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要找他呢,居然在这遇到了。”秦浩目露凶光看着秦然所在的方向。
“秦老弟,他是你的仇人?”梁小龙问道。
“他就是那个害我入狱,凌辱我父母的杂碎。”
秦浩说完朝着秦然走了过去。
梁小龙也跟了上去。
“秦然,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你不是应该在坐牢吗,怎么跑出来了?”秦然故意这样问。
“以我们秦家的实力,想让我出来,易如反掌,说到这,我还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害我去坐牢,我也不可能脱胎换骨。”秦浩满脸阴毒道。
秦然戏谑一笑。
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应该是秦浩在监狱里结实了孔镇南。
他认孔镇南做了大哥。
现在出来了,自以为有了靠山,就以为自己脱胎换骨了。
想想就觉得可笑。
“看来你这废物败家子现在混上黑社会了,恭喜恭喜啊。”秦然满脸讥笑道。
秦浩不傻,他知道秦然是在嘲讽他。
“你根本没资格嘲讽我,我大哥那可是西京响当当的地下皇帝孔镇南,这位就是孔镇南身边的红人。”
“我现在虽算不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但比你这劳改犯强一百倍。”
秦然大笑:“哈哈哈哈,之前你说我是劳改犯,我不好说什么,可现在你也做过牢,你成为了你最看不起的那种人,你现在除了是劳改犯,还是个狗腿子。”
秦浩握着拳头,嘴里喘着粗气。
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将秦然碎尸万段。
“秦老弟,不用生气,既然遇到了,哥哥替你摆平。”梁小龙说完又看着秦然:“你认识我不?”
“认不认识能咋滴,你和他一样都是狗腿子,你们逢人就彰显自己狗腿子的身份,不觉得丢人吗?”秦然反问。
此话一出,饭店老板和那些服务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子活腻了吧,居然敢跟梁小龙这么说话。
梁小龙虽然只是孔镇南手下的马仔,但他也是顶天的人物。
之前就流传过一句话。
谁要是得罪了梁小龙,根本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此刻,梁小龙眼睛眯成一条线,他盯着秦然:“在西京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别他妈把自己形容得有多厉害,在我眼里都是边角料,别打扰我们吃饭,赶快滚。”秦然不耐烦的说道。
“曹尼玛的,你找死。”
梁小龙抬手拍在了桌子上。
桌子瞬间四开裂。
他本想震慑秦然。
下一秒,秦然直接按住了他的手。
梁小龙想要将手抽出来,可是根本做不到。
他另一手想要攻击秦然。
可是他的速度太慢了。
秦然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了他的头上。
伴随着酒瓶碎裂,梁小龙头上流下了鲜血。
与此同时,秦然拿起酒瓶尖锐的一头刺在梁小龙的手背上。
“啊……”
秦然松手后,梁小龙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浩都傻眼了,等到回过神,立马冲到了梁小龙跟前:“龙哥,你没事吧!”
梁小龙疼得龇牙咧嘴。
秦然取笑道:“秦浩,你认的大哥也不行啊,跟废物没区别,本以为自己傍上了大靠山,搞了半天是臭粪堆,哈哈哈哈!”
“你……你……”秦浩气的咬牙切齿,他看着梁小龙:“龙哥,咱们叫人吧,多叫些人过来,弄死这个狗杂碎。”
“不行,南爷刚出狱不久,还有些关系没有打通,现在还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再等等。”梁小龙咬着牙说道。
梁小龙名号在外。
一般情况下,他根本不需要动手。
别人都不敢得罪他。
可他今天运气不好,遇到了秦然。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梁小龙不敢叫很多人过来把事情闹大。
孔镇南之前是西京赫赫有名的地下皇帝。
也就是因为势力太大,有关部门才会采取强制措施将其一锅端。
孔镇南也被抓了。
到了现在,之前抓他的那位领导已经调走了。
孔镇南也在狱中动用金钱和人脉,被放了出来。
他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想疏通关系,卷土重来。
现在孔镇南的关系网还没有完全铺开。
所以梁小龙不敢把事闹得太大。
秦浩听后也只能先忍着,他看着秦然:“今天算你命大,这笔账我先记着,日后找你一起算。”
说完,秦浩扶着梁小龙就准备走。
秦然道:“这就要走啊,刚才不是还要包场吗,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秦然,你别得意,南爷刚出狱,很多事情还没有安排好,等他安排好了,我一定来找你报仇。”
“那你可不要让我等得太久。”秦然阴恻恻说道。
秦浩没说什么扶着梁小龙走了。
与此同时,饭店老板走了过来:“小伙子,你算是惹下大祸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孔镇南的实力,他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到时候,你要倒大霉。”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买单走人。”
薛志荣赶忙去买单。
随后,三人就离开了饭店。
上车后,姚芷若问道:“那个叫秦浩的是不是你养父母的亲儿子?”
“对,我当年就是替他坐的牢。”
“那他又是怎么入狱的?”姚芷若又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回头再聊,你们准备去哪?”秦然问道。
坐在后排的薛志荣凑了过来:“要不去看电影吧,最近上映了一部好莱坞大片。”
“好,那就去看电影。”
……
看完电影,秦然将薛志荣和姚芷若送了回去,然后他也回了金水湾一号。
到家不久,秦然收到了皇甫嫣然的电话。
“喂!”
“秦然,我爷爷叫你晚上过来陪他喝酒。”
“行,到时候我过去。”
约好之后,秦然就准备去修炼一会。
傍晚时分,他直接去了皇甫家。
此刻皇甫俊雄和皇甫齐正坐在客厅聊天。
“皇甫老爷,皇甫司令,晚上好。”秦然打起了招呼。
“秦然来啦,快过来坐,好久没和你一起喝酒了,今晚咱们好好喝一场。”皇甫俊雄笑道。
秦然坐在了沙发上:“刚才我听到你们在聊孔镇南的事。”
皇甫齐接话:“这个土皇帝又出来了,外界都特别关注,我收到消息,他现在正在全力疏通关系,看样子是想卷土重来。”
“像这种社会毒瘤,我觉得应该连根拔起,绝对不能留着。”
“我赞同秦然说的话,他如果想卷土重来,就将他连根拔起,一个不留。”皇甫俊雄附和。
皇甫齐叹气道:“可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当年孔镇南这伙人被抓,也是刘市首下了死命令。”
“现在刘市首才刚调走,他就被放了出来,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
“我还听说孔镇南手上有一支神秘队伍,至于是什么兴致,我不太清楚。”
秦然听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秦浩现在已经投靠了孔镇南。
他指望孔镇南替他出头,杀了自己。
既然如此,秦然准备先下手为强。
“皇甫司令,如果你有顾虑的话,我可以代劳把孔镇南这伙人全部除掉。”秦然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