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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下 第188章 歧路各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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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三弦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6-03-03 07:43:12 来源: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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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第188章歧路各别(上)</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188章歧路各别(上)</h3>

沈庸辞率百骑向沈玉倾追去,直奔出两里外,回头见城门紧闭,不由得恼怒。沈玉倾就在眼前,与其回头,不如抓了沈玉倾再回。

他心意已决,紧跟在后,远远望去,那几匹马比米粒还小,估计离着自己约莫两里。沈玉倾远道而来,马疲力竭,自己这百骑都是精壮,只要不跟丢,必能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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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路急奔,约莫奔出四十里,转过一座山头,忽然不见沈玉倾等人身影。沈庸辞又追了一阵,见一匹马倒毙路旁,又喜又疑,喜的是马匹倒毙,自己所料果然不差,沈玉倾是快马来追,马力已衰,忙下令继续追赶,估计不用再追四十里就能抓住沈玉倾。

这一奔又过了十里,那几骑竟似凭空消失,沈庸辞不禁起疑。照理说,对方马力已竭,怎地还没追上?忽又想道:」玉儿虽优柔寡断,却不是无智之辈,怎会不知追到播州的险恶?」这一想,顿时心惊,想起方才似乎有条小径,忙唤来熟悉地形的弟子,问道:」来路上有岔路吗?」

那弟子道:」有条山径,通往石头山上,离此只有三里远。」

沈庸辞吃了一惊,掉转马头,喊道:」掉头!」

他率众奔回山径,让弟子守住路口,领了几人上山,寻个高点远眺,仍没寻着人影。沈玉倾再快也不可能跑出这条路,沈庸辞出了一身冷汗,心想:」玉儿好狡猾,躲入山上,我若错失路径,傻傻追出去,他便能趁机下山,到播州断我退路。」这麽一想,那马倒毙路上只怕不是累死,而是引诱自己深追的陷阱。

既然如此,沈玉倾就一定还躲在山上,沈庸辞问弟子:」还有其他岔路吗?」

那弟子道:」没了。上石头山只有这条路,沿路而上,山顶有个石泉寺,住着七八名和尚。」

沈庸辞派六名弟子守在高点了望,又派十四名弟子在山脚下巡逻,见有人自山上逃下,即刻通报,自己领着八十名弟子上山,抵达石泉寺,命人四处搜索。

方丈亲自出迎,沈庸辞问起是否有人前来,方丈说没见着。沈庸辞看左右山林茂密,正猜测沈玉倾是否躲入林中,一名弟子牵着一匹马来到。

」禀掌门,找着一匹马,不见人影!」

沈庸辞确信沈玉倾藏身山上了,因山路崎岖,马行不便,这才弃马而行。他问了方丈周围地形,让几名僧人带路搜山,使唤一名弟子回播州催促卓世群派人来援。他彻夜赶路,沿途颠簸疲累,向方丈要了碗热粥充饥,忍不住假寐起来。

这一睡足睡了两个时辰,忽有弟子来报,说发现楚夫人与世子踪影,沈庸辞忙起身骑马追去。只见地上躺着六七具尸体,当中一名穿着小队长服饰,弟子禀告说发现楚夫人丶世子与三名小队长行踪,上前捉拿,伤折了几名手下,这名小队长留下断后,掩护楚夫人等人逃走。

沈庸辞知道自己所料无误,大喜过望。有了方向,派人再搜,又过了半个时辰,眼看天色将暗,沈庸辞心想:」入夜后只怕更难找人。」他担心沈玉倾摸黑逃走,担心他找着其他下山的路,山坡虽然险陡,沈玉倾与楚夫人武功不差,几丈高还可一跃而下,若让他们找着出路,可就顿开金锁走蛟龙了,当下心一横,趁夜色未临,喝道:」放火烧山!」

弟子讶异道:」放火烧山?若走避不及,只怕危险!」

沈庸辞道:」他们见烧山,必然惊慌逃出,便可抓着人了。」

他令下即行,命众弟子伐木为柴点火烧山。石泉寺方丈听说要烧山,忙赶来劝,说山上生灵众多,大伤天和,沈庸辞哪里理他。

黄昏时,柴火已备,沈庸辞命弟子守住要口,若有人闯出,相互通报,若遇抵抗,格杀勿论。他下令点火,不一会,山火顿起。

沈庸辞骑着马来回张望,只见烈焰冲天,浓烟密布,不用等到天明,山顶就得光秃秃一片,他们再不逃出,必然死在山上,心下不免踌躇,想道:」静昙丶玉儿,你们再不出来,就得烧死在山上啦。」

然而等了许久,仍不见楚静昙与沈玉倾,沈庸辞心中一惊。他知道妻子最是执拗,难道真想烧死在山上也不下来投降?又想山路崎岖险峻,如此烧山,若被困至绝地,只怕想逃出也难。

这一想,就想叫弟子们灭火,然而火势之大,百馀人放火容易,哪有能力灭火?再说了,当真灭了火,若静昙与玉儿趁隙逃脱,岂不是前功尽弃?一转念又改了主意。

忽地有人高声喊道:」出来啦!他们逃出来啦!」沈庸辞大喜过望,策马往声音处赶去,只见火光中数十名弟子围着四人不住打转,还有弟子正闻声赶来相助。

此时火光通明,他见着妻儿正负隅顽抗,策马上前,瞧清了楚夫人。只见她周身剑光灿烂,凤舞剑舞得水泄不通,神情刚毅,依稀便是二十馀年前自己刚迎娶她时的模样,心中不禁恻然,喊道:」静昙,别打啦!」

楚静昙没回头,却是她身边的沈玉倾转过头来。只见他披头散发,身上多处负伤,沈庸辞正想玉儿功夫退步不少,忽地一愣:」你不是玉儿!」

一名弟子快马自山下奔上,高声喊道:」掌门,山下有人来袭!」沈庸辞正自惊疑,便听到马蹄声与呼喊声,一群青城弟子从山下冲上。

距离剩下两百里时,沈玉倾就知道追不上父亲了。差了半个时辰,以沈庸辞武功修为,一夜奔驰六百里地不难。

但若不追,沈庸辞以太掌门身份加上播州无要人坐镇,极可能控制住播州,接着必然召回四叔,联合五叔,届时南北对峙,即便与父亲在四叔五叔面前对质也无好处。

他有几个选择,一是回到青城,即刻派人传信铜仁,勒令五叔不可轻离,但沈庸辞同样会修书五叔,五叔信谁还不可知。二是就地召集附近门派驻兵,趁爹还在控制播州,派人拦住播州通往铜仁的驿站,劫下书信,发兵围困播州,就不知来不来得及。三是直取播州,趁爹控制未稳,逼播州代督守卓世群交出爹,但如若失败,自己反可能被爹抓着,这太冒险。

三者都可行,却各有利弊,且只要爹掌握住播州,难免一场大战。

能不能把爹引出来?他一路都在想着,想到几乎失蹄坠马。似乎只有以身为饵才能引爹出城,他决定合而并之,挑了名身材与自己相近的小队长交换服饰,嘱咐他不可靠近城池,若太掌门率兵出城就逃,能甩开多远就多远,自己会率队会合。

他把想法跟楚夫人说了,本要楚夫人留下协助,楚夫人却道:」我熟知你爹性格,雅爷事败殷鉴不远,卫枢军怎麽抓不着你,无非是你世子身份,他们不敢伤你。他见着你,必得亲自率军来抓才安心,若见着我,必然更信几分。」

沈玉倾道:」那便让人换上娘的衣服去就是。」

楚静昙摇头:」你才是那个不能有失的人,娘不是。我带着人,遇事才好变通。」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假若真追上你爹,靠这四名小队长也未必能抓住他。」

她说完,也不管沈玉倾同不同意,领着四名小队长便去追沈庸辞。

沈玉倾到了桐梓县。此处离播州约一百五十里,亦属黎阳派管辖,大部分弟子都随沈从赋出战了。沈玉倾召集门派弟子,连同刑堂弟子一并找来,发重酬勒令会武功的能骑马的都入队,大户人家的护院也得入队,又徵调马匹,这也才募集到五百馀人。

沈玉倾担忧母亲,即刻动身,同时派人先行出发,沿驿道而走,守住播州通往铜仁的驿站。他一边赶路,一边派人徵召沿途村镇人手,只要会武功带着兵器便可参与,小村落会武功的多不过十馀人,少只有三四人,但不少人贪图重赏,仗着身强力壮学过点把式,骑着驴马聚集而来,一路上竟也聚集了八百馀人。

沈玉倾知道这八百人中当真能打的可能不过两三百人,且是散兵游勇,不堪一击,但此时管不了许多,先壮声势,再看局势后图,若是沈庸辞控不住播州,这八百人许能发挥作用。

人一多,行军就慢,虽有马匹,队伍拖得老长,沈玉倾从上午赶到入夜仍未见到母亲前来会合,正要下令休息,就望见石头山上火光燃起,忙率轻骑赶去。

山下青城弟子蜂拥杀来,也不知人数多少,沈庸辞忙令弟子阻挡来路。敌人来了多少?谁领军?一切不明,如何判断便是考验。即便猜测沈玉倾所领人马不可能太多,但自己也只领了百人队伍,沈庸辞心里极不踏实。他也是当机立断,下令抵挡敌军,策马持剑往楚静昙杀去。

只要抓了夫人,玉儿也要投鼠忌器!

楚静昙领着三个小队长负隅顽抗,见沈庸辞杀来,心知不是对手,一剑逼退周遭敌人,竟转身奔入火势较小的树林里。沈庸辞策马去追,马匹畏火不敢靠近,只得下马追赶,周围都是火光浓烟,酷热难当,视线又被浓烟所蔽,只见着一个身影在浓烟中忽隐忽现,忙追了过去。

那身影只往山上走,沈庸辞见远方火光大炽,高声大喊:」静昙,别跑了!上边危险!」楚静昙只是不理。沈庸辞倏然一惊,夫人的性子他最是了解,只怕宁死也不肯被自己所擒,躲入山上说不定是想把自己诱去山上一并烧死。

沈庸辞认准方位,全力几个纵跃,他轻功本就较楚静昙高明,何况楚静昙自巴县赶来,一日奔驰几无休息,沈庸辞越过楚静昙头顶,回身一剑劈去。

楚静昙见他来得这般快,也自吃惊,忙挥剑抵挡,这两人所佩龙腾凤舞剑俱是玄铁铸造,出自同源,坚韧锐利,今日是双剑自问世以来第一次交击,剑刃与剑刃刮擦而过,发出不同一般剑器交击的尖锐刺耳声响。

这一声却又勾起两人不同心绪。沈庸辞知道妻子厌恨自己,心中酸楚,又多几分感慨,楚静昙却是痛心丶无奈丶怜悯交杂。沈庸辞连攻三剑,招招用上真力,楚静昙凤舞剑被震得几欲脱手,忙转身就逃。沈庸辞见她往深处走,知道她要诱自己入火海,更是心酸,长剑刺她背心,楚静昙后背剧痛,忙着地一滚,已被划出道长口。

沈庸辞欲待将她擒下,狂风夹着浓烟扑来,忙抬臂遮掩,只这麽一耽搁,楚静昙已起身向着火海狂奔。沈庸辞哪容她走脱,一套七星夺命刺她肩背腰腿,楚静昙回身抵挡,总算她对青城剑法了若指掌,堪堪避过,还了招日出上峰,快狠准地刺向沈庸辞心口。沈庸辞侧身避开,楚静昙以攻代守,连使玉女绣剑丶柳絮如雪丶扫荡群魔三招,几剑行云流水,深得峨眉剑法」剑行似燕飞,剑落如风停」的奥妙。

沈庸辞见这几剑招招直取自己要害,喊道:」静昙,你一句话都不肯跟我说吗?」楚静昙咬牙不语。

沈庸辞架开凤舞剑,左掌拍在楚静昙右肩,真力雄浑,将楚静昙打得摔倒在地。沈庸辞长剑正要指向她咽喉,却见楚静昙目光偏移,沈庸辞猛然惊觉,一瞥眼,沈玉倾已从后持剑杀到,身边跟着四名青城弟子,瞧服色应为小队长之流。沈庸辞回身一剑逼退沈玉倾,楚静昙忙打个滚站起身来,挺剑刺上。

原来沈玉倾见着火起,亲自领了三百轻骑赶上,抓了看守道路的眼线,知道山上不过百人之众,于是率队突击。他所领这三百人几乎都是刑堂弟子,来得又急,未经操练,对于发生什麽根本不知情,队伍一团混乱,沈庸辞若是率队突击,极可能突围成功。然而沈庸辞难以分辨根底,只想着抓住楚夫人立于不败之地,反倒让儿子有了机会。

沈玉倾仗着人数优势突击,随即得知父母进到山上,忙派一队人冒火上山寻找,自己也领着四名小队长四处搜寻,正好撞上楚静昙落败,忙出剑相救。

沈庸辞见儿子挥剑刺来,还了一剑,怒喝:」玉儿,你想杀了爹吗?!」

沈玉倾喊道:」爹,大势已去,束手就擒吧!」

楚夫人持剑加入,连同四名小队长,六人围攻沈庸辞,沈庸辞应接不暇,怒从心起。他方才意在生擒楚静昙,未尽全力,此时使起巨阙剑法,大开大阖,他内力浑厚,龙腾剑锐利异常,除了沈玉倾的无为与楚静昙的凤舞,四名小队长兵器都遭斫断。沈庸辞怒喝一声,一掌击中一名小队长,将他打得在地上连滚三圈,不知死活。

沈玉倾三清无上心法才到一品入门,不与沈庸辞硬碰,且战且退,等沈庸辞剑势走竭,使七星夺命反击。楚夫人从后挺剑夹击,沈庸辞内力虽略逊沈雅言,但身法轻巧犹有过之,且格且闪,一个打滚抢至一名小队长身边,手起一剑贯穿他胸口。

己方六人转眼已折损两人,山火逼近,周围渐感炽热,不时有浓烟随风飘来,剩馀四人兜兜转转在火光下翻腾交战。沈玉倾见父亲杀红了眼,虽然局面险恶,却不慌张,以守代攻,且战且退,一方面远离山火,一方面困住沈庸辞,以待手下来援。

沈庸辞见儿子好整以暇,判断局面定然对自己不利,眼下唯有杀了这儿子方能逆转战局,大喝一声,仗着龙腾剑锋利,再使飞龙旋风势,和身向沈玉倾卷去。

沈玉倾见父亲攻势绵密杀招频频,都冲着自己而来,惊骇之馀更觉心酸,只能竭力防守,伺机反击。沈庸辞连番快攻竟也攻不破他的守势,楚静昙与两名小队长又不住扰乱,也是心焦不已。

沈玉倾抓着父亲力竭变招之际,猛地一喝,剑光四变八,八变十六,如烟花炸开,正是大方无隅。他能刺出三十二剑,还不如沈庸辞的六十四剑,但抓住沈庸辞方使完耗力极大的飞龙旋风势后的换气瞬间,沈庸辞见他使大器诀,也是大喝一声,剑光四变八,八变十六,但到了三十二剑就已力竭。双方剑光绵密碰撞,沈玉倾只觉手上力道一波接着一波,三十二剑拼完,几乎拿捏不住无为。

沈庸辞也好不到哪去,只觉手臂酸软,想吸几口气,风夹烟势呛得他不住咳嗽。楚夫人埋身而上,忽地一滚,沈庸辞连忙后退,腰上已被划破道口子。沈玉倾回过气来,持剑攻上,沈庸辞知道久战不胜必然遭擒,剑势一变,错丶挂丶攒丶劈丶沉丶弸丶斩丶拨丶截丶刺丶削丶砍丶戳丶摸丶撩丶缠丶托丶剪丶挑,连使十九种不同手法,却又一气呵成,正是当年为求亲送上的飞叶十九剑,当中刺的一招还是定情时那招飞叶碎花。

沈庸辞剑势不止,口中喊道:」静昙丶玉儿,我们终究是一家人,你们就不能听我的?」

当此之刻,他犹在对楚静昙动之以情,望妻子能改弦易辙帮助自己。楚静昙却只是还了招峭立千仞,沈庸辞低头避开,发髻披散,勃然大怒:」反了,反了!你们都反我,你们都不知道我一片苦心!」

沈玉倾缠斗沈庸辞,口中喊道:」爹,弃剑投降,跟我回青城!」

沈庸辞喝道:」不孝子!我就不该生了你!」

沈庸辞见楚静昙与两名小队长攻来,右脚垫步,双手握剑,剑尖朝向右下,沈玉倾认出是大器诀中的大象无形,喊道:」娘,快退开!」

沈庸辞画了个半圆,那两名小队长不知厉害,一人胸口被龙腾扫过,血如喷泉,另一人左腕被斩断。楚静昙凤舞剑一接触沈庸辞龙腾剑,只觉一股古怪力道将兵器带歪,周身空门大露,沈庸辞正要出掌,只听楚夫人凄然道:」庸辞,你真要杀我?」

沈庸辞一愣,沈玉倾踏上前来,无为剑尖指向右下,沈庸辞忙提一口气,拼起馀力再使大象无形。两人使同样招式,拼的就是内功,双方都是日夜奔驰,疲累不堪,沈庸辞赢在多练二十年功力,又多歇息片刻,沈玉倾优势在父亲连使两次大器诀,真力不济。无为与龙腾双剑相格,两柄神兵沿剑锋擦出一片火花,沈庸辞终究胜出一筹,沈玉倾被带得身子前倾,险些摔倒,无为剑一歪,斜斜插入地下。

沈庸辞大喜过望,长剑正要架向沈玉倾咽喉,以为大获全胜,沈玉倾忽地左足一踏,稳住身形,回身手一伸,沈庸辞长剑还未递出,大腿一阵剧痛,不由得脚一软摔倒在地,定睛一看,一根尺余的长针已贯穿大腿。

沈玉倾在青城家变时向朱门殇借来的长针没用在沈雅言身上,却用在自己父亲身上。他故意使同样招式,假装力有不逮,露出破绽,等的就是这一击之机。

沈玉倾一击得手,右手举剑扫来,抵在沈庸辞咽喉。他既得胜,又没伤着父亲性命。

沈庸辞知道大势已去,叹了口气,将龙腾剑扔下。他心神松懈,转过头正要去看楚静昙,忽地小腹一阵剧痛,楚静昙已一剑刺入他小腹。

沈庸辞惊骇无比,颤声道:」静……静昙?」

楚静昙眼眶泛红,眼神却是坚毅。她颤着手还未拔剑,沈庸辞举起右掌,将落未落,沈玉倾瞳孔收缩,猛地一剑刺穿沈庸辞心口,一拔剑,鲜血如箭喷出,泼洒在母子二人脸上身上。

此举让楚静昙大吃一惊,回头望向沈玉倾,沈玉倾走向那名断掌的小队长。这人身受重伤,却未昏迷,正捂着手疼得不住打滚。

沈玉倾一剑刺入他胸口,小队长哀鸣一声,断气身亡。沈玉倾回过头来,山火已近,浓烟四窜,遮天蔽日的浓烟在他身后滚滚涌来。

」爹是我杀的。」沈玉倾低声道,」娘不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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