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道修士沉默少许,没有直接回应王权询问,而是指点战场上凄惨的修士们道:「同样的法术,我也能打死他们。」
「可是....我的法术威力不如道友法术威力强!」
「我感觉,道友的法术威力,最少比我的强一倍,甚至两倍!」
「道友,你绝非溺水道修士!」
「你应该是旁门,甚至是玄门正宗修士!」
王权愣了下,摇头:「我不是!」
大日道修士撇嘴,不屑一顾:「你不是?谁信啊!」
「这个大脸盘女人都不信!」
圆脸道姑嘴角抽搐:「姑奶奶我是鹅卵脸,不是大脸盘子!」
大日道修士讪笑:「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就没怀疑过他是奸细吗?」
「大家都是左道修士,你法术比我们厉害点,我们能接受。」
「可是,比我们厉害一两倍,这就有问题了!」
大日道修士,越说越是情绪激动:「玄门丶旁门占据的地盘已经够大了。」
「现在还抢夺我们左道地盘?欺辱我们左道?」
「当真以为我们左道是软柿子?」
「我们左道也是有傲骨丶傲....」
就在此时,一个新法筑基老祖低吼:「闭嘴!」
「嗯?」
王权丶圆脸道姑丶大日道修士齐刷刷看过去,颇为疑惑和不解。
这新法筑基老祖,咬牙切齿:「你们拿我们性命当赌注!」
「你们以我们生死决胜负!」
「你们这样做,还是人吗?」
圆脸道姑撇嘴:「我们是不是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等左道眼中,你们这群新法修仙者不算人!」
筑基老祖愣了,他下意识嘟囔:「我们不算人?那,我们算什麽?」
大日道修士唏嘘:「普通韭菜!」
筑基老祖.....悲伤丶绝望丶不解。
跟他们一夥的正统修士安慰他们:「别悲伤,当个韭菜,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
「我们在他们眼中,也只是根高级韭菜而已!」
筑基老祖呢喃:「老祖我吃了那麽多苦,盼了那麽久,奋斗了那麽久,如今当了筑基老祖,也只是根普通韭菜?」
「我这基,不是白筑了吗?」
啪!
一个正统修士拍他肩膀安慰:「你们新法筑基,甚至是紫府修士,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旁门左道的正统炼气士。」
「想开点,不哭!」
筑基老祖抬头,仰望天空:「我没哭!」
「我只是....有些许悲伤而已!」
其他正统修士......
啪!啪!啪!
王权拍手,微笑:「各位,现在不是安慰人的时候!」
「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是谁指使你们围攻我师姐的?」
「是谁指使你们抢夺我师姐的宝贝呢?」
此话一出,好多野生正统修士面红耳赤,情绪激动:「道友,你过分了!」
「是这个大脸盘子抢夺我们几家的宝贝!」
「而不是我们抢夺她宝贝!」
圆脸道姑深呼吸,咬牙切齿:「我说过,我这是鹅卵脸!」
然而,此时大家情绪激动,没人理她。
野生的正统修士们说:「三十年前,我们几家宗门进行联合试炼。」
「我们这群试炼者,按照古籍记载,在这里打造了一个炼制法宝的仪轨,准备打造一件法宝来见证我们的友谊。」
「没想到三十年苦工,法宝即将成型,这大脸盘子就蛮横地过来抢夺。」
「她做事,太不地道了!」
圆脸道姑炸毛:「胡扯!」
「你们这群家伙,颠倒黑白,满嘴荒唐。」
「你们拍着良心说,这冰山中的东西,是你们炼制的?还是天生地养的?」
这群野生正统修士冷笑:「我们炼制的!」
圆脸道姑冷笑:「是天生地养的!」
「是我们炼制的!」
「是天生地养的!」
.......
双方争吵,宛若泼妇骂街。
王权听了一会,咳嗽道:「都闭嘴!」
所有人闭嘴。
王权深呼吸,沉声道:「各位,我来,只关注一件事:是谁指使你们联手围杀我师姐的?」
一个野生正统修士咬牙道:「她抢我们东西,我们自然要围杀她。」
王权皱眉,冷笑,低吼:「闭嘴!」
「你们当真以为我什麽都不懂?」
「下面那朵蓝莲花那麽精美,威能颇大,甚至超越了法宝坯子,成为法宝了。」
「你们一群野生修士,有能力在短短三十年炼出一件法宝?」
「哪怕它在三十年前是个半成品,你们也没能力短短三十年把它催生成法宝!」
「各位,严肃点,认真点——你们别再扯蓝莲花法宝问题!」
「它绝不是你们炼制打造的,你们没那个本事,加上你们背后的野生宗门,哪怕倾尽全宗之力,也做不到。」
此话一出,诸多野生正统修士们面红耳赤:「你...别瞧不起我们!」
「我们祖上,也是旁门左道出身!」
「我们也有传承,我们....」
王权冷笑:「闭嘴!」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究竟是谁指使你们围杀我师姐的?」
「是这个大日道修士?还是其他旁门左道修士?」
「或者是什麽东西?」
诸多修士不说话。
王权也不逼迫,而是拍打匣子,放出檀香,诵念咒语,登台做法。
香菸袅袅,腾空而起,化作一枚竖眼。
咕噜!
竖眼转动,锁定在场所有修士丶精怪。
王权又挥毫泼墨,动用画影图法术:寥寥几笔,就把十几个修士丶精怪容貌丶特徵等描绘在纸上。
「我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说,结果你们不说,既然不说,那就去死好了!」
下一个呼吸,他毛笔挥动,在画像上画了一个横杠。
这横杠,或是划过画像的脖颈丶或是胸腹。
同时:
有十几个修士丶精怪们惨叫一声,然后脖颈丶胸腹上出现一道黑线。
黑线扩散,宛若晕开的墨汁一样,硬生生把他们分开。
血肉分开,精怪和新法修士们,当场身死道消。
几个正统修士,疯狂施法,妄想破解法术。
结果,解不开。
他们绝望,放出阴神丶阳神准备逃亡丶夺舍,重新再来。
可是等阴神和阳神遁出内景地后,他们才惊恐地发现:自家的阴神丶阳神,也被墨水涂抹分开,开始崩溃。
砰!砰!砰!
一具具尸体跌落下去,化作墨水,染黑冰山。
王权挥毫泼墨,继续画影图形,描绘众人丶众精怪:「你们可以逃!」
「也可以想办法破解我这【画影图形】。」
一旁大日道修士,见自己身影也被画上去后,顿时嘴角抽搐,暗自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