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5章光明正大的看她(第1/2页)
楼家太子爷,京北市这个权利聚集地的真正大佬,有了这种新闻,自然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林知时却不信。
他护在心尖上的人,是她的姐姐南初雪。
这两个月,他应该一直陪在他们身边吧?
可他这样的人,明明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花边新闻,这次为什么纵容这种消息流传?
出神间,有人进来了。
“林小姐,楼先生派来接您的车到了,我们下去吧。”
林知进站起来,和照顾她两个月的医生护士一一道别。
下楼后,看到门外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很普通的轿车,和豪车不沾边。
车边站着楼怀晏的助理。
不是周阳那个级别,但林知时见过。
上车的时候,林知时发现不远处停了一辆红旗车。
很眼熟。
这辆车这两个月隔三岔五就停在这里,正好是她病房的窗户下。
有时候一停就一个下午,甚至还有整夜都没离开的时候。
所以,连车牌她也记得很清楚。
想到这车也算陪她打发了一些无聊的时间,她干脆抬手冲那车挥了挥,当是和朋友告别了。
哪料车上的人却吃了一惊。
“总裁,林小姐是不是看到我们了?”
周阳一脸懵。
“按理来说,这车玻璃从外面看不进来。”
楼怀晏目光锁着外面的人,一秒也没离开。
两个月没有光明正大看过她了。
好像比以前还瘦了。
宽松的羽绒服罩在她身上,有些空荡荡的。
衬的那小脸更小,人也更加弱不禁风。
他下意识的想要拉门出去,可是林知时已经上了车。
车子平稳的驶出医院,消失在长长的街头。
没人发现,那车五十米左右的位置,那辆红旗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
车内温度很高,林知时一直昏昏欲睡。
直到车子驶进一条不起眼的胡同,停下来,她才坐了身子,“怎么不走了?”
司机恭敬的道:“周特助发过来的位置,就是这里了。”
林知时只得下车。
下去才发现,车边的大门打开着,门口站着一个五十上下的中年女人。
穿了一身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管家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她下来,微微鞠躬,一板一眼的道:“林小姐,我是楼先生的管家李意,以后负责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林知进微怔,“这里?”
李意一丝不苟的道:“屋子收拾得很好,林小姐会满意的。”
“请吧!”
林知时只得跟着进去。
进去了才知道内有天地。
外面看着很普通的院子,连外墙也黑色的旧砖头。
里面却有着两三百平的院子,即使是在最冷的季节,也盛放着裹着白雪的艳丽月季。
墙角的红梅更是寒香袭人。
屋子里是整套的中式红木家具,光看就知道价值连城。
桌上的花瓶,摆件,墙上的挂画,无一不是精品。
林知时自幼跟随父亲见过不少好东西,这会乍一见这些物件,也被惊得半天没有吱声。
而且,这些东西还不是最近流行的新中式款式,细看之下,很有南洋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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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和风情在里面。
看她出神,李意接过她手中的外套,抖掉上面的雪花,挂在红木精制而成的衣架上。
一板一眼的道:“这屋子里,一共有两名佣人,两名厨师,还有我,我们将负责您所有的生活事宜,有什么只管吩咐。”
林知时这才回过神,轻声道:“楼怀晏呢?”
李意指了指她身上,“也到了!”
林知时转身。
看到男人正从门外进来。
他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三件套,外罩同色的羊绒大衣。
阴暗的天色下,尊贵又夺目。
细小的雪花落在他肩头,更给他添了一份清冷。
看到她回头,他眸光微闪,幽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淡淡移开。
林知时也艰难移开目光,看向他身后的车。
还是那辆迈巴赫。
果然,她偶尔的以为看错真的只是看错。
楼怀晏怎么会坐在红旗车里,在她窗下坐一下午?
怔愣间,男人已经进了屋。
高大的身子带进来一阵寒意,林知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李意上前接过他的大衣,语气还是一成不变,“先生身上的雪寒气太重,以后在门口拍一拍再进来。”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要开始了吗?”
那样子,很自然,很得体。
没有一点打工人的谦卑或者谄媚在里面。
就好像楼怀晏是她的亲人,他们只是在谈论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楼怀晏的目光在林知时略显苍白的脸上停了几秒,淡淡开口,“你饿了吗?”
他问的是她饿了没有。
两个月不见,她以为他会问她痊愈了没有。
虽然是生意,但该有的寒暄还是要有的。
不过,这不值得她分神。
她轻声道:“以后我住在这里?”
楼怀晏看了一眼四周,点头:“这里方便。”
说完,上前牵住她的手。
“有什么需要只管和李意说,她什么都能办好。”
入手的冰凉温度让他皱了皱眉,转头道:“把暖气开大一些。”
那样子,就像很关心她的身体一样。
林知时抽回手,“我们吃饭吧,我好久没吃过家里做的菜了。”
她纤薄的身子掠过他,带着一阵极淡的药香。
是这几个月他念念不忘的气息。
他想伸手,但她已经走开了。
李意引着她往里走,“这边是客厅,那边才是餐厅,最靠外的是会客厅和茶室,卧室和书房用餐后我带你去熟悉。”
“今天的午餐是我按普通人口味安排的,下午你可以把你的喜好和忌口写下来给我。”
不得不说,这顿家常菜味道极好。
没有大鱼大肉,清爽舒爽,鸡汤煲得极浓郁,最适合大病初愈的人。
餐后,林知时感觉有些疲惫,便由李意带着去了卧室。
睡意朦胧间,她的唇被强势的口舌封住。
男人精悍的身子将她抵在床间。
她瞪大眼睛,呜咽了几句。
“楼怀晏,我想休息……”
“才吃过饭,你不要这样……”
可是,男人的吻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