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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148章 莫名其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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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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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148章莫名其妙(下)</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48章莫名其妙(下)</h3>

前往苏玛巴都的路需要穿越葛塔塔巴都,路程遥远,得走上二十来天。天气热得随从不住张嘴吐舌头,尤其这地方不兴脱衣解暑,得全身包得紧密,谢云襟几乎把脸都遮掩住,以免晒伤。

苏玛巴都是关外贸易鼎盛之地,多湖多河,风景壮阔秀丽。巴都里有许多栩栩如生的石雕壁画,来自西方蛮族的商品有着精巧细致的工艺,五大巴都的贵族都会向他们购买这些奇特的东西。

草画是他们的特色,深受当地贵族富商喜爱。那是用干糙的草梗编织成纸张,在上面作画的工艺,由于干糙草梗非常容易碎裂,编织不易,熟练的编纸妇女收入不菲。

在这麽昂贵的纸张上作画自然得小心翼翼,名家手笔会被收进亚里恩宫和祭司院,一幅千金都不为过。最着名的当属收藏在祭司院的宽达三丈长达四丈的巨幅鸿作:《出多索国记》,内容是衍那婆多在多索国遭遇灭世时带着信徒出逃的画面。天降巨火,浓烟密窜,山鸟坠落,河流中飘着死鱼,圣衍那婆多带领信徒越过永夜迈向光明。

画的内容恐怖,但瞧着却庄严清圣,谢云襟即便不是萨教的真信者,也对这画作肃然起敬。希利德格看得眼眶泛红,不少随从甚至对这巨作下跪膜拜。

苏玛巴都另一项喜好是发编。发编在关内也有,并不稀奇,但关外人的发色可不像关内那般无趣,黑金红褐灰,加上一点脱色上色,能有各式变化,而且顶级发编织品还有个要求,就是每幅发编中同一种颜色只能用同一人的头发,且必须是女人的头发,才会细致光滑。

也因此,许多发编作品甚至会用上十年甚至二三十年来完成,这段时间里,发编师会负责支付供发女子生活费,不少发编名家会将妻子的头发作为材料,以示恩爱,在苏玛巴都,有一头秀发的姑娘是众人争相迎娶的对象,钱就长头上呢。

畜牧也是他们的主要收入,湖泊多,野草肥,这里牛奶只需要奈布巴都一半价钱,十枚铜钱或一分银子就能换取两大壶牛奶。

希利德格说,如果苏玛巴都不是把钱用来享乐和欣赏工艺品,而是拿来奉养战士,也不用这麽忌惮它的邻居阿突列巴都了。

是的,紧邻阿突列巴都是苏玛巴都最大的缺陷。时至今日,阿突列巴都都会以各式名目欺凌苏玛巴都,没有通行证的商队必然被劫掠,就算有也难保安全,更不用提阿突列时不时的勒索。

谢云襟得压抑着他对「故乡」的惊喜,尤其是那些有趣的工艺品,他都假装成一幅见惯的模样。

希利德格来苏玛巴都是为商谈两大巴都之间的税务,希利德格精明干练,又有谢云襟辅佐,只用了三天便把事情敲定。

苏玛巴都的圣衍那婆多祭典刚过,街上满是卖艺人与欢庆的人潮,他们得空闲游,谢云襟在大广场水池旁见着了最着名的雕像《盲思者》,瞎眼的圣衍那婆多略抬头望天,彷佛正聆听神喻,左手持书,右手奋笔疾书。细致的不止栩栩如生的神情,还有衣袍上的皱褶跟书页的脱页斑驳。据说书页上还雕刻着经文内容,但从下方看去分辨不出传言真伪,他可不敢爬上石像,得被活活打死。

总的来说,苏玛巴都是悠闲典雅的,照古尔萨司的说法——软弱的一族。他们无视《腾格斯经》,只信奉最原始的教义——《衍那婆多经》,相信爱与善,不像奈布巴都处处充满着干练丶果决丶迅速的气质。

「你的家乡在哪?」希利德格问,「我们去一趟吧?」

「我在家乡没有好的回忆。」谢云襟回答,「我们读了《腾格斯经》,他们觉得我们信奉异端。」

「他们才是异端。」希利德格不屑道,「我们还有些时间,可以多留几天,大家都有兴致想去卡里湖看看,听说那儿风景很好,约莫四五天后回来,你要去吗?」

卡里湖位于苏玛巴都西北方,接近阿突列巴都边界,风景宜人,是处名胜。谢云襟本想拒绝,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大家欢聚时总自觉格格不入,但他还是答允了,因为留下他一人更显得不合群。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一行人便出发,苏玛巴都特地派了五十人的队伍保护他们三十馀人。前往卡里湖需要两天路程,他们骑着骆驼,半途野营,第二日在湖边露宿,谢云襟看着湖光山色也觉心中舒坦。第三日回程,眼看将要黄昏,众人正要扎营,马蹄声响,数十骑兵向着他们奔来。

苏玛的护卫队和奈布的随从立刻警戒起来,希利德格提着弯刀翻身上马,回头呼喊两名守卫:「保护云襟小祭!」

苏玛的护卫队响起号角,警告骑兵队不能再靠近,但显然没用,对方彷佛还加快了速度。而且,这群人的后方隐约有更浓的烟尘……到底怎麽回事?

有人高声大喊:「是不是流民?」

眼看对方已奔至两百丈左右,希利德格大喊:「放箭!」

护卫队立即拉弓,对方倒下十馀名,不仅没还击,也没停下。只听对方大喊:「让路,让路!」双方相距不到百丈,有人喊道:「是流民!」

不容细思,闪避也已困难,苏玛护卫队长大喊:「拦住他们!」护卫队立即挥刀上前,双方交战起来。

交战只持续了一瞬间,因为他们立刻发现了最大的麻烦——紧追在后的是阿突列巴都的骑兵队伍,原来是阿突列巴都的贵族在围猎?

天色昏暗,骑兵队冲进阵中,见人就杀,苏玛的队伍忙高声喊停,队长大喊道:「我们是苏玛护卫队!」

阿突列的骑兵哪管这些,只要主人没喊停,围猎就不会停止,苏玛队伍被迫自卫,双方交战起来,奈布护卫队紧紧守护着希利德格与谢云襟。谢云襟见交战不止,正苦思对策,那边战场上却听到「哐当哐当」的铃铛声响,流民跟苏玛护卫队大吃一惊,慌张地向后逃窜,与奈布护卫队混成一团。

一名手持弯刀的女人闯进阵中,毫不留情,见人就杀。她身上穿着许多铁环,谢云襟昏暗中看不清楚,只觉得她全身哐当作响。

她在奈布巴都或许并不知名,但苏玛巴都的人很清楚,她是卡亚萨司的妻子达珂,达珂的铃铛声是死神的脚步声。

只因这铃铛声,苏玛护卫队溃不成军。

「小祭,快逃!」奈布的护卫队拼死抵挡,现在根本说不了理,一名护卫推着希利德格与谢云襟上马,希利德格武功很好,但这局面上阵与送死无异。

残馀的护卫队留下断后,掩护两人逃走,只有零星十馀骑苏玛败兵跟着两人。谢云襟纵马疾驰,希利德格赶上与他并驾,阿突列巴都的围猎队伍还不肯放过他们,紧跟在后。

「你为什麽骗我?」希利德格忽然问道。

「什麽?」谢云襟不解其意。

「你为什麽骗我?」希利德格提高声音,「两年前我追赶奴隶时,你为什麽故意指错道路?」

谢云襟一愣,他怎麽知道的?「我是被逼的,我被胁迫了!」他回答,这是对当初奴隶叛变事件的解释。

「我知道不是,独臂人站得离你太远,他只有一只手,你能逃!」希利德格道,「你想让我丢脸,让我第一次出任务就失败,让奴隶逃走,只是怕事情闹大才回头救我!」

谢云襟无暇解释,不对!为什麽希利德格要在如此紧要的关头提起这件事?

他策马想逃离希利德格,但希利德格紧跟上来。

「你瞧不起我,你自觉比我优秀,这两年来你一直瞧不起我,不屑与我为伍!」希利德格喊道,「你要付出代价!」

不知道什麽东西打在谢云襟胸口,拳头丶肘击,还是刀鞘?谢云襟无法确定。他从马上摔下,连打几个滚,全身骨头要散架一般。砰的一下,他后脑挨记重击,顿时昏了过去。

谢云襟醒来时全身都疼,胸口跟背疼得厉害,幸好手脚没有骨折。他听见哭声,张开眼,周围都是黑的,只外头有些微火光。

火光?这是哪?他发觉自己身处一个大帐篷里,门帘垂挂着,他听见许多人哭泣的声音。

他疼得龇牙咧嘴,低声询问:「这是什麽地方?怎麽回事?」

没人搭理他,他想挪动身体,才发现手脚都被上了镣铐。他又问了身边人几句,换来几声咒骂跟一肘子,捂着伤处咬牙忍着。

「这里是囚房。」那人道,「我们是阿突列巴都的俘虏。」

俘虏?谢云襟大声道:「我不能当俘虏,我是奈布巴都的小祭!」

「我还是古尔萨司他儿子呢!」囚犯中有人这样说,引得众人讪笑。

一名战士掀开帐门走入,喝道:「谁在说话?!」

所有人顿时噤声。谢云襟喊道:「我是奈布巴都的小祭,你们不能抓我!」

那战士走上前来,谢云襟正要开口,肚子上挨了一脚,疼得他酸水都要呕出来。

「闭嘴!」那战士低声喝道。

谢云襟好久才缓过气来,有人低声道:「晚上别说话,得挨揍。」

这里有流民丶无通行证的商人——这罪行接近于走私丶几名被流民卷入的苏玛战士,有些则只是路过的无辜平民。谢云襟饿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就有人下令拔营,他们被驱赶着收拾东西,跟着队伍走,搬运帐篷,推辎重。

但没给他们饭吃。

谢云襟饿得头晕眼花,到了水源处,他们要负责扎营下寨,而战士们纷纷准备出征。他们要围猎,围猎所有能动的东西,包括人在内。

谢云襟第一次见到卡亚跟达珂。卡亚很胖,八尺过半的身高,腰宽腿粗,怕不有两百多斤,身上能隐约看到年轻时健壮的肌肉,但现在就是个年过五旬的胖子。

卡亚用红色披衣将自己紧紧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不是为了遮掩身体,而是遮蔽阳光。他走路时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谢云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挂了多少铁器。

谢云襟抓住这机会奔上前去大喊:「尊敬的卡亚,尊贵的萨司,请听我说话,我是奈布巴都的祭司!」

卡亚瞥了他一眼,达珂连头都没回,他们没有理会,领着两百馀人的骑队浩浩荡荡出发。守卫用枪柄敲击谢云襟膝盖,疼得他跪倒,又重重在他下巴上敲了一下,谢云襟紧捂着下巴满地打滚,说不出话来。

「再说话就把你牙齿打光!」守卫呵斥道,「快去干活!」

他们毫不讲理,谢云襟强支着身体。他被盯上了,但凡搬东西,扎营,有半点手脚不利落便是拳打脚踢。但那全是谢云襟不会的活,他能分辨战场上的地势优劣,能默写整本经典,能背诵一千首诗,但他不会扎营,不会搓绳,敲不牢营钉,于是又多挨了几拳。

只一天他就觉得自己要被折磨死了,晕头转向。

所有苦力干完后,这群人才被允许趴在湖边喝水,每人发一张稞饼,他狼吞虎咽吞下稞饼。

会死,这种日子用不了几天他就会死。

傍晚,卡亚丶达珂与骑队才回来,带着许多猎物,十馀个人,还有狐狸等动物。谢云襟不敢喊叫。这些人第二天都被戴上镣铐扔进奴营里,晚上又分到一张稞饼和一小块肉乾。

营寨中央升起巨大的篝火,这场围猎卡亚带了三百名战士随行,他们围在篝火旁大吃大喝,而谢云襟等俘虏被叫去搬运粮食烈酒,为他们倒酒烤肉,传递食物,供这些战士大块朵颐。

女俘没这麽幸运,她们会被带到营寨后方,要到很晚才能哭着回来,惨叫呼救声都被战士们大声的呼喊与闲话淹没。

卡亚与达珂坐在主位上,达珂脱去遮阳的袍子。她穿着镶铜皮甲,与肥胖的卡亚不同,她有褐色的肌肤,大腿粗壮,手臂肌理分明,一身肌肉精壮结实。

搬运食物对俘虏们也是种折磨,他们知道,哪怕只吃上一小口也得死。谢云襟为战士倒酒,被呼来喝去传递食物,他饿得前胸贴后背,香气针刺似的挑着他的胃,引得酸水不住涌出。

卡亚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战士跳舞助兴,他扔下赏赐,要求勇士出来决斗。两名战士在篝火旁展开生死搏斗,直到一名将另一名胸膛刺穿,领了巨额赏赐离开。

卡亚大为兴起,呼喊着:「把蜜妃叫来!」

阿突列巴都是五大巴都里唯一没有亚里恩的巴都,萨司就是亚里恩,直接管理人民。

没多久,一名面容姣好,有着蜂蜜肤色的姑娘走来。她披着宽大的衣袍,仍遮掩不住鼓起的胸部,在一名战士陪同下战战兢兢走向卡亚。

卡亚一把将她搂住,扯到座前,当着众多战士的面剥去她外袍,把女人的丰乳细腰展露无遗,双手不住搓揉,随即脱下裤子。

他竟当众办起事来。

那叫蜜妃的姑娘眼里没有受到宠爱的幸福,满是屈辱丶恐惧跟悲伤,她假意迎合,呻吟,称赞,却遮不住泛红的眼眶。

达珂亲自跳到营火前,只要有勇士能接她十刀,她就给予赏金。

谢云襟没去看这些细节,他饿得晕头转向,眼睛模糊,要不是求生意志支撑着,他早昏倒了。

狂欢过后,俘虏们被驱赶回奴营。谢云襟全身酸痛,摸了摸头,确认自己发烧,然后就沉沉睡去。他爬不起身,没有食物,他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劳动,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的何止他,还有更早被抓来的流民,他们全身是伤,体力透支。战士们把他们叫醒的办法很简单,但凡伤重起不得身的,都用长枪在胸口戳两个洞,由其他俘虏扔出去。

谢云襟只能动,不动就得死。

就在此时,他看见两匹马奔入营寨,他认出其中一人——希利德格?

他精神一振,感觉得到了救赎,刚想开口,立即感受到一旁战士冰冷的目光,忙噤了声,跟着其他俘虏去打水,却又怀疑希利德格会救他吗?

不能不救吧,自己终究救过他,而且是古尔萨司的侍笔。他抱着希望,又怕绝望。

不久后,有人喊道:「有叫金云襟的人吗?」谢云襟大喜,把病痛跟疲倦全抛开,举手喊道:「是我!是我!」

两名战士立即上前将他架住送往大帐,营帐里,希利德格跟另一名祭司正在与卡亚和达珂说话。

那名祭司应该来自苏玛巴都,只听他道:「尊贵的卡亚萨司,我们的护卫队已经喊停了,而尊贵的客人更是拒绝与你们交战,你们为何还穷追不舍?」

「要我说几次!」卡亚暴怒非常,「你们的人不该跟流民厮混!流民不被允许接近普通人,普通人也不该与流民往来!」

「流民是被你们驱赶来的。」希利德格道,「他们混进我们队伍中。」

「那你们应该找流民算帐!」卡亚哈哈大笑,「还是你们想拿鲜血来换公理?」

苏玛的祭司道:「你们杀了一个奈布的祭司,古尔萨司会不高兴。」

「别想拿那老头压我!」卡亚咆哮着,「他想报复,阿突列以血还血!」

他瞥了眼门口,看见谢云襟,喊道:「进来!」

谢云襟被架进大帐里。

「他就是你们巴都的祭司?」达珂道,「我听见过他这样说。」

谢云襟望着希利德格,心情激动,喊道:「希利德格!」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希利德格皱起眉头,转过头对达珂道,「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们的祭司。」

谢云襟彷佛坠入冰窖。

「希利德格,你在说什麽!」谢云襟道,「我救过你!」

他不能乱,他要冷静。

「我不认识你。」希利德格摇头,「你是个骗子。」他对卡亚道,「他是个骗子,萨司打算怎麽处置?」

谢云襟正要说话,卡亚道:「把他拖到外面等着。」

两名战士将谢云襟拖下,谢云襟喊道:「我是古尔萨司的侍笔,奈布巴都的祭司,我……」

「啪啪啪啪」几下耳光打得谢云襟两颊肿胀,再也说不出话来。

希利德格道:「卡亚萨司,你不打算杀了这名瞒骗者吗?」

卡亚道:「杀了他!」

谢云襟脑中一阵晕眩。

忽听达珂愤怒大叫:「你在教我们怎麽处置俘虏吗?」

卡亚与希利德格都望向达珂。

达珂道:「这是阿突列的俘虏,卡亚知道怎麽处置,不用你说!」

卡亚也察觉不对,怒吼着:「他对我们撒谎,我们会处置他,用公平的方式!奈布巴都的小祭,你在号令阿突列的萨司吗?」

希利德格单膝跪地,左手抚心,道:「是我失礼了,谨对勇猛的卡亚萨司道歉。」

卡亚哼了一声,希利德格站起身来,道:「我们损失了一位小祭,我会对古尔萨司如实禀告。」

卡亚喝道:「滚出去!」

希利德格与苏玛祭司一同走出。谢云襟还被留在门口,他望着希利德格,希利德格特地走了上去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你瞧不起我的下场。」

瞧不起?谢云襟不明所以。希利德格已与苏玛祭司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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