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凡人:从乱葬岗苟道求生开始 > 第十八章 破镜

凡人:从乱葬岗苟道求生开始 第十八章 破镜

簡繁轉換
作者:香火阎罗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3-15 20:17:49 来源:源1

第十八章破镜(第1/2页)

回到墓室后,沈墨盘坐在一个石台上。

这石台乃老魏前次来见他时,随手用几块青石板堆砌而成。

其表面凹凸嶙峋,上面的泥垢都还没干涸。

以往,沈墨只当它是个死物,可如今却觉得,坐在这儿比坐在冰冷的泥地上要安稳许多。

他从怀中取出那团暗红色的尸血。

那光团于掌心跃动,暗红色的光芒在墓室中闪烁不定。

此乃百年古尸体内的精华,较之阴脉里的死气,更为霸道。

他把尸血放在心口处。

隔着自身皮肉,心脏所在之处空空荡荡,那是他殒命之时便已停跳之所。

然而在修炼者的感知里,心窍依旧存在。

它是死气流转的枢纽,是尸修逆转生死的关键所在。

《尸解经》生肌篇开篇第一句便是:生肌之始,以力破窍。外力越纯,破境越易,反哺愈盛。

沈墨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体内。

腐骨境圆满之后,他全身二百零六块骨头皆已玉化,死气于骨骼间流转,仿若溪流在玉石河床上蜿蜒迤逦。那些死气自发地朝着心窍汇聚,在心窍外围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

沈墨并未急于引动尸血。

他先是调整状态——用“调息”这个词并不准确,他没有呼吸,只是在调节死气的流转。让体内那股躁动的气息平复,令心窍外围的漩涡愈发平稳、规律地旋转。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墓室里没有光亮,唯有尸血散发的微弱红芒。沈墨像一尊石像般端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直到他感觉体内的死气已经平静如镜,心窍的壁垒在感知中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他才开始进行下一步。

他引导尸血,让其化作一缕热流。

这一过程极为迟缓,慢得宛如精心剥一枚熟透的果子,既要完整取出果肉,又不可弄破果皮。尸血在他的控制下变形,从拳头大小的光团,逐渐拉伸成一条纤细的血线。血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末端探向沈墨心口处的皮肤。

触碰的瞬间,一股灼热感猛然炸开。

那并非火焰那般炽热的滚烫,而是某种更为深沉、直抵本质的热。恰似冬日里冻僵之人骤然跃入温泉,皮肉瞬间被刺激得酥麻刺痛。

沈墨稳住心神,引导那缕血线钻进皮肤,顺着肋骨的缝隙,朝着心窍位置游去。

血肉早已枯萎,本不应有痛感。但尸血所过之处,那些干瘪的肌肉纤维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微微抽搐。

仿若有人以细针在他体内轻巧挑动。

血线终于触碰到心窍的壁垒。

那壁垒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在清明瞳的视野中,它似一层缥缈淡白的光膜,将心窍深处那潭幽邃如渊的死气紧紧包裹。

沈墨引导血线,轻轻一刺。

轰!

一股巨力从心窍处反弹回来,瞬间席卷全身。沈墨只觉全身骨骼齐齐震颤,仿若被千钧铁锤狠狠砸在脊骨之上。那痛意并非寻常皮肉之痛,而是如汹涌暗流般深入骨髓的震荡,直直钻入脑髓最深处。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尸血被震得倒退数寸,血线微微涣散,险些溃散开来。

沈墨强忍剧痛,稳住心神,没有急于再次冲击。

周伯曾经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浮现:“破境如凿石,硬碰硬只会震伤自己。你得先摸清石头的纹路,找到最脆弱的那条缝,然后用凿子顺着缝慢慢撬,一点一点地撬开。”

沈墨将尸血收回,悬停于心窍外围。

他没有再强行冲击,而是分出九股死气。

这九股死气乃他腐骨境圆满之根基,操控起来早已得心应手。它们自骨骼中汩汩涌出,如丝如缕般轻盈,在空中交织成一张细密如罗的网,将那缕尸血包裹其中。

沈墨开始尝试浸润。

他让九股死气裹着尸血,在心窍外围游走。不是冲击,不是碰撞,而是如同水滴落在石头上,一点一点地渗透,一点一点地浸润。

尸血与死气交融,化作一团淡红色的雾气。雾气在心窍壁垒表面弥漫开来,顺着那些肉眼难以察觉的细微纹路,慢慢往里渗透。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力的过程。

沈墨必须时刻维持九股死气的稳定,既不能太强也不能太弱,太强会伤及壁垒;但也不能太弱,太弱则无法渗透进去。他仿若踏在一根悬于万丈深渊之上的纤细钢丝上,每一步都需精准至毫厘,容不得半分偏差。

时间在墓室中失去了意义。

沈墨完全沉浸于破境的过程中。

忘却了外界的一切。他的世界里仅剩下心窍那层壁垒,以及那团正渗透的淡红雾气。

几天后,沈墨察觉到壁垒的质地开始发生变化。

从最初坚硬如铁,慢慢变得有了几分韧性,好似浸泡许久的皮革。

韧性又转变为酥脆。

又过了几天,沈墨在进行渗透时,感觉到壁垒某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

那声音极轻,轻若指甲轻划石板。但在沈墨的感知中,却清晰似惊雷炸响。

他立刻收回雾气,仔细探查。

在心窍壁垒的正中央,有一小块区域的质地已变得极薄,薄得像一层蝉翼。透过那层薄壁,他能隐约看见心窍深处死气涌动的景象。

就是那里。

沈墨并未急于行动。他持续操控着雾气,如灵动的游丝般在其他区域悄然渗透,让整片壁垒的质地渐趋均匀。他恰似一位极具耐心的工匠,在敲碎瓷器之前,定要让每一道裂纹都蔓延至边缘。

第七日,夜幕降临。

乱葬岗上的阴气开始升腾。这地方的阴气每夜都会迎来一个巅峰时刻,通常在子时前后。沈墨盘坐在石台上,静静地等待着。

子时到了。

墓室外的死气似汹涌潮水般翻涌,顺着石缝悄然钻入室内。沈墨体内的死气也随之活跃起来,在心窍外围的漩涡旋转得越来越快。

就是此刻。

沈墨睁开眼,清明瞳在黑暗中泛起金光。他不再迟疑,将所有心神集中在那块薄壁之上。

九股死气与尸血彻底融合。

这一次不再是雾气,而是化作一股凝实的洪流。洪流呈暗红色,表面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在沈墨的引导下,似离弦之箭般迅猛射出。

撞向那最薄弱的一点。

没有声响,没有震动。

但在沈墨的感知里,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静止了。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他能清晰地看见洪流尖端触及薄壁,薄壁向内凹陷,凹陷到极致,然后——

破碎。

壁垒碎开的刹那,积蓄已久的死气如同决堤之水,从心窍中汹涌而出。

那不是一股,也不是九股,而是汪洋大海。

死气沿着骨骼的纹路,如奔腾的江河般朝四肢百骸汹涌而去。所过之处,干瘪的肌肉纤维如蛰伏的蛇在春日苏醒般开始蠕动。枯萎的皮肤下,细小的血管重新浮现,虽然里面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淡黑色的死气,但那终究是血液流动的轨迹。

沈墨感知到每一根骨头被血肉重新包裹时的酥痒。

那感觉十分奇特。

仿佛有人手持羽毛,在他骨头表面轻柔地搔刮,从脊椎起始,一路蔓延至肩胛、肋骨、臂骨、腿骨,最终抵达十指的指骨。痒意深入骨髓,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表的充实感。

皮肤亦在悄然生长。

往昔,他的皮肤干枯似树皮,紧紧地依附在骨头上。现在,新的皮肉从深处涌出,将皮肤撑起。沈墨能敏锐地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拉扯感,宛如穿上一件刚浆洗过、布料紧绷绷地贴在身上的衣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破镜(第2/2页)

痛意仍在,却比之前多了几分活人才有的感觉。

从前的痛是死物的痛,是朽坏、是崩解。现在的痛里,却掺杂着生长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奔涌的死气终于平息。

沈墨睁开眼。

墓室还是那个墓室,石台还是那个石台。但在清明瞳的视野里,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他能看见石壁纹理间流动的微弱死气,能看见自己手臂皮肤下淡淡的血气运行轨迹——那血气是死气所化,却在模仿活人体内的血液循环。

沈墨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皮肤依旧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却已不见死人那般干枯灰败、毫无生气的模样。此刻的苍白,恰似久病缠身之人那病态的肤色,虽透着憔悴,却隐隐有了活人才有的温润质感。他试着屈伸手指,每一个关节都灵活自如,指尖传来的触感愈发清晰,仿佛能感知到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抬手摸了摸身下的石台,这是突破后第一次触碰外物。

石台散发着彻骨的冰凉,表面粗糙得如同砂纸,缝隙里的泥土带着丝丝潮意,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的雨露。这些感觉从前也有,但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模糊而遥远。如今不同了,冰凉的质感直接透过皮肤传来,粗糙的纹路在指尖下凹凸分明。

沈墨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收回手,又摸了一次。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慢、更仔细,从石台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轻轻抚过,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每一道刻痕、每一处凹陷,都如同刻在他指尖一般,留下清晰而深刻的印记。

这就是触觉,属于活人的触觉。

沈墨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起初干涩刺耳,但很快便顺畅起来。

他试了几个音,最后吐出一句话:“成功了。”

声音沙哑,嗓子还不太适应。但那确实是声音。

可也不再是尸修那种嘶哑的声音了。

沈墨从石台上站起身,动作很稳,没有从前那种关节僵硬的感觉。

他走了几步,脚步落在地面上,能感觉到泥土的松软,也能感觉到碎石硌脚的细微刺痛。

他走到墓室门口,推开虚掩的石板。

外面是乱葬岗的夜,清冷的月色如霜,荒草在风中瑟瑟摇曳。远处坟包间,幽绿的磷火悠悠飘荡,近处虫鸣断断续续。

沈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能听见风掠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能听见远处野狗刨土,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甚至能听见自己体内死气流转,发出低沉而神秘的嗡鸣。

沈墨抬起左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依旧没有心跳的律动,但心窍之中,死气如汩汩清泉般涌动,源源不断地滋养着新生的血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之下,那股温热的流动感,恰似死气在模仿着血液的运行轨迹。

生肌境,成了。

尽管只是初入此境,血肉尚未完全长成,皮囊也未恢复往昔模样,但与从前那具干枯如柴的尸身相比,已然是天壤之别。

沈墨走回墓室,在石台上重新坐下。

他没有急于出去告诉周伯或阿青。破境之后,需要稳固境界。生肌境的血肉还很脆弱,需要死气长期温养,才能逐渐坚韧、饱满。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尸解经》生肌篇的法门。

这一次,死气不再只走骨骼。它们从心窍汹涌而出后,一部分顺着骨骼蜿蜒流转,另一部分则悄然渗入新生的血肉之中,在肌肉纤维间轻盈穿梭,在皮肤下游走。

每一次循环,血肉便坚韧一分。

沈墨沉浸在修炼中,直到东方天色泛白,才收功。

他睁开眼,清明瞳自动运转。

视野里,自己的双手泛着苍白的磷光。

那是死气在血肉间游走的幽痕。而当他凝视石壁时,能看见岩层深处嵌着几块碎骨,灰黑色的死气如蛛网般缠绕其上,那是多年前葬身此处者的魂痕。

清明瞳也增强了。

沈墨心中平静,起身走出墓室,朝周伯所在的方向走去。晨光初露,乱葬岗上弥漫着薄雾。他的脚步踩在荒草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出一段路后,他忽然停下,低头看去,脚边的草丛里,一朵白色的小花在晨风里微微摇曳。花很小,花瓣单薄,在乱葬岗这种地方能存活下来,已是奇迹。

沈墨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花瓣。

指尖传来丝绸般的柔软,寒玉似的微凉,裹着晨露未晞的湿润。

沈墨有些开心的笑了起来。

“没事,”安泽一很难得的脸上没有了笑容,整张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

陈白起转向身后,看着似一道影子般随时跟随其后的巨,伸手假意从袖袍中、实则是从系统内取出一物。

“霍家还有一个百分之八的股份到底在哪儿?”徐莫谦看着办公室里面色如霜的男人,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这座百年国寺较之聆禅寺更加恢弘古朴,绿叶更盛,弯绕更多,禅房也更难找。

曲悠心里担忧无比,这打够还要看主人呢,自己没过门便罚了睿王府的奴才,还不知楚钰会如何呢。想着心里泛起了忧愁,看向冯先的眼里有了些许埋怨。

最终,两个村长也没有留在安家吃饭,说完感谢的话后,两人就离开了安家。

绿芜冷冷的哼了一声,迈步便向窗边走去。她稍稍侧头,正好看到林封安那落寞的身影。哼……装什么情圣,早干嘛来的。

胎儿再过三天就满四个月了,满四个月还要再做一次b超,到时候,她带着他一起去就好了。

万芳楼人来客往的大厅里,明眸媚颜的姑娘斜倚熏笼,边喝茶歇脚,边叩指和曲,好整以暇的模样衬得身侧俩丫头的神色不能更焦躁。

可惜认罪太晚,某狼已将她的唇占了个结实,半个完整的申辩音节也不让她再发。

似乎于心不忍,南宫瑶瑶回头凝视着楚晨,不知为何,她内心也是堵得慌,沉甸甸的。

朱梦莎可是江城大学三大倾城佳人,更是飞跃集团的总经理,不知道今天是吃了药还是没吃药,总感觉说出来的话如此暴躁。

膨的一声!血沸周围的大地仿佛都被撕裂开来,一根粗大的仿佛触须一般的东西登时破土而出!仿佛咆哮一般发出嘶嘶的鸣叫声!尖锐而刺耳。

一样看着越来越近的崩溃的空间,感觉着自己所在的空间也是开始缓缓的崩溃,看了一眼宫羽灵消失的地方,希望她能安然无恙。

苏格下意识地捏住了轮椅的扶手,她的心尖颤抖的太过厉害,那些强行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情绪,这会儿已经在凶猛地翻滚,忍了又忍的眼泪,总是会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崩溃。

又为星歌以及明澜介绍了一番,没有介绍火翼龙蚁,却引得火翼龙蚁极为不满的吱吱两声,让在场的几人都是轻笑起来。

但林炎却不以为意,不管沙恩的气势如何庞大,行动如何果断无畏,都无法掩盖一个事实,那就是沙恩的实力不过是司机出头而已,如果林炎这个四级巅峰的人会败在沙恩的手里头,那林炎便早些去撞墙也罢。

实力要强过对方,林炎哪里会介意与对方打消耗战,方才不打,不代表现在不打,所以林炎决然的准备强攻!如此五线开战,恐怕也只有林炎这样疯狂的人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了。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攻势,终焉之末斜掠而上!林炎只觉得眼前猛地喷洒出一大片腥臭无比的鲜血,令人作呕。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