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室内温暖的气息便瞬间扑面而来。
房子今天才有人里里外外的打扫过,室内飘着淡淡的清新味道,灯光打开,明亮而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黑暗和寒意。
池安站在玄关,有一瞬间的恍惚。
离开了小半年,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变,空旷整洁的房间,熟悉的家具和装修。但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或许是身份不同心境不同了,或是离开了后回来,让这间房子有了新的意义。
“傻站着干什么?”傅闻修吩咐助理带拿行李上来,回来看他还在门口发呆,就蹲下来帮他换鞋:“冷不冷?”
池安摇摇头,脚上的拖鞋是新的,棕色的毛松鼠形状,他晃了晃脚觉得满意,慢慢走进客厅,像在巡视领地,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门口搬行李的动静还在持续,傅闻修也去帮忙了,池安懒洋洋的看了一会儿,转身朝着自己之前的卧室走去。
轻轻推开门,预想中,久无人气的冷清气息并没有出现,房间里很干净,和客厅一样飘散着淡淡的清香,离开这么久了,房间并没有空置,反而处处都显露着生活气息。
靠窗的书桌上放着台关机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几支钢笔和堆放整齐的文件夹,椅子被拉出一半,像是主人只是刚起身离开。
床铺也是铺好的,是他之前一直用的那套,在他离开之前将被子叠好了,这会儿是摊开的,枕头和被子看着蓬松柔软,床头放着一本摊开的金融方面的书。
池安怔在原地,他反应了一会儿,退出房间,又快步走到主卧门口,开门。
主卧里是另一番景象。
大床上蒙着防尘罩,床头空空如也,衣柜门紧闭,整房间整洁冰冷。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
“看什么呢?”傅闻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双臂很自然的搂住池安的腰,帮他托住肚子的重量:“累了?站这儿发呆。”
池安歪着脑袋偏头看他,眼神亮亮的,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哥,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我走了以后。”池安指指卧室:“这儿没住人吧,你是不是一直睡在我房间里?”
傅闻修坦然的点了点头:“是。”
虽然猜到了,但听见他亲口承认,池安还是觉得心跳加快了些,他明知故问:“为什么啊,你床这么大,睡着不是更舒服吗?”
傅闻修低头看他,在他笑眯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因为那里有你的味道。”
“每天晚上躺在你的床上,闻着你的味道,我才能勉强睡着。”
“但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气味越来越淡,有时候半夜醒来,什么都闻不到,把被子蒙在脸上,会舒服一点。”
一股热流酥酥麻麻的从尾椎升起,让池安的后背和脖颈都泛起热度来,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啊,那你有没有,在我床上做什么啊?”
“做什么?”傅闻修问。
池安就哎呀了一声:“你知道呀。”
傅闻修就轻声的笑,继续问:“我不知道,安安,你要告诉我,我才能回答。”
池安气呼呼的回头瞪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开。
“没有。”傅闻修不逗他了,揽着池安的手臂收紧了些:“你不在,我提不起兴趣。”
他回答的坦荡,池安却觉得美滋滋的,他转了个身,将身体埋进傅闻修怀里,亲亲他的下巴,在他身上又抱又蹭,嘀嘀咕咕:“那现在呢?”
话音刚落,屁股就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别乱动。”傅闻修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今天很晚了,你要早点休息。”
池安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到后面给自己揉了揉,但紧贴着傅闻修的身体却一点儿没分开,反倒蹭得更起劲了:“哥哥,哥哥,我没力气了,但是想洗澡怎么办?”
住在清水镇的时候傅闻修经常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帮他疏解,可次数多了,就有点隔靴搔痒的意味。但看哥哥的意思,自己肚子里的宝宝还没生下来之前,他是没打算做到最后一步的。
所以憋的久了,池安把以前那些害羞和矜持全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只要自己随时随地来这么一出,就会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傅闻修俯身将人托着屁股抱起来,“抱你去,帮你洗好不好?”
“太好了,”池安笑嘻嘻的,叉开腿环在他腰上,熟练的搂住他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谢谢哥哥。”
浴室里热气蒸腾,氤氲的水雾在室内弥漫,浴缸里被放了热水,池安赤着脚踩在水中,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细腻,腹部的线条圆润柔和,弧度略微增大了一些,他低头看肚子,又抬头去看傅闻修。
“安安的身体很漂亮。”傅闻修扶着池安的手臂,让他在浴缸中慢慢坐下:“怎么样都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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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的耳根微微发烫,他小声嗯了一声,略烫的水流瞬间包裹住身体,池安舒服的往下又缩了缩。
“过来。”傅闻修也跟着跨了进来,在他身后坐下。浴缸很大,容纳两个人后还有不少富余,傅闻修手臂从池安身后环过去,将人圈进怀里。
浴缸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池安安静的泡了会儿,伸手去捉傅闻修的搭在一旁的手。
傅闻修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腕骨上仍戴着那条自己送的手链。
已经戴了大半年,虽然被小心的保养着,但难免留下了一些划痕和氧化的痕迹,不过不突兀,反而增添了几分磨损后的温润。
平常哥哥都穿长袖,它总被藏在袖口下,偶尔才会露出一节,此刻毫无遮掩,它就这么缠在手腕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池安用指尖勾住链子,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的绕着玩,细碎的金属声在他的拨弄下不断响起。
叮铃,叮铃。
叮铃叮铃。
池安无意识并拢了腿。
“安安好像特别喜欢这条手链。”傅闻修双手往他身上涂沐浴露,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嗯……还好。”池安含混回答。
“为什么一看就会脸红?”傅闻修将人小心的捞起来,从怀里挪开了一些,让他靠在浴缸边,腿搭在自己身上。
“没有。”池安理直气壮:“是水太烫了,好热。”
傅闻修笑笑,也没再追问,只是在水里慢悠悠的洗了洗手。
他洗的很慢,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池安看了一会儿,就垂下眼睛,睫毛湿漉漉的颤。
傅闻修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水红湿润的唇瓣,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浴室潮湿,池安很快就被亲的脑袋混沌了,他乖乖张嘴,仰着头回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浴缸里的水已经缓缓降下去了一半。
一吻结束,池安还晕乎着,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