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又下意识的照做了。
那布料柔软的加绒的睡衣可怜的堆在一旁,池安双腿肌肉线条微微紧绷,带着听到指令后骤然收紧的力道,将傅闻修的存在感瞬间放大到极致。
他能感觉到傅闻修的身体也一僵,随即,一阵湿热的呼吸,从后颈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安安,怎么这么听话。”傅闻修用这种低沉的声音夸奖他,一只手抚摸着池安只穿着单薄秋衣的肩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另一只掌心安稳的覆在池安怀孕凸起的小腹弧度上,反复的摩挲。
身体的热度隔着衣物相互传递,叠加。肢体接触时,皮肤的每一秒触感都格外清晰,池安被傅闻修从身后拥住,嵌在怀里,动弹不得。
傅闻修动作不大,但那种侵占感却偏偏强烈到难以忽视,池安背脊绷着,两只手抓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呼吸乱的不发不可收拾:“别说,哥哥。”
傅闻修哼笑,将下巴轻轻搭在他肩窝,与他耳鬓厮磨:“安安,等镇上路通了,跟我回京城,好不好?”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池安正在努力适应,腿根冒出来的丝丝缕缕痛感搅得脑袋晕乎着,他艰难的集中注意力,去思考傅闻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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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回去吗?”池安低声回答:“我觉得在这里挺好的,而且我房租交了一整年呢,现在才住了三个月。”
他有些不情愿。平心而论,他在清水镇呆的很舒服,这里节奏慢,风景好,周围的邻居也都很温和善良,住了这么久,让他感到了一种新鲜的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这里只有他和哥哥两个人,远离了京城那些复杂的人和事,他可以安心的养胎,可以专心做自己的翻译工作,可以哪怕只是和哥哥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犹豫了一下,他又开口:“而且雪停了,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路上有冰也不安全,要不等雪化完,天真的暖和了,我们再回去。”
像是怕傅闻修不答应,他有点儿紧张,两条腿无意识的上下晃动了几回:“好不好?哥。”
池安说完,听见傅闻修轻轻抽了口气,声音短促,压抑,身后的人安静了几秒,片刻后妥协道:“那就听你的,等天气暖和一点,我们再回去。”
“但你现在的身体,还有孩子。需要更周全的照顾和专业检查,这边毕竟医疗条件稍微差一点,如果接下来你身体有不舒服,我们就直接回,可以吗。”
“嗯。”池安乖乖在他怀里点了点脑袋。
傅闻修从没停下,甚至因为在说话时分了心,变得有些毫无章法。
孕期的本就比平常敏感许多,被激素控制了身体后,一些以往可以潜藏的欲/望便来得不讲道理。
之前自己住的时候,池安隔三差五便觉得难受,自己解决的时候都是草草了事,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更多是为了宣泄那种生理上带来的烦躁感。不仅快/感寥寥,事/后只觉得更加疲惫空虚。
真要说,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睡得更快更沉了。
可现在不一样,哥哥正在拥抱着他,他能感受到一切温度,气息和肌肉的力度和坚实,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安心和舒适,但其中又藏了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池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回想着,双腿因为一直保持同样的姿势而有些发麻发疼,他下意识动了动身体。
“嘶。”傅闻修猝不及防,一直还算平稳的呼吸陡然乱了一拍,环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力道收紧,在他耳边轻哼出声。
这反应。
池安睁着眼珠子观察面前柜子上的台灯,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透出几分小狐狸一样的狡黠来,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兴奋感。
原来哥哥也会这样啊……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听傅闻修这样的声音,喜欢发现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出现裂缝,而这种失控般的反应,来源是因为自己。
这个认知像是让池安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他故意去重复试探,傅闻修果然又闷哼了一声,比刚刚更沉,贴着他的耳畔,脸颊去磨蹭他的脖颈。
身后人贴着自己的心跳也加快了,池安变本加厉,唇角翘起愉悦的笑,但傅闻修何等敏锐,他从池安刚开始试探的时候就懂了他的意图,只是想看看他还想做什么,没想到他反而再不停下了。
这个小坏蛋。
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他重新含住池安的耳垂,带着尚未完全平息的气音,在他耳边低喘:“弟弟。”
那声音性感沙哑,呼吸贴近他的耳膜,像带着羽毛的小刷子,刮擦着皮肤。
这个称呼让池安脑袋瞬间一热,刚淡下去一些的兴奋感腾地一下又冒了出来,甚至比刚才更烈,更重,他咽了咽口水,没应声,只是将脸颊往他唇上贴得更紧了些。
傅闻修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他不再冲动,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池安的耳朵上,呼吸声交缠着从喉咙发出的声线,故意放的又缓又重,好让怀里的人能清晰而深刻的听见每一段气音,每一道声色。
“哥哥,哥哥。”
池安终于受不了了,他的感官不断被这样刻意的,直白的厮磨无限放大,烧的他焦渴,情动,他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饶的意味:“你和我说说话吧,再说几句话,好不好?谢谢哥哥。”
他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来分散注意力,否则自己需要的,就不仅是这样的拥抱和亲吻了,其实现在,他想要的就已经不止于此了。
“好,哥哥和你说话。”傅闻修被他逗的笑,低头亲了亲他泛红的耳垂,声音依旧贴得极近,温柔的哄:“想听我说什么?”
“随便,随便你。”池安半闭着眼睛,声音软了,身体缩了缩,就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安安。”傅闻修的手握住他并拢的双膝,吻着他的肩膀,轻喘,在他耳边低语,声线搔刮着池安高度敏感的神经:
“是不是很乖?哥哥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对不对?”
“嘶,好热,烫到我了。”
“怎么这么瘦,又这么软。”
“哥哥不在的时候,弟弟自己做什么了?”
“不想说吗,可是哥哥知道。”
“要我说出来吗,宝宝。”
“没有不行,你行的,安安。”
“哥哥好喜欢你……”
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热度,一丝不漏的涌进池安的耳朵,太烫了,那些话仿佛顺着鼓膜钻进了大脑,烫的他神志昏沉,浑身发软。
他从未听过哥哥用这样的语气说这些话,每一句每一字,都是和从前的哥哥沾不上分毫关系的,宠溺,却又色qing,那些直白的夸奖和爱语,比任何亲密接触和触碰都更让他贪恋。
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