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头正抽着菸袋,听到名字手一哆嗦,菸袋锅子掉在了地上。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也有?」
「您是红案宗师,技术骨干,当然有。」许大茂笑着把钥匙递过去。
(请记住闲时看台湾小说选台湾小说网,?????.???超惬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大清老泪纵横,他这辈子东躲西藏,没想到临老了,在儿子这儿没沾上光,反倒是在陈彦这儿有了个安乐窝。
「许大茂丶苏晴!」许大茂自己念到自己名字,也不害臊,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早就藏好的钥匙晃了晃,「我这个,主任早给了。」
「阎解成丶于莉!」
这一声出来,坐在角落里的阎埠贵眼镜差点掉下来。
阎解成傻了,于莉更是懵了。他们俩虽然在店里干得不错,可怎麽也算不上元老啊?
于莉狠狠掐了阎解成的大腿一把。
「嗷!」阎解成一声惨叫。
「疼吗?」于莉颤声问。
「疼死我了!」
「疼就是真的!」于莉猛地站起来,拉着阎解成冲上台。这可是房子啊!京城的一百平米大房子!哪怕是让阎解成去卖命,她也认了!
陈彦看着这对年轻夫妻,笑道:「十月二号集体婚礼,没房子怎麽结婚?好好干,这是提前预支的嫁妆。」
于莉眼眶通红,冲着陈彦重重地点头:「主任您放心,以后我的命就是供销社的!」
「第二档!优秀青年骨干,两室一厅八十平米!」
许大茂继续念道:「刘光齐丶林晚秋!刘光天!……」
刘海中坐在台下,看着自家两个儿子带着大儿媳兴高采烈地上去领钥匙,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是激动的。
「老刘,你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酸溜溜地说道,但语气里全是羡慕,「俩儿子,两套房,这得是多少钱啊?」
刘海中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平日里他最看重「当官」,可现在他觉得,去他妈的当官,跟着陈主任混才是正道!他刘家以后在四合院,那腰杆子比钢筋还硬!
「光福!回去给你大哥二哥拿包!」刘海中喊得震天响,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他儿子。
分房名单念完,剩下的单身员工,全部分配双人宿舍。虽然是宿舍,但也是带独立卫浴丶有暖气的标准间,比现在的筒子楼强了百倍不止。
原本以为这就结束了,谁知陈彦突然拍了拍手。
「哗啦——」
张龙带人把院子里那一大片帆布猛地掀开。
月光和灯光下,几十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整整齐齐地排列着,黑色的烤漆泛着冷冽而迷人的光泽,车铃铛在风中微微作响。
人群再次窒息。
「我看最近南郊有点远,虽然有班车,但大伙儿周末想回城里转转也不方便。」陈彦指着那些车,像是在说分发大白菜,「凡是名下没有自行车的正式员工,一人领一辆。手续我都让人办好了,钢印都砸上了,推回去就能骑。」
如果说房子是遥远的期货,那眼前的自行车就是触手可及的现货。
那些原本处于底层的搬运工丶售货员,此刻眼睛都红了。
一辆自行车一百六七十块,还得有票!普通人攒三年都不一定能买上一辆,现在陈彦竟然白送?
「主任万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嗓子,紧接着,整个后院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那声音穿透了南锣鼓巷的夜空,惊得周围四合院的狗都在狂吠。
阎埠贵看着自家老大阎解成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笑得嘴都合不拢,在那儿摸了又摸。他这辈子算计了一生,连根葱都要斤斤计较,可今儿个,他算是开了眼了。
「静一静!」
陈彦抬起手,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这种令行禁止的威信,是用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房子有了,车子有了,我知道大伙儿心里还惦记什麽。」陈彦目光柔和了一些,看向人群中那些带着孩子的家长,「孩子是未来,咱们不能苦了孩子。」
「南郊的职工子弟学校已经建好了,从幼儿园到高中,十二年一贯制。」
陈彦伸出一根手指:「凡是咱们供销社员工的直系子女,入学免试,学费全免,书本费全免!」
「不仅如此,学校食堂一日三餐免费供应,每顿饭必须有肉丶有蛋丶有奶!」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作为小学老师,他太知道这意味什麽了。他看着身边的阎解娣和阎解旷,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省下的学费是一回事,那顿顿有肉有奶的伙食,能让老阎家的孩子长得像牛犊子一样壮实!
秦淮茹更是泣不成声,把棒梗和小当搂在怀里,嘴里不住地念叨:「给主任磕头,快,给主任磕头……」
陈彦看着台下那一双双狂热丶感激丶甚至是崇拜的眼睛,心里却异常平静。
对于拥有系统的他来说,这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于这些人来说,这就是命。
「行了,都散了吧。」陈彦挥了挥手,「明儿个还要上班,拿到房子的,周末统一安排搬家。」
众人千恩万谢地散去,每个人手里都推着车,怀里揣着钥匙,脚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
许大茂送走最后一个人,转头看着陈彦,眼神里满是敬畏:「主任,您这一手,算是把大伙儿的心都给锁死了。我看以后谁要是敢说您半个不字,不用您动手,这帮人能把他生撕了。」
「我要的不是他们感恩。」陈彦点燃一根烟,看着夜空中那轮弯月,吐出一口青烟,「大茂,十月二号是个好日子,不仅是你们结婚,也是咱们南郊那个『大家伙』正式亮相的日子。」
许大茂神色一凛。他知道主任说的是那个绝密的武器研究所。
……
夜深了。
四合院里却没人能睡得着。
刘海中家,两瓶茅台已经开了封,刘光齐和刘光天围在老爹身边,爷仨儿喝得面红耳赤。
「爸,我今儿个算是明白了。」刘光齐打了个酒嗝,手里死死攥着房门钥匙,「以前觉得当个干部是出路,现在看来,跟着陈主任,那才是通天大道啊!」
刘海中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墩,满脸油光:「废话!你爹我这双眼睛什麽时候看错过人?以后在单位里,哪怕是厂长的话你都可以听个半截,但陈主任的话,你得给我当圣旨听!听见没有?」
「听见了!」
阎家。
阎埠贵借着昏暗的灯光,一遍遍擦拭着阎解成推回来的那辆新自行车。
「老头子,别擦了,再擦都秃噜皮了。」三大妈在一旁数落着,但脸上全是笑,「你说这陈主任,心咋这麽善呢?」
「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是大才!这是把咱们全家老小的命都给买了!不过……这买卖,值!真他妈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