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舟说道:「人是我打的,跟熊所长和严指导员没关系,你们把他们放了!」
「原来是你!」沈副官手一挥,「把他抓起来!」
旁边的五六个军人,马上向陈一舟冲去。陈一舟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展开身法,用出咏春拳的连环日字冲拳。
沈副官只见人影闪动,一阵「劈里啪啦」的击打声,和几声闷吭声惨叫声过后。冲上去的军人全都倒在了地上。
沈副官连忙拔出手枪,指向陈一舟。陈一舟既然选择了硬刚,肯定不会给他机会,一道白光闪过,沈副官惨叫一声,手腕上已经插上了一柄飞刀。
陈一舟缴了几人的枪,上前跟熊所长和指导员说道:「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了!」
熊所长说道:「陈科长,不关你的事!是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我要上报分局领导!」
陈一舟连忙敲门叫于莉开门,让熊所长进去打电话。
分局领导接到熊所长的电话后,气道:「真是无法无天!居然敢缴你们的械!熊所长,我马上要周围的派出所支援你,千万不要丢了我们公安的人!我会上报上级,要他们跟军区要个说法!」
熊所长放心了,感谢道:「谢谢领导,我一定不给您丢人!」
熊所长出办公室后,对陈一舟说道:「陈科长,你先进去吧!这个门,我和老严来守!今天谁也带不走你们!」
陈一舟说道:「熊所长,严指导员,这人已经疯了!你们进去吧,我来应付他们!」
「不行!」严指导员说道:「这是派出所,刚才退让一次就很丢人了!这次我们不会再退了,还是你进去吧!」
「事情因我而起!」陈一舟说道:「那我跟你们一起面对吧!」
三人说着话,已经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蒋师长带着人围了过来。
麻子青年一看到陈一舟,大喊道:「爸,就是他,就是他把我腿给打断的!」
蒋师长看沈副官受伤了,问道:「怎麽回事?」
沈副官指着陈一舟说道:「首长,我们都是被他打伤的!」
「很好!居然还敢伤我的人!」蒋师长命令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熊所长跟严指导员上前一步,把陈一舟护在身后,「我看谁敢!」
熊所长说道:「蒋师长,我已经上报分局领导了,你不要一错再错!」
蒋师长说道:「你们让开!我不想为难你们,我只想带走这个打伤我儿子的凶手!」
「爸!」麻子少年说道:「还有三个女的,也要一起带走,他们肯定就藏在屋子里面!」
蒋师长老来得子,平常就对他宠的不得了!何况还受伤了,对他笑着说道:「儿子,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说完手一挥,「把他们都给我拿下!」
「站住!不许动!」熊所长跟严指导员举起刚才陈一舟缴获的枪,说道:「再上来,我们开枪了!」
蒋师长当没听到,挥手道:「拿下!」
一众军人端着枪,向三人步步紧逼。
在这危急时刻,五六十个人拿着枪,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喊道:「都把枪放下!」
陈一舟仔细一看,领头的居然是张所长和孙科长。
原来分局领导接到熊所长的电话后,第一个就想到了张所长,虽然派出所人不多,那离轧钢厂近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可不少!
张所长接到分局领导电话后,听到有部队的人居然敢冲击派出所。连忙联系了孙兴,汇合后带人前来支援。
蒋师长手一挥,后排的军人转身拿枪对着张所长等人。
张所长大喊道:「你们竟敢冲击公安机关,这是犯罪!快把枪放下!」
蒋师长说道:「你一个小小的所长算个屁!我今天必须带走打伤我儿子的凶手,谁来都不行!」
张所长只知道有人冲击公安机关,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向熊所长问道:「老熊,这是怎麽回事?」
陈一舟从熊所长和指导员身后走出来说道:「张所长,孙科长,那几个小子当街调戏我小姨子和她同学,后来还加上我媳妇,后来被我打伤了!到了派出所后,还夥同公安队伍中的几个害群之马,对我们滥用私刑!」
蒋师长看陈一舟露面了,命令道:「把他给我抓起来!」
张所长和孙科长一看是陈一舟,马上命令道:
「保护陈副所长!」
「保护陈副科长!」
派出所公安和一群保卫科队员听到领导发话了,持枪一起上前冲去。
后方的军人连忙阻拦,但都保持克制,没有动枪。
张所长和孙科长趁机冲到陈一舟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陈一舟说道:「谢谢领导,我没事!」
蒋师长听到众人对陈一舟的称呼,有点意外,「你居然还是个干部!」
张所长说道:「他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兼任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事情经过我们都知道了,你还要一意孤行吗?」
蒋师长笑道:「就凭你们拦得住我!今天我一定要带走他,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了!」
「我说你带不走他!」人群外一声大喝,陈爱民带着小吴走了进来,身后的军人也纷纷举枪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蒋师长问道:「陈和平,你来干什麽?这事跟你没关系吧?」
陈爱民分开人群走到陈一舟身边,陈一舟招呼道:「小叔,您来了!」
陈爱民拍了拍陈一舟的肩膀,面向蒋师长说道:「你都要抓我侄子了,你跟我说没关系?」
蒋师长说道:「陈和平,你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侄子?」
陈爱明说道:「谁说我孤家寡人的?陈一舟是我亲侄子!」
蒋师长说道:「行,就算他是你侄子,他废了我儿子和他朋友,你说怎麽办?」
陈爱民说道:「事情经过我已经知道了,错在你儿子他们!我侄子打断了他一条腿,养养就能好。但他到派出所了还不依不饶,弄成现在这样,只能怪他们自己咎由自取!」
「你…」蒋师长说道:「陈和平,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包庇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