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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126章 昭然若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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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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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126章昭然若揭(上)</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26章昭然若揭(上)</h3>

「这就是我在陇地与三爷再会的经过。」李景风说道,「我们在戚风村呆了七天,他把浑元真炁的密要与口诀教我,让我反覆背诵,又加指点,还教我怎麽打架才好。」

「我学得慢,但挺快就能用上手,三爷说那是我内功已经有了底子,虽然没什麽效果,三爷一巴掌就能把我打倒在地。」李景风苦笑,「七天后,铁剑银卫来催三爷回去,他给了我一封信,派人带我上昆仑宫找人帮忙到后山……」

李景风将生死夜的事情交代完,隐去了沈未辰相关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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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刺杀三爷……」沈玉倾沉吟着,又想到李景风说那蒙面人对他手下留情,可能与蛮族有关,与谢孤白对望一眼。

老眼?

包律供称李慕海曾经救过老眼,因此老眼未对李景风一家赶尽杀绝,两人似乎交情颇深。他们刺杀齐子概或许是因为密道被破,又或许是与昆仑共议那场爆炸配合,打算一口气剪除崆峒两个重要人物。三爷名满天下,骁勇善战,是崆峒仅次于掌门与朱爷的人物,若真得逞,只怕崆峒元气大伤。

他们怕被人认出,坏了奸细身份,或许也如侯文通猜测,之后定要将现场所有人灭口,因此先埋伏在路口,除去些碍事人。

想到这一层,又不禁想到另一层,如果包律的供述为真……沈玉倾心下一沉。那沈庸辞就是景风的杀父仇人,因为他出卖李慕海,才让李慕海身亡。

但李慕海真的死了吗?假若老眼对李景风尚且手下留情,那也未必会杀李慕海,或许往好处想,李慕海只是被囚禁了,或者绑回关外?

这希望太渺茫。

沈玉倾一直是个坦荡的人,就因为太坦荡,一个没任何架子的九大家贵胄,太过亲民的举止都被认为是作戏或虚伪。

但有越来越多的秘密藏在他心底,沈庸辞的罪行丶青城的名声丶谢孤白手臂上的烙印丶他与谢孤白的谋划,有些事他甚至除了谢孤白,连沈未辰与楚夫人都不敢告知。

他该不该告诉李景风关于青城的事,该不该告诉李景风沈庸辞害死他父亲?他望向堂妹,沈未辰垂睫沉思,脸色有些苍白,小妹是否也想到什麽了?

朱门殇倒了杯茶,道:「所以你现在不只是打不中,打中了还不痛。别人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你是静若乌龟,动如苍蝇,可称为龟蝇,是这个意思吧?」

众人听朱门殇调侃,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李景风脸红道:「是……差不多这意思,不过龟蝇什麽的也太难听。」

「后来三爷怎麽处置那些酬恩日的人?」沈未辰问。她好奇三爷会不会从宽处置。至于生死夜那些人,死有馀辜,倒也不用多问。

「每人减免两年,郑余大师兴高采烈,说他从此不欠了,要回家乡找师父再谋个职事。三爷说,他这样的糊涂人掌事,早晚得再来一遭。」

「三弟……」沈玉倾问道,「你住在易安镇时,家中是否曾有客人来访?」

「客人?」李景风摇头,「娘说我们没什麽亲戚朋友,没客人……可……」他又想了想,道,「小时候好像有人来过我家。」

记忆太模糊,他无法确定,当沈玉倾问起客人,他总觉得有些事,却无法确定是否是疑心生暗鬼。

「其实,我还想跟楚夫人多问些事。」李景风道,「二爷和副掌都说关于我爹的事不用再瞒,只剩楚夫人还没说。」

因着雅爷的死跟这场大战之故,青城一团忙乱。楚夫人与李景风只见过两次面,第一次见面是刚入青城时,楚夫人让沈玉倾介绍,李景风当时只觉这位夫人贵气中带着英姿,举止娴雅,言谈中又有几分江湖人的利落,与他之前见过的贵妇全然不同——实则他也只见过俞夫人与苏夫人母女两位贵妇。

如果小妹嫁人了,也会是这模样吧?他当时心想。不,小妹会更显端庄,少一点江湖气。他对沈未辰早不敢抱有想望,然而想起这件事心底还是有些酸痛难忍,忙转过心思。

楚夫人只问了他一些关于母亲的事,又问他住哪,李景风都说了。

「姐姐把你教得很好,你不愧是他们夫妻的儿子。」楚夫人被勾起回忆,只道,「我还有许多事要与你说,你先在青城住下吧。」

李景风第一次见着母亲的故人,有许多事想问,但仍按下,青城正在办丧事,不差这几天。

第二次见面便是雅爷安葬那日,他在远处眺望致哀,第一次见着沈庸辞,果然是二哥的父亲,即便已是中年,仍然俊雅秀朗,年轻时必然与楚夫人是一对璧人。

席间楚夫人始终挽着丈夫的手,可见夫妻情深。只是没瞧出什麽病容,当然,这话也不好问谁,只能问朱大夫。朱门殇说:「有些疯病不发作时,看起来跟普通人一样。有些疯病一辈子不会发作,一疯起来六亲不认。」

「子时~好歇息!平安无事!」

远方传来报更的声音,但众人毫无倦意。朱门殇起身检查油灯,添上些新油,沈玉倾传来木柴添炉,李景风问沈未辰:「小妹倦了吗?」

朱门殇道:「你问这里头功夫最好的人倦不倦,怎不问老谢热不热,问你二哥缺不缺钱?」

李景风摇头:「朱大夫这话不体贴了。」

朱门殇一愣,想起沈未辰遭遇父丧,只怕这几日都不得好睡,自己一时嘴快调侃,反被李景风倒打一耙。

谢孤白道:「朱大夫,多替人想想。」

朱门殇语塞,嘀咕道:「就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沈未辰起身舒展筋骨,微笑道:「我不困。之后呢?你上昆仑宫之后?」

李景风瞧瞧谢孤白,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与谢孤白息息相关。那是谢孤白的秘密,而他竟然最早告知自己,不免让李景风受宠若惊。

谢孤白点点头:「景风把他的故事说完前,谢某先问个问题。」

「怒王叫什麽名字?」

这问题虽然简单,却也不简单。众所周知,怒王没有名字,不,应该这麽说,怒王有太多名字,太多传奇,以致于无法考证。

他在起义时就自称怒王,当时百姓也称呼他怒王,知晓他真实姓名的人反而稀少。九大家都有记载关于怒王的事迹,因为这天下本是怒王的天下,如果不是三龙关那场意外,九大家不过是当年跟随怒王起义的许多门派中的几个,甚至在那时节,华山丶青城都不是最大的九个门派之一,峨眉式微,被唐门所并,嵩山无能,为少林所并,昆仑派早被蛮族打成历史,两仪四象剑谱落在崆峒派手中,还被嫌弃太过温和,战场难用。现今的九大家是三十馀年激战后相互吞并归附的结果。

有人说,怒王姓赵,叫赵子威,浙地杭州人;也有人说,怒王姓陈,来自桂地一个偏僻村落;还有人说怒王是北方人,因他起事于陇地——名字与起源竟多达数十个,以致于难辨真伪。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三十年大乱,佚失太多典籍记载,这不奇怪,后人写史,二三十年便无可考据也是常有。

但对怒王这样一个大人物而言却不寻常。沈玉倾问过爷爷,沈怀忧解释,当时许多门派都想假托怒王之名独得天下,因着战乱,各处占地为王,消息难通,因此混淆。

早在昆仑共议开始时,怒王已经是他唯一的姓名,大家也只记得这个称号。没人知道他是哪来的,也没人知道他的姓名,只留下传奇。星火起于陇地,屡败屡战,他曾受俘,逃出牢笼,他曾力敌千军,突围而出,也曾受困,死里逃生,最后他推翻前朝,死于三龙关,大小战役记载清楚,为人传颂,却没有细节。

怒王像是故事里的人物,而非史书记载的名字,而这不过是百多年前的事。

「怒王的名字没人知道。」沈玉倾摇头。没读过多少书的百姓或普通门派弟子或许相信怒王的名字真的佚失,但沈玉倾是九大家世子,他很聪明,关于权力斗争丶御民之术,他很早就看懂了,他曾猜测怒王的名字之所以失落或许不是偶然,他曾想过一个不堪的可能。

「九大家不希望怒王有名字。」沈玉倾道,「他们用很多名字藏住怒王的名字。」

沈未辰丶李景风丶朱门殇都望向沈玉倾,一脸讶异。李景风不解,沈未辰似懂非懂,反倒是朱门殇似乎很快就明白了。

「真要说起来,那时还没有九大家,不希望怒王有名字的是那群随着怒王起义的义军。」沈玉倾想起一个传言,一个没人敢说,却一直默默流传的传言。

「为什麽不让怒王有名字?」李景风问。这些权力斗争是他还不理解的事,他也无心于这些事。

「除非怒王的姓名会影响九大家治理天下。」沈玉倾想着。

一个答案,非常简单的答案。

「景风,继续说吧,你上昆仑宫之后的事。」谢孤白道。

沈未辰埋怨道:「谢先生吊胃口呢。」

正如李景风所猜测,沿途满是巡逻的铁剑银卫,若没有齐子概派人带路,别说昆仑宫,连抵达胡沟镇都不可能,遑论上山。

「就是这,你自个去。但得先提醒你,昆仑宫后山尽头是处绝壁,没有道路。」

李景风谢过带路的人。雪山寒冷非常,他裹紧棉袄,拿出地图比照位置。

地图上一端划着名个「凸」字形,从凸字开始延伸,两侧有许多弯曲如山的形状。他想起谢孤白说的,「此中有密,密藏昆仑」,假若凸字代表昆仑宫,那这地形……

他比对着,没错,虽然有些小差异,但两侧画山线的地方就对照着两侧山壁,若只有一侧画山线,另一侧则为悬崖,这确实是昆仑宫后山的地图。

地图上画着个小「十」字,左边没有画山线,是悬崖,小「十」字左边又写了个「井」字,更左边离线条约一寸远的地方画着一个叉。

他来到标示着十字的位置,这里右侧是山壁,左侧是悬崖,从山上望下去,谷深数百丈,一片白茫茫。他俯身扒开积雪,用力踩了几下,确认脚下没有任何秘道或机关。

这种地方能藏什麽秘密?李景风想着。他来到后山尽头,一道山壁横在面前,无路可走,这才绕回到原处,想着那三个记号的意思。

假若十字是标示悬崖边缘的位置,那井字与叉字就悬空了。他原以为会有个山坡让自己走下,但这分明就是座无路可走的悬崖。

假如这个山壁边缘并不是十字的位置,而是井字或叉呢?这仍有问题,无论井字或叉若代表的是悬崖边,那十字记号就代表脚底下,到底哪个才标示秘密所在?

「大哥明知道我不聪明,还考我。」李景风苦笑。

李景风回头去看山壁,在冷龙岭时,胡净跟他说凿山并不合理,山壁坚固,难以凿穿,且非常容易崩塌,他也无法想像搬开一块山壁后就能找到出路这种事。

他在山壁上摸索,剥掉山壁上的积雪,忽见得一块黑色斑驳的痕迹,心下起疑,将周围雪块拨开,不由得欢呼出声。

一个用斧头或者凿钉敲打凿出的,高六尺宽三尺的十字痕迹。

这就是地图上的十字了,不是悬崖边,而是山壁边。但这十字又有什麽用?紧挨着十字的井字应该就在这附近,他找了半天,把十字记号周围积雪都清掉,冻得手指发僵仍是什麽也没见着。十字的周边只有一块高约两尺的凸石,这凸石是山壁的一部份,搬挪不动,没见着跟井字记号相关的东西。

他忙活半天,坐倒在地不住喘气。天色将黑,他搭了帐篷歇息,一晚上都在想着井字记号,忽地想到:「假若这井字不是个标记,而是一个字呢?」

十字与叉都是记号,井是一个字,如果大哥是想标记什麽,那可以画个圈之类的,可见那不是标记,可能是个指示。

井是什麽动作?李景风想了半天,只有提水丶打水,还有转辘轳丶挖井这些动作。挖的可能性太低,他今天才挖过,千年冻土硬得跟石头似的。

不如把事情反过来想,与其去破解哑迷,不如想这种地方能在哪里藏密宝。山上?山下?或者……山腹?

第二天一早,他再起身察看,仰头看向高处,乱石堆砌,要爬上去……也不知道爬到哪。且那个叉是在井字左边,那是悬崖的方向。他又看看那块凸起的石头,心想:「难道是要在这里系绳,就像取井水似的把自己吊下?」

这一想好像有几分道理,他当即取出一件衣服撕成长条,瞧着有些短,只好再把两件衣裤撕了,结成个十丈左右的长索,一端系在那颗石头上,另一端则绑在腰间,沿着悬崖爬下。

他刚爬下三丈左右,只见下方三四丈处有个长两丈余宽一丈的凸起,原来这悬崖上宽下窄,下方的凸起被上方地面遮掩,无法看见,得爬到下方才瞧得见。

绳索不够长,没法下去,李景风不能再撕衣服了,他衣服不多,再撕下去得在雪山里受冻。再说,虽然这里少有人烟,但这麽条长索挂在悬崖边肯定也会引人注意。

要冒险。他重新爬回悬崖上,将行李收拾起,用绳索牢牢绑缚在背上,双手攀住岩壁缓缓向下爬行。以他眼下功夫实是冒险万分,且不说力疲摔下,即便岩石崩落也足以让他葬身万丈深渊。

他往下爬了四五丈左右,离那平台约摸剩下两三丈,纵身一跃落在平台上。

平台上什麽也没有,李景风四处瞧了瞧,这就是块普通的平台,但离着平台约两丈多的下方还有一块平台。

要跳下去吗?隔着两丈,又较为低矮,他应该能跳过去,可一旦跳过去,自己可没本事跳回来。他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做对了,这平台的位置如此巧妙,才可能不被发现。

他决心一搏,除下行李,先扔到下方平台去,之后吸口气,前冲跃起,刚落在第二块平台上,脚底一滑摔倒在地,身子不受控制向边缘滑去。李景风站不起身,双手在地上不住乱抓,眼看双腿已经悬空,这才勉强攀住地面爬起。

真是好险,李景风打个哆嗦。后方两丈处的下方还有第三块平台,恰好接在前一个平台下,这些平台像阶梯似的,东一块西一块,近的离着一丈余,远的隔着两丈余,李景风一路纵跳,没力了就歇息片刻,他相信这里一定就是大哥指示的地方,十字记号对应山壁上的十字记号,井字对应那颗用来系着绳索的石头,而画叉的地方指的就是悬崖,不是悬崖边,是悬崖下方。

已经记不清跳了几块平台,李景风下落已将近百丈,即便想回头也已不能,他终于看见下方平台边有个山洞,惊喜雀跃。

山洞入口约摸十馀丈深,有些弯绕,山壁上挂着烛台,显然有人住过。这里没有门,这地方也不用防贼,通道有些曲折,风也不易吹进。可到了深处,那是一片即便李景风的夜眼也看不见东西的漆黑,但他可以感觉到空旷,好像……还有微风吹拂的感觉。

李景风在墙壁上摸着油灯,取出火摺子将灯点燃,幸好里头还有灯油,之后一盏接着一盏点亮,李景风才发现自己置身在怎样的地方。

一座巨大的书库。

一个长百馀丈,宽也百馀丈,呈现不规则圆形的山洞里,推放着成百上千个书架,书架上满满都是书籍竹册,藏书有多少甚至不敢去算。李景风又惊又喜又疑,喜的是自己推测无误,终于找到大哥说的密宝,惊的是藏书之丰,疑虑的是:这些书要从何看起?一本一本看,怕是再投胎十次也看不完。

他抬起头,拿着油灯绕了山洞一圈,百丈方圆的洞穴里,除了入口还有四个出口,每个出口右侧石壁上都刻着字。他没细看,因为他发现洞穴中央后方石壁前有个积满灰尘的书架,书架后方石壁上崁着一张不知写着什麽的纸张,引他好奇。

他拿着油灯先走到书架前,那里端正放着四本书,书上积满灰尘,纸张早已泛黄。李景风轻轻将灰尘扫落,见那四本书依序是:《正气诀》丶《玄化宝典》丶《洗髓经》丶《养浩神功》。

李景风不知道其他三本书的来历,但《洗髓经》却是听萧情故说过的与《易筋经》齐名的少林武学宝典,其他三本能与它并列,定然是十分厉害的武功。他不由得心跳加剧,见书架上刻着字,拨开灰尘一看,写的是:「贪多难成,择一而精」,想来是说这四种功夫只能择一精进。

李景风压下心头悸动,又把目光挪到书架后方那张嵌入墙壁的纸张上。

纸长约八尺,高四尺,算得上巨幅,被镶入特地打造好边长合适的石框里,显然比四本武学宝典更加贵重,才被安置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地方。

或许是山洞主人的祖训?他听过有人会把祖训做成匾额或字帖放置在家中大厅,这麽说来,如果山洞的主人是大哥,这就是谢家祖训?

那张纸瞧着比那四本书籍古老许多,李景风不敢触碰,怕碰着就碎,张嘴轻轻吹去纸上灰尘。纸张上的墨迹淡薄,早已褪色不少,但朱印依然鲜艳,一共盖了六个印章与朱色掌印。

李景风举起油灯细看文字,字迹虽然浅淡,又被灰尘遮掩,但不影响李景风看清,纸张上的字也很简单,李景风都认得。

也因此,每多看一个字都格外惊心动魄,李景风倒吸一口凉气,屏着气去看上面的文字。

今,众人决心立志,齐心合力,同谋怒王,平分天下,以血为盟,此书为誓,密不二宣!妄自泄露者,门派倾覆,一家灭门!走漏消息者,杀!通风报信者,杀!心存侥幸而不尽力者,杀!后悔退出者,杀!……

他忙将油灯下挪……

「落款门派共有六个。」李景风道,「点苍丶峨眉丶华山丶武当丶丐帮丶崆峒。」

除了后来式微而遭唐门吞并的峨眉,这是过半的九大家。

沈玉倾喉头发干,难以置信,沈未辰脸色惨白,而朱门殇……他已经后悔来听这故事了。

「怒王……」沈玉倾颤声问,「是被六大家合谋杀害的?」

「为什麽怒王有了名字会动摇九大家的地位?」谢孤白道,「因为这天下本来是怒王的,怒王死后,这天下该是谁的?」

沈玉倾猜着了,答案就是如此简单。九大家隐没怒王的名字是因为怒王有子嗣,他有后人,他们用一百个假怒王的名字断绝怒王真正后人的名分。

「怒王姓谢。」谢孤白说着,「他叫谢扬清,表字子澈,陇地河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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