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不满的抱怨:“别烦。”
他立刻不动了,但还是忍不住低头在他发上亲了亲。
一夜无梦。
喻水欢早早就起来了,管事听见动静便立刻进来了,见莫归凡还在睡,立刻放轻动作,端着水过来给喻水欢。
喻水欢本也没有让人伺候的习惯,自己三两下洗漱完,胡乱扎起头发,披了件衣服便去院里晨练了。
莫归凡起的时候他正好休息,坐到他身边端起一碗粥就喝。
“别吃那么快。”莫归凡伸手拦了一下,见他放慢速度了,这才松开手,“一会老五过来,见了他再走?”
喻水欢点头,问道:“裕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莫归凡想了想,说:“普通人。”
喻水欢:“这说了不等于没说。”
莫归凡无奈笑笑:“你见到他就会明白了。”
喻水欢心说这他是在脸上写字了还是怎么,但等见到人,他就明白莫归凡的意思了。
这位王爷怎么说呢……虽然没在脸上写字,但胜似写了。
他的长相也不知是像谁,眉眼口鼻都周正,但非常普通,普通得毫无记忆点,往人群里一扔,转眼就能找不着的那种普通。
性格也是很正常的那种,和他聊天时喻水欢唯一的印象就是他似乎有点怕莫归凡,每次开口都会用余光去瞥莫归凡,导致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有点……贼眉鼠眼的。
在听说喻水欢的身份后他更是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你们疯了?!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他会杀了你的!!”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喻水欢已经生出“难怪会输”的念头。
就像莫归凡说的,是个很普通的人,最重要的是……没什么魄力,一想到自己之前居然想把未来寄托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喻水欢都觉得扯淡。
如果这位在皇子里已经算优秀的了,那难怪莫归凡会觉得自己活不下去。
实在没得挑了。
莫归凡跟裕王聊到后半段的时候,喻水欢已经没插嘴了,捧着块糕点坐在一边慢吞吞地吃着,直到人走了,他才把剩下的塞进嘴里,含糊道:“不行。”
莫归凡笑了:“所以你为什么选他?”
喻水欢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把穿书的事说出来。
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以后告诉你。”喻水欢道,“你之前本来是想选谁的?”
“没谁。”莫归凡垂下眸子,“谁都行。”
喻水欢又想了一下原著的剧情,明白了。
所以莫归凡的计划就只是把莫归铭除掉,皇位就会自动掉落,最后给谁让皇上决定就行,实在不行随机都可以。
喻水欢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但还有个更好的办法。
不给别人,莫归凡自己上。
但前提是莫归凡想争,有命争。
喻水欢道:“别忘了去找大夫。”
莫归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挑了一下眉:“你野心不小,王妃不够,还想当皇后?”
喻水欢一愣,提醒道:“我现在连王妃都不是。”
莫归凡:“……”
他想了想,说:“要不我跟父皇说你怀孕了。”
喻水欢:?
“你准备怎么跟皇上说?”喻水欢无语道,“说你身中剧毒却意外改变体质,能使男子受孕?”
莫归凡点头:“好,就这么说。”
喻水欢沉默了。
他一言难尽地看向莫归凡:“要是皇上不肯认,转头让人偷偷喂我吃打胎药呢?虽然没胎打,但伤身体。”
莫归凡一愣,当即皱起眉:“有道理,那我再想想。”
喻水欢以为他的再想想,是指想个正常点的法子逼皇上点头,结果他前脚刚出门,瑞王府后脚就遣人去请了一群道士和尚。
不过他暂时还不清楚这些,因为回了恒王府,还有个莫归铭在等他。
就像他猜的那样,莫归铭的确去宁府找人了,只是他没料到的是莫归铭居然进了宁家,详细的情况喻水欢不清楚,但从莫归铭笃定他没在宁府的语气来看,他应该是查过了。
不过可能是之前闹过“乌龙”的关系,他这次没有生气,甚至好脾气地问他去哪了。
喻水欢依旧老实:“自然是在瑞王那。”
莫归铭闻言面色一沉,抬手揉了揉眉心,说:“我一会还要进宫,你乖一点,老实交代。”
喻水欢挑了下眉:“皇上喊你进宫?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管的。”莫归铭语气重了几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从瑶华宫出来后能去哪?”喻水欢摊手,“不然你先进宫,或许皇上会告诉你。”
莫归铭疑惑地皱了一下眉,但这么些天他多少也摸出喻水欢的脾气了,知道自己硬逼是逼不出结果的,说不得又要闹,便也没再问,转了个话头:“你爹跟汀儿的娘亲晚点会过来。”
喻水欢疑惑:“他们两个终于决定在一起了?”
莫归铭眉头皱得更紧:“瞎说什么?!他们只是碰巧撞到一起了。”
“实话么。”喻水欢撇撇嘴,“别说你不知道我爹娘为什么会吵架。”
莫归铭闻言面上露出惊愕之色:“你……你知道?”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知道。”喻水欢疑惑道,“还是我让娘和离的。”
“胡闹!”莫归铭斥他,“为人子哪有劝父母和离的?”
喻水欢无语:“那不然呢?为人子应该看着娘亲被人渣蒙在鼓里欺骗却默不作声吗?怎么,你是皇上肚子里爬出来的,皇后娘娘只是你的养母?”
“喻水欢!”莫归铭厉声打断他,“你怎敢对父皇母后如此大不敬?!”
“所以你说我爹娘可以,我说你不可以,难怪你能跟他玩到一起,翁婿俩一个德行。”喻水欢说着,看莫归铭还想说什么,立刻将他的话赶回去,“你想清楚哦,你生气说明你也知道喻彦彬干的不是人事,所以我说你俩一样你才生气。”
莫归铭顿时气得心口疼。
他胸膛起伏,好几息才顺过气,说:“他好歹是你爹。”
“没事,等他跟我娘和离了,就变成前爹了。”喻水欢说得云淡风轻,甚至还笑了一声,“到时候我就改跟娘姓,这样苏汀就可以叫喻汀,做嫡长子了。”
莫归铭哑然:“汀儿从未觊觎过你的位子。”
“这种话你自己听听就行,说出来会被笑话的。”喻水欢道,“至于喻彦彬嘛,你跟他说,老实在汀兰院呆着,敢来找我我就烧他胡子。”
他说完手一摆便走了。
莫归铭盯着他的背影许久,直到人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往汀兰院的方向走。
云喜被留在屋里一天,看见喻水欢回来简直高兴得要哭了,连忙跑上来:“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您最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