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了中院。
他一把推开自家房门,带起的风把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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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奔家里放钱的地方,把那个布袋拿了出来。
「老易?你这是怎麽了?火烧眉毛了?」
一大妈正在纳鞋底,被他这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的针都差点扎到自己。
她抬起头,正好看见易中海通红的脸,还有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个鼓鼓囊囊的布袋。
那布袋,她认得,里面装着家里所有的积蓄。
一大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站起身,一把拦住了他。
「你拿家里的钱干什麽去?出什麽事了?」
易中海喘着粗气,激动得满脸放光,他反手抓住一大妈的手,力气大得让她感觉有些疼。
「有希望了!有希望了!」他语无伦次地喊着,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什麽有希望了?你把话说清楚!」一大妈急了。
「孩子!我们的孩子!」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语速说道:「是陈主任!前院的陈主任!他弄到药了!」
「药?」一大妈愣住了。
「对!他说你那个是妇科病,能治!陈主任说了,这药是从鹰酱那边弄来的,只要每天晚上用温水兑开,清洗……清洗下面,七天!只要七天就能好!」
一大妈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这麽多年,中药西药吃了多少,医院跑了多少趟,钱花了多少,罪受了多少,最后换来的都是医生摇头的叹息。
现在,有这麽一种药,七天就能好?
她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老易,你……你别是被人骗了!什麽药这麽神?还鹰酱的,那得多少钱?」
「陈主任能骗我们吗?」易中海急了,把声音压得更低,「轧钢厂那台新机器你没听说?就是陈主任从鹰酱弄来的!他那供销社就在院门口,他能跑到哪去?」
这番话,让一大妈动摇了。
是啊,陈主任的本事,整个四合院现在谁不知道?轧钢厂那麽大的事,都让他办成了。
易中海看着妻子脸上的犹豫,知道有戏,立刻加了一把火。
他凑到一大妈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光是你的药!陈主任还给我配了两种!说是……说是能增强身体,配合着吃,能增加你……你怀上的机率!」
「老伴儿啊,」易中海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可能是咱们这辈子,有孩子的最后希望了!我不想错过!我真的不想错过!」
最后希望……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一大妈的心上。
她看着丈夫眼里的血丝和那份孤注一掷的疯狂,再想到自己这麽多年受的白眼和心里的苦楚,眼眶瞬间就红了。
什麽怀疑,什麽理智,在「孩子」这两个字面前,全都烟消云散。
她松开了抓着易中海衣袖的手,反过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他往门外一推。
「那你还愣着干什麽!快去啊!」
「别让陈主任等急了!万一……万一他反悔了怎麽办!」
一大妈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等下就用!我这就去烧水!」
易中海得了「圣旨」,再没半点犹豫,转身又是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穿过中院,直奔前院陈彦家。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急促了数倍。
「进来。」
屋里传来陈彦平静的声音。
易中海推门而入,连气都来不及喘匀,就把那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到了桌上,解开绳子,露出里面一沓沓用绳子捆好的零散钞票。
有大团结,也有五块丶两块丶一块的,甚至还有不少毛票。
「陈主任,你点点,这是三百块,一分不少!」
陈彦扫了一眼,没去数。
他把桌上的三个盒子,朝易中海那边推了推。
「钱货两清。」
易中海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将那一个玻璃瓶和两个盒子收进怀里,像是揣着三个宝贝。
他刚要转身走,陈彦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等等。」
易中海立刻站定,转身看着陈彦,态度恭敬得像个小学生。
「陈主任,您还有什麽吩咐?」
陈彦端起水杯,慢条斯理地说道:「有几点,你记清楚。」
「第一,一大妈用药这七天,你们不能同房。」
易中海老脸一红,用力点头:「欸!我记住了!」
「第二,你这个蓝瓶的,叫肾宝片,每天饭后吃两片,也吃七天。这期间,一样不能同房。这是固本培元的,先把根基打好。」
「欸欸!」易中海连声应着,把这话死死刻在脑子里。
「第三,七天之后,你带一大妈去医院,正规医院,再做个检查,让她亲眼看看结果,心里才踏实。」
易中海一听,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敢让去医院检查,这说明陈主任对这药有绝对的信心!
「第四,」陈彦放下水杯,看着他,「等医院确定一大妈的病好了,你们就可以……办正事了。」
「在你办事前半小时,吃一片这个蓝盒里的药。」
陈彦指了指那个最小的蓝色纸盒。
「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陈主任,我全都记住了!」易中海激动得连连鞠躬,「太谢谢您了!您就是我们老易家的大恩人啊!」
「行了,」陈彦摆摆手,「回去吧。」
「欸,好,我这就回!」
易中海千恩万谢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站在院子里,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可他的心却是滚烫的。
他低头,解开衣扣,看着怀里那三样东西。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跟在自己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着: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