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是。”
“小公子。”
苏忱随手拿了游记翻开,淡淡道,“劳烦薛将军回去之后把我的侍从放回来,我不会多嘴问薛将军的事。”
“小公子愿意问我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
苏忱轻呵一声。
薛逢洲有些急,他解下了披风随手丢在了外面复又上了马车夺走苏忱手中的书。
“你做什么?”苏忱恼怒问。
“我不能让小公子生着我的气离开。”薛逢洲将苏忱按入怀里,朝外面的车夫道,“去将军府。”
“我不去!”苏忱气得踹了一脚薛逢洲,“放开我。”
薛逢洲闷哼一声,哑声道,“去将军府。”
“薛逢洲!”
“小公子,朝朝。”薛逢洲去亲苏忱的耳垂,“我的小公子,我现在还生着病,你就当去将军府看看我好不好?”
苏忱咬紧牙,压低了声音,“你放开我,你想让我家的车夫发现是不是?”
“脏的衣服我已经丢了,回去后再净身一番……我不脏的。”薛逢洲低喘着亲苏忱,“你别嫌我。”
苏忱:“……”
“我的小公子,我的。”薛逢洲咬上苏忱的耳垂,呢喃着,“我这两日一直在想你,谁知道你这么狠心,都不愿意来看看我。”
“你不是说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苏忱气极。
“我说的错误是我吓到你了,不是说我亲你是错的。”
苏忱:“……你真不要脸。”
薛逢洲低笑着咬上苏忱的颈项,“我只要朝朝。”
第25章野鸳鸯
将军府很大,进门即见假山,来往的下人行走间都没什么声音,说话做事都像是军营出身的。
苏忱见随意被赵九拦在厅里,剑拔弩张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了。
苏忱叫道,“随意。”
随意见到苏忱,连忙冲过来,“公子,你可有受伤?”
“没事。”苏忱摇头。
“公子怎么进来了?”随意压低了声音,“可是有人挟持你?”
苏忱余光扫了一眼薛逢洲道,“没有,我就是来看看。”
薛逢洲正冷眼看着随意,陡然对上苏忱的目光,他来牵苏忱的手勾唇笑,“小公子,你就让你这个侍从在这里等着,我们走吧。”
苏忱,“去做什么?”
“看看将军府你喜不喜欢。”薛逢洲笑道。
苏忱:“……”
他想了想回头看着随意,“你在这里等我就好,我很快就回来。”
随意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忱和薛逢洲走了。
“小公子喜欢什么花?”薛逢洲又问,“到时候我让人多种点。”
苏忱瞥了一眼薛逢洲,“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把将军府打造成小公子喜欢的模样。”薛逢洲淡淡地笑了笑,“我希望小公子喜欢这里。”
苏忱没说话。
“我是个粗人,不知道府里怎么打理好看,若是小公子有喜欢的样式,我也会努力改成小公子喜欢的。”薛逢洲说着又握住苏忱的手,“我之前还让人打造了浴池,是活水,小公子可要去试试?”
苏忱:“我不是来你府上沐浴的。”
“对对对。”薛逢洲说,“等我沐浴之后给小公子做吃的,小公子应当也要饿了。”
“……”
好吧,他确实有点饿了。
“我回去吃。”苏忱说。
“小公子是不是讨厌我了?”薛逢洲忽然问。
苏忱:“……”
他看着薛逢洲,低垂着眉眼的男人看起来很沮丧,像一只失魂落魄的流浪狗,又想起这人还在生病,苏忱难免有些心软。
“可是我好喜欢小公子。”薛逢洲把苏忱按进怀里,低沉的声音在苏忱耳畔响起,“小公子理理我,不要对我那么冷淡。”
苏忱抿了抿唇避开薛逢洲这个话题反问,“你不是说沐浴?”
“是,我去地牢那种脏污之地转了一圈,需沐浴才能与小公子亲热……”薛逢洲咳了一声,在苏忱质疑的眼神中说,“才能与小公子好好谈话。”
苏忱说,“那你快去。”
“可是我又怕我去了之后,小公子就离开了。”薛逢洲干涩的唇若有若无地亲着苏忱的耳朵,“小公子若是走了我今夜都睡不着了。”
苏忱冷笑,“你在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薛逢洲:“我没有。”
苏忱推开薛逢洲,“赶紧去沐浴,你身上难闻死了。”
薛逢洲眼巴巴地看着苏忱,苏忱沉默了片刻道,“我不走,你去吧。”
薛逢洲问,“小公子真的不去试一下汤泉吗?”
苏忱道,“不要。”
薛逢洲有些遗憾,但是他知道能够把苏忱暂时留下就已经很不错了,其他的事不能操之过急。
薛逢洲的书房——说是书房,更像是存放兵器的房间,黑黝黝的、散发着金属气息的长枪摆放在盔甲旁,屹立不倒。
盔甲上有许多的划痕,从这盔甲中也能窥视到薛逢洲在战场上经历了多少刀光剑影才能活下来。
苏忱的手指自盔甲上滑过,一时有些走神,历史上的薛逢洲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了,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穿到平行时空还是怎么样。
他记得起义军首领名叫沈修,是薛逢洲一手带出来的兵,起义的理由就是晋朝皇帝不仁不义,残害忠良,增收赋税,百姓苦不堪言……
沈修?也不知道薛逢洲身边有没有这个人。
“小公子在想什么?”男人带着些许水汽自身后将苏忱搂入怀中,“我来了也没发现。”
苏忱试图掰开薛逢洲的手无果后蹙眉,“看你的盔甲而已。”
薛逢洲含笑,“小公子若是喜欢,我还可以穿给你看。”
苏忱道,“不必,不喜欢。”
薛逢洲低下头来,脸埋在苏忱颈项,“小公子,你对我太冷淡了,我受不了了。”
“我也没见你松开我。”苏忱冷笑,“不如你先松开我再说我对你太冷淡了这样的话。”
薛逢洲自然不乐意松开,他亲上苏忱裸露在外的肌肤,低声呢喃,“小公子不搭理我,我总要为自己着想。”
“别亲。”苏忱睫毛颤抖着,想要避开薛逢洲,“你对谁都这么随便吗?”
薛逢洲一顿,滚烫的热流落在苏忱耳垂,“我只对小公子随便,我喜欢小公子,很喜欢,只喜欢。”
苏忱沉默地别开脸,“你不是生病了?生病了还是好好休息……薛逢洲,我对你没有——”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薛逢洲一口咬在苏忱唇上,将他不想听的话堵了回去。
他有预感苏忱会说什么,但他不想要那样的答案,苏忱可以暂时不接受他,可是不能拒绝他。
舌头毫无顾忌地冲了进来,苏忱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