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一瓶可乐,还需要什么别的吗?”
陆景烛看向了店员身后架子上的香烟。
两分钟后,陆景烛来到一处四周无人的地方,打开香烟盒把所有香烟拿出来塞进嘴里,点燃。
啪————
他不知道哪借来的点火器,跳动的火花将全部香烟点燃。
一团火光亮起,陆景烛狠吸一口。
爽了。
火光耀眼,那么一大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嘴里发生了火灾。
吸了一口,陆景烛把一团烟灭了扔进垃圾桶。
一是不好闻,一会儿还要坐车,密闭空间坐车有烟味恶心。
二是队内…不,马启仁单给他单独列的规定,除了训练场的吸烟区外,在外不许吸烟。
以防被媒体拍到形象受损。
然而训练场吸烟区又装有烟雾报警器,明摆着不让他吸。
他有一阵子没抽过烟了,但今天不抽跟死没区别,他又不能教训编排他的那两个男的。
要是出手,之前装出来的形象和努力维持的一切全部毁于一旦。
马启仁能把他杀了。
他把手中的可乐抛起接住,再抛起再接住,等身上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向人群中走去。
不远处有争吵声,陆景烛头上照着卫衣的帽子没兴趣关注,但其中一方的声音耳熟。
他脚步转变方向,一处休息区赵老师正和坐在他前面的两个男人吵得不可开交。
“堂堂正正的比赛,谁有能力谁上,不能因为他能力强上场了就说他是关系户吧,有什么证据?”
男人:“跟你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说不通,你看过陆景烛比赛吗,但凡你看过你就知道他那球技和臂力有多差,估计连我的都不如。”
说着他绷紧胳膊展示手臂,男人身材属于胖壮类型,胳膊有人大腿粗。
赵老师:“你的臂力肯定跟陆景烛比不了,重炮手的力量不是光看胳膊粗细。”
“你没看当初世锦赛解说吗,陆景烛的能力……”
男人打断他,“你可别吹了,那都是给钱让他们那么说的,你说我臂力不行,你敢试试吗,绝对比那小子强。”
赵老师:“来就来。”
男人在一处长桌前坐下,粗壮的小臂立在桌面上,“来。”
陆景烛:……
他看看赵老师又看看那个男的。
虽然赵老师身体健康,但也就只有身体健康而已。
赵老师丝毫不慌,抱着手臂信心满满地站在那里。
下一秒只见谢鹊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来到桌前坐下,从容不迫的挽起袖子,薄肌线条漂亮的手臂杵在桌面。
赵老师气吞山河:“来吧!!!”
第33章
陆景烛站在人群边缘处,比四周人群高出来一截。
因为常年运动训练,在加上他排球上最擅长主攻位,身材是高壮的类型,只不过穿衣显瘦再加上个子高,精壮的身材看起来并不夸张。
他隔着人群望着休息区。
谢鹊起张开手掌握住对面粗壮的手臂,头微低,肩膀一侧向前倾斜,侧面看是他雕塑般俊美的脸,头骨优越发型精致,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如远处起伏的山峦。
完美的视觉画面是他平时最稀疏平常的状态,没有刻意收拾打扮,甚至刚从两小时路程的大巴车上下来。
谢鹊起的表情没有因为刚握住手对方就开始施压用力而产生任何改变。
他坐在那里,立着手臂,静静地等比赛开始。
陆景烛神色难辨,没有看掰手腕的较量,拿着手中的可乐转身离开。
他大步向大巴车的方向走,他有些困了,想回去睡觉。
然而往前迈着的腿却越来越沉,仿佛在早泽地里行走。
他低头双眼逐渐变得迷茫与复杂。
到了大巴车,上车时小腿磕到了台阶绊了一下,扶住车门的边框稳住身体。
小腿传来疼痛,陆景烛心浮气躁没再上车,嗓子干渴,他站在车门边拧开可乐。
滋——
密集的汽水泡沫迅速涌出,几秒时间漏的到处都是,陆景烛伸手去捂却怎么样也捂不住冒漾的汽水。
不断有液体从指缝中流出。
汽水瓶盖拧紧就不会漏了,等陆景烛迟钝的反应过来浑身已经出了一层汗
他平时撩拨惹人的脸上沉重茫然,可乐瓶身抖动,是他结实的手腕不受控制的在抖。w?a?n?g?阯?F?a?B?u?页??????ǔ?????n???0????5?.????o??
陆景烛略有震惊地盯着手腕,他的手很稳,无论是训练还是球场,没有一刻是不受控制。
他靠手臂打球,扣球,手腕与手臂是他最信任的部位。
而此时却毫无预兆的背叛了他。
连接手腕的神经仿佛被切断了一般抖个不停,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的跳,过快过重,急促得让他感到心悸。
过载的心跳像喝了二十杯咖啡,他双眼失去焦点,仿佛陷入了回忆当中。
干掉的可乐在掌心发黏,紧接着喉咙一紧,他快速冲向垃圾桶呕吐了起来。
.
男人眼神中带着不屑和藐视,“你行不行啊?”
面前坐着的人确实比他高,但胳膊却没有他的粗。
掰手腕讲究的是手臂力气,男人撸起短袖将粗壮的手臂全部露出,视觉上增加他的气势。
谢鹊起没心情跟他废话:“放马过来。”
男人握紧谢鹊起的手,在比赛开始时瞬间发生发力,手背青筋绽开,
两秒后
嘭———
谢鹊起:“把马牵走。”
男人:……
男人手骨关节重重砸在木桌上,起翘的木屑扎进皮肤里。
赵老师站在旁边望了眼远处买盒饭的大哥,“那大哥点没点菜呢,要是没点我去告诉他不用点了,你这刚好有点。”
男人:……
男人瞧着站起来的谢鹊起,开始找借口,“你这不算,你身高太高了,我才是一米七五,你要一米七五未必能掰得过我。”
谢鹊起别过脸:“我不想一米七五。”
周围人都笑了。
“掰不过就掰不过你扯什么身高啊?”
“人家大帅哥好好一米八几的个子谁跟你一米七五。”
“别吹了,你这臂力还比肩运动选手呢,运动选手臂力跟你一样早完蛋了。”
谢鹊起没在原地对待,从黎玉兰家出来身体跟灌了铅一样沉,难受的感官席卷全身,情绪也一直蹦在烦躁状态的边缘。
他掰手腕不过是想找个突破口发泄。
谢鹊起回到大巴上时陆景烛已经坐在座位上了,闭着眼,手中拿着一瓶剩了一半的矿泉水。
陆景烛身上的坏坏的渣男气和撩拨感主要来源于他的眼睛,此时闭上倒真有几分他平时在外人面前装模作样的阳光善良。
谢鹊起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