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 第四章 脏钱烫手,但也暖心

无限:开局三倍蛮力,手撕诡异 第四章 脏钱烫手,但也暖心

簡繁轉換
作者:宇宙引擎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03 07:58:02 来源:源1

城南,烂泥巷。

这里的雪是黑色的,混着煤渣和排泄物。

两旁的窝棚像长在城市肌体上的脓包,挤挤挨挨,透着一股**的死气。

「都给老子听好了!」

赵扒皮站在巷口,用鞭梢敲打着一旁的烂木桩,唾沫星子横飞,「上面有令,搜查要犯。所有人都滚出来,站在墙根底下,把手举起来!谁敢藏着掖着,就是通匪!」

窝棚里陆陆续续钻出些人来。大多是衣衫褴褛的流民,也有几个神色慌张的小贩。

他们低着头,熟练地靠墙站好,显然这种「搜查」不是第一次了。

「丁七,你去搜那边。」

赵扒皮指了指左边几个看起来最破败的草棚,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那种地方通常只有虱子,没有油水。新人嘛,总得从吃屎开始学起。

季夜没多话,提着杀威棒走了过去。

他掀开第一间草棚的破帘子。

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里面缩着一个老头,正死死护着怀里的一个破陶罐。

「官爷……官爷行行好,就剩这点米汤了……」老头哆嗦着,眼神浑浊。

季夜瞥了一眼那个陶罐,里面确实只有半罐发酸的米汤。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杀威棒在草堆里捅了几下。

这是规矩。

做样子也得做全套,否则身后的赵扒皮会找麻烦。

确认没藏人后,季夜退了出来,走向第二间。

这一间里没有人,但角落里堆着几捆乾柴。

季夜眯了眯眼,上一世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乾柴底下通常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他弯下腰,单手抓住那一捆足有五十斤重的湿柴,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

底下是个土坑。

坑里没有金银财宝,只躺着半块发霉的腊肉。

季夜盯着那块肉看了两秒,然后默默地把柴火放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他转身走出草棚,对不远处的赵扒皮喊道:「头儿,这边乾净,只有几个快饿死的老鬼。」

赵扒皮哼了一声,显然没指望季夜能搜出什麽花来。

他自己那边倒是收获颇丰,一个卖草鞋的汉子被他从怀里掏出了十几文钱,正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求什麽求!这是你的买命钱!」赵扒皮一脚将汉子踹翻,熟练地把铜钱揣进怀里,「再废话,把你当乱党抓回去!」

季夜冷眼看着。

这就是衙门。没什么正义,只有**裸的掠夺。

那个汉子卖草鞋一个月也攒不下这十几文,现在全没了。

在这个世道,同情心是最廉价也最致命的东西。

他现在的身份是捕快,如果他帮那个汉子说话,下一秒倒霉的就是他自己。

赵扒皮有一百种方法整死一个试用期的新人。

「啊——!杀人啦!」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和同僚的怒骂。

「操!敢动刀子?!」

赵扒皮脸色一变,提着鞭子就冲了过去,「兄弟们,抄家伙!」

季夜眼神一凝,握紧杀威棒紧随其后。

出事的是巷尾的一间瓦房。那是这条烂泥巷里唯一还算像样的房子。

此时,两个捕快正捂着手臂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门口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手里握着一把剔骨尖刀,眼神凶狠得像头疯狗。

「谁敢上来老子捅死谁!」光头吼道,唾沫星子喷了一地,「老子贩点私盐怎麽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私盐贩子。

这是真正的亡命徒。

在大梁,贩私盐是死罪,抓住了就是砍头,所以他们反抗起来格外激烈。

周围的捕快围成一圈,却没人敢上前。大家都是来求财的,不是来送命的。

一个月几钱银子,犯不着跟这种疯狗拼命。

赵扒皮赶到现场,看着地上受伤的兄弟,脸色铁青,但脚下步子也慢了下来。

「好大的胆子……」赵扒皮色厉内荏地喝道,「放下刀!不然……」

「不然你大爷!」

光头看出了这群捕快的怯懦,气焰更嚣张了。

他猛地挥舞了一下尖刀,逼退了几个试图靠近的捕快,转身就要往屋后的窗户逃。

若是让他跑了,丁组今天的脸就丢尽了,回去也没法跟王猛交代。

赵扒皮急了,转头吼道:「谁拿下他,赏银二两!」

二两银子。

够买半头猪,或者去醉春楼潇洒一晚。

几个老捕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

季夜动了。

他不是为了那二两银子,而是为了那个「投名状」。

在光头转身背对众人的瞬间,季夜像猎豹一样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毕竟身体底子差,但他冲得很稳,目标明确。

光头听到了背后的风声,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

「找死!」

他不退反进,手中的剔骨刀带着腥风,直刺季夜的咽喉。

这一刀狠辣无比,显然是练过几手庄稼把式,手上有人命。

周围传来惊呼声。

赵扒皮更是瞪大了眼,心想这新来的书生怕是要凉。

面对那寒光闪闪的刀尖,季夜没有躲。

躲不开。

他的反应速度跟不上这种亡命徒。

但他不需要躲。

他赌的是对方的刀不够长,而他的棒子够硬。

「砰!」

季夜手中的杀威棒后发先至,不是格挡,而是直接当头砸下!

这是一招两败俱伤的打法。

如果光头不收刀,季夜会被刺穿喉咙,但光头的脑袋也会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这是疯子才用的打法。

光头怕了。

他是求财求生,不是求死。

在最后一刻,他本能地收刀回防,横起手臂去挡那根包着铁皮的木棒。

他看季夜身形单薄,以为这一棒子顶多把手臂打肿。

可惜,他错了。

错得离谱。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再次响起,比昨天独眼那次更加清脆刺耳。

三倍蛮力加持下的全力一击,再加上杀威棒本身的重量,这一击的力道何止千斤!

光头的手臂瞬间呈现出一个恐怖的V字形折断,杀威棒去势不减,重重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嗷!!!」

光头整个人被砸得跪倒在地,膝盖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手中的尖刀当啷落地。

他还没来及惨叫出第二声,季夜已经跟上一步,一脚踹在他的面门上。

鼻梁塌陷,鲜血狂喷。

光头仰面便倒,抽搐着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就像昨天在石锁前一样。

季夜拄着杀威棒,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手在抖,虎口被反震得裂开,渗出了血丝。

这具身体的负荷已经到了极限。

刚才那一棒,他感觉自己的肌腱都要断了。

但他站着。

在这个躺满伤员和跪着罪犯的院子里,他是唯一一个站得笔直的新人。

赵扒皮咽了口唾沫,看季夜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只待宰的肥羊,而是在看同类。

甚至是一头比他更狠的狼。

「好……好小子!」

赵扒皮乾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他走上前,踢了一脚昏死过去的光头,确定没威胁后,才转头看向季夜,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够狠!我就说王头儿没看错人!」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剔骨刀,在光头身上擦了擦血迹,随手扔给季夜。

「这玩意儿归你了。算是战利品。」

季夜接过刀。

刀柄还是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他默默将其插进后腰。

搜查继续。

这次没人再敢把季夜当新人看。

几个老捕快路过他身边时,甚至主动点了点头。

从光头的屋子里,搜出了整整三袋私盐,还有藏在床底下的二十两碎银子。

这是大案。

收队的时候,赵扒皮把大家叫到巷口背风处。

他拿出那袋碎银子,当着众人的面开始分赃。

「受伤的兄弟,一人拿二两汤药费。」

「剩下的,上交十两给县太爷,五两给王头儿。」

最后手里还剩三两。

赵扒皮看了看周围,从里面摸出一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子,扔给季夜。

「季夜,这是你的赏钱。剩下的兄弟们拿去买酒喝。」

一两银子。

相当于两个月的俸禄。

但这钱不乾净。

这是从私盐贩子那里搜出来的,按律应该全部上缴充公。

私分赃款,是大罪。

周围的捕快都盯着季夜。

这不仅是钱,更是投名状。

拿了,就是自己人,大家一条船;不拿,那就是不给面子,以后有的是小鞋穿。

季夜看着手里那块黑乎乎的碎银子,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冰冷,坚硬。

但他感觉手心在发烫。

前世,他为了五两银子奋斗了五年都没攒够。

现在,仅仅是一棒子,就拿到了一两。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也是权力的滋味。

季夜没有任何犹豫。

他将银子揣进怀里,贴着胸口放好,然后对着赵扒皮拱了拱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贪婪和感激:

「谢头儿赏。」

赵扒皮笑了。

笑得很开心,那张满是横肉的脸挤成了一朵菊花。

「懂事。」

他搂住季夜的肩膀,像是搂着多年的兄弟,「走,收队!晚上醉春楼,爷请客!」

季夜跟着队伍往回走。

怀里的银子硌得胸口生疼,但他觉得很踏实。

风雪依旧很大,但他不再觉得冷了。

因为他身上披着名为「体制」的皮,怀里揣着名为「利益」的火。

只是,当他路过那个卖草鞋的汉子身边时,看到那汉子正跪在雪地里,绝望地哭嚎着。

季夜的脚步没有停。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季夜,欢迎来到人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