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他们自相残杀,你信不信
离开山洞,回到村子中央,在一栋相对乾净的竹楼里休息。
竹楼二楼有露台,可以俯瞰整个山谷。
猜霸倒了杯酒,递给宋兆文:「怎麽样?现在相信我的实力了吧?我的好拍档。」
宋兆文点点头:「的确不错,对了我告诉你个秘密你老婆是我杀的。」
猜霸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幻觉:「你刚才说什麽?」
但迎接他的是一只拳头。
一只呼啸着恶风的拳头,狠狠轰在猜霸的天灵盖上。
噗呲一声,头盖骨塌陷下去,两只眼珠子从眼眶中被高压挤了出来。
尸体的双腿还在抽搐。
宋兆文对着尸体嗤笑一声:「搭档?不好意思我是你的死神来着。」
说完,抽出腰间双枪,俯瞰村庄:「那麽猎杀时刻开始了哦。」
现在只要宋兆文把所有人全部杀掉,那麽帐户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五亿美金全落在他口袋里。
又剪除的一个大毒枭,他可是恶徒,是大善人来着。
至于芒镇这些缅甸佬?
更不能放过,这帮人习惯种鸦片了,即使没了菜霸以后还会有J霸,鸭霸之流。
除恶务必要除尽是宋兆文的原则。
三架直升机成品字型高速在丛林边缘飞行。
陈家奇就在其中一架直升机中。
就在昨天!
卫星接收器,接收到宋兆文发来的简讯与定位,终于找到了猜霸的毒窝。
这次两地联手行动,务必一举拿下猜霸,送他入赤柱吃一辈子土豆。
「陈督查,你看前面浓烟滚滚~是不是出事了?」
随着直升机靠近,只见芒镇到处是火光,但诡异的是镇子却无比安静。
陈家奇心中咯噔一声:「宋兆文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尸体,好多尸体啊!」
身边的队员指着村镇中央,密密麻麻的尸体叠在一起,烧焦的尸体上断断续续往上飘着焦烟,尸臭味之浓烈,在高空的众人都能闻到.......犹如三流恐怖片,让陈家奇头皮发麻。
直升机随便找了个地方降落下来。
陈家奇等队员端着枪小心翼翼往前推进,在村镇中央一口水井前,终于发现唯一一个活口。
坐在石牙子,嘴里叼着雪茄的宋兆文对着陈家奇咧嘴一笑:「陈督查你可终于来了,这帮缅甸佬不知道是不是嗑大,发疯啊,自相残杀来着。」
陈家奇盯着宋兆文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握枪的手紧了紧0
她的队员已经快速散开,检查现场。一个年轻警员蹲在一具尸体旁,抬起头脸色苍白:「陈督察,这些尸体全部被烧焦碳化.....看不见伤口哇。」
另一个队员从竹楼里跑出来:「里面发现猜霸的尸体,头部遭受重击致死。」
陈家奇走到宋兆文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宋兆文,这到底怎麽回事?」
宋兆文吐出一口烟圈,耸耸肩:「我不是说了吗?他们自相残杀。猜霸怀疑村里有人勾结军阀,想清洗一遍,结果手下反抗,就成这样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家奇一个字都不信。
她太了解宋兆文了,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程度,远超常人。
如果说猜霸清洗手下还有可能,但视如生命的鸦片田大片大片地燃烧...
虽然死的都是毒枭,这帮人渣没人同情的,但面前的宋兆文让陈家奇感觉到恐怖!甚至后悔让对方接下这个任务。
陈家奇盯着宋兆文的眼睛:「宋兆文,你看着我,说真话。」
宋兆文迎上她的目光,笑容不减:「陈督察,我说的就是真话,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两人对视了几秒,陈家奇先移开视线。她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收队。」她转身对队员说:「通知缅方警方,这里交给他们处理。把猜霸的尸体带上,还有现场所有证据,全部带走。」
「那宋先生————」一个队员犹豫道。
「宋先生是我们的卧底协助警方破获重大贩毒案,是良好市民。」陈家奇面无表情:「跟我们回去做份笔录,就可以走了。」
深夜,缅甸某处宾馆。
陈家奇把自己全身泡进热水里。
但热水却驱不散她心中的冰冷~
这个世界上真有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啊。
泡泡浴中白皙滑腻的躯体蜷缩在一起。
丰满的大人子被膝盖挤压成盘状。
吱吱吱,浴室门有被轻轻扭动的声音。
陈家齐猛地一惊!
飞速站起裹上浴袍,抄起放在浴盆边的手枪,抵在门边,低声喝问道:「谁?」
但无人应答。
陈家齐自认为刚才绝对没有出现幻听,门外一定有人!咬了咬牙,拧开门锁,另一只手将枪举高随时戒备。
当门刚刚闪开一道缝。
一个黑影猛地窜了进来,速度之快陈家齐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枪已经被夺下,而且整个娇躯被厚重滚热的身躯按压在墙边。
当陈家齐看清楚来者时,这个人让她十分意外,低呼一声:「宋兆文,你在搞什麽鬼?」
没错来的人就是宋兆文。
只见宋兆文低下头,两人头颅距离仅有三寸,彼此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与急促的呼吸声。
宋兆文邪笑一声:「陈督查,算上这一次我总共被你利用两次,我这个人呢很记仇!
你说我该怎麽回报你呢。」
说着低下头轻嗅女人身上刚刚沐浴结束的清香。
陈家奇的幽道即使隔着浴袍都能感受到宋兆文腰间手炮的坚挺。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又羞又怒这家伙太肆意妄为了....
「宋先生,」陈家奇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碴子:「这里是警方的临时驻地,外面走廊就有我的人。你确定要把事情闹大?」
宋兆文非但没退,反而又贴近半分,那「手炮」的威胁感更清晰了。他嗤笑:「陈督查,你的人?你是说楼下那几个刚出学堂屋丶闻到尸臭味就吐的菜鸟?还是隔壁那个现在鼾声打得震天响的老差骨?」他空着的手抬起,指尖掠过她湿漉漉的发梢:「我进来的时候,就像回家一样轻松。你说,我要是想做点什麽,他们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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