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饭点,大院里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前院的三大爷家煮的是棒子面粥,就着咸菜条;后院刘家稍好点,炒了个白菜帮子。
就在这时,何雨水抱着食盒出来,那股子极致的酸爽鲜香味儿顺着风就飘散开来。那味道太特别了,在这一片咸菜窝头的气息中,简直就是一股清流,勾得人肚里的馋虫当场造反。
「嚯!这是什麽味儿啊?这麽鲜!」
「好像是从何家飘出来的,雨水丫头抱着的那是啥?这是给易中海家送去的?」
「啧啧,这何家现在是真发了,不仅有了电风扇,这伙食标准……我刚才看见了,那是大草鱼!」
阎埠贵端着碗站在门口,使劲吸了吸鼻子,推了推眼镜,语气泛酸:「看见没有?这就是站队的好处。何雨柱这是变着法儿的替陈主任收买人心呢。易中海这老家伙,运气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雨水敲开了易中海家的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追台湾小说神器台湾小说网,??????????.??????超流畅】
屋里,新领回来的长城牌落地扇正呼呼地吹着。一大妈正靠在躺椅上,脸色有些恹恹的,显然也是被孕期反应折腾得不轻。
「一大爷,一大妈!」何雨水笑盈盈地走进来,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我哥做了酸汤鱼,特意没放油腻的东西,说是给一大妈开开胃。」
盖子一揭开,那股子酸香扑鼻而来。原本没什麽胃口的一大妈,眼睛瞬间就亮了,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哎哟,这……这怎麽好意思。」一大妈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那奶白汤汁里嫩滑的鱼片,眼圈都红了,「雨水,替我谢谢你哥,这孩子……有心了。」
易中海坐在旁边,看着那盆鱼,又看了看屋里转动的电风扇,心里那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曾经他想方设法算计傻柱给他养老,如今他什麽都不用算计了。只要紧紧跟着陈彦,只要在这个圈子里,哪怕他不开口,这些小辈也会把他当长辈供着。
这就是权势带来的辐射,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雨水,回去告诉你哥,一大爷记这情。」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沉,但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坚定。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特意换上了那身的确良的干部装,头发梳得油光鋥亮,一路小跑到了供销社办公室。
陈彦正在看报表,见何雨柱这副模样,都不用他开口,随手就在假条上签了字,顺手把一把车钥匙扔在桌上。
「让龙一开那辆轿车带你们去,稳当点。要是确诊了,记得回来发喜糖。」陈彦头也没抬,语气平淡。
何雨柱抓起钥匙,激动得连鞠了三个躬:「谢谢主任!谢谢主任!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
两个小时后,第一人民医院。
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偶尔传来新生儿的啼哭声。
何雨柱死死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上面「宫内早孕,约6周」的字样上,来来回回看了整整五遍。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他那张稍显粗糙的脸上。这一刻,这个平日里混不吝的京城大爷,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老子有后了!老子要当爹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坐在长椅上有些羞涩的秦京茹,突然单膝跪地,把耳朵贴在媳妇那还平坦的小腹上。
「媳妇儿,」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狂喜,「咱们要有孩子了!」
秦京茹摸着他的头发,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羡慕目光,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四九城,在这南锣鼓巷95号院,算是彻底扎下了根。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秦京茹横抱起来,不顾周围人的惊呼,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咱爸!告诉陈主任!」
轿车轰鸣着驶出医院大门,卷起一阵尘土。
........
南锣鼓巷供销社后院,陈彦那间独立办公室里,冷气机正发出低沉且规律的嗡嗡声。
即便窗外的蝉鸣已经噪得让人心烦意乱,屋内依旧维持着二十二度的恒温。陈彦靠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摆弄掌机,而是盯着虚空中只有他能看见的轮盘。
这是属于掌柜的独处时刻。
「抽取。」
念头落下,系统轮盘停止转动,一抹幽蓝色的光芒出现。紧接着,一张质地奇特丶仿佛由无数光纤编织而成的巨大卷轴,出现在办公桌上。
陈彦伸手触碰,触感微凉,像是在摸一块流动的水银。
【物品:全球矿物能源分布图(1958修正版)】
【等级:史诗级战略蓝图】
【备注:该图纸详细标注了当前时间节点地球地壳内蕴藏的所有石油丶天然气丶铀矿丶稀土及贵金属矿脉,并附带最佳开采深度与储量预估。包含大庆油田(未发现)丶胜利油田(未发现)丶塔里木盆地气田(未发现)……】
陈彦的手指在卷轴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东北松辽平原的一个红点上。
那一小个红点,代表着数以亿吨计的黑色黄金,代表着一个工业国家起飞的燃料。
陈彦拿起桌上的派克钢笔,却没有拔开笔帽,只是用笔尾在那个红点上轻轻点了点。
他眼神一沉,吐出一口浊气。
这东西,是真正的王炸,但太烫手了。
这不是几车猪肉,也不是几条生产线,这是国家的命门。
「收。」
陈彦心念一动,那张散发着幽光的地图瞬间消失,被他沉入系统空间的最底层。
有些牌,要在最关键的时刻打出来,才有掀桌子的效果。现在,它只能是自己心底最大的底气。
就在这时,办公室厚重的隔音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一股裹挟着热浪的汗臭味瞬间冲散了屋内的冷气。
「陈主任!陈主任!救命!这次真他娘的是要救命了!」
来人连门都顾不上关,踉踉跄跄地冲进来,一屁股瘫坐在陈彦对面的沙发上,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李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