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一道遥不可及的声音。
“若没有去处,可拿着这块玉牌到千符门来寻我。”
陈坎因那人拿了玉牌,如愿进了千符门,却从未见过那人一面。
声音模模糊糊的,像勾人痒痒的羽毛。
算了,不想了,有缘自会相见。
陈坎翻了个身,玉牌从领口掉落出来,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能够让他拜入宗门修道已经是天大的恩泽了,还是努力修炼吧。
作者有话说:
开新文了
还是万人迷,希望宝子们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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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北是班级里面的隐形人,性格孤僻,不受欢迎,除了每次考试成绩位列第一,几乎没人能想起他有什么优点。
此人常年戴着黑框眼镜,沉默寡言,下雨连伞都不愿意打,当然,也没什么人愿意共享雨伞给他。
高二下学期,班上转来了两个外形俊朗的转校生,一班的同学们都眼冒红心,希望他们能够跟自己做同桌。
没想到两个转校生竟然不约而同地都要做林嘉北的同桌,甚至隐隐有竞争之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嘉北不会拒绝时,林嘉北头也没抬就打了他们的脸。
.
林嘉北从山沟沟考上市重高的那天,家里卖掉了唯一的一头牛。
沾着牛眼泪的钱塞进书包时他就知道,人生的每一步都标着价码。
考个好大学,将来出人头地才是他的目标。
所有阻止他完成目标的人,都该死。
……
本以为拒绝了转校生的请求就相安无事了。
林嘉北惯常淋着雨回到舅舅家。
杂物间改造成的狭窄卧室是他放学后唯一能够休息的地方。
此刻,一个陌生人却堂而皇之地趴在他床上睡觉。
林嘉北沉着脸开灯:
“出去,这是我的房间。”
床上的男生被吵醒后笑着跟他打招呼,“嘉北哥,你回来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考年级第一的吗?”
竟然是白天的转校生......
林嘉北面无表情:“很简单,年级第一死了,我就是第一了。”
男生阳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恰巧门外的舅妈进来打圆场:“小北啊,你表弟的房间租出去了,他就是租户,你安静点,千万别打扰他学习了。”
“对不起嘉北哥,我这就出去。”
.
林嘉北与表弟的房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墙,自从蒋决明搬来后,他经常能听到隔壁传出奇怪的声音。
那个厚颜无耻的少年,应该是在看片。
听说他初中成绩一直维持在全市第一,结果中考的时候大跌眼镜,只考了全市第二。
抢走他第一的黑马,是林嘉北。
生活中倘若只有蒋决明一个麻烦,很好解决。
然而麻烦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很魔幻,他竟然从隐形人成了万人迷。
林嘉北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喜欢自己,直到有一天,他看到空中出现了满屏的弹幕。
“小北这张脸好好看啊......不愧是最难攻略的顶级学霸。”
“戴着黑色镜框的样子好可爱,不过小北近视,摘下眼镜什么都看不到了。”
“你们说程沐风能不能成功攻略林嘉北呢?办公桌下口......嘿嘿嘿嘿,想想就刺激。”
“听说策划把林嘉北的身体数值调到了最敏感的程度,可惜,游戏还在内测当中,只有少数人能玩到呜呜呜呜。”
“好感度达到七十就能解锁办公室play,程老师加油!我现在就给你送一个大火箭!”
......
自那以后,林嘉北经常能看到那些蓄意接近他的人脑袋上飘着弹幕字条,无一不是前来攻略他的玩家。
有时候他在想,除了这些显性玩家外,他的周围会不会还存在着看不见弹幕字条的隐性玩家?
林嘉北深度怀疑,他隔壁那个来历不明的蒋决明就是外来世界的隐性玩家。
第2章修行废材的日常
“陈坎?陈坎?醒来了。”
陈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黑脸,两颗眼珠子正瞪着他,“武哥?”
他突然反应过来,连忙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翻身下床穿鞋,“今日是何长老的课吗?”
武小凡点了点头:“大家还没醒呢,我看你平日里起得早就顺便叫你一声。”
陈坎万分感谢,握着他的手:“谢谢武哥,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青年白齿红唇,特别是那双眼睛,好看极了。
武小凡后退一步,粗犷的声音竟然显得娇羞起来:“你别握着我的手,我的手只有媳妇才能摸。”
旁边传来一声嘲笑:“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还媳妇呢?那叫道侣!”
陈坎眼底闪过一抹不悦,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他一言不发,将想要上前理论武小凡扯住:“武哥我们先出去吧。”
武小凡咽下一口气,冷哼一声:“不就是差一点通过了初级符师的考核吗?我下次也能通过。”
那中年男子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珠子不安好心的转动着:“我说陈坎,你到底是怎么进的千符门啊?是收你的长老瞎了眼还是......走“后门”进来的啊?”
他旁边年龄相仿的男人邪笑一声,然后默默地盯着陈坎那张脸,像是十几年没见过这样好看的人,恨不得化成饿狼将他扑倒。
陈坎有些反胃,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在这两只绿头苍蝇身上停留,大步往外走去。
身后的武小凡连忙跟了上去,不可置信的问道:“陈坎,这你都能忍?”
陈坎淡淡“嗯”了声,“弱肉强食。”
看似面如平湖,其实是窝囊的没招了。
武小凡也不敢因他得罪那两个待了好几年最有可能通过初级符师考核的老弟子,叹了口气,“现在还不会制作符箓吗?”
陈坎的心境终于变得不平静了起来,戴在脸上的完美面具慢慢碎裂,一双小狗眼红通通的,武小凡连忙制止住他:“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啊!”
如果眼泪这种东西能够无限流出,陈坎觉得自己这两个月被打击而流出的眼泪应该能填满世界最大的湖。
他紧握拳头,恨声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到时候把他们摁在地上打!”
武小凡抽了抽嘴角,没想到一向平和的陈坎还有这么粗暴的面,只是用着温软的声音说出这话,多多少少有点诡异了。
“对对对。”
陈坎擦了擦眼睛,闷声道:“今天没有早起半小时,真是罪过,幸好你叫我了,你知道的,我这人视时间如生命,你以后早起了就立马叫醒我。”
武小凡想笑又不