟子」哭喊道:「我们是南江百姓,被华山弟子抓住,被迫换上他们的衣服打着他们的旗号在前面探路!」

李湘波大吃一惊,转头望去,不远处旌旗飞扬,箭如雨下。

「操,中计了!」李湘波大喊,「避箭!」

一批人马随着箭雨冲杀而下,李湘波喊道:「交战!」一马当先冲去,手起刀落斩下两人。

双方人马混战,李湘波知道伏击不成,军心不稳,只能身先士卒左冲右突。眼看对方来势汹汹,也不知人数多少,只得硬着头皮交战。

猛地,一柄长枪迎面朔来,声势威猛,李湘波知道来者是个高手,瞧他身着皮甲,服色与一般弟子不同,似乎是个百人队长,当下头向后仰,刀却向前劈出。那人武功也高,扭腰避开,长枪连点,连挽几个枪花,枪尖始终不离李湘波胸口,估计是神枪门弟子。李湘波左格右挡架开长枪,左手一甩,一道寒光飞出,两人相隔甚近,那人只提防李湘波大刀,小刀贯穿皮甲直入胸口,李湘波趁机夺过长枪,一刀将那人斩落马下,一抬手,长枪贯穿一名士兵胸口。

老子可是青城最精锐的卫枢军吉祥门统领,你这小队长算个屁!

他斩杀一名队长,精神大振,骤马向另一名同样服色的队长冲去。那人手中流星锤往他胸口砸来,李湘波猛然停马,老鹰般向前扑出,落在那人身后,反手回过刀来割断那人咽喉。

青城弟子见领军如此神勇,气势大振,几个队长呼喊冲杀,竟稳住阵型,一时杀得对方进逼不得。

见好就跑,李湘波正要喊退,一匹黄鬃马向他冲来。只见马上人手持长柄狼牙棒,身披重甲,头戴缨盔,全身包得像个铁人似的,李湘波左手一扬,飞刀脱手而出,那人也不闪避,飞刀被铁甲弹开。

李湘波正要与那人交锋,那人坐骑猛地嘶叫一声,支持不住重量,前蹄跪倒,李湘波大喜过望,以为是机会,策马向前正要攻击,只见那人双足一踏,稳稳落地向他走来,双手握住狼牙棒,猛地横扫,李湘波停马不及,连忙抬起左脚避开,忽闻坐骑悲戚哀鸣,只觉身子倾倒,向右摔去。

这一砸竟将他连人带马砸倒在地,这是什麽力道?

李湘波立刻猜到这人是谁——华山大将,巨灵门掌门,「巨神」杜吟松。

李湘波险些被马压倒,急忙跃起挥刀劈向杜吟松。杜吟松虎吼一声,宛如半空打个霹雳,狼牙棒砸来,刀棒相碰,李湘波只觉一股大力牵得他身形不稳,再看那刀,已被狼牙棒砸弯。风声劲急,杜吟松第二下已朝着他脑袋砸下。

操娘的,傻子才硬接!李湘波向前一滚,使尽力气撞向杜吟松,却像是撞着一面墙壁,对方没被撞倒,倒是自己撞得手臂生疼。

他身上的甲胄到底有多厚实?精钢打造的?

杜吟松屈肘捶他背部,李湘波扭身避开,抽出小刀刺向膝盖处甲胄缝隙,杜吟松抬腿踢来,刀砍中甲胄,全然无用。李湘波被踢得滚了两圈,杜吟松趁机举起狼牙棒砸下,李湘波翻身避开,狼牙棒在地上砸出个大洞,只差几分便是脑浆迸裂。

这人披着重甲,虽算不上动作敏捷,但绝对不慢。怎麽打?李湘波还没想清。他还在颓势,沿地滚了几圈,杜吟松狼牙棒接二连三打来,只消他腾挪稍慢,吃上一记便是重伤。

几名青城弟子手持长枪朔向杜吟松,杜吟松回身一扫,将名弟子打得全身骨折,势道犹未止歇,将另一名撞飞出去。另几名弟子长枪虽然朔到他身上,重甲之下几无损伤,杜吟松狼牙棒往地面一扫,将两人扫起,一锤一个,四名弟子眨眼间便死了三个。

喘得这口气,李湘波抄起地上长枪往杜吟松脸上刺去,杜吟松侧头避开。一枪一锤交锋,李湘波枪法不算高明,仗着身法灵敏绕着杜吟松不住游走,长枪时刻不离面门,杜吟松横扫直击,几十斤的狼牙棒在手中轻得像只竹扫帚。

他娘的就不信你有用不完的力气!李湘波想着,必须耗到他力竭方有机会取胜。

正缠斗间,一支流矢飞来,李湘波连忙闪躲,露了个破绽,狼牙棒扫到他腰间。李湘波避无可避,横枪抵挡,身子后跃,「啪」的一声,长枪从中断折。李湘波双臂发麻,狼牙棒扫过他腰间,一股猛烈力道将他扫飞出去。

完了!李湘波摔倒在地,只觉五内翻腾,仅仅擦到就有如此力道,真打实了,肠子都得从屁眼挤出来。

他要起身再战,腰间剧痛,知道受了内伤。杜吟松杀上前来,他连掷最后三把飞刀,都被杜吟松挥手挡去。

阻得这麽一下,李湘波起身后退,大喊:「退!撤退!」杜吟松向他冲来,李湘波正待接战,一匹马斜刺里冲出,马上人高高跃起,一刀劈下,画出个两横一竖的刀光,刀势猛恶。杜吟松举起狼牙棒阻挡,火光锵然,来者正是彭天从大儿子彭南鹰。

原来彭南鹰正率人收拢居民,听得李湘波传来华山已至左近的消息,不见李湘波回来,心中担忧,领军前来接应。李湘波知道他不是杜吟松对手,抄起地上一把刀上前掩护,两人联手,稍稍将杜吟松逼退。

彭南鹰喊道:「快退!」两人转身就逃。比轻功,杜吟松自是不及,两人寻得马匹向后退去,华山弟子追杀,被乱箭阻挡。李湘波回头看去,只见远方山坡上站着一名青年,头戴小冠,身披黑袍,居高临下观战,不知此人是谁,但知定是敌军重要人物。

差一点立功不成,反要死在这,李湘波怒喝:「杜吟松,老子李湘波,下回跟你分个胜负!」随即纵马而逃。华山追杀一阵,方才收兵。

这一场仗,青城事后收拢残兵清点,死伤约三百馀人。李湘波被彭天从用鼻孔看了三天,愤恨不已。

而华山大军已包围巴中。

楚静昙找着常不平,查出那个叫邓有泉的人是卫军一名小队长,驻守如意门。她来到如意门,问:「谁叫邓有泉?」

一名三十馀岁的汉子走出,恭敬道:「属下邓有泉,见过楚夫人。」

楚静昙点点头:「跟我来。」

楚静昙将邓有泉带至庭院,屏退护卫,问他道:「你是忠于青城还是忠于太掌门?」

邓有泉吃了一惊,忙跪下道:「当然是忠于青城跟掌门!」

楚静昙看着他,将一封书信递出:「这是太掌门给你的。」

邓有泉不敢伸手去接,楚静昙道:「你不敢帮太掌门也是对的,那便走吧。」

邓有泉见沈庸辞笔迹,犹豫半晌,终是把信接过,问道:「太掌门有什麽吩咐?」

楚静昙道:「看信便知。」

邓有泉展开信件,却是一张白纸,正自不解,沈连云领人闯进,将他掀翻在地。邓有泉大声呼喊,沈连云将他下巴扭脱臼,邓有泉只能发出呼呼声,被沈连云派人拖下。

「问清楚他知道什麽,还有没有同伴。」楚静昙道,「这事我已知会过掌门。」

沈连云恭敬应了是,问:「楚夫人还有其他吩咐吗?」

楚静昙问:「掌门最近还好吗?」

沈连云想了想,道:「华山犯境,掌门日夜都为此事烦恼。」

楚静昙又问:「没别的事了?」

沈连云摇头。

楚静昙叹了口气:「掌门孝顺,有心事也不会跟娘说,有些事只好我们替他办了,不用他操心。」

沈连云道:「属下会尽力替掌门分忧解劳。」

楚静昙拍拍沈连云肩膀,温声道:「你与常不平都是掌门信得过的人,去吧。」

沈连云恭敬退下。

楚静昙到谦堂,沈玉倾正等着,见母亲来,行礼问好。楚静昙道:「都抓下了。」

沈玉倾点点头:「这样,爹的亲信都没了吧?」

楚静昙没有答话,她也无法确定要抓多少人才能肯定沈庸辞没有后患。沈玉倾想起历朝变革,每有类似之事往往血洗朝野,尸横遍地,就因为心头那猜忌拔不去。

但沈玉倾不是这种人。再说,华山入侵已够让他焦头烂额,这时候再猜忌属下,扩大事端,不是自取灭亡?

「与爹关系亲密的门派也不用理会。」沈玉倾道,「稍微安抚,等他们认清爹失去权势便不会乱了。」

「我瞧你最近心事重重,为华山犯境的事忧心?」楚静昙问。

沈玉倾摇头:「只希望大哥能说服行舟掌门。阻断汉水,巴中能守住,华山就奈何不了青城,早晚得退兵。」

楚静昙点点头,又问:「还有其他心事吗?」

「找着爹的心腹,我便安心不少。」沈玉倾答道,「娘不用担心。」

沈庸辞见楚静昙回来,忙问:「怎样了?」

楚静昙将沈庸辞的亲笔信取出搁在桌上,沈庸辞见状心念电转,顿明其理,惊道:「你……你骗我?」

楚静昙坐下,望着丈夫惊怒交加的眼神,缓缓道:「你要帮玉儿出谋划策,尽管说就是,玉儿会判断。你须明白,现在的掌门是玉儿,什麽事都得由玉儿作主。」

「你怎麽变成这样?」沈庸辞叹气,「你连我都骗。」他不敢相信,直来直往飒爽潇洒的侠女竟变得如此工于心计。

「庸辞,你真好意思说这话呢。」楚静昙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

沈庸辞沉声道:「你不怕我把你杀谢孤白的事说出来?」

「别。往后二三十年,我们夫妻还得一起过活,把仇结大了,大眼瞪小眼,值得吗?」楚静昙起身走到丈夫面前,仰头望着沈庸辞,轻声道,「你都已经逼我变成我最厌憎的那种人了……」

「别再逼我变成最厌憎你的人。」

沈庸辞面对妻子,竟说不出话来,或许是再无话说,或许是想不到自己竟被妻子欺瞒,连最后的筹码也被骗走。

沈庸辞回到内室,晚上沈玉倾来问安,他推说身体不适,要早些休息。沈玉倾望了母亲一眼,楚静昙道:「过几天再来,现在尴尬得很。」

沈玉倾走后,楚静昙望着烛火,从怀中取出两张图纸,一张斑驳老旧,印着火焰围绕锁链的图像,另一张则是新纸,用毛笔勾勒出简单图像,歪歪扭扭,也像是火焰围绕锁链,只是笔法拙劣,似是而非,像是有人口述,再由旁人绘出。

楚静昙将两张纸放在烛火上点着,火光瞬间将两张图纸吞没,化成一团难辨的馀烬。

</body></html>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