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沈烈给玉霓裳等七个孩子买了些早点后,继续驾驭灵驹向帝都方向赶去。
此时,经过昨日相处,这七个孩子对沈烈也没有最初见面时感到那麽害怕,反而产生了一股莫名的依赖。
原来昨日押送七个孩子的武者并不是最初那一波,而是第二波人。
当然这两波卡拉米对待七个孩子不能说是倍加照顾,也算是不共戴天。
要不是遇到沈烈,他们甚至可能几天都吃不到一顿像样的饭。
马车飞速疾驰在荒野之上,一路向下一个站点行去。
然而就在路过一处峡谷之际。
「桀桀桀——」
虚空传来一阵独属反派的阴笑声。
「吁~」
沈烈喝住马车,抬眸望去。
「青天白日的,你鬼笑个甚,有胆出来走两步。」
话音一落,一名青袍剑客直接横在路中间。
「把车留下,然后过来跪着让我杀。」
显然,青袍剑客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开口就是熟悉的卡拉米配方。
沈烈一听顿时来了兴致,笑了下直接闪身至青袍剑客面前。
「你……」
砰!
青袍剑客大惊,刚要开口却被沈烈直接掐住脖颈一个搬冲抵在了石壁上。
「又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穷逼,装你喵的悍匪。」
「噗~」
青袍剑客猛吐一口血,只觉全身都如散架一般剧痛。
但他依然十分嘴硬:「阁下这是要跟沧澜宗为敌麽?」
沈烈两眼一瞪:「沧澜宗难道很强麽,如果这麽强怎麽会派你这个只有搬山境的弱鸡来劫道?」
话毕,一股电流直接顺着沈烈手臂衍伸至青袍剑客脖颈,瞬间电的他面色漆黑,惨叫不止。
「道友,误会,误会啊。」
「让本大爷跪着给你杀也是误会麽?那本大爷也误会个给你看看。」
说罢,沈烈直接手一捏,只听「咔嚓」一声,青袍剑客直接嗝了屁。
「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太过气盛,毛都没长齐就上赶着送人头,实在是思之令人发笑。」
沈烈熟练的将青袍剑客身上储物袋摸走,顺便看了一眼,没有三十枚灵石,外加宗门身份令一枚,和三颗聚气丹。
拿出身份令一看,上书沧澜宗外门四弟子,赵齐。
沈烈想了想,立马将这身份令牌挂在腰间,然后抬手甩出一张爆裂符将赵齐炸的尸骨无存。
「沧澜宗是吧,遇到本大爷算你倒霉,敢招惹本大爷,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结果。」
然后,他闪回马车上,继续向下一个落脚点行去。
马车继续疾驰,一直到午时才在一条溪流边停下。
「你们都下车洗把脸,然后吃点乾粮歇息一下再赶路。」
七个孩子闻言,相互搀扶下了马车,在河流边开始嬉戏玩耍。
毕竟都是孩子,那股子天性使然,沈烈也乐于见到孩子纯真的一面。
然而,这份短暂的「纯真」还没有上演多久,新的危机再度来临。
「这位道友,可否行个方便讨口吃的?我等夫妻二人一路行来饥肠辘辘,还请行个方便。」
沈烈头都没回,直接回了一个字:「滚!」
话音一落,那对夫妻脸色齐齐一变,当即闪身到沈烈身前。
「道友未免太不讲人情,不就问你讨口吃的,至于如此小气?」
「就是,能让我们蝴蝶夫妇讨口吃的,你该感到荣幸才对。」
沈烈这才抬眸看去,站在眼前是两个身穿道袍的道士。
男道士手持一双翼刀,两眼阴鸷无比。
女道士腰悬一把灵剑,但他香肩半露,脸上神态尽显风骚。
「呸,本大爷还以为是谁这麽嚣张,没想到就是两个要饭的道人,
知道我是谁麽?沧澜宗赵齐你都敢惹,是嫌自己命长?」
果然,当沈烈搬出「沧澜宗」三个字,这对夫妇当即面色变了,尤其看到他腰间的宗门身份令牌时,确定对方不是在装腔作势。
沧澜宗在玄穹帝国可是六大宗门之一,老祖魏沧澜更是传闻中的十一位大帝之一,任何人见了都要给几分面子。
蝴蝶夫妇闻言,心中也是大惊失色,开始盘算为这趟买卖得罪沧澜宗,这到底值不值得。
见二人表情精彩,沈烈继续挑衅:「怎麽不说话,是被本大爷这无与伦比的背景给震慑住了麽?」
还是那男人拱手道:「我等不知道是沧澜宗高徒,此事多有打搅,还请海涵。」
说完,拉着自己妻子就要离去。
「站住!本大爷让你们走了麽?」
沈烈直接喊住二人。
「本大爷如此尊贵的身份,岂是你们可以直接平视,又岂是你们可以随意呼来喝去?」
「那你到底想怎麽样?」
「先把你们身上的储物袋都交出来。」
蝴蝶夫妇一听,当即气的火冒三丈。
丈夫蝴蝶君:「道友未免过分了,刚才之事不过是误会而已,何必这样苦苦相逼?」
「哼。」
沈烈冷笑一声。
「苦苦相逼?这叫风水轮流转,既然你们觉得自己已经踢到铁板,再不受点惩罚似乎怎麽也说不过去。」
蝴蝶君:「就算你是沧澜宗弟子,也不能这般仗势欺人。」
结果话刚说完,沈烈直接上前就是「嘎巴」一巴掌,当场将他扇翻在地。
「夫君!」
妻子柳飞燕见自己丈夫被打,当即大吼一声,抽剑向沈烈刺来。
但她的剑刚刺出直接被沈烈用两根手指夹住。
「沧澜宗你们都敢惹,看来今日本大爷也要大开杀戒了!」
下一刻,柳飞燕手中灵剑直接被夹断。
就在她愣神一瞬,沈烈已经闪身她背后,直接掐住了脖颈。
「住手,不要。」
蝴蝶君右眼一跳,当即开口想要阻止。
咔嚓。
可随着一声清脆的喉裂声响起,柳飞燕的躯体无力瘫软了下去。
「夫人!」
蝴蝶君发出悲痛欲绝的嘶鸣。
「你,你杀了我夫人!」
「我们沧澜宗办事就是这样的,本大爷没有当着你的面把她办的欲仙欲死,已经给你留面子了。」
听到沈烈如此残忍不屑的话,蝴蝶君一个起身:「沧澜宗,赵齐,你给我记着,此事不会善罢甘休,杀妻之仇,他日定教你双倍奉还!」
说完,蝴蝶君一个闪身离开了此地。
「沧澜宗跟赵齐乾的勾当,关我沈烈什麽事,莫名其妙。」
解决事情后,沈烈喊上七个孩子继续开始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