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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奇侠录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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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方胡扎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5 20:17:28 来源:源1

第五十四章(第1/2页)

告别总是来得太快。

清晨的阳光洒在温州城的城门口,赵崇义、皇甫勇、米紫龙三人牵着马,马背上驮着那块沉甸甸的“东南武魁”牌匾,准备踏上返回文成县的归途。田正威亲自来送行,身边还跟着昨日新收的龙无乐。

“田兄,这几日叨扰了。”赵崇义抱拳道,“多谢盛情款待。”

田正威摆摆手,笑道:“崇义,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是生死之交,说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倒是你们,路上多加小心。秦远文那老贼尚未落网,不得不防。”

米紫龙点头道:“田兄放心,我们会小心的。”

皇甫勇拍了拍腰间的砍山刀,咧嘴笑道:“让他来!老子正愁没打够呢!东南武魁的刀,正好再开开荤!”

龙无乐上前一步,用生硬的汉语道:“几位……保重。有机会……再喝酒。”

皇甫勇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龙兄弟,好好跟着田爷干!下次见面,咱们再好好打一场!”

龙无乐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几人依依惜别,说了许久的话,赵崇义才道:“田兄,龙兄,咱们后会有期。”

田正威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云逸呢?怎么没见他来送你们?”

皇甫勇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那个云弟啊,谁知道他去哪儿了。游手好闲的,昨天喝完酒就不见人影了。管他呢,反正他也不是咱们一路人。”

赵崇义心中却隐隐有些异样。云逸这几日与他们混得极熟,昨日酒席上还说得热络,今日却不来送行,确实有些奇怪。但转念一想,云逸本就是个游历四方的江湖人,来去自如,不来送行也正常。

他翻身上马,朝田正威抱拳道:“田兄,保重!”

田正威也抱拳道:“保重!到了文成,记得托人带个信来!”

马蹄声声,三人策马而去。田正威和龙无乐站在城门口,目送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转身回城。

官道上,三人并辔而行。皇甫勇兴致勃勃地讲着比武的种种,米紫龙偶尔插话点评,赵崇义则微笑听着,心中却还在想着云逸的事。那个年轻人,总让他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行了一个多时辰,日头渐高,三人在一处树荫下歇息。皇甫勇喝了口水,忽然捂着肚子道:“哎哟,你们先歇着,我去那边树林里方便一下。”

米紫龙笑道:“去吧去吧,真是懒人屎尿多。”

皇甫勇瞪了他一眼,大步朝路边的树林走去。

赵崇义靠在树干上,闭目养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很安静,只有偶尔的鸟鸣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皇甫勇忽然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脸色大变,气喘吁吁道:“赵兄!米兄!出大事了!”

赵崇义猛地睁开眼睛,腾地站起来:“怎么了?”

皇甫勇压低声音,眼中满是惊骇:“我在树林里方便完,正要往回走,忽然看见不远处山间小路上有一队人马!我悄悄靠近一看——你猜是谁?是秦远文那个老贼!”

赵崇义和米紫龙同时变色。

“秦远文?”米紫龙惊道,“你没看错?”

皇甫勇急道:“我怎么会看错!那老贼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穿着那身员外服,骑在马上,身边还跟着十几个家丁!其中就有那个昨天咱们在比武大会上见过的交趾人!”

赵崇义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一个个念头。秦远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温州城里躲着吗?他带着那些人要去哪里?那昨天还在擂台上比武的交趾武士,怎么会跟秦远文搅在一起?

“有黎文忠吗?”赵崇义忽然问道。

皇甫勇愣了愣,摇头道:“没看见。没有黎文忠。”

米紫龙沉声道:“赵兄,咱们怎么办?”

赵崇义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们先走,我去看看。”

“什么?”皇甫勇大惊,“你疯了?秦远文那老贼身边十几个家丁,你一个人去送死?”

赵崇义摇摇头,冷静道:“我不会动手。我只是想看看他们要去哪儿,要干什么。秦远文从温州出来,行踪诡秘,必有图谋。若能摸清他的底细,以后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米紫龙急道:“赵兄,太危险了!万一被发现……”

赵崇义打断他,正色道:“米兄,皇甫兄,你们相信我。我采药多年,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跟踪一个人还不成问题。况且我伤已基本痊愈,自保之力还是有的。你们先回玄城,等我消息。”

皇甫勇还想再劝,赵崇义已经翻身上马,将马缰递给皇甫勇:“把我的马也带走。我一个人步行,反而更灵活。”

米紫龙知道劝不动他,只得叮嘱道:“赵兄,千万小心。若是发现不对,立刻撤退。咱们在玄城等你。”

赵崇义点点头,转身钻进了树林。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只剩下皇甫勇和米紫龙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姓赵的,胆子也太大了!”皇甫勇嘟囔道。

米紫龙叹了口气:“走吧,咱们先回去。他既然决定了,咱们只能相信他。”

两人翻身上马,带着赵崇义的那匹马,缓缓朝玄城的方向而去。身后,那片树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赵崇义在林间穿行,脚步轻快而无声。他从小在山里长大,攀岩采药,什么样的险峻地形没见过?此刻追踪秦远文一行人,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他就追上了那队人马。秦远文骑在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上,依旧是那身员外服,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家丁,个个骑着马,腰间挎着刀。几个交趾人也在其中,骑马跟在家丁队伍后面,神色各异。

没有黎文忠。赵崇义确认了一遍,那个正直的交趾武士,终究没有与秦远文同流合污。

秦远文一行人沿着山间小路缓缓而行,似乎并不着急。赵崇义远远跟在后面,借着树木和山石的掩护,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他一边跟踪,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地形,默默记下每一条岔路。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越来越险峻,两边的山峰也越来越高。云雾渐渐弥漫开来,将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空气变得湿润而清冷,呼吸间能感觉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

秦远文一行人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沿着山路蜿蜒而上。赵崇义抬头望去,透过重重云雾,隐约可见前方有一座高耸入云的绝壁。那绝壁陡峭如削,仿佛刀劈斧砍一般,直插云霄。

绝壁之上,有一座城镇!

赵崇义瞪大了眼睛,那座城镇依山而建,房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绝壁之上,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云雾深处。房屋之间以木质步道相连,步道悬空而建,下面是万丈深渊,看起来惊险无比。整座城镇笼罩在缭绕的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这是……云溟城?赵崇义记得,在文成县北部边境,有一座云溟城。

秦远文一行人沿着山路继续前行,渐渐接近了那座绝壁。赵崇义看到,绝壁脚下有一条蜿蜒的石阶,石阶极陡,几乎垂直而上,通向那座悬空的城镇。秦远文下了马,将马交给家丁,沿着石阶缓缓而上。几个家丁跟在后面,阮文翔三人也下了马,跟着往上走。

赵崇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牙跟了上去。他沿着石阶攀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声响。石阶极陡,两边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但赵崇义从小在山里长大,这样的险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攀登了约莫两刻钟,他终于登上了绝壁顶部。眼前豁然开朗——那座城镇,比他想象的还要奇特。房屋都是用山石和木材建造的,古朴而结实。街道其实就是那些悬空的木质步道,窄窄的,仅容两人并肩而行。步道两侧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走在上面,脚下是茫茫云雾,仿佛行走在云端。

镇上很安静,偶尔有几个行人走过,都是些穿着朴素的百姓,对赵崇义这个陌生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赵崇义不敢停留,远远跟着秦远文一行人,在迷宫般的步道上穿行。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秦远文一行人终于在一座建筑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座规模宏大的书院,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云溟书院。书院依山而建,座落在山腰平地上,在这座悬空城镇中显得格外气派。门口站着两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见秦远文一行人到来,连忙迎了上去。

秦远文与那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带着家丁等人,走进了书院。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

赵崇义躲在远处的一座房屋后面,眉头紧锁。

云溟书院……秦远文来这里做什么?他与这座书院有什么关系?鳌太帮的势力,难道连这种深山绝壁上的书院都渗透进去了?

他盯着那座书院看了良久,心中涌起无数疑问。书院里隐隐传来读书声,与这险峻的环境形成奇异的对比。云雾缭绕中,那座书院显得神秘而深邃。

赵崇义十分疑惑,头顶是茫茫云雾,而他心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清醒。

秦远文啊秦远文,你到底在谋划什么?这座云溟书院里,又藏着什么秘密?

赵崇义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他要尽快赶回玄城,将这些发现告诉皇甫勇和米紫龙。

赵崇义躲在暗处,盯着那座云溟书院看了许久。秦远文一行人进去后,大门紧闭,再也没有动静。他不知道秦远文来这深山绝壁上的书院要干什么。

正思索间,他的目光忽然被书院门口的一个身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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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人,蜷缩在书院门前的石阶旁,一动不动,刚才并未注意到。从赵崇义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团破旧的灰布衣裳,和一个垂下的、乱蓬蓬的头颅。那人像是昏过去了,又像是……

赵崇义心中一紧,悄悄挪动脚步,换了个角度再看。这下他看清楚了——那是个年轻男子,约莫二十出头,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此刻正侧躺在冰冷的石板上,面色灰败,嘴唇发紫,胸口微微起伏,但起伏得极其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周围偶尔有行人经过,却都像没看见一样,步履匆匆。有几个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随即摇摇头走开了。更有甚者,一个穿着体面、像是书院里管事的模样的中年男子走出来,瞥了那人一眼,竟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穷鬼,没钱来什么书院?死在这儿晦气!”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赵崇义眉头紧皱。他虽不是济世救人的圣人,但眼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在路边无人过问,还被人如此辱骂,实在难以袖手旁观。更何况,那人看样子是真的病了,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撑不了多久。

他四下看了看,确认秦远文一行人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便悄悄从藏身处出来,快步走到那人身边。

“兄弟?兄弟?”他蹲下身子,轻轻推了推那人的肩膀。

那人毫无反应,只是嘴角不断渗出白色的泡沫,顺着脸颊流到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看起来极为骇人。赵崇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又摸了摸他的脉搏,细弱而紊乱,显然是病得不轻。

他不再犹豫,一把将那人背了起来。那人虽然瘦弱,但好歹是个成年男子,分量不轻。

刚才他上来时,曾路过一家医馆,位置就在离书院不远的一条步道上。他背着那人,沿着悬空的木质步道快步而行,脚下是万丈深渊,耳边是呼呼风声,每一步都惊险万分,但他顾不得这些了。

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他终于看到了那家医馆。那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同样建在绝壁之上,门口挂着一块写着“回春堂”的匾额。赵崇义背着人快步走进去,只见里面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悠闲地品着茶。

“大夫!”赵崇义急道,“快看看这个人!”

老者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背上那个奄奄一息的人,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这才起身走了过来。他示意赵崇义将人放在旁边的竹榻上,然后伸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上,闭目诊脉。

片刻后,老者睁开眼睛,摇摇头道:“病得不轻啊。这是疫病,感染了有些时日了。若再晚来个把时辰,神仙也救不了。”

赵崇义连忙道:“还请大夫尽力救治,医药费我来出。”

老者点点头,转身从药柜里抓了几味药,交给一旁的药童去煎。又取出银针,在那人身上几处穴位扎了下去。约莫过了一刻钟,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脸上的灰败之色渐渐褪去了一些。

赵崇义松了口气,这才有空打量起这家医馆来。医馆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药柜上摆满了各式药材,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特有的清香。窗外的云雾飘进来,给这小小的医馆增添了几分仙气。

药童端着一碗煎好的药过来,老者接过,示意赵崇义将那人扶起来。赵崇义小心地扶起那人的头,老者将药碗凑到他嘴边,一点一点地喂了进去。一碗药喂完,那人又躺了回去,呼吸渐渐平稳了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那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茫然了片刻,随即落在赵崇义脸上,嘴唇动了动,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道:“你……你是……”

赵崇义温声道:“兄弟别怕,你病了,倒在书院门口,我把你背到医馆来了。大夫已经给你看过,吃了药,应该无大碍了。”

那人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渐渐涌出泪水。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赵崇义按住了:“别动,你身子还虚。”

那人却执意要起来,最终还是撑着坐起身,朝着赵崇义深深一揖:“多谢……多谢恩公救命之恩!曾铁光……没齿难忘!”

赵崇义连忙扶住他:“小弟不必多礼。我也是恰好路过,举手之劳而已。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快躺下。”

那人摇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恩公有所不知……我躺在那书院门口,整整两天了。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肯看我一眼,更别说救我……有人骂我穷鬼,有人啐我,有人从我身上跨过去……我本以为,我就要死在那里了……”

他说着,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赵崇义心中一阵酸楚。他想起方才那个骂“穷鬼”的书院管事,想起那些冷漠地走过的路人,心中对这座书院的印象,又黯淡了几分。

“小弟,”他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病倒在书院门口?你是……在这里求学?”

那人点点头,又摇摇头,苦笑道:“求学……算是吧。我叫曾铁光,是乐清县人。家里穷,祖辈都是佃农,好不容易供我读了几年书。我自小就听闻云溟书院的大名,说这里是杂家学派的圣地,父母也期待极高,因此便来这里求学。”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没钱,他们让我住在……住在茅房里。”

赵崇义眉头一皱:“茅房?”

曾铁光点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就是……就是书院后面那间茅房。他们说,那里反正空着,让我住进去。我……我没地方住去,只能答应。那屋子又脏又臭,四处漏风,夜里冷得睡不着,但我都忍了。我想,只要能在书院里,哪怕只是听一听读书声,也是好的。”

他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可没过几天,我就开始发烧,浑身无力,上吐下泻。我知道自己病了,想去求医,可我没钱。我去找那个管事的,想求他借我点钱看病,他……他把我骂了出来,说我是穷鬼,染了病还敢来害人。我没办法,只能躺在书院门口,想着或许……或许有好心人会救我。可是两天过去了,没有一个人……”

他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滑过那张苍白的、消瘦的脸。

赵崇义沉默良久,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那个因学业压力而投河的少年林溪,想起了那个因被大姓欺凌而忍气吞声的张姓村民,想起了那个因族群压迫而满眼恨意的龙无乐,想起了那个因家道中落而送外卖的白面书生……这世道,有太多太多像曾铁光这样被命运碾压的人,有太多太多让人心酸的悲苦。

“曾小弟,”他轻声道,“你受苦了。”

曾铁光摇摇头,苦笑道:“是我命不好,怪不得别人。只是……只是我不明白,云溟书院不是读书人的圣地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问题,赵崇义回答不了。他只能沉默。

医馆的老者在一旁听着,忽然叹了口气,开口道:“小伙子,你太天真了。这云溟书院,表面上是读书人的圣地,可实际上……哼,里面的人,有几个是真正读书的?那些有钱人家的子弟,来这儿不过是为了镀一层金,将来好谋个出身。书院里的先生,也不过是拿束修吃饭,真正潜心学问的能有几个?至于你这样的穷书生,在他们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曾铁光听着,脸色更加苍白。他低下头,久久不语。

赵崇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塞进曾铁光手里:“曾小弟,这些银子你拿着,先把身子养好。”

曾铁光看着手里的银子,又看着赵崇义,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良久,他忽然挣扎着从竹榻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赵崇义面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您的大恩大德,曾铁光没齿难忘!往后……往后若能有所成就,定当结草衔环,以报恩公!”

赵崇义连忙扶他起来:“曾小弟快起来,使不得!”

曾铁光却执意磕完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来。他的眼中,除了感激,还有一丝光芒——那是一种被绝望压灭许久的、又重新燃起的光芒。

赵崇义看着他,心中忽然有些感慨。他不知道自己今日的举手之劳,对这个年轻人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在这冷漠的人世间,一点点的善意,或许就能照亮一个人的前路。

窗外的云雾渐渐散去,露出湛蓝的天空。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小小的医馆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赵崇义走到窗边,望向远处那座依旧隐在云雾中的云溟书院。秦远文还在里面,不知在谋划着什么。而这座表面光鲜的书院,底下又藏着多少黑暗?

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知道,他要继续走下去,为了他自己心中那份不肯熄灭的正义。

身后,曾铁光已经躺回竹榻上,沉沉地睡去。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安宁的神色。

赵崇义转过身,掏出银子,对医馆的老者道:“大夫,这位小弟就拜托您照顾几日了。这些银子,算是他的药费和食宿费。”

老者摆摆手,叹道:“罢了罢了,你这份善心,老头子我也被感动了。这年轻人就留在我这儿吧,我自会照料。银子你收回去,老头子我还不至于缺这几两。”

赵崇义坚持留下了银子,然后走出了医馆。

阳光洒在他身上,很暖和。他深吸一口气,望向云溟书院。那座书院依旧隐在云雾中,神秘而深邃。

他迈开脚步,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他准备在这暂住几日。整座悬空的城镇如同一个迷糊的梦,但梦中的那些苦难,那些眼泪,却是真真切切的。

赵崇义握紧了拳头,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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