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了眼镜,透过薄薄的镜片看他,“还气呢?”
陆景烛:“你说呢?头儿都给老子夹肿了。”
刚被夹的时候疼感惊天动地,不亚于小行星飞来地球给了他一巴掌,他以为螃蟹给他夹掉了。
“都说不是故意的了,你要气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能那么巧,他转身刚好螃蟹张开钳子刚好夹到陆景烛。
夹都夹了,还能怎么办,谢鹊起:“我还能给你果两口啊。”
陆景烛听后一把掀起身上的体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人鱼线。
灯光下他的身材紧实养眼,田埂一样腹肌块块分明。
“好啊,来啊。”
陆景烛的视线在谢鹊起戴着眼镜那张禁欲高知的脸上打转。
他坐在床边,因为小时候的干预调整,他的体态很好,盘靓条顺。
哪怕此时双臂向后杵着床姿态放松,他身上好体态的点也能凸显出来,肩是肩,腰是腰,胯是胯,一双长腿随意在床边搭着
谢鹊起看了他几秒,镜片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蓝色的光,从床上站起身,他身高一八五,并不比陆景烛矮多少,成年男性教科书级的标准完美体型。
镜片后的桃花眼和陆景烛对视,随后……
网?阯?发?B?u?y?e?ì????ū???ε?n???????????????????m
“tui——”
在他胸上吐了点口水。
谢鹊起平直嘴角上升两个小素点:“好了。”
陆景烛一把拎过他,“我叫你给我果。”
谢鹊起给了他一个中指:“你个狗毛还教我做上事了。”
第58章
没了刚和好时的温馨,俩人又恢复到了平常相处最原始的状态,每一秒都励志于整死对方。
简星洲吃完夜宵后沾床就睡,此时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卧时听见里面乒乒乓乓的声响。
不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在里面干什么,人有三急,他先解决自己的先。
屋内,谢鹊起和陆景烛几乎展开了一场堪比第四次世界大战的殊死搏斗。
第三次世界大战是上一次的垃圾桶大战。
陆景烛大手罩在谢鹊起后脑勺把人往身上按,谢鹊起迅速抬脚去绊陆景烛的腿,俩人拉扯纠缠倒在大床上。
陆景烛在下以仰躺的姿势接住和他一起倒下来的谢鹊起。
上身传来猛烈的禁锢感,谢鹊起暗叫不好,陆景烛蟒蛇般有力手臂像铁链一样将他牢牢锁在身上,空出一只手迅速的将他的头往下按。
刹那间谢鹊起整张脸被按压到了陆景烛身上。
陆景烛低头往下看。
只见谢鹊起大半张脸埋在他身上,此时正抬眼看着他。
他鼻梁上的眼镜歪斜,只露出一双眼睛,桃花眼眨着,因为刚洗完澡眉目间还带着水汽。
从陆景烛的视角看去他的下睫毛纤长浓密,根根分明。
因为挤压,谢鹊起脸颊肉微微堆起,眼里带着不服输劲,抬着眼看着他,像是生气的毛绒动物,漂亮又可爱。
陆景烛看得一愣,被他的此时的模样可爱到,想要捏捏他的脸。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谢鹊起,也许他八年前见过,但时隔太过,他错过了和谢鹊起相处的太多。
谢鹊起脸颊蹭着陆景烛受伤的地方,原本还在想着抬膝攻陆景烛的老二,结果感到皮肤上的触感后,眉眼有些古怪的皱了一下,抬手拍拍陆景烛锁着他的手臂。
“唔唔。”意思是松开他。
意识到不打了,陆景烛松开禁锢他的手,
谢鹊起撑着双臂在他身上直起身,去看陆景烛受伤的地方。
刚才离得远看不真切,现在近了才发现那螃蟹劲不是一般大,确实伤得不轻。
本来还有着点刚才打架的火,现在一看陆景烛的伤处还真给他看心疼了。
毕竟陆景烛就是小烛,小烛就是陆景烛。
谢鹊起眸光变化,“别说,凑近看还怪挺可怜。”
望着谢鹊起柔和的目光,陆景烛有些燥的坐起身放下衣服,手放在颈后胡乱摸了摸脖子。
谢鹊起注意到,“怎么脖子还红了?”
陆景烛闷着声音硬道:“疼的。”
捂也捂过了,这事算过了,睡觉。
客卧里床只有一张,俩人现在估计没办法像刚和好时那么贴着睡了,但床大,他们各躺一边也碰不着对方。
陆景烛问他:“你睡哪边?”
谢鹊起摆弄着手机,“我在外卖上买点药,一会到了给你抹抹。”
他一开始以为陆景烛被螃蟹夹了是小题大做,一个螃蟹夹人能疼到哪里去,结果看了发现伤的不轻。
他站在床边,神情认真,手指在屏幕上点动着。
简星洲家附近就有药房,骑手接单后没过多久就把药膏送了过来。
谢鹊起手里拿着药立在床边,一条腿的膝盖搭在床上,“来吧,我给你抹抹药。”
陆景烛没想到谢鹊起真要给自己抹,他伸手去拿药膏、“我自己来。”
谢鹊起手抬高:“别啊,刚才不还要我给你果吗?”
陆景烛知道谢鹊起是故意的,平时两人不对付时相处的那股劲又上来了,外加上他私下调皮的性格显露。
陆景烛目光沉了一下,也不再推脱,行啊,不是想给他抹吗。
他半靠在床头把衣服掀开,“来吧。”
精壮的上身露出,去过凉山后陆景烛晒黑了些,此时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肤色。
他十一岁开始规范的训练身体,控制饮食,每天都会保持大量的运动量。
哪怕不吸气紧绷,身上肌肉也很明显。
谢鹊起常年健身,知道他这身材不好练,有些羡慕。
就在陆景烛等待谢鹊起给他抹时,下一秒药膏扔了过来砸在腹肌了。
谢鹊起逗逗他,没想到他还当真了,“你自己抹。”
陆景烛笑他,“不是你给我抹吗?”
谢鹊起:“我给你抹还要再洗趟手。”
陆景烛故意激他:“你也不心疼我啊。”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俩人相对无言。
随后谢鹊起两条腿都坐上床,俯身靠近他。
陆景烛看着谢鹊起那张神圣又勾人心魂的脸,喉咙发哑,口干舌燥。
谢鹊起离他越来越近,漂亮的眼睛和他对视,与他的视线交缠游离,然后慢慢张开了嘴,俯下了身。
陆景烛呼吸加重,喉咙发出粗重的气喘,筋脉在小腹上乱蹦。
谢鹊起的嘴不薄也不厚,又红又软。
看着谢鹊起张开的红粉色的唇瓣,陆景烛下颚绷紧,身上的每一处细胞都开始沸腾起来。
谢鹊起不会真要给他果吧。
“呼—————”
下一秒,伤处传来凉气。
谢鹊起俯身在他受伤的地方吹了一口,“凉快点就不疼了。”
陆景烛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