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冢城!
西方鬼神大帝的帝都。
疑似镇压了上一代五方鬼帝。
这消息,对阴府生灵而言,其实不算什麽。
特别是镇压上一代五方鬼帝的事,在诸多阴府生灵听来,那都是个笑话。
即便是鬼神,都认为五方鬼帝亘古存在,从来没有被替换过,更没有上一代说法。
唯有告死乌鸦这种特别古老的鬼神血脉,才隐约留下一些传说。
至于真假,它们其实也不知情。
因此,少有血脉鬼神放心上。
然而,王权对这件事上心了。
因为道经记载,阴府中的五方鬼帝,居住地根本不是帝都,而是神山。
「道经流传这麽久了,绝不会出错!」
「两鸦道人血脉中的传说没有错:上一代五方鬼帝,怕是真的死了。」
「这帝冢城中,怕是真的镇压了上一代五方鬼帝尸体。」
想到这,王权莫名兴奋起来:「若是把上一代五方鬼帝尸体挖出来,这阴府会乱成什麽样?」
「只是,五方鬼帝尸体在哪里?」
「城下面?下面是星河一样的东西啊!」
「天上?」
「天上漆黑一片,没有尽头,一片虚无。」
一时间,他想得抓耳挠腮。
咳咳!
两鸦道人咳嗽:「注意,快轮到咱们进去了!」
王权收敛心神,发现自己已靠近门口。
此时,有个老头模样的门房给所有拎礼盒丶挑扁担的访客们交代事情:
「老爷清廉正直,见不得礼盒。」
「你们进入院子后,把礼盒扔一旁亭子中,切莫污了老爷眼。」
众人纷纷点头:「理当如此。」
门房微笑:「你们所求,老爷依然知晓。」
「你们也知道,帝都大,居不易;正常来说,你们排队万万年,也只配在街头流浪,只配去最深处的胡同苟延残喘。」
「但,老爷心善;许你们临街胡同,许你们一席之地。」
此话一出,众血脉鬼神两眼冒光:「临街胡同,一席之地足矣。」
王权咳嗽:「秦大爷,我感觉一席之地有点小;能不能让老爷许两席之地丶十席之地?」
「我听闻胡同危险可怕,而我弱小,不敢进去。」
「能不能让我等不走胡同,走临街正门?」
门房眼睛一亮,嘴巴咧开,嘿嘿怪笑:「乡下人,你怎麽知道我姓秦?」
王权咳嗽:「古往今来,门房老爷地位仅次于府邸老爷。」
「我找府邸老爷办事,自然先要打探门房老爷信息。」
门房嘿嘿一笑:「你小子有心了。」
「你想要两席之地也好,十席之地也罢;甚至是光明正大走正门也可以。」
「唯一的问题是,你能给老爷送多少礼?」
王权拍了拍腰间百宝囊:「我排队的时候,遇到一些鬼兄鬼妹;它们听闻我要置办家业,就热心肠地赞助了我一把!」
此话一出,门房笑了。
两鸦道人等,一脸懊恼:「早知如此,我们也该抢一些礼盒。」
门房冷笑:「你们礼盒再多,老爷也不收!」
两鸦道人茫然:「为何?」
门房撇嘴不屑道:「因为你们连我姓什麽都不知道!」
诸血脉鬼神……
门房转而看向王权:「小兄弟,等你拿到想要的东西了,按照规矩,该给我什麽报答?」
王权心中一动微笑道:「我有虎狼大药,能壮雄风;有善于挖掘地道的洛阳铲;也有能加攻速的法器。」
门房咳嗽:「我虽然不喜欢挖地道,可是我对所谓的洛阳铲很是好奇!」
王权哈哈大笑:「那就送你一把!」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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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内,王权等人果然看到一个亭子。
诸多血脉鬼神们,纷纷朝亭子丢出礼盒丶担子等。
亭子中,有诸多两脚蛙扛走礼盒,载歌载舞,不知去向。
此时,有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它们手中化作一枚钥匙。
有血脉鬼神突然丢出第二套礼盒,妄想弄两把钥匙;结果,礼盒落下,瞬间又被两脚蛙们扔回来:「不许乱丢垃圾!」
这血脉鬼神羞怒,但,不敢言语,只能抓着一把钥匙,默默站在一旁。
它们其实能走了,但,就是不走。
它们要看看,王权能拿多少把钥匙。
两鸦道人扔出礼盒,拿了一枚钥匙,然后直勾勾盯着王权:「兄台,你扔。」
王权一拍百宝囊,下一秒,大量礼盒,鱼贯而出。
这些礼盒或是化作婀娜宫女,或是化作英俊少年。
它们吹吹打打,载歌载舞,宛若踩过拱桥,横渡长空,飘然落在亭子中。
十对礼盒落下。
有两脚蛙敲锣打鼓:「欢迎贵客!」
百对礼盒落下。
砰!
王权跟前炸裂一团黑烟,黑烟翻滚,有管家模样的生灵走出,笑哈哈道:「贵客,请跟我去茶室一叙!」
王权微笑:「稍等片刻!」
他继续拍打百宝囊。
二百对礼盒飞出,压亭子中的两脚蛙们身上。
砰!
又有黑烟炸裂,这黑烟左右铺开,把刚才的管家挤到边缘。
此时,有吹吹打打声响从黑烟深处传来,然后一群黑衣宫女抬着轿子从中浮现。
轿子前面,更是有雍容贵妇一步三摇,娇笑道:「贵客,请上轿,随我休息快活一番!」
王权被这雍容贵妇的笑声勾得心神动荡。
他深呼吸,继续拍打百宝囊:「稍等片刻!」
哗啦!
哗啦!
礼盒继续飞出落亭子中,只把其中的两脚蛙们压得气喘吁吁。
最终,大大小小六百多套礼盒跌落亭子,只把亭子撑的摇摇欲坠。
然而:
这府邸中的人不仅没有羞怒,反而兴高采烈。
砰!砰!砰!
一团团黑烟在亭子周围炸裂,一个个妖娆的女子丶大蛇丶章鱼等生灵浮现。
她们或是浓妆,或是淡妆,或是轻纱披肩。
她们载歌载舞,吹拉弹唱,摇晃肢体,咿咿呀呀,好不快活。
大量的两脚蛙冲出来,四个一组,抬起礼盒,喊着号子,兴高采烈直奔远方。
砰!
一团黑烟在王权跟前炸裂,铺开。
黑烟翻滚,推开婀娜贵夫和轿子,化作一条黑色的通天大路。
有声音从黑路上滚落下来:「小友,请前来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