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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9章 青出於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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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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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9章青出于难(一)</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9章青出于难(一)</h3>

昆仑九十年四月夏

沈雅言是带着怀疑离开青城的。那怀疑始于诸葛然在青城说过的一句话:「上回夜榜的刺客,不是点苍找的。」

他一直以为刺杀点苍使者的刺客是点苍自己所派,为的是威逼青城。虽然他不知道夜榜怎麽偷走乌金玄铁,但总之这笔帐是赖到自己头上。之后沈庸辞也不点破,只是渐次将他的权力转交给沈玉倾,他有口难言,也无法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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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诸葛然却故意说了那句话,这件事以悬案揭过,他又为何旧事重提?

还是说,点苍也不是派遣刺客的那一方?那麽,刺客是谁派的?

他觉得疑问,这样的疑问,十八年前他也有过。

他在播州与沈从赋见了一面,又见了沈妙诗,他以前就与这两位异母兄弟感情甚笃。得知大哥要见六妹,沈妙诗特地安排船只沿浣江而下,车队抵达鹤州城,早有人报与殷家堡,沈凤君在殷家堡迎接。

兄妹数年未见,自有许多话说。沈凤君唤来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见了舅舅。沈雅言问道:「怎麽不见妹夫?」

沈凤君道:「几个月前衡山派人运来了大批器械,说是要稳固边防,还有上百只铁角,莫澜正忙着把铁角安在船上。」

沈雅言问道:「什麽铁角?」

沈凤君道:「那些铁角一个怕不有几百斤重,像个大锚似的,前端有角,差不多有四尺来长,四个钩爪在后,莫澜说这是安在船上的。」

沈雅言道:「那是稳固船首,撞击敌船用的。」鹤州是黔湘交界,即便青城与衡山交好,仍须把守。只是沈雅言心中暗暗冷笑,即便沈玉倾一力护持衡山盟主之位,李玄燹也丝毫不放松门户,果然谨慎小心。

沈凤君问:「大哥怎麽有空来见妹子?也不早些通知,让小妹准备招待。」

沈雅言道:「我心底有些犯疙瘩,想与小妹商量商量。」他迟疑了一会,接着道,「秦曼瑶,小妹还记得吗?」

沈凤君一愣,她嫁来殷家那年,婚事是大哥与四哥从头张罗到尾,两人因此常在鹤州与巴县间往来。大哥向来风流,虽已结婚生子,仍不改本色,揪着四哥五哥,明面上筹办婚事,闲暇就流连烟花。秦曼瑶歌貌双绝,在鹤州声名远播,大哥便是在她成婚前一年遇上秦曼瑶的。

可没想,才一年就出了事……

秦曼瑶看上了大哥,为他拒绝其他宾客,还怀了大哥的孩子,逼着大哥娶她。大哥无子,也希望有个儿子,但以父亲的性格,秦曼瑶决计进不了青城。后来秦曼瑶自尽,父亲查得此事,一怒之下除去大哥世子之名,三哥沈庸辞才继承了青城掌门。

「大哥怎麽问起这事?」沈凤君说道,「都过去十七八年了。」

「那年我替妹子办婚事,每回来到鹤州就去青萝坊见秦曼瑶。那次我来,曼瑶说她有孕,是我的孩子,我当时就怒了,以为她想骗我,我知道她一直在喝绝续汤。」

绝续汤又名飞燕汤,或名正月方,据传是改良自古方消肌丸,以藏红花等物为基底,服之可雪肤柔肌。然而它真正的用处是避妊,在妓院中广泛使用,久服将致胞宫受损,终身不孕。泰半想从良后生儿育女的妓女对这药方是又怕又不得不用,只怕份量下得重,以后无子,从良也不得安生,又怕份量不足,意外有妊。

「后来发现她真有身孕,我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我只有小小一个女儿,自然希望多个儿女,忧的是……爹的脾气你清楚,曼瑶进不了青城。」

秦曼瑶不是卖艺不卖身那种妓女,不然也不用喝绝续汤。虽然她与沈雅言往来后就与过往恩客断了联系。退一百步说,就算她洁身自好,沈怀忧不是冷面夫人,仍是不可能要这个媳妇。

「我要她生下孩子,在青城之外抚养,过几年我当上掌门,再接孩子回去。她就问,那她呢?我说,青城不是唐门,丢不起这个脸。」

「她大发脾气,对我撒泼耍赖,又打又闹逼我娶她,就算作妾都好,如果我不娶她,她就打掉孩子。我软言相劝,到后来说起硬话,要她莫妄想挟子自重,要不是在衡山辖内,我早派人把她抓起来软禁。」

「办婚事那个月,我三天两头去见她,珠宝丶珍品,花了不知多少银两,又哄又劝,她只说要进门。我怕她真闹个鱼死网破,横了心,请亲家派人守住青萝坊,不许里头人出入,一来防她逃脱,二来打算等婚事结束就把她带到青城,就近照顾,也防意外。可没想……」

可没想意外还是来了,秦曼瑶被困在青萝坊不过几天,某日一早,里头传出嬷嬷丫鬟的喊叫声,秦曼瑶上吊自尽,不消说,母子俱亡。

沈雅言大受打击,神思恍惚,倒不是心疼相好,而是孩子得而复失,后头的婚事还是依靠沈从赋替姐姐张罗。殷家堡把这事压下没声张,至于青萝坊的仆人,各自给了银子,驱赶出去,本以为天衣无缝,然而沈怀忧还是知道了这件事,私下派人来查。

跨境谋害人命,当年冷面夫人衡山杀妓都被下令终身不得再入衡山,若要追究起来,沈怀忧都得向衡山掌门赵思悔道歉,何况这事又牵连着沈家血脉。沈雅言还记得,那日向来温文的父亲气得将砚台掷在他脸上,他额头砸破一角,血流如注,世子之位就这麽拱手让给沈庸辞,他心中不忿,却只能忍气吞声。

说起这事,沈凤君也老大不满。大哥奉命筹办婚事,半途闹出这么蛾子,要不是四哥在,婚事都给办砸了。又说父亲,查知真相后就要把消息送到前掌门赵思悔那,说是要还那妓女一个公道。殷家堡顾着亲家面子,把这地方上害死人命的消息给摁下,这一掀开,九大家不好为难九大家,衡山为难自己人还不成吗?殷家堡包庇权贵,隐瞒命案,可是大罪,掌门怪罪下来又该怎地?自己一嫁入就给夫家添个天大麻烦,往后怎地安生?

总算最后关头让娘跟几位哥哥拦下,把丑事瞒过。外人不知有这层干系,多以为父亲是嫌弃大哥风流,换了性子更近于他的三哥。

「所以大哥想重查旧案,是觉出这里头有隐情?」沈凤君问。

「也不是。」沈雅言想了想,「我虽然威逼秦曼瑶,但她挟子自重,我也不好伤她性命。她就这麽想不开,说自尽就自尽?这念想我十几年都没琢磨透。你瞧能不能把当年青萝坊那些嬷嬷丶丫鬟丶侍从丶护院找来几个,让我问问,也好知道当年曼瑶怎地突然自尽。」

「这麽多年前的旧案,怕有些难呢。」沈凤君犹豫,接着道,「得派人去找,我管不上事,等莫澜回来,你问问他。」

两人又闲叙半天,沈凤君出嫁多年,与江湖中事无涉,除了耳闻几件大事外再无所知,只得聊聊家事。到得下午,唤来丈夫两个小妾,吩咐宴席,她虽是庶出,毕竟是九大家女儿,使唤人有主母架势,又派人请丈夫早些回来。

到了申时,殷莫澜回家。他是现今殷家堡掌门,身长约七尺九寸,颧骨高耸,眼神锐利,嘴唇紧抿,留着一腮短而硬的黑色短须,在家中行三。作为守卫衡山西方门户的殷家堡掌门,他有配得上这地位的评价,在衡山他有个外号,叫作「静虎」,意指他平时潜伏爪牙,动则雷厉风行。秦曼瑶一案,他正当大婚,百忙时处理这事还能压得密不透风,可见利落。

两人问安寒暄,席间沈雅言提起来意,殷莫澜话不多,只道:「这事有些难,那些人不知散去哪了,要花点时间找。」

沈雅言道:「无妨,我便趁这空闲在湖南走走。」

沈凤君小心翼翼问道:「相公,大哥与我多年未见,有许多话说,要不留他在府上住几日,也好等消息。」

殷莫澜点头道:「这个应当。」

沈雅言自从秦曼瑶案后收敛许多,再不流连烟花之地,便趁着空闲在附近名胜游历。他本邀请沈凤君同游,沈凤君只说家事繁多,一大家子奴仆园丁若是无人使唤,就怕乱了套,丈夫要发脾气。

四天后,殷莫澜请来沈雅言,两人到了大厅,下人奉上武陵茶。殷莫澜端起茶杯,碗盖在杯沿不住磨研,沈雅言心知有异,也不说话,翘起二郎腿,把茶碗端到嘴边轻轻啜了一口。这妹夫确实有本事,这麽久的往事,他几天就查到了线索。

「雅爷,这事……有些蹊跷。」殷莫澜说道。

「妹夫这话怎麽说?」沈雅言问。

「那事有点久,查起来不易,花了点时间才找着了当时里头一个护院丶一个丫鬟丶一个嬷嬷的消息。」殷莫澜停下动作,却没喝茶,将碗盖扣回放回桌上,「都死了。」

「怎麽死的?」沈雅言察觉到这当中透着古怪。

「那个叫花姨的老嬷嬷来年摔死在田沟。雅爷记得这人吗?」

沈雅言点点头,青萝坊不少人名他都渐渐淡忘,但这老太婆他印象深,是秦曼瑶手下办事最利索的嬷嬷。

「就在她主子死后不久,小柳儿也跟着上吊自尽,大家都说是随故主而去。护院的吴玉亭当了保镖,在武当地界遭劫,也死了。」

「或许只是巧合。」沈雅言说道,虽然他心底压根不觉得这是巧合。

「我加派人手继续查,当年青萝坊上下十几个人……」

「就不信真这麽巧,能全死光。」殷莫澜这才端起茶杯,轻轻地,慢慢地啜着。

又过了七八天,但凡找着的当年曾在青萝坊里干过活的,全都陆续在三年内死去,包括四个护院丶两个嬷嬷丶三个丫鬟,一共九个人,剩馀的都是下落不明。

殷莫澜只转达了消息,没有评论。他知道这里头必然藏着一件勾当,且必然与沈雅言有关,这是青城的事,他不开口,让大舅子自个琢磨。

沈雅言沉吟半晌,这才问他:「妹夫怎麽看?」

「像是杀人灭口。」殷莫澜回答。

「一个相关的都找不着?」沈雅言问。

「我帮雅爷找着一个,怕是未必有用。」殷莫澜道,「就算青萝坊的人都死绝了,当年参与这事的也不只青萝坊。」

「我找着了当年验尸的仵作,就在门外。」

真不愧是「静虎」,沈雅言深觉这妹夫才干过人,自己还没开口,他就想着了从其他地方下手,且办事乾净利落。

十八年前的旧事,难为这老仵作还记得。仵作回答,那是因为这案子特别。这案子特别之处倒不是尸身有什麽特殊之处,他会记得这件事是因为当时门派要他小心谨慎,不得外泄。他知道这尸体上担着大干系,查验格外认真,而事后……这事就像是没了似的,再没风声,也因此,他记挂着这件事。

至于尸体,仵作回答:「秦曼瑶确实自杀无误,死时腹中确实怀有胎儿,约摸五个多月,手脚俱已成形……是个男婴。」

沈雅言甚觉失望,他到今日才知秦曼瑶怀的是男婴,又觉遗憾。他猛地想起一事,全身冷汗,大声问道:「你说……胎儿多大?」

「五月足,手脚俱备。」仵作回答,「最少五个月,这说不定,但不会少于这个数。」

沈雅言点点头,道:「我明白了。」转头对殷莫澜道,「晚上我跟小妹告别,我要去个地方,明天一早就走,带来的车队暂且留在鹤州。」

殷莫澜问道:「不带着车队?雅爷要去哪?」

「点苍,我赶时间,带着车队拖累。」沈雅言咬牙。

那孩子不是我的!

第二日一早,沈雅言抛下车队,快马加鞭一路向西疾驰。

他想着,秦曼瑶死前五个多月,恰恰是他回青城的时候。

这整件事都有古怪,就像刺客那件事一样古怪。很多年前,他想不通秦曼瑶为何突然自杀,许多年后,他想不通刺客到底是谁派来。这两件事明面上都有个似是而非的理由。秦曼瑶不甘委屈,愤而自尽,点苍威逼青城,刺杀自己的使者。但这都不是真相。他觉得诸葛然或许知道些什麽。最少,诸葛然那日说的话绝不是无的放矢,他肯定有什麽想法。

自鹤州到昆明将近两千里路,沈雅言催逼马力,倒下了便换马续行。他是青城雅爷,不缺银两,只花了六天时间就抵达昆明。

不过他再快也快不过边界八百里加急丶日夜兼程的文书,在他抵达昆明前,诸葛然就已收到消息。他还没到点苍派,诸葛然就领着侄儿诸葛长瞻在城门外等着。

「雅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诸葛然与侄子在马上行礼,「长瞻,向雅爷问安。」

等诸葛长瞻问完安,沈雅言才冷冷道:「沈雅言向副掌问安。」

诸葛然把玩着手杖,问道:「雅爷星夜飞奔,还是从安顺那条路来,是为公事还是私事?」

「私事!」沈雅言反问,「咱就在这马上说话?」

「当然不,我忙着呢。」诸葛然笑道,「天色晚了,雅爷先歇,有什麽话明天慢慢说。」

「我不进点苍。」沈雅言回答,「问完话就走。」

诸葛然请沈雅言到了附近最好的客栈把盏。

「你那日为什麽要说起使者遇刺的事?」沈雅言单刀直入地问。

「怕人冤枉了点苍。」诸葛然道,「冤有头,债有主。」他仍在把玩着手杖,又把手杖点地上,用力拧了几圈,接着道,「你们都道杀手是我派的,为的是恫吓青城。这话说对了一半,恫吓青城是我的想法,可杀手不是我派的。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你。」

「我?」沈雅言皱起眉头,「我为什麽要干这事?」

「瞧,听你问这话就知道我高估你。」诸葛然语带讥嘲。沈雅言冷言道:「副掌,我日夜兼程赶来,可不是听你奚落的。」

「我知道,我也不是特别奚落你,我什麽人都奚落,除了我哥。这倒不是我跟他兄弟情深,实在是我哥能奚落的地方太多,一个个说过去,怕命不够长。」

「从你那看过来,我是为了恫吓青城,自己给自己唱了一出大戏,从我这看过去,你是担心那绣花枕头与你争权,渐次取代你在青城的地位,所以派了杀手让他丢脸。咱俩各自看过去都没毛病。」

「可我这人偏偏就是比别人多点心。」诸葛然双手交叠,握在手杖顶端,「我去年在崆峒撞着个青城来的年轻人,说了些耐人寻味的胡话,我就寻思,假如不是你派的,那会是谁派的?真有人想跟点苍或青城过不去?跟青城过不去也罢了,还能交个朋友,跟点苍过不去,这就不是什麽好事了。」

「这一想,又觉得有趣。夜榜行事向来隐密,怎麽唯独这件事不止青城有线索,连点苍也听说了?我就想,会不会一开始就是故意泄露的?假如没泄露出去,后来哪有那许多事?这又勾起一个题来,假如真是故意泄露,为什麽要故意泄露?这件事碍着谁,又害着谁了?」

「有人在害你啊,雅爷。」诸葛然下了结论,笑得让人想把他的脸往地上砸去,「你说说,是谁呢?」

沈雅言铁青着脸:「副掌,你说是谁?」

诸葛然微笑道:「吃撑了害人的不多,臭狼算一个,老严算一个。剩下想害人的就两种,一种有仇,一种有好处。你有几个仇家有这本事,你自己心底要没个谱,那也别想报仇,去也是给人吞了。」

沈雅言心知肚明,他知道谁有理由害他。

秦曼瑶假妊逼婚,如果没人主使,她没这胆量。事后竟连一个证人活口都没留下,甚至无人起疑,谁有这手眼通天的本事?就跟之前刺客事件相同,事后相关人等都被灭口,没半点证据,若是请夜榜,得是多大笔的银子?

他两次无故背上祸事,手上权力渐次被夺,谁捞着了好处?

沈雅言咬牙切齿,他自昆明赶回巴县,走的是南宁丶盘州这条路,这是由西边进入青城领地,恰恰避开了谢孤白安排在铜仁监视他由鹤州回来的眼线。雅爷回到青城领地,这是件无须急着通报的事,更何况一进青城领地,雅爷亮出令牌,驿站上每四十里一换马,一日奔驰四百里,转眼就到巴县,何必通报?

五月初七,沈雅言赶回巴县,眼看城门紧闭,沈雅言叫开城门。此时南门统领许江游正在太平阁参与寿宴,雅爷叫门,谁敢不开?沈雅言怒气腾腾赶回青城,他是卫枢总指,卫兵都听他号令,更无人胆敢阻拦。他听闻沈玉倾在太平阁办寿,当即点了人马赶往太平阁。他本拟协持沈玉倾,等沈庸辞回来讨个交代,却听见沈玉倾自命为掌门。他本是挟怒而来,并未深思,此刻虽不知发生何事,心念电转,这不正是大好名目?当即指责沈玉倾谋反,要将他擒捉。

就这样,阴错阳差,造就太平阁上惊心动魄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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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天之下第二部连载的更新方式:周双更,即每周二丶周五更新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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